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富通吃的無情“斬殺線”，揭露了老美社會最黑暗的一面

講故事的人叫牢A，一個在西雅圖上學的生物博士。

因為會來事兒，他跟本專業的教授處得不錯，并靠著這層關系，拿到了一份當地法醫部門的工作。

牢A的B站賬號

這里的“法醫”，指的并不是那種天天泡在解剖室里尸檢，協助警察破案的法醫。

牢A的工作內容，主要是給流浪漢收尸。

嗑藥磕死的、降溫凍死的、沒飯餓死的、槍戰崩死的，不同死因不同品相的尸體。

在不少恐怖電影里，和死人接觸多了的角色，靈視會變高，能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而天天給人收尸的牢A，也開了靈視。

但他看到的東西，不是鬼神。

而是一個和我們普遍認知里不太一樣的美利堅。

荒誕，扭曲，宛如人間煉獄。

前有地獄，但沒有笑話

在美國，流浪漢的平均街頭壽命，只有三到五年。

這里的三到五年，說的還是沒什么大病，有點街頭生存經驗的老油子，條件差點的可能連幾個月都撐不過去。

他們靠兩樣東西活著，一是政府和公益組織發的救濟，二是各類“強化劑”（就是有成癮性的藥和毒品），前者維持生命體征，后者減少痛苦，但加速死亡。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要難熬不少，上月初，政府暫停了食品券的發放，掐掉了最主要的食物來源，許多流浪漢只能排隊去領教堂和公益組織發放的免費餐食。

這些免費餐食，能讓一部分人不餓死，但也就僅限于此了。能領到面包牛奶已經算是幸運，最差的情況是給一袋子麥麩香腸，這東西的營養含量極低，提供的熱量可能還不如排倆小時隊的消耗高，在我們這屬于喂狗狗都瞧不上的東西。

而就算餐食的質已經被拉到最低，追求極致走量的情況下，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領不到救濟，運氣好的一天一頓，平時兩三天一頓也是常態，并且這其中還有不少孩子，跟著流浪的爸媽一起挨餓。

牢A的成名作，《西雅圖冰雨夜》就是這種狀況的寫照。

萬圣節當天，有人按門鈴，牢A打開門一看，是三個小孩要糖果，衣服被雨浸透，貼在身上，手上的血管凍出了深青色的輪廓。

牢A拿糖的時候，其中一個小孩盯著他手里的漢堡挪不開眼睛，餓壞了。他給了幾包薯片，讓孩子們墊一墊，又下單了三十多個漢堡，只要有小孩上門要糖，就給漢堡。

在送漢堡期間，還有小孩吃完了再回來給爸媽要的，這種“連吃帶拿”的行為，多少有點沒臉沒皮。但是在生存都困難的情況下，禮義廉恥什么的也就無足輕重了。

當然，也有許多不去考慮明天能不能活著，只想及時行樂的人。

在食品券還正常發放的時候，一些領到券的人會以3到4折的低價把券賣給別人換取現金，然后拿著這筆錢去買一些必需品，比如說煙，酒，以及上面提到的強化劑。

在流浪漢隊伍里，完全沒有沾過強化劑的算是極少數。一方面，這玩意能麻醉你的感官，讓人短暫地獲取快樂，算是一種暫時逃離這個操蛋世界的方式。另一方面，因為長期露宿街頭，流浪漢身上大多都染了病，給自己來一針強化劑，能夠大大減弱身體上的痛苦，少遭點罪。

強化劑到手以后，這些人會聚在帳篷里，不休止地喝酒、濫交、嗑藥。然后事情會滑向兩個結果。壞的結果是東西都用光了，必須在饑寒交迫里再撐一個月。好的結果是有人嗑藥磕死了，解脫了，活著的人拿他的尸體賣錢，再去整幾針強化劑，狂歡繼續，直到東西用完，或者有人再嘎掉。

這種例子并不算極端，甚至有點普遍，牢A還遇到過更離譜的，一個媽媽抱著自己吃安眠藥吃死的小孩，問收尸體的能值多少錢。幾個流浪漢守著一個濫交懷孕，馬上臨盆的毒蟲，想要她的孩子，因為長期吸毒，生出來的小孩有很大概率畸形，這種的研究價值高，可以賣個好價錢。

牢A的故事會合集里，最掉san的是“下水道的史萊姆”。

大家可能在影視作品里見到過，美國的下水道系統和我們不太一樣，不是整體連通的管道，更近似于加長版的橋洞，很多流浪漢住在這里，形成了一套人、老鼠、垃圾、細菌共存的生態體系，他們被稱為“鼴鼠人”。

對大部分流浪漢來說，冬天是最一年里難頂的季節。寒潮來臨時，幾乎每天早上都能在街頭新發現幾具凍得僵硬的尸體，即便是住在相對暖和的下水道里，也經常有人因失溫而暴斃。

而“下水道史萊姆”的原料，就是這些鼴鼠人的遺骸。

煉制“史萊姆”的第一道工序是政府的下水道清理作業，工程隊會先往下水道里灌入強堿，腐蝕那些頑固的污垢，再用摻了磨砂的沸水徹底沖洗干凈。

在這個過程中，下水道里那些死掉的鼴鼠人的血肉會被強堿泡軟，被摻了磨砂的沸水舔掉、沖走，堆積在下水道底部，形成一團摻雜著碎骨頭和人體組織的，不可名狀的血肉混合物。

因為被化學物質泡過，又被沸水加溫，所以普通的腐敗細菌沒法附在這玩意上分解，只有特定幾種耐受性強的細菌可以自由生長，久而久之，這團血肉混合物，就發酵成了像史萊姆一樣的膠質果凍。

我不信教，也沒見過地獄，但想來大抵也就是這樣了吧。

斬殺線

牢A在直播里說，美國社會有三條線。

富人線，窮人線和斬殺線。

富人線和窮人線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斬殺線是撒旦手里的絞索，死死盯著富人和窮人。

斬殺線的概念在游戲里有很多，比如Dota2里的斧王，1級大招的斬殺線是275，血量不到這個數的吃一刀就直接暴斃。

而美國社會的斬殺線，和具體的數字無關，不管富人窮人，只要本來嚴絲合縫運行的生活齒輪里，有一個齒咬合出了差錯，大盤就會瞬間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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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偶然間得了一場病，所以工作狀態不好。

因為工作狀態不好，所以被裁員。

因為被裁員，所以付不起各種賬單。

因為付不起各種賬單，所以房子被收走，個人征信炸裂。

因為沒有住處，征信炸裂，所以找不到新的工作。

這一串讓有錢人墮落成流浪漢的鏈式效應，從開始到結算，可能只需要半年的時間。

當然，斬殺線的運作邏輯遠非這么簡單，而是美國社會里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

拿醫療系統來說，美國人看病的費用是天價，隨便一個小病就要幾千刀。不過，如果你買了社會保險的話，保險會覆蓋掉絕大部分的費用。

可是問題來了，美國的保險公司大多是私人的，為了不給你掏這個錢，他們會以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拒保，稍微粗心大意，沒細看合同條款，這個天價的醫療費用就得你自己出了。

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路易吉槍擊案，起因就是保險公司那檔子事

就算你有點小積蓄，拿出來交了醫療費，那么生活開支呢？各項稅務呢？下次生病又要怎么辦？

你看，就這么一件小事，斬殺線就已經懸在頭頂了。

所以，那些流浪漢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并非全部是自己的原因，有時候一場無法預料的意外，就可能讓原本美滿的生活分崩離析。

電影《當幸福來敲門》就是一個逃離斬殺線的故事

撿了那么多尸體，牢A發現了一個規律。

那些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的流浪漢，在死之前總會拿出自己的全家福，親吻里面的每一個人，然后把照片覆在心臟的位置，坦然迎接死神的到來。

最讓人難受的是，有時候他們的家人會打電話過來，來電顯示是chico/chica（小子/姑娘），牢A只能按下接聽鍵，艱難地告訴他們，你的親人已經去世了，來把尸體撿走。

在網上，有不少人質疑牢A這些故事的真實性，一些網友說他講的七分真三分假，夸大了事實。也有一些人為他辯經，結合自身留美的經歷，佐證那里的社會底層就是這么黑暗。

其實一開始，我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來寫這篇稿子的，但是隨著進度往前趕，心情卻越來越沉重。

之前我們講老美的笑話，大多都是宏觀層面上的，比如政府左右腦互搏的操作，禁槍政策等等，可當真正看到這些孩子挨餓，父子分離的景象時，心里還是有點不忍。

在講美國建筑工人之死時，牢A第一次在直播間里哭了出來，故事的大概是，一個底層建筑工人欠了錢被人追債，他還不上，那群人就把他女兒抓走，要送進窯子里。

于是這個工人不要命地頂著冷雨天干活，最后因為新冠+普通肺炎病倒了，在醫院的床上，他嘴里一直念叨著女兒，說自己不能死在這。

不幸的是，兩天后的平安夜，他還是去世了，走的時候死死攥著拳頭，力氣大到指關節發白。

醫生掰開他的手，里面是一個紙團，包著女兒的照片，和一個圣母瑪麗亞的人像。

紙上還寫著幾句話。

我的女兒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上帝啊，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愿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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