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爽身粉能值多少錢?在超市里,它可能只賣幾十塊;但在美國法庭上,它剛剛被標出了一個讓全人類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天價——110億元人民幣!你沒看錯,不是給幾萬人的集體賠償,而是賠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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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當地時間12月22日,美國陪審團裁定,強生公司必須向一名因使用其產品而患癌的女子支付約15.6億美元。這筆錢若是換成現金,大概能把一個人埋得連渣都不剩。
消息一出,全網炸裂。大家震驚的不僅僅是這個比彩票頭獎還高出幾百倍的數字,更是那個陪伴了無數人童年、打著為了愛和呵護旗號的百年品牌,竟然在法庭上被撕下了溫情的面具,露出了一副讓人細思極恐的資本獠牙。
當老實人被逼急了,資本家也得跪
首先,咱們得搞清楚,為什么一個癌癥患者能獲賠這么多錢?
按照咱們普通人的思維,生病了賠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撐死幾百萬頂天了吧?但在美國,這筆錢里的大頭,叫做懲罰性賠償。
這名受害者聲稱,她從小就使用強生的嬰兒爽身粉,用了幾十年,最后卻得了間皮瘤。這是一種極其痛苦的癌癥,通常與接觸石棉有關。而陪審團之所以劃出110億的天價,不是因為她的命值這么多錢,而是因為陪審團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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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審理過程中發現,強生公司可能早就知道自家的滑石粉礦源被石棉污染了,但他們選擇了閉嘴。這種我知道有毒,但我為了賺錢不僅不告訴你,還把產品包裝得像天使一樣純潔的行為,徹底激怒了作為普通消費者的陪審團成員。
這110億,實際上是一張憤怒的罰單。它是對大公司傲慢的懲罰,是對店大欺客的降維打擊。陪審團的邏輯很簡單:你強生不是有錢嗎?你不是即使賠點小錢也覺得不痛不癢嗎?那我就罰到你肉疼,罰到你骨子里發顫,罰到全世界的企業都不敢再拿消費者的命開玩笑。
這種判決,看得國內網友是既解氣又眼紅。解氣的是,終于有人治治這些跨國巨頭了;眼紅的是,這種把資本家罰到破產的劇本,咱們什么時候也能體驗一把?
滑石粉里的致命伴侶
強生爽身粉的核心成分是滑石粉。在很多人的認知里,滑石粉是天然礦物,細膩、吸汗、順滑,是寶寶屁股的守護神。
但大自然有時候很幽默,也很殘酷。在地質結構中,滑石礦和石棉礦往往是鄰居,甚至是伴侶。它們經常伴生在一起,開采滑石的時候,很難完全把石棉剔除干凈。而石棉,是被世界衛生組織定性的一級致癌物。它那微小的纖維一旦吸入肺部,就像無數把微小的鋼針,永遠扎在你的肺泡里,幾十年后就可能誘發癌癥。
這場官司最核心的爭議點就在于:強生到底知不知道?
根據這幾年陸續曝光的法庭文件和內部備忘錄,強生內部早在上世紀70年代,就有檢測報告顯示其滑石粉中含有微量的石棉。當時的強生高管們面臨一個選擇:是公開這個風險,可能會毀掉這個金字招牌;還是通過游說監管機構、修改檢測標準,把這事兒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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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資本選擇了后者。他們試圖通過贊助科研項目,來證明化妝品級滑石粉不含石棉;他們通過公關手段,讓消費者相信這瓶粉末是絕對安全的。直到幾十年后,當越來越多的女性患上卵巢癌、間皮瘤,并將矛頭指向強生時,這個被精心包裹了半個世紀的秘密,才像膿包一樣被擠破。
對于消費者來說,這不僅僅是產品質量問題,這是信任的崩塌。我們把你當育兒神器,你把我們當小白鼠?這種被背刺的感覺,比癌癥本身更讓人心寒。
資本為了賴賬,臉都不要了
面對如雪片般飛來的6萬多起訴訟,強生是怎么應對的呢?是不是像個負責任的大企業一樣,鞠躬道歉、積極賠償?
想多了。強生給全世界展示了一套教科書級別的賴賬兵法,在法律界被稱為得州兩步法。
這招玩得那叫一個溜。
第一步:強生在得克薩斯州,因為那里的法律允許這么干,新成立了一家子公司,名字叫LTL Management。
第二步:強生把所有關于滑石粉的債務、官司、爛攤子,一股腦全甩給了這家新公司,而把賺錢的資產、專利、現金流都留在了母公司。
結局:這家背了一身債的新公司剛成立幾天,就立馬宣布破產保護。
看懂了嗎?這就好比一個億萬富翁欠了一屁股債,他沒打算還,而是生了個替死鬼兒子,把債都記在兒子名下,然后讓兒子宣布破產。債主們去找富翁要錢,富翁兩手一攤:“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那家破產公司要去,我這里一分沒有。”
強生想用這招,把原本可能高達數千億美元的賠償,壓縮到幾十億美元的破產和解金里。這算盤打得,連太平洋對岸的我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但這一次,美國法院沒慣著它。法官判定強生這種操作屬于惡意破產,駁回了子公司的破產申請。也就是說,強生想金蟬脫殼?沒門!你得老老實實回到法庭上,面對那幾萬名憤怒的原告,面對這110億的天價判決。
這一回合的博弈,讓我們看清了資本的底色:在利潤面前,體面是不存在的,法律是可以被玩弄的,而受害者的眼淚,不過是資產負債表上需要被抹去的一個數字。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們?
每次看到這種國外巨額賠償的新聞,國內網友的評論區總會彌漫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大家在問:如果這事發生在中國,能賠多少?
這是一個很扎心的問題。在國內的司法實踐中,賠償原則主要是填平原則,也就是你損失了多少,我賠你多少。醫藥費、護理費、喪葬費,都有明確的標準。雖然也有精神損害賠償,但通常數額有限。像美國那種動輒幾億、幾十億的懲罰性賠償,在國內極其罕見。
這就導致了一個尷尬的局面:跨國企業在國外犯錯,可能會被罰得傾家蕩產,所以他們小心翼翼,把消費者當上帝;但在某些市場,如果犯錯成本僅僅是賠點醫藥費,甚至低于他們的公關費,那他們就會產生一種僥幸心理。
強生在2023年宣布在全球停售滑石粉爽身粉,改用玉米淀粉。但在那之前,盡管美國已經官司纏身,它的滑石粉產品在很多發展中國家,包括中國依然賣得風生水起。為什么?因為這里的違規成本低,因為這里的信息有差,因為這里的消費者更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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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110億的判決,其實也是給我們的監管機構和立法者提了個醒:只有罰到痛處,資本才會長記性。當賠償金額低到可以忽略不計時,所謂的質量安全就只能靠企業的良心,而良心這東西,在商業世界里是最靠不住的。
我們該如何保護自己?
強生雖然表示要上訴,這場官司估計還得打個幾年,但這110億的判決已經造成了不可逆的核爆效應。
它炸毀了百年品牌的信譽基石。現在,當你走進超市,看到強生的產品,哪怕它已經換成了玉米淀粉,你心里會不會咯噔一下?你會不會想:“這家公司連石棉都敢瞞,別的成分會不會也有問題?”這種懷疑一旦產生,就很難消除。
對于我們普通消費者來說,這也是一次殘酷的認知覺醒。當然經過這么多次的事情,國內的消費者也不傻了,知道該如何選擇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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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大牌不等于安全。越是大的商業帝國,越可能有復雜的利益考量和掩蓋能力。比如開始學會看配方表。以前只看包裝好不好看、聞著香不香,現在開始研究什么是滑石粉,什么是防腐劑,什么是致癌物。很多人知道了,法律是我們最后的武器。雖然路途艱難,但只有敢于較真,敢于像那位美國女子一樣死磕到底,才能爭取到應有的尊嚴。
強生案或許只是冰山一角。在食品、藥品、化妝品領域,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狠活兒?還有多少企業在賭概率、賭監管漏洞?
這110億,不僅是給強生的罰單,也是給所有企業的警告書:在這個信息透明的時代,別試圖蒙住消費者的眼睛。因為一旦謊言被戳穿,不管是百年基業還是萬億市值,都可能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最后,作為一個普通網友,我想說:這110億能不能真的賠到位,我們拭目以待。但無論結果如何,強生那個因愛而生的廣告語,如今聽起來,確實有點刺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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