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說個因果循環(huán)的故事。
三年前救命之恩,三年后恩人之子被救——這是什么概念?
相當于你幫了別人一次,別人記了三年,關鍵時刻救你一命。擱今天,這叫知恩圖報。
問題來了: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報恩?
說起來,這事還得從古時候京城的縣令嚴奇說起。
![]()
嚴奇為官清廉,曾經(jīng)救過濟南富商韓軒一命,還他一個清白。
韓軒視嚴奇為救命恩人,兩家人經(jīng)常走動往來。嚴奇有個兒子叫嚴凌文,剛好和韓軒的女兒韓琴同歲,兩人結為兒女親家。
一年后,嚴奇父親死了,需要回家丁憂,告別韓軒匆匆上路。
想不到被仇人半路埋伏了土匪,要殺了嚴奇一家人。
嚴奇突然被六七個土匪攔住去路,以為是劫財,讓家人把金銀拿出來。
土匪不屑一顧,拔刀殺人。
危急時刻,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和土匪戰(zhàn)在一起。
這兩個人是父子,父親用劍和土匪戰(zhàn)斗,兒子使用彈弓,射傷三個土匪。土匪不敢戀戰(zhàn),逃跑離去。
嚴奇一家人去了這對父子的家,父親名叫獨孤安,兒子獨孤夢。
在戰(zhàn)斗時,獨孤安被砍傷好幾刀,傷口很深,流了很多血。
嚴奇急忙取出紙筆,寫了一個藥方:「家傳秘方,專治砍傷。」
獨孤安按方子取來藥材,煎服后馬上止血,疼痛減半,想要收藏藥方。
嚴奇:「當然可以,祖上是武官,故而有此藥方。到我這一代已經(jīng)不會功夫,你們練武之人正合適。」
這就是知恩圖報的開始——你救我命,我送你秘方。
嚴奇很喜歡獨孤夢,于是讓兒子和他結為異姓兄弟。
第三天,獨孤夢護送嚴奇一家人上路。
三年后,丁憂期滿,嚴奇被派往四川做官。
嚴奇收到韓軒來信:「婚期將至,想在金陵城完婚。」
嚴奇大喜,讓嚴凌文去金陵城,只帶了一個仆人。
快到常州時,有個男子一直跟在后面,同路很長時間。
一日,嚴凌文住在客棧,男子也住下來,趁嚴凌文不注意時,給仆人的飯菜下了毒。
第二天,仆人臥床不起,但婚期將至,仆人讓嚴凌文先走一步。
嚴凌文有些猶豫,這時,男子走上前:「聽說你們去金陵,剛好我也去那里,順路同行。」
男子名叫雷癲,一路上十分熱情,鞍前馬后侍奉嚴凌文:「我在員外家也是跑腿的,經(jīng)常出遠門,這一路你就放心吧。」
嚴凌文第一次出遠門,毫無提防心理,相信了他的話。
雷癲得知他要去金陵娶妻,而且女方還是金陵城首屈一指的富豪韓軒。
這雷癲心里開始盤算了——這么好的機會,何不冒充新郎?
一晚,二人為了趕路錯過了客棧,只能在山里借宿。
二人敲開一戶人家,是個駝背老人,給他們打掃了一間客房。
夜里,老人聽到二人說話,發(fā)現(xiàn)他們并非主仆,雷癲此人油嘴滑舌,心懷不軌。
天沒亮時,雷癲就催促嚴凌文快點出發(fā)。
老人送走二人,急忙叫兒子起床:「你追上去,小心觀察,我感覺這個公子哥要出事!」
![]()
嚴凌文和雷癲出發(fā),越走路越小。
嚴凌文問:「雷兄,這條路會不會錯了。」
雷癲:「不會,我常走,這條路是捷徑。」
走了一會兒,來到一棵柳樹下,雷癲忽然跳下馬。
嚴凌文急忙也停下,雷癲說:
「咱們算算賬,算清楚了再上路。我聽說韓姑娘美若天仙,讓給我更好。」
嚴凌文大吃一驚,還沒說話,被雷癲刺了一刀!
雷癲惡狠狠地說:「把你的書信和包裹拿出來,我要殺了你,替你娶韓家的姑娘。」
嚴凌文原本柔弱書生,這一刀就傷到要害:「都在那里,兩家的書信都在一起。」
雷癲搶走包裹,還要再刺一刀,嚴凌文苦苦哀求留個全尸。
雷癲將他綁在樹上,用繩子勒死,離開了一會兒,又擔心他沒死,返回來。
嚴凌文果然還有一口氣,雷癲又用力勒了繩子。
忽然駝背老人的兒子趕來,雷癲匆忙逃跑。
嚴凌文被救回家,老人給他喝了一碗藥。
嚴凌文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簡直是奇效,問:「老人家,這是什么藥?」
老人取來一張紙,嚴凌文拿來一看竟然是父親的筆記!
嚴凌文:「這藥方是哪里來?」
老人:「三年前,我救了一個縣令,當時我受傷嚴重,那個縣令留下這個秘方。」
嚴凌文:「縣令姓嚴?」
老人:「正是,你怎么知道?」
嚴凌文:「他是我父親,我是嚴凌文。」
老人突然站直,把他兒子叫來一起辨認:「原來是嚴公子,昨夜天黑沒看清楚,我是獨孤安,他是我兒獨孤夢。」
嚴凌文一看果然是他們!
這才叫因果循環(huán)——三年前你救我,三年后我救你兒子!
獨孤安說了搬家隱姓埋名的事,又問:「公子此番要去哪里?」
嚴凌文說了去金陵娶妻的事,但被雷癲搶走了婚書。
獨孤安和兒子獨孤夢表示不能袖手旁觀,決定和他一起出發(fā)去金陵。
第二天,獨孤夢的妹妹獨孤冰也一起出發(fā),一路上照顧嚴凌文。
雷癲快馬加鞭來到金陵城,假冒嚴凌文遞上名帖,見到了韓琴的母親。
韓夫人很開心,在雷癲的花言巧語下信以為真,而且雷癲還拿出了嚴奇的親筆書信。
韓夫人一點都沒懷疑,開始籌備婚事。
但是韓琴卻有所懷疑——她藏在屏風后面,悄悄觀察,發(fā)現(xiàn)這個"嚴凌文"沒有半點讀書人的斯文,反倒是一身的江湖氣,說話雖然豪爽,卻是個大老粗。
但是韓夫人已經(jīng)認準了這個嚴凌文,怎奈韓軒不在家。
又過了兩天,真的嚴凌文來了。
仆人大吃一驚,馬上稟報韓夫人。
韓夫人很奇怪,來到偏院,只見眼前的這個自稱嚴凌文的年輕人,文質彬彬談吐得體,更像一個讀書人。
嚴凌文把路上遇到土匪的事說了一遍。
韓夫人聽罷搖搖頭:「年輕人,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應該不愁娶不到漂亮妻子,何苦貪圖我家錢財,冒名頂替呢?」
嚴凌文:「我要見韓伯父,到時候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這時雷癲也來了,看到嚴凌文后不僅不慌,反倒賊喊捉賊,還讓手下人毒打嚴凌文。
還好獨孤夢保護,嚴凌文才安全離開。
![]()
回到客棧,獨孤夢還很生氣:「想不到我們還是慢了一步,你打算怎么辦?」
嚴凌文:「不娶也罷,再說你妹妹不也沒嫁人,到時候我找人說媒,娶你妹妹。」
獨孤夢:「話不能這么說!雖然你們還不是夫妻,但畢竟是多年前定好的婚約。現(xiàn)在如果被雷癲橫刀奪愛,你忍心韓姑娘落入賊人之手,好好的姑娘一輩子都毀了?如果別人搶你妻子,你都能忍,我真是看不起你,一點骨氣都沒有。」
嚴凌文:「但你也看到了,韓夫人不辨真假,還胡攪蠻纏不聽我解釋。」
獨孤夢:「這也難怪,韓夫人又沒見過你,即便見過,這么多年也不一定記得。雷癲拿著你父親的親筆書信,她自然不會懷疑。」
獨孤夢:「不如這樣,我和我妹去一趟韓府,只要見到韓琴姑娘,說明事實真相,相信她一定來找你。同時我父親去找你岳父。」
第二天晚上,獨孤夢和妹妹獨孤冰夜闖韓府。
韓府的仆人夜巡,但獨孤夢二人武功高,飛檐走壁,很快找到韓琴的房間。
韓琴一個人在燈下嘆氣,看到獨孤夢兄妹,問:「你們是什么人?」
獨孤冰反問:「姑娘為何嘆息?」
韓琴低頭不語。
獨孤冰:「知道什么?真假嚴凌文,實際上很簡單。嚴凌文書香門第,怎么可能是個目不識丁的粗人?」
韓琴:「我也是這樣想,但真假難辨!」
獨孤夢:「容我說一句,想辨真假也容易,只要我們去了嚴家,自然知道哪個是真。」
獨孤冰把多年前相遇,后來又如何救了嚴凌文前前后后細說了一遍。
韓琴跟隨二人出發(fā),來到客棧果然見到嚴凌文。
韓琴一看——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
另一邊,韓琴的父親也終于見到了獨孤安,了解了事情經(jīng)過,匆忙趕回家時韓琴已經(jīng)離去。
韓軒也來不及責怪夫人,恰巧雷癲又來催促,韓軒一眼識破真?zhèn)巍?/p>
雷癲發(fā)現(xiàn)事情敗露,匆忙逃跑。
韓軒也顧不上雷癲,親自帶人去追女兒,一路上不敢歇息。
兩日后追上了嚴凌文眾人,嚴凌文見到韓軒,痛哭流涕。
韓琴終于相信嚴凌文說的是真話,眾人準備返回。
半路上突然出現(xiàn)十多個土匪,為首之人正是雷癲,揚言要搶了韓琴,順便交出十萬金銀,否則大開殺戒。
韓軒指揮仆人迎戰(zhàn),獨孤夢獨孤冰施展暗器,射傷了雷癲,其余人四散而逃。
雷癲被抓,韓軒送到衙門,縣令斬首示眾。
嚴凌文和韓琴終于可以完婚。
![]()
這故事告訴我們什么?
善有善報,真的不是空話。
三年前,嚴奇救了獨孤安一命,還送了他家傳秘方。
三年后,獨孤安救了嚴奇的兒子,還幫他娶回了妻子。
這才叫因果循環(huán)!
嚴奇當年救獨孤安時,肯定沒想到以后能得到回報。但老天爺看著呢,你幫了別人,別人就會幫你。
獨孤安一家知恩圖報,不僅救了嚴凌文的命,還幫他辨別真假,夜闖韓府,護送回家。這份恩情,比山還高,比海還深。
韓琴也聰明,雖然母親被騙了,但她自己有判斷力。看到雷癲是個粗人,就知道不對勁。遇到獨孤冰兄妹,敢于跟他們走,這份膽識也不簡單。
雷癲這種人,心術不正,想靠冒充騙取富貴。結果呢?被識破了,還被抓了,最后被斬首。這叫惡有惡報!
所以啊,做人要行善積德。
你今天幫了別人,也許暫時看不到回報,但遲早會有人幫你。
嚴奇救獨孤安時,只是舉手之勞——送個秘方而已。但這個秘方救了獨孤安的命,獨孤安記了三年,關鍵時刻救了他兒子。
這才是真正的報恩——不是嘴上說說,而是實實在在地幫你。
獨孤夢說得好:「你忍心韓姑娘落入賊人之手?你都能忍,我看不起你!」
這才是真兄弟——不是讓你忍氣吞聲,而是鼓勵你去爭取!
最后雷癲被抓,嚴凌文娶了韓琴,皆大歡喜。
老天爺那筆賬,清清楚楚。
你行善,就有人幫你。
你作惡,遲早要還。
這才是天道。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