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陳雨桐,你一個月就賺那點死工資,能給我什么未來?"
"離婚吧,我們不合適。"
三年前,許崢這樣甩下離婚協議書走了。
他轉身娶了年薪百萬的女強人林曉薇。
三年后,許崢創業失敗,欠債三百萬,到處找人借錢。
投資人會議上,主持人微笑著說:"今天為大家介紹我們的天使投資人——陳總。"
我摘下墨鏡,會場一片寂靜。
許崢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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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門口,七月的太陽毒辣得很。
我站在臺階下,手里攥著那本紅色的離婚證,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里。
許崢已經大步走向停車場,頭也不回。
"崢哥,等等我......" 我小跑著追上去,聲音里帶著哭腔。
他停下腳步,煩躁地轉過身:"還有什么事?"
"我們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嗎?我可以努力賺錢,可以去考編制,可以......"
"夠了!" 許崢打斷我,眼神里全是厭倦,"陳雨桐,你聽不懂人話是嗎?我說了,我們不合適。你一個小學美術老師,一個月五千塊,你知道我現在的圈子都是什么人嗎?人家談的是項目,是投資,你能聊什么?"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除了畫畫還會什么?" 許崢冷笑,"我需要的是事業上的伙伴,不是拖后腿的。曉薇她年薪百萬,能幫我拓展人脈,你呢?你能給我什么?"
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精致的臉。
林曉薇。
她戴著墨鏡,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崢哥,辦完了嗎?我們該去機場了,下午的飛機。"
許崢的表情立刻柔和下來:"好,馬上來。"
他看都沒再看我一眼,直接上了車。
奔馳揚長而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烈日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旁邊傳來一個尖酸的聲音:"哎呀,這不是雨桐嗎?怎么哭成這樣?"
我抬起頭,是許崢的母親。
她手里拎著菜,一臉幸災樂禍:"我早就說過,你配不上我兒子。一個月就那點死工資,連房貸都幫不上,還想當少奶奶?做夢!"
"阿姨......"
"別叫我阿姨,我可沒你這樣的兒媳婦。" 許母冷哼一聲,"我兒子現在找的是真正的女強人,人家曉薇在外企當高管,年薪百萬!你呢?一個破美術老師,教小孩畫畫,有什么出息?"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閨蜜蘇晴打來的:"雨桐,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我在民政局......" 我哽咽著說,"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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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蘇晴開著她那輛二手車來了。
她跳下車,一把抱住我:"別哭了,他不值得。"
"晴晴,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自己的婚姻都保不住......"
"你沒用個屁!" 蘇晴罵道,"是他瞎了眼!走,姐帶你去喝酒。"
那天晚上,我們在小酒館里坐到凌晨。
蘇晴陪我喝了一瓶又一瓶啤酒。
醉得迷迷糊糊時,我抓著她的手:"晴晴,我一定要讓他后悔,讓他知道我陳雨桐不是廢物......"
"對,就該這樣!" 蘇晴用力點頭,"咱們不靠男人,自己也能活得漂亮!"
可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
離婚后的第三天,我搬出了那套婚房。
許崢給了我五萬塊當補償,房子歸他。
我拖著兩個行李箱,站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門口。
八百塊一個月,十平米,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小天窗。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上下打量我:"姑娘,你一個人住?"
"嗯。"
"行,先交三個月房租,押一付三。"
我把銀行卡里僅剩的兩千四百塊全部取出來交給她。
房東接過錢,又看了我一眼:"姑娘,看你也不容易,以后有什么困難就說話。"
我點點頭,拖著行李走進那個逼仄的小房間。
門一關上,我就癱坐在地上。
四周是發霉的墻壁,頭頂是昏黃的燈泡。
這就是我的新家。
從一百二十平的婚房,到十平米的單間。
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第二天,我照常去學校上課。
走進辦公室時,幾個同事在竊竊私語。
看到我,她們立刻停下話頭。
"雨桐來了。" 李老師假裝熱情地打招呼。
我點點頭,走到自己的工位。
身后傳來壓低的聲音:"聽說她離婚了,男的嫌她賺錢少......"
"嘖嘖,現在的男人啊......"
我裝作沒聽見,打開電腦備課。
下午第二節是三年級的美術課。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跑進來,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問我:"陳老師,你怎么了?眼睛紅紅的。"
我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臉:"沒事,老師昨晚沒睡好。"
"那老師要早點睡覺哦。" 小女孩認真地說。
我鼻子一酸,強忍著笑:"好,老師聽你的。"
那節課,我讓孩子們畫"夢想"。
一個男孩畫了宇航員,一個女孩畫了芭蕾舞演員。
我站在講臺上,看著這些純真的臉龐,突然想:我的夢想呢?
結婚前,我也曾夢想成為一名插畫師。
可許崢說那不現實,讓我安心當老師。
我聽了他的話,放棄了所有興趣班。
現在呢?
他離開了,而我連夢想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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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打開電腦。
網上有很多接單平臺,可以做兼職插畫師。
我注冊了賬號,上傳了幾幅以前的作品。
半小時后,有人私信我。
"你好,看了你的作品,我們需要設計一套表情包,五十元一套,做不做?"
五十元。
以前的我,可能會嫌少。
但現在,我立刻回復:"做!"
那天晚上,我畫到凌晨三點。
交稿后,對方很滿意,又介紹了幾個單子給我。
就這樣,我白天教書,晚上接單。
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
一個月后,我賺了三千塊。
加上工資,總共八千。
雖然累得要命,但我心里有了一絲希望。
蘇晴來看我時,心疼得直掉眼淚:"雨桐,你這樣會垮掉的!"
"不會的。" 我笑著說,"我還要證明給某些人看呢。"
"你啊......" 蘇晴嘆氣,"行,既然你想做,姐幫你。我認識一個做廣告的朋友,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真的?" 我眼睛一亮。
"當然。" 蘇晴拍拍我的肩,"但你得把作品集整理好,人家是大公司,要求很高。"
接下來的一周,我把這幾年畫的所有作品都整理出來。
從手繪到電腦繪圖,從人物到場景,分門別類裝訂成冊。
蘇晴約了那位朋友見面。
見面地點是市中心一家咖啡廳。
我特意換上了僅有的一套職業裝,化了個淡妝。
走進咖啡廳時,蘇晴已經在等我了。
她旁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講究,一看就是生意場上的人。
"雨桐,來,我介紹一下。" 蘇晴拉著我坐下,"這位是周總,開廣告公司的。周總,這是我跟你說的朋友,陳雨桐。"
"周總好。" 我禮貌地伸出手。
周總和我握了握手,笑著說:"蘇晴跟我說了,你是美術老師,想做兼職?"
"是的。" 我拿出作品集,"這是我的一些作品,您看看。"
周總接過去,一頁一頁翻看。
他的表情從隨意變得認真。
翻完后,他抬起頭看著我:"畫得不錯,有想法。你學過商業插畫嗎?"
我搖搖頭:"沒有正式學過,都是自己摸索的。"
"那更難得。" 周總點點頭,"這樣,我們公司正好有個項目,需要設計一套兒童繪本的插畫。你有興趣嗎?"
"有!" 我幾乎脫口而出。
周總笑了:"別急,先聽我說完。這個項目周期是一個月,總共三十幅插畫,報酬是三萬。但要求很高,需要反復修改,你能接受嗎?"
三萬!
我的心跳加速。
這相當于我六個月的工資。
"能接受!" 我用力點頭,"我一定按時按質完成。"
"好。" 周總遞給我一張名片,"明天來公司簽合同,我會把詳細需求發給你。"
走出咖啡廳,我激動得想尖叫。
蘇晴摟著我的肩膀:"看吧,我就說你行。"
"晴晴,謝謝你。" 我眼眶有些濕潤。
"說什么傻話。" 蘇晴笑著拍拍我,"好好干,讓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看看。"
那個項目,我整整做了一個半月。
每天下班后畫到凌晨,周末兩天都泡在出租屋里。
畫到手指抽筋,眼睛酸痛,但我咬牙堅持。
交稿那天,周總看完后非常滿意:"雨桐,你很有天賦。以后有項目我還找你。"
我拿到了那筆三萬塊的報酬。
站在銀行ATM機前,看著賬戶余額,我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賺到這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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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筆錢,我開始投資自己。
報了一個商業插畫進階班,學費八千。
周末去上課,平時跟著網課練習。
慢慢地,我接的單子越來越多,報酬也越來越高。
半年后,我搬出了城中村。
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公寓,月租兩千五。
雖然不大,但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還有一扇明亮的落地窗。
搬家那天,蘇晴幫我收拾東西。
她突然從柜子里翻出一張照片。
是我和許崢的結婚照。
"還留著這個干嘛?" 蘇晴皺眉。
我接過照片,看著上面那個笑得燦爛的自己。
那時候我多天真,以為嫁給他就是幸福的開始。
"扔了吧。" 我淡淡地說。
蘇晴把照片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
"從今天起,翻篇了。"
我點點頭,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璀璨,而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又過了幾個月,周總突然找到我。
"雨桐,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
我們約在公司的會議室見面。
周總遞給我一份文件:"我看了你這大半年的作品,進步很大。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考慮辭職,全職給我做設計?"
我愣住了:"全職?"
"對。" 周總認真地說,"你現在兼職雖然收入不錯,但精力有限。如果全職做,我可以給你月薪一萬五,加項目提成。"
一萬五!
這是我當老師工資的三倍。
但我猶豫了。
教師是鐵飯碗,穩定,有保障。
放棄它,意味著要承擔更大的風險。
"你回去考慮考慮。" 周總看出我的遲疑,"不急,想好了告訴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一邊是穩定的工作,一邊是未知的可能。
我該怎么選?
第二天,我去學校請了假,一個人跑到江邊坐著。
看著江水奔流不息,我想起離婚那天許崢說的話。
"你除了畫畫還會什么?"
那時候的我,什么都不會。
但現在呢?
我靠畫畫養活了自己,還活得越來越好。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還能走多遠?
想到這里,我拿出手機,給周總發了條短信:"周總,我考慮好了,我愿意。"
發完消息,我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一次,我要為自己賭一把。
辭職那天,校長挽留我:"雨桐,你真的想好了?這工作多穩定啊。"
"校長,我想好了。" 我認真地說,"謝謝您這兩年的照顧,但我想去試試。"
校長嘆了口氣,最終簽了字。
走出學校大門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座教學樓,我待了兩年。
從今天起,我要開啟新的人生了。
全職做設計后,我的收入確實增加了。
第一個月,底薪加提成,拿了兩萬三。
第二個月,因為接了一個大項目,拿了三萬五。
我開始有了存款。
也開始敢買一些以前不敢買的東西。
這天,我在商場里試一件大衣。
導購小姐熱情地說:"小姐,這件很適合您,今天打八折,原價三千八,現在只要三千。"
三千塊。
以前的我,絕對不會買。
但現在,我從容地掏出信用卡:"刷卡。"
付完賬,轉身準備走。
卻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崢哥,這件我覺得一般,去樓上看看吧。"
我僵住了。
循著聲音看去,是許崢和林曉薇。
林曉薇挺著個大肚子,少說也有七八個月了。
許崢摟著她的腰,一臉寵溺:"好好好,都聽你的。"
我下意識想躲。
但已經來不及了。
許崢看到我,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雨桐?"
我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好久不見。"
林曉薇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輕蔑。
她挽緊許崢的手臂,故意說:"崢哥,這是你前妻啊?"
許崢有些尷尬:"嗯。"
"看著還不錯。" 林曉薇假惺惺地笑,"陳小姐現在在哪兒高就啊?"
"做設計。" 我淡淡回答。
"哦,設計啊。" 林曉薇拖長了語調,"收入應該還可以吧?不過肯定比不上我們這種企業高管。對了,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
她這是故意羞辱我。
我正要回答,許崢突然打斷:"曉薇,走吧,樓上還有幾家店要看。"
他明顯不想讓林曉薇繼續問下去。
"那行,不打擾陳小姐了。" 林曉薇笑著揮揮手,"有空一起吃飯啊。"
說完,她挽著許崢走了。
臨走時,我聽到她嬌滴滴地說:"崢哥,你前妻看著過得一般啊,當初你怎么會娶她?"
許崢的回答我沒聽清。
但那個背影,讓我突然覺得陌生。
那個人,真的是我愛過的人嗎?
我拎著購物袋走出商場。
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但我的心,卻出奇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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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打開電腦。
看著接連不斷的項目邀約,我突然想:既然我能做設計,為什么不能自己創業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我立刻給蘇晴打電話:"晴晴,我想自己開工作室。"
"什么?" 蘇晴愣了一下,"你瘋了?"
"沒有,我認真的。" 我快速地說,"我現在接單越來越多,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與其給別人打工,不如自己創業。"
蘇晴沉默了幾秒:"你想好了?"
"想好了。"
"行,那就干!" 蘇晴笑了,"反正大不了從頭再來,你怕什么?"
對,我怕什么?
我已經從谷底爬上來了,還怕再摔一次嗎?
第二天,我就開始籌備工作室。
在創業園租了一間小辦公室,五十平,月租五千。
招了兩個剛畢業的設計師,給他們開五千的工資。
注冊公司,買設備,談業務。
忙得天昏地暗。
但我充滿干勁。
工作室開張那天,蘇晴送來一個花籃。
上面寫著:"祝雨桐工作室開業大吉!"
我站在那間小小的辦公室里,看著墻上掛的營業執照。
法人代表:陳雨桐。
這四個字,閃閃發光。
第一個月,工作室接了三個單子,營收八萬。
刨去成本,凈賺三萬。
雖然不多,但這是屬于我自己的事業。
第二個月,營收十二萬。
第三個月,十五萬。
慢慢地,工作室在圈子里有了口碑。
我又招了三個人,團隊擴大到六個人。
搬進了一百平的辦公室。
一年后,工作室已經接了幾十個項目。
給連鎖餐飲做過品牌設計,給服裝品牌做過宣傳海報,還幫一家互聯網公司設計了整套UI。
我的銀行賬戶里,有了人生第一個一百萬。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
看著窗外萬家燈火,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在城中村哭泣的自己。
如果她知道,三年后的自己會是這樣,她還會絕望嗎?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您好,請問是陳雨桐陳總嗎?"
"我是。"
"您好,我是創新孵化基金的投資經理,我們關注您的公司很久了。下周有個創業者交流會,想邀請您作為嘉賓投資人參加,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投資人?
我愣了一下。
"您說的是......"
"是這樣的,我們基金專門投資文創領域的初創公司。根據您這兩年的經營情況和行業口碑,我們覺得您很適合作為天使投資人,和我們一起孵化更多優秀項目。"
我沉默了幾秒。
從創業者到投資人。
這個身份轉變,我準備好了嗎?
"可以,我很有興趣。" 我聽到自己平靜地說。
掛了電話,我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自己的倒影。
西裝筆挺,妝容精致。
這個女人,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卑微的陳雨桐了。
一周后,我出席了那場交流會。
會議在五星級酒店舉行,來的都是圈內有名的創業者和投資人。
我穿著定制的香奈兒套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會場。
很多人側目看我。
"這位是?"
"聽說是文創領域的新銳投資人。"
"很年輕啊。"
我保持著微笑,和主辦方的負責人寒暄。
交流會進行到一半,主辦方介紹了幾個新項目。
有科技類的,有教育類的,還有一個互聯網項目。
"下面這個項目,創始人是許崢先生。" 主持人說。
我手里的香檳差點灑出來。
許崢?
會場的燈光暗下來,大屏幕上出現PPT。
然后,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臺。
是他。
許崢。
但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臉上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
他開始介紹自己的項目:"各位投資人好,我的項目是一個本地生活服務平臺......"
我坐在角落里,靜靜地聽。
他的項目思路不錯,但執行細節有問題。
介紹完后,有投資人提問。
"許先生,你們團隊現在有多少人?"
"八個人。"
"融資計劃是多少?"
"我們需要三百萬啟動資金。"
"你之前有創業經驗嗎?"
許崢頓了頓:"有,但上一個項目失敗了。"
會場里響起竊竊私語聲。
投資人對失敗的創業者,總是格外苛刻。
許崢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硬撐著把演講講完。
會后,我拿到了他的項目計劃書。
翻開第一頁,創始人一欄寫著:許崢,34歲,曾就職于某科技公司,離職創業。
我合上計劃書,內心五味雜陳。
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幾天后,助理跟我匯報:"陳總,那個本地生活服務的項目,創始人又發來了補充材料。他說愿意當面詳聊。"
我看著桌上那份計劃書。
說實話,這個項目確實有潛力。
但創始人是許崢。
我的前夫。
如果投資他,我們會再次產生交集。
"陳總?" 助理看著我。
我抬起頭:"約他見面吧,下周三下午,在公司會議室。"
"好的。"
助理走后,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城市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三年了。
三年前,他嫌我賺錢少,毫不猶豫地離婚。
三年后,他創業失敗,需要我的投資。
這算什么?
因果循環?
我輕笑一聲,轉身回到辦公桌前。
從抽屜里拿出那張離婚證。
翻開來,上面的照片已經有些泛黃。
那個女人笑得那么卑微。
我用手指輕輕撫過那張照片。
"再見了,過去的自己。"
然后,我把離婚證撕碎,扔進了碎紙機。
下周三。
我會以投資人的身份,再見許崢。
這一次,坐在談判桌對面的我,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的弱者。
而他,也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強者。
身份,已經徹底顛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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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兩點,我準時來到公司會議室。
助理已經把茶水和資料準備好了。
"陳總,對方三點到。"
"嗯。" 我點點頭,"你先出去吧,一會兒讓他們直接進來就行。"
助理關上門離開。
我坐在會議桌前,翻看著許崢的項目資料。
不得不說,這個項目如果運作得當,確實有市場前景。
但問題在于,他的團隊太弱了。
八個人,只有兩個有經驗的,其他都是應屆生。
這樣的團隊,能支撐起一個三百萬的項目嗎?
正想著,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許崢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應該是他的合伙人。
許崢看到我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許先生,請坐。"
許崢機械地坐下,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我翻開他的項目計劃書:"我看了你的項目,整體思路不錯,但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您......您請說。" 許崢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第一,你的團隊配置不夠合理。八個人里,技術、運營、市場,每個板塊都缺人手。"
"第二,你的財務規劃太樂觀了。前期投入三百萬,你預計半年回本,這個數據不現實。"
"第三......"
我一條一條分析著項目的問題。
許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身后的兩個合伙人也面面相覷。
說完后,我合上文件:"總體來說,項目有潛力,但風險很大。許先生,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許崢沉默了很久。
終于,他開口了:"陳總......雨桐......我......"
"叫我陳總就好。" 我打斷他,聲音冷靜,"這是商業場合,我們公事公辦。"
許崢的臉漲得通紅。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我的助理突然推門進來:"陳總,不好意思打擾。剛才收到通知,您被邀請參加下午四點的投融資對接會,作為重要嘉賓發言。"
我看了看表:"好,我知道了。"
然后看向許崢:"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安排。這樣,你把補充材料發給我助理,我會再仔細評估。一周內給你答復。"
說完,我站起身。
許崢也連忙站起來:"陳總,我......"
我已經走到門口,頭也不回地說:"助理會送你們出去。"
走出會議室,我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表面平靜,其實心跳得很快。
這三年的變化,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下午四點,我準時出現在投融資對接會的會場。
這是本市最大規模的創投活動,來了幾百個創業者和幾十家投資機構。
我作為天使投資人,被安排在主席臺。
臺下黑壓壓坐滿了人。
主持人開始介紹今天的流程。
我坐在臺上,目光掃過臺下。
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崢。
他坐在第三排,正焦急地看著手機。
看來,他也來參加這個對接會了。
主持人開始介紹臺上的投資人:"接下來,讓我為大家隆重介紹一位年輕的投資人——"
"她創業僅僅兩年,就將公司做到了行業前列。"
"她投資眼光獨到,成功孵化了多個優質項目。"
"今天,她將作為天使投資人,為大家分享她的經驗。"
"讓我們歡迎——陳總!"
掌聲響起。
我站起身,緩緩摘下墨鏡。
臺下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而許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整個人僵在座位上,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滾圓。
"不...不可能!!!"
然后,他身體一軟。
癱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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