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本系列文章為基于“洪清宇宙”的歷史架空創作,
描述的是發生在平行宇宙的故事,與現實無關。
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有莘氏作為共濟會初代目, 屹立千年不倒,經歷了夏商周三次換代,可以說是相當成功了。但他們的暗中操控體系,也并非從一開始就那么完善,也經歷了實踐、挫折乃至失敗以及迭代更新的過程。
本文追溯到中國古代第一個王朝夏朝,夏啟建立的夏朝并沒有延續四百多年,而是僅僅延續了二十年,二世而亡!
其背后,就是 共濟會初代目有莘氏勾結外敵,陰謀顛覆中央政權的故事——太康失國!這一事件可以看做在歷史上,“共濟會勢力”勾結外敵(北方游牧民族),顛覆中原中央政權(夏王朝)的首次嘗試!
換句話說,在“洪清宇宙”中,洪承疇代表的閩浙海商集團假扮倭寇,勾結后金集團,陰謀顛覆大明王朝的騷操作,并非是什么新鮮玩意,而是在華夏文明的初期,早就上演過的老黃歷了。
前情提要:
根據1723年出版的《共濟會憲章——內容最古老、最正宗、最尊貴的兄弟會之淵源、戒律、法規等》,簡稱《共濟會憲章》,共濟會源頭可以一直追溯到四千年前的大洪水時期。但是這個源頭并非諾亞方舟,而是大禹治水。
共濟會的胚胎形成于東方,著床于歐洲,在美洲發育完成,這就是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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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是華夏文明歷史上的重大事件,治水經驗總結而成的《洪范九疇》, 是華夏文明最核心的文件之一,可以理解為《華夏文明白皮書1.0》,也是理解“洪清宇宙”的核心密碼。共濟會的“上規下矩”標志,就是“洪范”。
大禹治水后,各方勢力陣營彼此斗爭,持續數千年,本質上都是按照本方的理解,踐行《洪范九疇》的思想。因此而衍生出來的秘密組織,就是共濟會或稱洪門,其宗旨是:
天下/世界秩序的守護者!
組織也許出自偉光正的初心,但由于組織在暗中掌握了巨大的權力,以及由此帶來的龐大利益,因此不可避免地走向墮落。所謂共濟會,就成為“肉食者聯盟”的代稱,為了門戶私計蠅營狗茍的一幫精英,作為中國(中央集權政體)的對立面或者陰影存在。
治水五人天團的后裔,分別建立了夏商周齊秦五國,構成了中國上古歷史的主線。然而還有一個隱藏在歷史陰影中的龐然大物,暗中操控這一切。這就是有莘氏,共濟會的初代目。
“天下為公”的理想,與人性中的貪婪利己的私欲之間的永恒之戰,從文明誕生之初就以開始,持續到人類文明的滅亡!
一、東方禮樂文化的開端
公元前2070年,大禹的兒子 夏啟率領夏后氏的軍隊,擊敗原本應當繼承帝位(部落聯盟首領)的伯益之后,在夏后氏的都城陽翟(今河南禹州市)搭起一個壯觀的土臺子,稱為鈞臺。夏啟在鈞臺之上隆重地祭祀上天眾神,召集各地方國首領,會盟諸侯。
在完成了戎與祀兩件國之大事之后,夏啟又在鈞臺上設宴款待諸侯。這場宴會因此也稱“鈞臺之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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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臺之享,既是夏朝的開國大典,也是華夏禮樂文化的開端。
在這場“華夏文明第一宴”上,是以蒸肉、煮肉或者烤肉為主。肉的品種也較多,有羊、豬、犬、魚、雉。先這些肉蒸熟、煮熟或者烤熟之后, 儀式性地盛入象征著國家權力的九鼎之中,然后由特定官員主刀,將肉食分給各個諸侯首領享用 。
不同的賓客吃什么,吃多少,食物裝載什么容器里,決定了與賓主之間的遠近尊卑。這就是最初的“禮”。 通過隆重的宴席,推動重大的合作項目,這也成為華夏文明一項頗具特色的文化傳統。
負責分配肉食的這個角色,原意就是宰殺牲口的人(太宰、主宰),或者宰殺大豬的人(大冢宰),但因為隱含了權力分配的含義,因此其地位十分崇高,位列三公之后,百官之首,后世逐漸演變為“宰相”。
音樂與舞蹈在宴會上扮演重要角色 。這就是“樂”。
樂器并非僅僅用于消遣,而是承載著重要的文化使命。編鐘、古琴、笙簫等樂器,共同奏響悅耳動聽的樂章,舞者們則身著華麗服飾,輕盈起舞,營造出既熱烈又莊重的氛圍。這不僅是對國家繁榮的頌歌,更是皇族威嚴的象征。
鈞臺之享,標志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王權觀念,以及以鼎為核心的禮器制度,開始成為國家政治生活的基石。
“禮”通過等級制度維護統治秩序,“樂”以藝術形式調和階層關系,并主要服務于貴族階層,兩者共同構成古代政治治理的重要工具。奠定中國"禮樂之邦"(亦稱"禮儀之邦")的文化根基,影響遍及東亞儒家文化圈。
千年之后,西周奠基人周公旦制定周禮,就是在夏朝奠定的禮樂秩序1.0基礎上,進行系統性升級得到的禮樂秩序2.0。
二、甘之戰:夏朝立國之戰
在這場盛大的充滿神圣儀式感的隆重場合,卻有一個被稱作有扈氏的部落推脫不來,不僅不來,而且托人帶話,指責夏啟破壞了禪讓制傳統。
通常認為,有扈氏與夏后氏是同姓諸侯,親緣關系較近。大喜的日子,親戚不僅不給面子出席,還發表一番指責言論,這讓夏啟很下不來臺。這讓盛大的夏朝開國典禮,豈不是成了一場笑話?
打臉程度,也就比烏鴉現場掀桌子,稍微弱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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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扈氏位于今天的陜西戶縣一帶,部族人口主要源于西羌。扈字,帶有三重不同的含義,暗示有扈氏可能是一個有固定聚居地、社會結構較為完善,具有較強軍事力量的部落。
“扈”字從“邑”,強烈暗示有扈氏已經不再是游牧形態,而是擁有相對穩定聚居點的部落 。古代文獻中,“扈”或“九扈”也曾被用作掌管農事的官職名稱,這間接表明有扈氏可能是一個善于農耕、經濟模式以農業為主的群體 。
“扈”字很早就衍生出“隨從”、“護衛”的含義,例如“扈從”一詞 。這可能反映了有扈氏扮演著某種護衛或軍事角色。他們或許曾經是堯舜的重要盟友或附庸,承擔著一定的軍事義務。
《爾雅》中提到“山卑而大曰扈”,將“扈”與宏大、廣闊的地貌聯系起來 。這或許暗示有扈氏控制的區域較為廣闊,或者其所在地域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
這也解釋了有扈氏對夏啟建立夏朝不滿的動機。
在禪讓制下,有扈氏作為中央的衛戍部落,具有重要的戰略價值,政治地位很高,但如果變更為夏朝,有扈氏也會被邊緣化。
因此有扈氏有強烈的動機,維護即將失去的政治特權、經濟自主和戰略價值。他們自恃實力強大,也不把夏后氏部落放在眼里。
有扈氏的公然挑釁,讓新生的夏朝面臨土崩瓦解的危機。
夏啟繃不住了。我要不收拾你有扈氏,鈞臺之享就真成了草臺班子開會了。
于是他決定效仿父親大禹殺防風氏立威的故事,發動一場滅國戰爭,拿有扈氏殺雞儆猴。
出兵之前,夏啟發表了一番陣前演說,這就是著名的“甘誓”。在甘誓中,宣布有扈氏罪狀是“威侮五行、怠棄三正”,意思是上不敬天象,下不敬大臣,引起天怒人怨,所以伐有扈是代天行罰。其次宣布軍事紀律,命令部屬各自奉行命令,忠于職守,努力戰斗,還申命奉行命令者,將在祖廟中受到獎賞,違背命令者,將在社壇前處死。
從這場嚴肅的動員,以及夏啟提出嚴厲的賞罰措施來看,它是把有扈氏當做真正的大敵來對待的。盡管做了充分的準備,由于有扈氏的強大,夏啟在戰爭初期依然遭遇了失利,“與有扈氏戰于甘澤而不勝” 。
面對強勁的對手,夏啟進行了深刻的反思,他總結道:“吾地不淺,吾民不寡,戰而不勝,是吾德薄而教不善” 。這表明他認識到,戰爭的勝負不僅取決于土地和人口的多寡,更在于統治者的德政和教化。為此,夏啟勵精圖治,整頓內政,尊重賢能,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又經過一年的準備,最終征服了有扈氏。
關于戰后的結局,有兩種說法,一是史記等正統史料記載,夏啟徹底擊敗有扈氏,其部族民眾淪為奴隸(牧奴)。二是現代學者考證,有扈氏戰敗后,部分族人向北遷徙至易水流域,演變為后來的“有易氏”,并成為夏朝北方的屏障。后來,商族第七代首領王亥率領商隊在有易氏境內活動時,被有易氏首領綿臣殺害,這個事件成為刺激商族崛起并走向人祭邪路的標志性事件,后文將詳細展開,此處不再贅述。
真實情況可能是以上兩者都有。這場戰爭的主要目的是立威,摧毀有扈氏原有的政治實體和軍事力量,其首領被殺或臣服,其部族失去獨立地位,民眾被夏后氏奴役或吸納,就達到了目的,沒有必要人家屠滅全族,況且還是跟夏后氏同姓的諸侯。
甘之戰,讓各個諸侯看到了不臣服于夏后氏的下場。
夏后氏一言九鼎的權威,夏朝的禮樂秩序到底好不好使,歸根結底還是通過戰爭得到最終確認,以夏后氏統御各個方國的政治秩序被樹立起來。
因此,甘之戰堪稱夏朝的立國之戰,有扈氏成為夏后氏殺人立威的墊腳石。
三、有莘氏支持的“武觀之亂”
甘之戰勝利后,夏啟娶了一個有扈氏的女子,通過聯姻的方式向有扈氏示好。這跟努爾哈赤建立后金時,聯姻各個女真部落以及蒙古部落,并規定兄終弟及,邏輯上是異曲同工。根本原因是君主制初創之時,君主自身基本盤本身不夠強大,不得不通過聯姻的方式,安撫各個強大部落,并給大家畫一個大餅,將來輪流做王,排排坐,分果果。
至于這個大餅到時候會不會兌現?那就只有到時候再說了。
后金政權傳到第二代皇太極手里,他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借著對明朝的戰爭,干掉所有對他有威脅的兄弟,削弱其母系部落,鞏固和壯大努爾哈赤的基本盤。
如果以皇太極政治手腕為100的話,那么夏啟的幾個兒子,最高連50都不到。
根據史籍記載,夏啟一共有多個兒子,其中著名的有五個,分別叫做 太康、元康、伯康、仲康、武觀。由于記載缺失,這些兒子分別是誰所生無從知曉。從名字上猜測,太和元都有表示第一的意思,應該分別屬于兩個不同的妃子所生;伯康和仲康分分別表示老大和老二,應該是一母所生;武觀命名規則跟其他都不同,應該是第四個妃子所生。
根據作者推測,武觀的母親很有可能出自有莘氏。
竹書紀年記載,夏啟十一年,放逐武觀到西河有莘國。放逐的原因是五個兒子爭奪帝位,其中武觀雖然位列老五,卻是跳得最兇的一個。將其放逐到有莘國,含有“遣返母族監管”的意圖。
沒想到,有莘氏不僅不嚴厲監管武觀,反而出錢出人,支持武觀造反,同時拉攏朝中對夏啟不滿的勢力,打算里應外合。
武觀在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拉起這么一支造反隊伍,也說明之前武觀爭位,恐怕就是有莘氏在背后支持的。
啟十五年,武觀趁夏啟外出巡游之際,在西河正式起兵叛亂,史稱“武觀之亂”。由于預謀已久且士兵驍勇,叛軍初期接連取勝,甚至殺死了他的兄弟元康和伯康,夏朝的統治一度岌岌可危。
有莘氏原本支持夏啟上位,是為了給有莘氏獲得更大的好處。沒想到夏啟居然扮演“端水大師”,平衡各個部落的利益,那么有莘氏能獲得的蛋糕,就沒有當初想象中的那么大。
既然你不給,我也懶得跟你啰嗦,直接用武力來搶吧!
這也說明,盡管夏后氏通過討伐有扈氏立威,但真正的大佬有莘氏,因為很早就參與夏朝權力的核心建構,也根本沒有把夏后氏的權威放在心上。
你能想象朱棣在朱元璋還沒死的時候,就帶兵殺到南京奪位嗎?
當時的天下格局很類似蜂群,當出現爭奪大位的狀況,其他部落基本都是按兵不動,等著兩個蜂后廝殺出結果,然后直接站在勝利者一邊,誰贏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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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危局,夏啟任命心腹大將彭伯壽掛帥征討。彭伯壽是彭祖的后人,曾跟隨夏啟討伐有扈氏,作戰經驗豐富。他率軍從國都陽城(今河南登封)出發,過函谷關,直抵西河地區。
彭伯壽采取了集中優勢兵力突破、分路包抄等戰術。在他的有效指揮下,戰局發生逆轉,夏軍不再節節敗退,叛軍則逐漸力不能支,且戰且退。經過大約一年的征戰,武觀自知大勢已去,選擇投降認罪。彭伯壽將武觀帶回都城交給夏啟發落。
關于武觀的最終命運,史料記載有所不同。一說他被夏啟流放到了更加偏遠的東部海濱;另一說則是夏啟最終殺掉了武觀以絕后患。
不管哪種情況,夏后氏跟有莘氏的關系可以說是降到了谷底。按理說,有莘氏作為武觀叛亂的幕后支持者,犯下的罪行,比僅僅是挑戰夏啟權威的有扈氏大多了。但詭異的是,史籍中并沒有記載有莘氏遭到什么懲罰。很有可能因為有莘氏勢力太過強大,如果真的跟有莘氏對抗到底,很有可能危及到夏后氏自身的統治根基。
賞罰輕重如此不分,豈不是鼓勵縱容其他部落參與反叛?
只要你有那個實力!
這就好比特朗普向各國發動關稅戰,對軟柿子國家一捏到底,甚至層層加碼,面對東大這種強硬反抗的刺頭,反而唯唯諾諾,甚至不斷退讓。霸權秩序不崩塌才怪了。
“武觀之亂”的處理過程,預示著夏朝從建立一開始,就存在著崩塌的危機!
四、太康失國的謎團
武觀之亂平息僅一年之后,夏啟去世。他的長子太康繼位。太康在位四年即失國,史稱“太康失國”。
夏啟建立的那個夏朝,其實也就延續到第二代,二世而亡!
夏啟在位16年,再加上太康4年,滿打滿算也就20年,可以稱為“前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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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康具體是怎么失國的呢?
太康繼位時已經有四十五歲。一般的歷史書通常稱太康從小嬌慣任性,迷戀打獵,追求享樂,但太康作為長子,很早就跟隨父親夏啟南征北戰,他的人生經歷似乎跟嬌慣任性不搭邊。
太康繼位后,認為如今的國都位置不當,而且宮殿狹小,不夠氣派,有失天子之威,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斟尋(今河南偃師市東北)修建了一座大型的宮殿。
這座宮殿花了一年時間竣工(這才消耗多少人力物力?),遷都后,太康仍不以國事為重,荒淫無度,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游玩和畋獵上。結果導致東夷有窮氏首領后羿抓住機會,率兵“上洛”,攻入新建的夏都,太康從此之后在外流亡,終生也沒有回到夏都,這就是太康失國。
(上洛:日本京都仿照中國古都洛陽而建,也被稱作“洛陽”。在日本明治維新之前,戰國大名帶兵攻入京都的行動被稱為“上洛”,實質代表該大名建立霸權。比如戰國時期織田信長阻止今川義元上洛,引發戰國時期三大奇襲戰之一的"桶狹間合戰"。從任何意義上說,有窮氏攻入夏都,都是名副其實的歷史上第一次“上洛”事件)
根據以上記載,一個耽于享樂不理朝政的昏君太康形象,躍然紙上。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以上記載都是史官之托詞,把官僚的背叛行為抹去,讓太康背鍋呢?
中國的史官起源于神職,由祭司分化而來,早期史官可能參與占卜和祭祀這類重大活動,負責解釋所謂的“神靈旨意”,并刻寫卜辭,是溝通神與人的重要媒介,并逐漸演化為負責記錄君主的言行、國家重大政事、起草文書以及保管圖法典籍。
所謂歷史記載原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客觀公正”,歷史就是輿論話語權建構的一種重要手段。特別是史官群體如果本身就是“太康失國”的實際參與者,甩鍋到統治者個人品行,是“最安全”的處理手段。
首先,為何要遷都?真的只是因為有失天子之威嗎?
從征伐有扈氏,武觀之亂可以看出,當時夏朝的統治并不穩固,而且反叛的力量就在周邊這些諸侯當中。提升國度的安全性,就是君主首先要考慮的問題。
夏啟建立的夏都陽翟,在現在的河南禹州市,位于許昌東北,這里交通便利,但是周圍沒有山脈屏障,很容易被攻擊。太康選擇的新都斟尋則靠近洛陽,這是后世歷史反復證明,最適合當都城的地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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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康時期夏朝形勢圖
將都城遷到洛陽,提升都城的安全性,怎么說都是具備戰略安全眼光的行為。
反過來,對于致力于控制夏朝君主的勢力來說,夏朝君主把自身安全性提高了,那我控制你的難度也會增加。如果該勢力還掌握話語權,他顯然不能鼓勵縱容這種行為,將其批倒批臭,更符合其利益。
其次,為何太康要四處巡游?真的只是追求享樂嗎?
你可以說在宮中搞酒池肉林,開銀趴是追求享樂,四處巡游,難道也是享樂?
難道太康乘坐的是是勞斯勞斯邁巴赫?行駛在基建狂魔修建的高速公路上?
舟車勞頓,自古以來就是一種苦。
太康巡游,跟秦始皇四處巡游異曲同工,因為天下不穩,四方不寧,通過實地走訪巡查的方式,消除安全隱患。
甚至有一種可能:武觀之亂背后疑點重重,卻又危害巨大,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
過兩年再來一場類似的叛亂,將如何應對?
太康有可能在繼續追查武觀叛亂的來龍去脈,探查有莘氏參與其中的關鍵證據。如果他拿到關鍵證據,匯合天下諸侯支持夏后氏的力量,一起向有莘氏發難,恐怕后者就遭不住了。
因此,不如先下手為強,先把太康給滅了。
第三,到底誰是太康失國的幕后黑手?
有窮氏后羿發兵的起因,說是得到了太康前往洛水以南打獵,且國都空虛的消息,從有窮氏領地率領幾千軍隊,一路殺向夏都。
得知太康出游,判斷國都空虛,動員士兵,準備糧草,出兵夏都,直到此時距離太康離開夏都約百日左右(三個多月)。
考慮到以上種種環節需要消耗的時間,說這是一場上古閃擊戰不為過吧!
誰消息這么靈通?把消息如此及時地傳遞那么遠?
途中經過多個方國的領地,有窮氏怎么能斷定行軍途中,沒有人會阻止他們?
在武觀之亂中表現搶眼的“彭伯壽”,作為夏后氏的心腹力量,為何在太康失國事件中毫無作為,如同隱形一般?
好像所有人都在袖手旁觀,看著太康鬧出天大的笑話。
如果說這一切背后沒有幕后黑手,一切僅僅都是巧合,那夏后氏的天下,就如同三歲小孩過家家一般兒戲。
太康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沒想到他的對手實力,居然如此強大吧!
五、有莘氏的圖謀
如果一個疑難案件因為太過復雜或者線索缺失,沒法判斷真兇,那么就可以遵照“誰是最大受益人,誰就是最大嫌疑人”進行推理。
太康失國這一事件,最大的受益人并非明面上的有窮氏,而是有莘氏。
單獨看“太康失國”沒法理解,但如果把“太康失國”看做武觀之亂的余波,就很好理解。
有莘氏不滿于跟其他部落分享夏后氏給予的利益,想要更加深入地控制夏后氏,親自上陣策劃并發動了武觀之亂。這場叛亂使得初生的夏后氏政權面臨險些崩潰的危機。
叛亂平定之后,夏后氏和有莘氏維持表面上的均衡,但太康只要不是純粹的傻子,就不會對如此大的隱患坐視不理,太康的一系列行動暗示著,他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而是在醞釀對有莘氏的反擊。
有莘氏顯然不能坐以待斃,他們也不再自己親自出手,而是慫恿并支持小弟兼打手有窮氏,去替自己火中取栗,利用自身掌控的貿易網絡和情報資源給與支持。
有莘氏的訴求,一是最大限度地控制夏后氏,使其為自身利益服務;
如果做不到第一點,退而求其次,讓夏后氏政權失能,也就是形成一種“自由主義秩序”。有莘氏利用自身的貿易、金融、宗教文娛等方面的優勢,自然可以給自身謀求巨大的利益蛋糕。
有窮氏的地盤大約在濟南西北,有窮氏進兵路線沿濟水而動,必然經過有莘氏的地盤。有窮氏“上洛”過程中的沿途情報、甚至物資補給,都是有莘氏準備好的,這場上古閃擊戰才有落地實施的可能。
從有窮氏的角度來說,其位置相對比較偏僻,是相對比較貧窮的一個部落。如果有機會能打劫夏后氏,純屬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何樂而不為。
通常認為,有窮氏即“有穹氏”。這是一個居住在穹廬(即蒙古包,帳篷)里,善使弓箭的東夷部落。在中原華夏族已經普遍采用定居生活,有窮氏依然生活在移動的帳篷里,可見其仍然帶有較強的游牧屬性,有可能剛從北方(遼河流域)南下不久。按理說有窮氏干出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得扒一扒它的來龍去脈,在太康失國事件之前,史籍中未見與該部落有關的任何記載。
因此有窮氏是干臟活的最佳人選:武力和機動性較強,跟中原各個方國幾乎沒有瓜葛,就算失敗也很難查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太康失國”,可以看做在歷史上,“共濟會勢力”勾結外敵(北方游牧民族),顛覆中原中央政權(夏王朝)的首次嘗試!得手之后,還給君主扣了一頂昏庸貪圖享樂的黑鍋。
真是流水的君主,鐵打的老“東林黨”。
由此可見,在“洪清宇宙”中,洪承疇代表的閩浙海商集團假扮倭寇,勾結后金集團,陰謀顛覆大明王朝的騷操作,并非是什么新鮮玩意,而是在華夏文明的初期,早就上演過的老黃歷了。
(未完待續)
洪清宇宙系列(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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