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鄉的冬至，只有雨沒有雪

今天冬至，我這里，家鄉的西南方居然下雨了。我趕緊查看家鄉的天氣，一派獨屬冬天的冷寒：多云，2到-4度，微風。真是好天氣，散步爬山都好。23號有小雪，那是冬至、一九后的第二天。有視頻講，今年是早立冬。什么意思？會是一個冷冬嗎？不知道，不想查。有些事早明白，未必就好。過著看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有什么大不了。
此時異鄉的街道，冬天的蕭瑟類似家鄉的中秋。無人清掃，落葉日漸深厚，自由生長的樹木，枝杈自由伸展，在一場若有若無的“陣雨”作用下，比往日顯出光禿。
冬至，有了一點冬天的味道。但大多樹葉還是濃密的，因為不刮風，黃葉墜落緩慢，如兩個鐵球同時著地，是自重在地球引力作用下的“自由落體”。
很多不知名的樹種，枝杈上輕飄著三五成群的黃葉，像一個個心愿小卡片，使人不由自主駐足，就差雙手合十祈福。綠葉子的樹木缺少水分的滋養，又因被陽光過度呵護，顯得沒經歷沒內涵，空泛的，無精打采。有些黃綠的葉片長滿雀斑，就像油畫顏料沒調勻，稀里糊涂的，使人聯想到剛染過色的頭發。
這里樹木自由生長，不允許砍伐。鳥類得到極大保護，很多灰鴉盤旋在海鮮店鋪的上空，因為腥味激動著轉圈圈。鳥窩很少，鳥棲息在樹洞或茂密的樹枝上。 日落黃昏，靠近水邊的大樹上似有百鳥朝鳳，一曲無從翻譯的樂章響徹夜空。
這是異鄉的主色調。雖不像非洲的黑褐色，但土質因干旱少雨，揚起的灰塵，在近處的葉片著陸，就像非洲人長久不洗澡的皮膚，粗糙中透著一絲油亮。雖不性感，卻充滿情調。空氣里摻著灰土，望遠時，山成了剪影，只見輪廓不見細節。道路起伏不平，路面像拼湊出來的，你承包一塊我承包一塊，并非完整作品。時有時無的行車線，給車輛以可乘之機，像跑馬拉松，大小車輛一旦撒出去就不用管，會自行疾馳到終點。
這樣一個遠在他鄉的冬至。早上吃了餃子，晚上蒸了包子。隨著半瓶洋酒下肚，想說什么就不用顧及了。難得云里霧里的，酒壯人膽，這種感覺不喝酒的人根本沒機會體會。
但冬至的雨，終究沒下起來，因少一些愜意思維不得不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