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你不能走!"扎西的聲音在雪山腳下的村口炸響。
"為什么?我已經給了份子錢,沒有欠你們什么。"小雯緊握著背包帶子,聲音有些顫抖。
"不是因為錢的事..."扎西急切地搖頭,"你必須看看這個。"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手在微微發抖。
"我不看,我要走了。"小雯轉身就要離開。
"如果你看了這個,你就不會想走了。"扎西的話讓小雯停下腳步,"這關系到你的身世。"
小雯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個神秘的紙袋上。
她從未想過,一場意外闖入的婚禮,會讓她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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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3年10月15日,深圳。
小雯坐在辦公室里,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一條微信消息:"雯雯,我和詩詩在一起了,對不起。"
發消息的人是陳浩,和她交往五年的男友。詩詩是她最好的閨蜜,也是公司同事。
小雯盯著這條消息足足十分鐘,腦子里一片空白。五年了,從大學到工作,她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年華都給了這個男人。上個月,他們還在討論年底的婚禮細節。
"小雯,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同事小李關切地問。
小雯機械地搖搖頭,收起手機。她想起三天前的那個晚上,陳浩說要加班,她特意買了他愛吃的小龍蝦送到公司。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她看到陳浩和詩詩擁抱在一起。
當時陳浩慌亂地解釋:"雯雯,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詩詩卻理直氣壯地說:"雯雯,我們相愛了,你就成全我們吧。"
相愛了。多么簡單的三個字,卻像刀子一樣割在小雯心上。
那天晚上,小雯一個人在出租屋里哭了整夜。她想不明白,為什么最親密的兩個人會同時背叛她。
第二天,陳浩主動提出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小雯沒有挽留,也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個字:"好。"
現在,看著手機里的這條消息,小雯突然覺得五年的感情像一個笑話。她想起銀行卡里的兩萬塊錢,那是她和陳浩一起攢的婚禮基金。每個月,她都會從微薄的工資里擠出一千塊存起來。
小雯打開抽屜,拿出早已寫好的辭職信。她要離開這個讓她痛苦的地方,去一個沒有回憶的遠方。
"小李,幫我把這個交給經理。"小雯把辭職信遞給同事。
"你要辭職?為什么這么突然?"小李驚訝地問。
"想出去走走。"小雯收拾著桌上的物品,"云南,我要去云南。"
那天下午,小雯在網上訂了第二天去昆明的機票。她要去看洱海的日出,看蒼山的雪,看那些在朋友圈里讓她向往已久的風景。
晚上,小雯收到詩詩的電話。
"雯雯,你真的要和浩哥分手嗎?我覺得你們還可以挽回的..."詩詩的聲音里帶著虛假的關切。
小雯冷笑:"你不是很愛他嗎?現在又來說這種話?"
"我們只是一時沖動..."
"詩詩,我們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你應該了解我。"小雯的聲音很平靜,"我不會和任何人爭奪一個男人,包括我的前男友。你們相愛了,那就好好在一起吧。"
掛斷電話后,小雯拿出那條從小戴到大的羊脂玉掛件。這是養父母在她三歲時給她戴上的,說是保平安的。二十多年來,這塊玉從未離開過她的脖子。
"爸媽,女兒要出遠門了。"小雯對著玉掛件喃喃自語,"保佑我一路平安吧。"
10月16日凌晨,小雯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深圳寶安機場。背包里裝著換洗衣物和那兩萬塊現金,她沒有刷卡的習慣,喜歡帶現金出門。
飛機穿過云層,小雯俯瞰著腳下的群山。她想起大學時看過的一句話:"當你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你的時候,不如你先拋棄這個世界。"
現在,她就要去拋棄那個讓她痛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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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昆明的陽光比深圳更加溫和。小雯在翠湖邊上找了一家青年旅社,準備在這里住幾天。
"姑娘,一個人出來旅行啊?"旅社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說話帶著濃重的云南口音。
"嗯,想散散心。"小雯簡單地回答。
"失戀了?"大姐的眼光很毒辣,"我開旅社這么多年,見過太多你這樣的姑娘。來云南療傷的特別多。"
小雯苦笑著點點頭。
"沒事,云南這地方有靈性,能治愈人心。"大姐安慰道,"我建議你去大理、麗江走走,那邊風景好,人也善良。"
在昆明的三天里,小雯游覽了滇池、石林、翠湖。美景如畫,但她的心情卻始終陰郁。每天晚上,她都會收到陳浩的短信,內容無非是道歉和挽回。她統統刪除,沒有回復。
第四天,小雯踏上了去大理的火車。
大理古城的夜晚格外寧靜。小雯住在一家客棧里,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洱海。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讓人心醉。
"姑娘,這么晚還不睡?"隔壁房間的大姐探出頭來。
"睡不著。"小雯老實地說。
"我看你這幾天都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有心事?"大姐走過來,"要不要聊聊?"
這個大姐叫張美琳,是重慶人,也是一個人出來旅行。她比小雯大十歲,剛剛離了婚。
"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張美琳抽著煙,望著洱海,"我前夫出軌了三年,我才發現。"
"那你恨他嗎?"小雯問。
"恨過,但現在不恨了。"張美琳彈彈煙灰,"恨一個人太累了,不如放過自己。"
兩個女人聊到深夜。張美琳的話讓小雯開始思考,也許她應該放下對陳浩的恨意。
在大理的一周時間里,小雯去了蒼山、蝴蝶泉、三塔寺。風景確實治愈人心,她的情緒慢慢好轉。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陳浩的背叛還是會像鈍刀一樣割著她的心。
"要不要去麗江看看?"張美琳建議,"聽說那里有很多艷遇。"
小雯搖搖頭:"我現在不想談戀愛。"
"不是讓你談戀愛,是讓你重新相信愛情。"張美琳說,"一個人的背叛不能代表所有人。"
10月28日,小雯告別了張美琳,獨自前往麗江。
麗江古城的石板路在午后陽光下泛著青光。小雯背著包,漫無目的地閑逛。酒吧里傳出歌聲,街邊的小店里擺滿了各種民族飾品。
"美女,要不要買個手鐲?"一個納西族大姐熱情地招呼。
小雯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她住在束河古鎮的一家民宿里,老板是個退休的教師,很有文化氣息。
"小姑娘,看你愁眉苦臉的,是不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老板娘是個慈祥的阿姨。
"沒事,就是心情不太好。"小雯不想多說。
"要不要去玉龍雪山看看?那里很神圣,能洗滌人的心靈。"老板娘建議。
第二天,小雯報了一個玉龍雪山的一日游。坐在纜車上,看著腳下的云海和遠山,她突然覺得自己太渺小了。人生那么短暫,為什么要為一個不值得的人浪費時間?
但是,從雪山回來后,小雯卻越來越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里,也不知道回到深圳后要做什么。
11月5日晚上,小雯在古城的一家酒吧里喝酒。歌手在臺上唱著《一瞬間》,歌詞讓她淚如雨下。
"美女,一個人喝酒很危險的。"旁邊桌的男人搭訕。
小雯沒有理睬,買單離開了酒吧。
走在古城的小巷里,小雯突然接到了養母的電話。
"雯雯,你什么時候回來?媽想你了。"養母的聲音里帶著擔憂。
"再過幾天吧,媽。"小雯強忍著眼淚。
"是不是和小陳吵架了?你們兩個不要意氣用事..."
"媽,我們分手了。"小雯終于說出了實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養母的嘆息聲:"傻孩子,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媽支持你,但是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后,小雯哭得更兇了。她想起養父母對她的好,想起家里的溫暖。但她還不想回去,她覺得自己還沒有完全從傷痛中走出來。
11月8日,小雯決定繼續北上,去香格里拉看看。她聽說那里有最美的秋色,也有最純凈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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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從麗江到香格里拉的班車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小雯坐在車窗邊,看著外面不斷變化的風景。山越來越高,空氣越來越稀薄,但她的心情卻越來越平靜。
"姑娘,第一次來香格里拉?"旁邊的藏族大叔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問她。
"是的,聽說這里很美。"小雯點點頭。
"香格里拉在藏語里是'心中的日月'的意思。"大叔笑著說,"來這里的人,心靈都會得到凈化。"
車子開了五個小時,終于到達香格里拉縣城。海拔3200米的高原讓小雯有些頭暈,但她還是興奮地拍照留念。
在香格里拉的普拉措國家公園,小雯看到了此生最美的秋色。湖水碧綠如鏡,倒映著金黃的樹葉和藍天白云。成群的牦牛在草甸上悠閑地吃草,遠處的雪山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太美了。"小雯忍不住感嘆。
她拿出手機,想要拍照發朋友圈,卻突然意識到她已經很久沒有發過朋友圈了。自從和陳浩分手后,她屏蔽了所有可能看到他們的信息。
算了,美景自己看就好,不需要分享給別人。
在香格里拉的三天里,小雯去了松贊林寺、虎跳峽、納帕海。她開始學著藏族人一樣,轉經輪,念經文,雖然不懂意思,但心里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姑娘,你的氣質變了。"客棧老板娘是個藏族阿媽,"剛來的時候,你眼里有很多痛苦。現在好多了。"
"是嗎?"小雯照了照鏡子,確實覺得自己的眼神沒有那么悲傷了。
"高原有凈化心靈的力量。"阿媽說,"很多內地來的年輕人,都是帶著傷痛來的,最后都會得到治愈。"
11月12日,小雯準備離開香格里拉。她原本打算回麗江,然后飛回深圳。但在客棧里,她聽到一個背包客在討論梅里雪山。
"梅里雪山太震撼了,尤其是日照金山,簡直是人間仙境。"那個背包客興奮地說,"一生必須去一次。"
小雯心動了。她查了查地圖,從香格里拉到梅里雪山德欽縣需要四個小時車程。
"阿媽,去梅里雪山的路好走嗎?"小雯問客棧老板娘。
"現在路修得很好,但是山里天氣變化快,要注意安全。"阿媽叮囑道。
第二天一早,小雯坐上了去德欽的班車。車子沿著金沙江逆流而上,兩邊是陡峭的峽谷和奔騰的江水。
"師傅,梅里雪山真的那么美嗎?"小雯問司機。
"那是我們藏族人心中的神山。"司機是個本地人,"每年都有很多人來朝拜。你一個小姑娘,怎么想到要去那里?"
"想看看傳說中的日照金山。"小雯說。
"那你得早起,而且還要看運氣。梅里雪山經常被云霧遮住,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車子在下午三點到達德欽縣城。小雯找了一家靠近觀景臺的客棧住下,老板說第二天早上六點可以看日出。
晚上,小雯早早就睡了,希望明天能有好天氣。
凌晨五點半,客棧老板敲門叫她起床。
"姑娘,今天天氣不錯,應該能看到日照金山。"老板興奮地說。
小雯迅速穿好衣服,跟著老板來到觀景臺。此時天還沒亮,但已經有很多游客在等待了。
六點十分,東方開始泛白。梅里雪山的輪廓在晨光中慢慢顯現。十三座雪峰如利劍直插云霄,主峰卡瓦格博更是威嚴雄壯。
六點二十分,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雪峰上,山頂開始泛起金光。
"出來了!日照金山!"有人激動地喊道。
小雯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奇跡。整座雪山在陽光照射下金光閃閃,如同神仙居住的仙境。她拿出手機想要拍照,卻發現任何攝影設備都無法記錄下這種震撼。
"第一次看日照金山嗎?"旁邊一個藏族小伙子問她。
"是的,太美了。"小雯眼中含淚。
"梅里雪山是我們的神山,很多人都會在這里許愿。"小伙子說,"你也可以許個愿。"
小雯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她沒有許愿愛情,也沒有許愿財富,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放下過去,重新開始。
日照金山只持續了十幾分鐘,隨著太陽升高,金光逐漸消失,雪山又恢復了潔白的顏色。
"看完了,該回去了。"有游客開始離開。
但小雯卻舍不得走。她覺得這里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讓她的心靈得到了徹底的凈化。
在德欽住了兩天后,小雯決定回香格里拉,然后飛回深圳。她覺得自己的云南之旅該結束了。
11月15日早上,小雯坐上了回香格里拉的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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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班車開出德欽縣城沒多久,天空開始飄起雪花。司機皺了皺眉頭:"這個季節下雪有點早,山路可能不好走。"
果然,車子開到一半,前方出現了堵車。原來是一輛大貨車側翻,把路給堵住了。
"看這情況,至少要等兩個小時。"司機下車查看情況后回來說。
小雯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如果再等兩個小時,到香格里拉就是晚上了。她擔心趕不上明天的飛機。
"師傅,有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小雯問。
"有是有,但是那條路比較難走,而且要繞很遠。"司機猶豫了一下,"要不你等等吧,應該很快就能通車。"
但是等到五點鐘,前方的堵車還是沒有解決。天色開始暗下來,雪也越下越大。
"不行,今天肯定到不了香格里拉了。"司機最終做出決定,"大家先回德欽住一晚,明天再走。"
車上的乘客都很失望,但也沒有辦法。只有小雯很著急,她必須明天趕到香格里拉,后天的飛機不能誤點。
"師傅,我能不能自己想辦法?"小雯問。
"小姑娘,這大雪天的,你一個人很危險。"司機勸她。
就在這時,旁邊停著一輛越野車,司機是個藏族小伙子。他聽到了小雯的話,主動過來搭訕。
"美女,你要去香格里拉嗎?我可以送你。"小伙子說,"我對這一帶的路很熟悉。"
小雯有些猶豫。在陌生的地方搭陌生人的車,確實有風險。
"我叫洛桑,是德欽本地人。"小伙子拿出身份證給她看,"我經常走這條路,沒問題的。"
小雯看了看天色,再看看越下越大的雪,最終決定相信這個藏族小伙子。
"好吧,麻煩你了。"小雯背起背包。
"不麻煩,順路。"洛桑笑著說。
兩人上車后,洛桑發動車子,開始走一條小路。
"這條路雖然遠一點,但是路況比較好。"洛桑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而且沿途風景很美。"
確實,這條路沿著瀾滄江逆流而上,兩邊是高聳的雪山。雖然天色昏暗,但雪景依然很美。
"你一個人來云南旅游?"洛桑問。
"嗯,出來散心的。"小雯簡單地回答。
"失戀了?"洛桑很直接。
小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這么明顯嗎?"
"我載過很多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是為了忘記一個人才來云南的。"洛桑說,"云南是個治愈系的地方。"
兩人聊著天,車子在雪地里緩慢前行。洛桑的車技很好,即使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也開得很穩。
晚上七點,車子開到一個叫茨中的小村子。
"在這里加個油,順便吃點東西。"洛桑說。
村子里只有一個小賣部,兼營簡單的餐飲。老板是個藏族大姐,很熱情。
"洛桑,又送客人啊?"大姐笑著打招呼。
"嗯,送這個姑娘去香格里拉。"洛桑回答。
大姐看了看小雯,又看了看外面的雪:"這么大的雪,晚上開車很危險的。"
"沒事,我小心點。"洛桑說。
吃完簡單的晚餐,兩人繼續上路。車外雪花紛飛,車內溫暖如春。洛桑放著藏族音樂,聲音很好聽。
"你會唱歌嗎?"洛桑問。
"不會藏語歌。"小雯說。
"那你唱個漢語歌吧,路上有點無聊。"
小雯想了想,輕聲唱起了《南山南》:"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歌聲在車廂里回蕩,洛桑聽得很認真。
"唱得很好聽。"洛桑真誠地說,"你的前男友不懂得珍惜。"
小雯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雪景。
九點鐘,車子開到一個三岔路口。按照導航,應該直行。但是洛桑卻向右轉了。
"這條路對嗎?"小雯疑惑地問。
"對,這是條近路。"洛桑說,"相信我,我對這一帶很熟悉。"
車子拐進了一條更小的山路。路兩邊都是密林,雪花在車燈照射下紛紛揚揚。
又開了半個小時,前方出現了燈光。
"到村子了。"洛桑說。
小雯看了看導航,發現手機已經沒有信號了。她開始有些緊張。
"這是哪里?"小雯問。
"一個小村子,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洛桑把車停在路邊。
前方確實是個村子,燈火通明,很熱鬧的樣子。可以聽到音樂聲和人們的喧嘩聲。
"他們在開派對嗎?"小雯問。
洛桑下車看了看,然后回來說:"是婚禮,有人結婚。"
小雯透過車窗,看到村子中央搭著一個大帳篷,里面燈火輝煌。很多穿著藏族服裝的人在里面載歌載舞。
"我們能不能不進去?直接走?"小雯有些擔心。
"車子沒油了,而且這么晚了,山路不安全。"洛桑說,"我們進去問問能不能借宿一晚,明天再走。"
小雯看了看油表,確實指向了紅線。她只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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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車,朝村子走去。雪花打在臉上很涼,但村子里傳來的音樂聲很溫暖。
剛走到村口,就有人迎了上來。
"洛桑!你怎么來了?"一個藏族大叔用藏語和洛桑交流。
洛桑也用藏語回答,兩人聊了幾句。然后洛桑轉頭對小雯說:"這是村長,他邀請我們參加婚禮。"
"不太好吧,我們不認識新人。"小雯有些猶豫。
"沒關系,藏族人很熱情的,不會介意的。"洛桑說。
村長雖然聽不懂漢語,但看出了小雯的猶豫。他用手勢比劃著,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
"他說,遠方來的客人是貴客,一定要參加婚禮。"洛桑翻譯。
小雯盛情難卻,只好跟著他們走向婚禮現場。
帳篷里非常熱鬧,至少有一百多人在參加婚禮。新娘穿著華麗的藏族服裝,美麗動人。新郎也很英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村長把小雯和洛桑引到主席臺旁邊的位置坐下,這顯然是貴賓席。
"這樣不太好吧?"小雯小聲對洛桑說。
"沒關系,你是遠方來的客人,這是應有的待遇。"洛桑安慰她。
很快,就有人端來了青稞酒和酥油茶。小雯不勝酒力,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酥油茶的味道很特別,她之前從未喝過。
婚禮儀式很隆重,有唱誦經文的喇嘛,有獻哈達的長者,有敬酒的親友。雖然聽不懂藏語,但小雯能感受到濃濃的祝福氛圍。
"新娘真漂亮。"小雯由衷地贊嘆。
"是啊,她叫次仁卓瑪,是村里最美的姑娘。"洛桑說,"新郎叫丹增,是個很實誠的小伙子。"
看著臺上幸福的一對新人,小雯想起了自己和陳浩。如果沒有出軌,他們現在也應該在籌備婚禮了吧?
想到這里,小雯的眼中涌起淚水。
"你怎么了?"洛桑關切地問。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小雯擦了擦眼角。
就在這時,新娘的哥哥扎西走了過來。他看起來比新郎大幾歲,五官輪廓很深,有種特別的氣質。
扎西用流利的漢語對小雯說:"美女,謝謝你來參加我妹妹的婚禮。"
"不客氣,是我冒昧了。"小雯連忙站起來。
"不冒昧,我們藏族人最喜歡遠方來的客人。"扎西笑著說,"你胸前的玉掛件很漂亮。"
小雯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的羊脂玉:"謝謝,這是我的護身符。"
扎西盯著那塊玉看了很久,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敬酒環節。村民們開始給新人送禮金,大多數人送的是二百、三百這樣的數目。
小雯看著這些樸實的村民,心中很感動。她想起包里的那兩萬塊錢,這是她和陳浩攢的結婚錢,現在已經沒有用處了。
也許,她可以用這筆錢來祝福這對新人。
想到這里,小雯站起身,從包里掏出了所有的現金。
"你要做什么?"洛桑驚訝地問。
"送禮金。"小雯說。
"這么多錢?"洛桑看到她手里厚厚的一沓鈔票,"你瘋了嗎?"
小雯沒有回答,徑直走向新人。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她把兩萬塊錢放在了禮金桌上。
瞬間,整個帳篷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個陌生的漢族女孩。
新娘次仁卓瑪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眼中涌出淚水。新郎丹增也愣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
扎西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步走到小雯面前,用顫抖的聲音說:"姑娘,這太多了,我們不能收。"
"收下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小雯強忍著眼淚,"祝你們新婚快樂。"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帳篷。她不想讓人看到她的眼淚,也不想解釋為什么要送這么多錢。
但扎西叫住了她:"姑娘,你等等。"
小雯回過頭,看到扎西眼中有種說不出的復雜表情。
"今晚留下來吧,明天再走。"扎西說,"我有話要對你說。"
小雯搖搖頭:"不了,我要趕路。"
"這么晚了,外面下著雪,很危險的。"扎西堅持。
洛桑也走過來勸她:"是啊,今晚就住在村里吧,明天我送你去香格里拉。"
村民們也紛紛挽留,雖然語言不通,但善意很明顯。
最終,小雯同意留下來過夜。她被安排在村長家里,房間雖然簡陋,但很干凈溫暖。
躺在床上,小雯久久不能入睡。她想起新人幸福的笑容,想起村民們真誠的善意,也想起扎西復雜的眼神。
她不知道,這個看似平常的夜晚,將會改變她的整個人生。
第二天一早,小雯收拾好行李,準備告別這個溫暖的村子。
昨晚的婚禮讓她感受到了人間真情,心中的陰霾似乎消散了不少。也許張美琳說得對,她應該重新相信愛情。
"謝謝大家的招待。"小雯向村民們告別。
洛桑已經把車發動了:"我們該走了,不然又要堵車。"
小雯背起包,向村口走去。雪已經停了,陽光照在雪山上,景色美得像畫一樣。
就在她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等等!"扎西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小雯回過頭:"有什么事嗎?"
扎西看了看洛桑,然后對小雯說:"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洛桑識趣地走開了。扎西深深地看著小雯,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你胸前的玉掛件..."扎西的聲音有些顫抖,"能讓我再仔細看看嗎?"
小雯疑惑地取下玉掛件遞給他。扎西接過玉佩,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紋路,手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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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玉..."扎西深吸一口氣,"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從小就戴著,我養父母給我的。"小雯更加疑惑了,"怎么了?"
扎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小雯。
"你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走。"扎西的聲音很輕,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小雯猶豫著接過紙袋:"這是什么?"
"關于你身世的秘密。"扎西的話如同驚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江西人。"
小雯的手開始顫抖:"你在說什么?"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扎西指著紙袋,"但是我要提醒你,看了之后,你的人生可能就不一樣了。"
小雯盯著手中的紙袋,心跳如鼓。她感覺到這個簡單的紙袋里,藏著足以改變她一生的秘密。
顫抖著打開紙袋,里面的東西讓她如遭雷擊。
小雯瞪大雙眼,嘴唇顫抖著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臉色瞬間蒼白如雪,整個人搖搖欲墜。
"這...這不可能..."小雯終于發出了聲音,但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樣,"這絕對不可能!"
背包從她的肩膀滑落,重重地摔在雪地上,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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