俄烏沖突從2022年2月24日打響,瑞士這個一向中立的家伙很快就卷進去了。本來瑞士靠著1815年巴黎會議確立的永久中立地位,混得風生水起,可2022年2月28日,聯邦委員會一咬牙,跟著歐盟凍結俄羅斯資產。
起初凍結了7.5億瑞郎左右,后來到2025年漲到7.4億瑞郎,包括中央銀行資金。俄羅斯那邊當然不樂意,拉夫羅夫直言瑞士丟了中立招牌。這事兒讓瑞士金融界有點慌,因為保密法是他們的飯碗,可制裁一出,客戶開始琢磨是不是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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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這么干,主要怕被西方孤立。歐盟是它最大貿易伙伴,出口占一半多,美國也施壓要統一戰線。聯邦主席貝爾塞當時解釋說,這是保護國家利益。結果,瑞士和俄羅斯貿易額從2021年的60億瑞郎掉到20億以下。金融業短期沒大亂,但信譽有點裂痕。國際上有人說瑞士中立變味了,國內中立協會也抗議,覺得違背憲法。可政府堅持,這是被動回應,不是參戰。
到2023年,瑞士信貸出事兒了。這銀行本來就一堆爛攤子,2021年Archegos和Greensill崩盤虧了上百億,管理層換來換去,聲譽差。3月,硅谷銀行倒閉傳染過來,客戶擠兌,股價狂跌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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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央行扔了500億瑞郎救急,可沒用。3月19日,政府撮合瑞銀30億瑞郎收購它,裁員上萬。失業率從2.2%爬到2.5%。這事兒跟制裁有間接聯系,因為全球金融動蕩加劇了問題,但根子在銀行自己。
瑞銀接盤后,也沒閑著。2024年,美國開始查它從瑞士信貸接過來的俄羅斯賬戶,看有沒有繞過制裁。瑞銀三季度報告說,俄烏戰制裁不斷變,需要天天盯著。到2025年,這調查還在進行,沒出大罰款。歐盟那邊也壓著,瑞銀股價有點晃,但總資產到1.6萬億瑞郎。瑞士整體金融業收入降了點,可沒崩盤。制造業訂單少了,制藥和機械出口受供應鏈影響,但沒大規模工廠跑路。
2024年6月,瑞士和美國簽了FATCA協議,自動交換金融數據。這等于戳破了部分銀行保密泡泡。富豪們有點警覺,中東和亞洲客戶問轉移資金的事兒。結果,香港和新加坡吸了些財富,2025年香港跨境資產可能到2.9萬億,超瑞士。但這不是單純制裁鬧的,而是全球趨勢,亞洲穩定,稅低。迪拜也分杯羹,靠免稅和不問來源的政策,拉了些家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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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經濟到2025年,沒像想象中那么慘。GDP增長1.4%,失業率2.9%,不算高。央行8月24日降息25基點,穩增長。預測2025年增速1%到1.5%。海外訂單減了,但沒資本大逃亡。工廠外遷有,但零星。金融區空置率升了點,可日內瓦還是熱點。俄羅斯資產凍結還在,部分討論怎么用在烏克蘭重建上。
美國那邊,2025年11月14日,特朗普政府和瑞士簽貿易框架,把關稅從高位降到15%或最惠國待遇較高者,從那天追溯。瑞士總統阿姆赫德去華盛頓談細節,緩解貿易順差壓力。手表、巧克力和機械出口受了點沖擊,但沒到懲罰性關稅那么狠。瑞士覺得站隊有代價,可也保住了歐盟市場。
財富往東移是真事兒,新加坡私人銀行客戶2025年增48%,托管資產多3100億,好多從歐洲來。迪拜碼頭成了石油貿易新地,俄羅斯企業轉過去。香港家族辦公室超2700個。瑞士丟了些客戶,但凈流入還有。區塊鏈改革試著跟上,可信任恢復慢。聯邦政府推歐盟合作,緩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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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中立變了味兒,可經濟沒倒。烏克蘭還在扛,俄羅斯資產凍著,瑞士金融業晃了晃,站穩了。歷史這玩笑,開得有點諷刺,中立國卷進去,付了點價,但沒栽跟頭。資本聰明,聞著政治味兒就跑,可瑞士根基厚,還在玩。
到2025年底,瑞士承認政策調整有挑戰。貝爾塞卸任后做咨詢,卡西斯去國際組織。拉夫羅夫還在聯合國批瑞士。經濟部報告,金融收入降20%,但整體穩。東方中心崛起,靠法律穩定和透明。新加坡和迪拜燈火通明,瑞士金庫厚,但信用得重鑄。
金融戰不靠炮,靠信用。瑞士投機了點,根基毀了些,可沒全塌。錢往規矩地方跑,瑞士學著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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