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的風裹著塵土,沈青立在監斬臺,指尖摩挲著腰間暗主令牌的紋路。臺下披頭散發的林婉清鏈銬鎖身,嘴里反復嘶喊:“系統出來!我要成真人!”那瘋癲模樣,和半年前在災民面前裝出悲憫的貴女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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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糧莊前,災民圍堵著要說法,沈青正指揮人分發熱粥,忽然瞥見人群里一個穿月白錦袍的男子——那料子是京中貢的云錦,尋常官員碰都碰不到,他卻彎腰扶起摔倒的老嫗,衣袖沾了泥點也不在意。旁側假寧王趙珩對他畢恭畢敬,引到主桌時腰彎得更低。沈青當時就了然:京中皇子里,唯有四皇子蕭徹行事低調,卻常親赴災區,除了他,誰會這般“錦衣混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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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景言將賬冊和人證呈上來,沈青直接摔在林婉清面前。“你建的風車架,毀了八省堤壩引洪水;災后往井里投毒,百余人枉死;還私吞三百萬賑災銀,翻三倍賣給災民——樁樁件件,人證物證俱在!”林婉清臉色慘白如紙,還想狡辯,蕭徹卻開口:“你的系統廢了。我持有的是初代系統,權限凌駕所有后來者,能屏蔽方圓十里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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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珩見林婉清瘋了,竟摸出先帝賜的免死金牌。蕭徹卻笑了,示意雷猛呈上卷宗:“你不是真寧王蕭衍。十三年前你殺了他,冒名頂替,南境的兵符早就歸沈青管了——你以為還能鎮住這里?”趙珩癱軟在地,沈青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我是暗主,南境暗線我掌了十年。你說的‘控制’,從來都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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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蕭徹告訴沈青,他不是穿越者。他母親是蕭衍的舊部,臨終前把初代系統給了他——那是個老死的穿越老婦留下的,權限高卻只剩三次使用機會。上次在青樓,他用了一次,是幫沈青避開林婉清設的毒計。“為什么護我?”沈青問。“因為你是蕭衍的親女兒。我母親托付我,要讓你活成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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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蕭徹約沈青,面前擺著兩個錦囊:一個是“入京為妃”,一個是“留南境做暗主”。沈青拿起錦囊泡進茶盞,看著字跡暈開消散:“我不想做你的附庸。你要皇位,是為百姓;我守南境,也是為百姓。不如做并肩的伙伴——你在京中掌朝,我在南境安民,感情留作回憶,比做束縛好。”
蕭徹沉默半晌,眼底亮得像燃著星火:“日后,南境王沈青,還請多指教。”沈青笑了,將令牌按在胸口:“儲君殿下,彼此彼此。”
午時三刻,刀落。沈青轉身,陽光落在她的錦袍上。她知道,往后的路,她要和蕭徹一起,讓南境再無水災之苦,讓天下再無假身份的禍亂。她的人生,從來不是誰的附庸,而是自己的主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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