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歡歡因為追尾的事情搞得一整天不是很舒坦，也就沒心情陪他去。
飯局許征也在，要談的這個項目有極大部分歸他管。
許征從寧筱那過來時間尚早，在停車場小憩了片刻，等程仲亭。
知道他先來了，程仲亭也來得早了些。
龔杰停好車，程仲亭去了許征車上。
許征的司機小勇回避，下去和龔杰抽煙嘮嗑。
程仲亭問許征，“人還在南城？”
平時對男女感情最不感興趣的人也有今天。
“有什么打算？”
程仲亭接過許征遞過去的煙，沒點，指尖把玩著，淡淡掀眼皮問他。
許征極淺的撇了下，這話題似乎就是個打不開的死結。
“你爸安排你和鄭家那位相親的事圈子里都傳遍了。”
之前許征出事，能這么快解決，里面也有鄭家的功勞。
許征聞言蹙著，沒答他。“按說我不該過問你的事，但你知道我家歡歡跟寧筱感情好，不管站在什么立場，我都勸你算了，沒結果的事趁早別糾纏。”
許征斜他一眼：“你今天話有點多。”
程仲亭哂笑。
末了挺正經問他一句：“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征搖頭。
程仲亭也沒再繼續追問。
晚上應酬，飯桌上人不少。
有好幾家公司的負責人，也都是為了同個項目
來的。
葉瑾華也在。
從六點到八點三十，席間談笑風生，閑聊中該敲定的已經敲定了，陪跑的依舊點頭哈腰，阿諛逢迎。
中途程仲亭出去接電話，順便在外面上個廁所。
等他出來的時候，葉瑾華正站在走廊上等他。
“仲亭。”
她依舊微笑得體，在他走過來的時候與他并肩，往包廂走。
程仲亭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也就僅僅只是應這一聲。
葉瑾華當然不會這么容易打發，她主動和程仲亭提到上午那場車禍，“你太太她沒事吧，說起來今天我也有責任，當時趕時間……”
程仲亭突然停下腳步，葉瑾華抬頭和他對視，便看見他頗顯怪異的目光，他語氣帶著質問：“你不像是不會開車的人，怎么會在哪種情況下允許自己被人追尾？”
葉瑾華眼睛一瞪，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仲亭，別人要追尾你的車，你避得了嗎？”
“你意思歡歡故意的？”
“我沒這樣說，”
葉瑾華咬了咬牙根，太陽穴邊已青筋盡顯，“但程太太討厭我這件事眾所周知，她私底下要找我麻煩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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