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多年來美國政壇似乎陷入了一個奇怪的循環。只要華盛頓決定集中力量對中國動手,現實就會出現各種阻礙,就像是突然出現的莫名力量,打斷美國的進程。
從那個莫名其妙飄進空域的“流浪氣球”,到港口那些只會吊集裝箱的重型起重機,甚至是你手機里刷短視頻的APP,凡是沾點中國元素的,都成了必須要狠狠敲打的“洪水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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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福布斯》甚至都看不下去了,直言這種無論巨細都往“威脅論”里裝的搞法,不是真的關心國家崛起,而是一種把自己嚇到神經衰弱的“恐慌營銷”,搞不好真能因為誤判把世界拖進核戰爭的泥潭。
而這種有心無力的局面,恰恰是美國自己花了三十多年時間親手鋪出來的。從上世紀90年代初開始,每一任入主白宮的主人,其實都不缺遏制中國的野心。早在1993年,也就是克林頓剛坐進橢圓形辦公室那會兒,華盛頓覺得自己正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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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們手里攥著《行政命令12850》這種行政工具,試圖把貿易最惠國待遇這塊蛋糕和人權問題死死捆在一起。按照當時的算盤,只要美國沉下心來,通過規則制定和資格審查慢慢施壓,掌控節奏簡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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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克林頓那支筆還沒把墨水晾干,1994年朝鮮半島的局勢就像被點著的炮仗,核危機的陰云瞬間籠罩,逼得美國不得不把目光從“貿易敲打”轉向“安全協調”。原本設想的長期壓力測試,還沒開始就不得不為了地區穩定而讓位。到了世紀之交,小布什政府帶著更兇狠的眼神上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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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競選時就把中國定義為“戰略競爭對手”,上任沒幾天就在對臺軍售和軍事部署上動作頻頻。2001年4月那場發生在南海上空的EP-3E撞機事件,一度讓兩個大國的關系繃到了斷裂的邊緣,華盛頓內部當時喊打喊殺的聲音一點都不比現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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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兩架客機撞進了紐約的雙子塔和五角大樓。這不僅是那一代美國人的噩夢,更是美國戰略重心的大變軌。一夜之間所有的遏制計劃統統被掃進檔案柜,國家機器轟隆隆地轉向中東的沙漠與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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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成了絕對正確,阿富汗和伊拉克變成了吞噬美軍精力的黑洞。就在美國大兵忙著在掩體后搜索恐怖分子的那十幾年里,大洋彼岸的中國卻安安靜靜地把自己嵌進了全球產業鏈的每一環,經濟體量像是吹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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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美國人不想動手,而是那個他們自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穩定外部環境”,從來就沒有存在過。等到了奧巴馬時期,回過神來的華盛頓試圖“重返亞洲”,提出了那個著名的“亞太再平衡”。
邏輯很簡單:從中東那個爛泥潭里拔出腿來,把資源重新堆到東亞。可現實再一次不僅沒給面子,還甩了一巴掌——2008年金融危機的余震還沒散去,美國國內經濟還在ICU里吸氧,那邊廂中東又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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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利比亞到敘利亞再到埃及,動蕩的火苗一個接一個,逼著美國一次又一次地把剛剛收回來的拳頭再打出去。在南海問題上,美國除了做做樣子、發發聲明,根本無法形成持續的戰略投入。哪怕到了要把“對抗”擺在明面上的特朗普時代,甚至是后來的拜登政府,這個怪圈依然沒有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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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那一套貿易戰、科技封鎖的組合拳打得震天響,到了2019年恨不得宣布全方位“開戰”。結果呢?2020年的一場全球大流行,直接讓美國變成了疫情震中,社會撕裂和選舉沖突把那個強大的超級大國折騰得自顧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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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接過爛攤子,剛簽完《芯片與科學法案》想搞高科技圍堵,沒過幾個月俄烏沖突的炮火又在歐洲燃起,緊接著中東局勢反復多線作戰的魔咒再次應驗。現在美國《華爾街日報》上的那些所謂軍事專家,拼命在紙面上推演戰爭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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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筆錢即便砸下去,真的能換來想要的優勢嗎?美國那龐大的核武庫,除了大家同歸于盡,在大國常規沖突中基本就是個擺設。美國現在還要維持全球750個軍事基地和17萬海外駐軍,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吸金黑洞,能分給技術革新的錢并不像看起來那么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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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現在的確擁有世界第一規模的隱形戰機群,但這背后的尷尬是:最核心的F-22戰機已經有20多年的“高齡”了。他們寄予厚望的第六代戰機NGAD項目,且不說進度可能會落后于中國,哪怕搞成了,區區200架的采購量也根本形不成規模效應。
華盛頓依然迷戀那種動輒百億美元造價的超級航母,慣性使然讓他們無法停止在這上面砸錢。但在如今的高超音速武器時代,這些龐然大物在戰場上越來越像是一塊巨大的移動磁鐵,只負責吸引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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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底層的工業能力。美國的制造業空心化并不是一句空話,而是實實在在地體現在生銹的船塢里。造船業的衰敗是不可逆的社會發展結果,工人短缺、技術斷層,這導致美軍龐大的艦隊現在連基本的維護保養都得排長隊,更別提像如下餃子一樣更新換代了。
如果真的爆發沖突,這不僅僅是拼存量,更是拼補充能力。坐擁全球最全工業產業鏈的中國,修復和武裝的速度會讓任何對手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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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會里的那些老爺們還在把錢花在毫無意義的地方,依然在訂購那一堆面對中國軍隊時根本無法生存的瀕海戰斗艦和老舊的A-10攻擊機。這種戰略規劃上的僵化,配上工業能力的退化,讓美軍面對中國時,那種曾經引以為傲的“絕對安全感”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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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對中國崛起的不理性,恰恰是對自身軍力不自信的折射。當他們確信自己擁有絕對優勢時,反而會表現得像個紳士。現在這種連起重機和氣球都怕的狀態,恰恰說明他們心里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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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之間的較量,從來就沒有什么單純的軍事解決方案。朝鮮戰爭的教訓擺在那里,只是有些美國政客選擇性遺忘了。即便雙方都遭受重創,一個工業體系更健全的國家顯然更有韌性。對美國而言,唯一的出路其實是避免戰爭,去建立溝通和互信,而不是搞什么注定落空的遏制。
但危險也在于此。他們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往往最容易進行軍事投機和冒險。那個“中國周”里通過的25項反華法案,就是這種心態的典型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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