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10月23日,美國總統特朗普赦免了幣安聯合創始人趙長鵬。這位全球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創始人,曾因違反美國反洗錢法律,而在聯邦監獄服刑四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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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鵬
趙長鵬隨后在社交媒體上回應:“衷心感謝今日的赦免,感謝特朗普總統維護美國對公平、創新與正義的承諾。我們將全力以赴,助力美國成為‘加密貨幣之都’。”
特朗普簽發的這一紙赦免令,不僅洗白了趙長鵬的犯罪記錄,令其可以重新行走于陽光之下,更揭開了全球金融秩序重構的序幕。
一、一場精心編排的特赦大戲
2024年4月,趙長鵬走進西雅圖聯邦法院時,表情平靜。這位曾身價近千億美元的“加密之王”,面對的是美國司法部多年的調查。他創立的幣安承認參與洗錢、無證匯款和違反制裁的行為,同意支付43億美元罰款,而趙長鵬個人支付5000萬美元罰款,辭去首席執行官職務,并被判處四個月監禁。
在加州沙漠的聯邦監獄里,趙長鵬經歷了羞辱性搜身與嚴酷的牢獄生活。他所在的最低安全級別監獄條件雖然相對較好,但與他此前在迪拜的奢華生活形成鮮明對比。四個月的刑期并不長,但足以摧毀一個商業帝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僅僅是另一場大戲的序幕。
2025年10月23日,特朗普在眾多媒體的鏡頭前,宣布了對趙長鵬的赦免決定。
“我沒有見過趙長鵬,但是很多人向我介紹了他。很多人說,他無罪。他坐了4個月的牢,但是他并沒有犯罪。他獲得了很多的支持,他們跟我說,他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犯罪。”特朗普如此表示。
在此之前,幣安已與特朗普家族的加密貨幣企業World Liberty Financial建立了合作關系。今年5月,幣安接收了World Liberty的USD1穩定幣,用于支付阿布扎比投資公司MGX對該交易所的20億美元投資。
被問及“此次赦免是否屬于利益輸送”時,白宮發言人萊維特表示,白宮律師對每一次赦免“都進行了非常徹底的審查”。
更具戲劇性的是趙長鵬的身份轉變。刑滿出獄后,他往返于阿聯酋與香港之間,重建政治與商業關系。而他修改社交平臺個人簡介,從“前幣安人員”改為“現任幣安人員”的舉動,被市場解讀為即將重掌幣安的信號。
特朗普的特赦令,最終為這位加密巨頭的回歸鋪平了道路。
早在赦免令正式頒發的半年前,趙長鵬現身香港,成為下面這張合影的C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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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六孔劍平,曾經是知名礦機廠商嘉楠科技的董事會聯席主席,2020 年,他創立了 Nano Labs 并擔任董事長,同時也是香港數碼港董事、香港“推動 Web3 發展專責小組”成員,甚至還獲香港特區政府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委任,出任該審裁處委員。
這場聚會結束兩個月后,孔劍平高調宣布,要做一個 10 億美元的幣安平臺幣 BNB 財庫,目標囤下 5%–10% 的流通量,把幣安交易平臺包裝進“美股上市公司”。
趙長鵬的推特親自轉發,市場情緒立馬點燃,股價一路飆升,盤中漲幅甚至高達 107%+。趙長鵬強調,他和他關聯的實體“沒有參與此輪融資”。不過,他們“仍然非常支持”。
2025 年八月末,幣安官宣了與華興資本的合作。在此之前,發生了一連串“微妙的巧合”。
華興資本創始人包凡,本是投行圈里的風云人物,撮合過滴滴與快的、美團與大眾點評等世紀合并,投資過穩定幣第一大上市公司 Circle。
2006年的當當網、千橡互動,2007年的巨人網絡,2008年的暴風影音,2009年的開心網,2010年的神州租車、愛奇藝,2011年的大眾點評、趕集,2012年的優酷土豆,2013年的百度、PPS、奇虎360,2014年的新浪微博及陌陌,2015年的滴滴快的、美團點評,58趕集,2017年的快手、摩拜,2018年的優信等,背后都有華興資本的身影。包凡被市場稱為“資本紅娘”“并購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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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6日晚間,華興資本控股發布一紙公告,稱公司董事會主席、實際控制人包凡“失聯”。當時一位接近華興資本的相關人士透露:“主要與華興資本控股集團前總裁叢林在船舶租賃業務上的違規操作有關,包凡個人因配合調查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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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 8 月 8 日,包凡失聯兩年半后重新出現在公共視野。僅僅三周后,華興就宣布投資 1 億美元 BNB,并攜手趙長鵬家族基金 YZi Labs 啟動合規基金,并推動 BNB 在香港證監會持牌的虛擬資產交易平臺上合規上市。短短 12 天后,作為香港首家持牌交易平臺的 OSL,便上線公告:幣安平臺幣 BNB,成為香港第五個獲批在持牌交易平臺交易的加密資產。
在香港大學活動時候,趙長鵬說了這樣一句話:“四年前離開大陸的時候,我以為再也回不到華語圈的核心舞臺了。但今天站在香港,我清楚地知道之前的漂泊只是鋪墊,真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這意味著,早在趙長鵬被特朗普特赦之前,他在中國的合法性已經被逐步恢復。
這位可以游走在中美之間的加密貨幣大佬,未來到底會有哪些作為呢?
先把結論放在這里:
一起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添磚加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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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特朗普的加密貨幣戰略野心
特朗普對加密貨幣的態度,堪稱一場完美的“變臉”。2021年,他還公開聲稱比特幣是一個“騙局”,到了2024年大選期間,他卻熱情擁抱加密貨幣,并獲得了該行業的大力支持。
這一轉變背后,是一連串影響深遠的利益交換和戰略布局。副總統萬斯,被彼得·蒂爾一手栽培并送到特朗普身邊,真實身份其實是美國加密貨幣圈的政治代理人。
參見:
特朗普政府的目標十分明確:將美國打造為“全球加密貨幣之都”。為此,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撤銷拜登時期的加密貨幣嚴格監管政策,任命親加密貨幣的官員執掌監管機構,并推動國會通過相關立法,為數字資產提供明確監管框架。
2025年3月,特朗普甚至宣布,推進加密貨幣戰略儲備計劃,將比特幣、以太坊等主要加密貨幣納入國家儲備框架。這一聲明引發市場劇烈波動,加密貨幣市場單日市值暴漲超3000億美元。
2025年7月,美國眾議院通過《天才法案》,為穩定幣建立聯邦監管框架。財政部長貝森特公開支持該立法,預言穩定幣市場規模將從當前的2500億美元躍升至2萬億美元,從而“顯著增強美元與美債的全球需求”。
同時,特朗普計劃簽署行政命令,允許規模達9萬億美元的養老金市場投資加密貨幣。這一舉措一旦實施,將為加密貨幣市場帶來近900億美元的新資金。
特朗普的加密貨幣戰略背后,有著多重目的。
隨著全球經濟數字化轉型,數字貨幣重要性日益凸顯。特朗普政府認識到,通過推動與美元掛鉤的穩定幣,可以使美元更深度地嵌入全球數字貿易和金融活動中,應對“去美元化”挑戰。美元霸權得以以新的數字形態延續。
特朗普家族自身的商業利益也不容忽視。其家族企業深度參與了加密貨幣業務,特朗普長子小唐納德與次子埃里克創立的World Liberty Financial,正是這一戰略的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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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絲綢之路到加密貨幣之都
回顧歷史,國際貿易與貨幣的博弈從未停止。
“絲綢之路”,不僅是商品流通的通道,更是貨幣與權力較量的舞臺。在這條連接東西方的貿易路線上,支付與信任的問題,一直困擾著每一個商人。
貨幣的本質是信用憑證。從長安出發的商人可能使用漢五銖錢,但到了撒馬爾罕,銀幣、黃金甚至絲綢本身,都可能成為交換媒介。真正讓交易流動起來的,是跨語言、跨文化的“支付協商”,和對彼此身份的信任。
絲綢在古代并不只是一種商品,它本身就是一種貨幣。
早在漢朝,朝廷就明確以絲帛作為軍隊和邊地官員的工資。“賞賜、俸祿皆以帛為上,帛可代幣。”也就是說,絲綢在某些情況下可以直接代替銅錢、金銀的“官方支付工具”。
這種現象與今天的加密貨幣有著驚人的相似。現在,在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尼日利亞等地,已經有大量貿易、移民匯款甚至零售支付開始使用USDT或DAI完成清算。只需要一個錢包地址,不需要銀行開戶,幾分鐘內資金就能跨國到賬。
歷史上,東西方在國際貿易中,形成了截然不同的貨幣體系。中央集權的中國,可以發行主權信用貨幣,保持國內穩定的環境發展經濟。而非主權貨幣天然具備通縮特性,歐洲發展成金融資本占據主導地位的經濟模式。
這種差異影響了東西方的意識形態,并最終形成了迥異的文化。
在生產立國的中國,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中心組織基礎設施建設,進行物資調配,維護物價和社會穩定,最后就會發展成中央集權制;
在金融立國的歐洲,就會出現一系列金融大鱷,大鱷之間需要劃分地盤,調和矛盾,于是就采用自由民主制。與金權相比,政權的重要性大幅降低,變成了“必不可少的惡”,維護階級統治的工具。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十二世紀的歐洲,出現了跨國金融貿易集團——圣殿騎士團,他們發明了在當時十分先進的復式簿記方式和匯票取款方式。圣殿騎士團在歐洲各地建立分支機構,人們只要隨身帶著匯票,在任何一家分支機構都可以兌換成現金。
圣殿騎士團的總會以及各個分支機構里堆放著的借據、帳簿比宗教書籍還要多。他們甚至發現了匯票并不一定與實際的財富相對應,對應于一份財富,可以發行數倍于此的匯票,這就是原始的紙幣,圣殿騎士團已經成為一個在歐洲各地開辦分支機構的銀行。
上至各國國王,下至普通的朝圣者,無一不是騎士團的客戶,為了擴大業務范圍,圣殿騎士們甚至還借貸給十字軍所要討伐的對象——中東的穆斯林。注重信譽,保持中立,這是金融業一開始就確立的規矩,畢竟,金錢是沒有信仰和立場的!
圣殿騎士團在歐洲各地建立貿易網絡,從整個歐洲源源不斷地汲取財富。圣殿騎士團在全歐洲的滲透,還體現在影響、操控各國政府,以及對行政機構的掌握。在各種國內紛爭中,圣殿騎士團經常以中立的面目出現,擔當調停人的角色,通過這種方式掌握各國內政外交大權。為了將勢力滲透進去,如果沒有內斗,就想辦法制造內斗。
這種操作方式,其實質跟美國在中東地區制造各種矛盾,然后再去擔當調停人的思路是完全一致的。
圣殿騎士團與中東的非政府組織阿薩辛派惺惺相惜,結成了某種形式的隱秘聯盟,更是在一定范圍內公開的秘密。他們通過貿易網絡共同發財,相互結盟相互利用。英王愛德華一世正式即位前,曾經跑到中東當十字軍,在自己居住的地方遭到了阿薩辛刺客的刺殺,差點把命送在中東。很難說是不是受了圣殿騎士團中某些人的指使,防止他回國繼位。
金融集團與中東恐怖組織之間隱秘聯系的古老傳統斷斷續續,一直流傳至今。比如,美國金融財閥掌控的情報機構CIA與中東的基地組織、ISIS仍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圣殿騎士團的套路包括多管齊下的三個方面:在精神上,瓦解王權;在政治上,挑起國家內亂;經濟上,使得各國財政陷于破產,越來越依賴圣殿騎士團的金融支持。
這三方面相輔相成,圣殿騎士團不斷攫取政治權利和經濟特權,成為凌駕于各國之上的超主權實體。終極目標,是推翻各國封建王權,建立一個依賴金權運轉的世界政府!
是不是看起來有點眼熟?當今世界的超級大國美國,采用的套路與圣殿騎士團一脈相承。美國常常自稱為“新羅馬”,“新圣殿騎士團”才更符合美國的實質。
美國這幫金融巨鱷們的心中,大概也是這么想的。美國共濟會員的高級儀仗佩劍,名字就叫做“圣殿騎士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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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共濟會的圣殿騎士劍
圣殿騎士團過度的金融盤剝,導致了歐洲各國極右翼勢力抬頭。1307年10月13日,經過長期策劃,法國國王腓力四世對圣殿騎士團發動致命一擊,其他各國國王墻倒眾人推,爭先恐后地對垂涎已久的圣殿騎士團的財產動手。因為這天是星期五,因此又被稱作“黑色星期五”!
當今的加密貨幣,某種程度上類似于歷史上的“圣殿騎士團”跨國黃金貨幣體系,是一種超越主權的價值交換媒介。它們不依賴于特定國家的信用背書,而是基于算法共識和去中心化網絡。
而中國推出的數字人民幣,則延續了主權信用貨幣的傳統,只是形式變成了數字貨幣。
特朗普政府大力推動加密貨幣,尤其是美元穩定幣,實質上是試圖將美元霸權延伸到數字領域,讓美元成為數字時代的“絲綢”,成為全球數字貿易的“結算單位”。
四、“絲綢之路”的新時代回響
當今世界,正經歷著一系列的“復古改制“。
換句話說,當今世界正在變得與絲綢之路時代的世界格局越來越接近。
那么,什么是“絲綢之路”?
東方長期作為生產基地,在促使東方長期統一的同時,所生產的商品在西方引發了如同鯊魚爭食一般的激烈爭奪,導致西方的血腥殺戮以及長期分裂。
歐洲始終被中國的商品大潮完美壓制,處于逆差狀態,歐洲的經濟血液(貴金屬貨幣)被源源不斷地抽取,既發展不出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產品,也無法積累起發展所需的足夠資本,歐洲的內部矛盾高企,始終處于四分五裂的狀態。歐洲的生產力始終被壓制,歐洲的貿易金融體系,只能對內進行經濟殖民和金融壓榨。
除了中國之外,任何一個參與國際貿易的國家,都無法發行主權信用貨幣,而只能使用自帶信用背書的貴金屬貨幣。國家主權力量薄弱,跨國金融集團、貿易組織和恐怖組織興風作浪,從貿易商路中牟利。跨國金融資本為了達到牟利的目的,甚至不惜刻意制造動蕩,發動戰爭。戰爭越是曠日持久,局面越是混亂,金融資本的牟利空間也就越大!
至于控制跨國金融資本的人群,被稱作粟特人,可薩人,猶太人,還是波斯人,大食人,中國并不關心。
今天的中國,正在憑借其制造業優勢,重新成為世界生產基地,而美國則試圖通過掌握金融主導權,成為“新圣殿騎士團”。
特朗普政府的加密貨幣戰略,正是這一背景下的產物。通過推動加密貨幣,美國希望吸引全球加密資本和創新回流美國,同時通過美元穩定幣鞏固美元地位。
而中國則一方面堅持對加密貨幣交易的嚴格監管,另一方面積極發展數字人民幣,并參與“一帶一路”倡議,構建以自身為核心的新型國際貿易圈。
未來世界可能形成一種新的分工:在中國主導的自由貿易圈內,通行主權信用貨幣(如數字人民幣),通過貿易和文化的擴張不斷擴大貿易圈范圍,圍繞實體產業鏈進行補鏈、強鏈、延鏈,構建越發堅韌靈活的產業集群;而在該自由貿易圈外的空間,可能是非主權去中心的加密貨幣的天下。
這與歷史上的絲綢之路有著驚人的相似:漢唐時期,中國通過絲綢之路與各國貿易,中國的銅錢與絲綢成為硬通貨,而西方則使用金銀幣進行交易。
如今,特朗普赦免趙長鵬,鼓勵其幫助美國建設成“加密貨幣之都”,正是看中了加密貨幣在未來數字金融競爭中的戰略價值。隨著加密貨幣與傳統金融體系的融合加深,全球金融格局可能面臨重組。
縱觀人類歷史,從駝隊銀幣到鏈上Token,從絲綢之路到加密貨幣交易,人類始終在尋找穿越邊界的方法。古人用駝隊和紙本通關文書穿越地理與語言的邊界;今人用區塊鏈和智能合約,試圖跨越制度與信任的邊界。
特朗普的特赦令和加密貨幣戰略,正是這場跨越的一部分。它既是對過去監管政策的逆轉,也是對未來數字金融秩序的布局。隨著現金逐漸消亡,數字貨幣將成為新一輪貨幣競爭的主角。
在這場競爭中,中國和美國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中國發展主權數字貨幣,維護貨幣主權和金融安全;美國則擁抱加密貨幣,試圖將美元霸權延伸至數字領域。
趙長鵬的歸來,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回歸,更是一個時代的信號。隨著他重返加密世界的中心舞臺,特朗普的加密貨幣戰略也將進入全面實施階段。未來的金融世界,必將因今天的選擇而重塑。
美國特赦趙長鵬,為何中國也在恢復其合法地位?
正如歷史上的粟特人,可薩人,猶太人,波斯人,大食人,中國人不關心他們的面孔,只關心如何建立有效的合作。
西方世界觀,善惡是相互對立,水火不容的。但是在東方世界觀,“一陰一陽,謂之道”。
我們為什么非得戰勝敵人?
拉著敵人一起為我們的目標服務,這不好嗎?
加密貨幣勢力越強,自由貿易圈外部金融投機就越強,飽受金融掠奪之苦的人們,加入中華自由貿易圈的動力就越強,也就意味著人民幣國際化又前進了一步。加入就意味著逐漸被同化,正如當年四方蠻夷被華夏同化一樣。最終人類融入同一個文明圈,實現天下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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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帶一路”確實是互利共贏的,卻不是白左理解的表面上多元化共存,實際上一家獨大的所謂共贏,而是百川歸海式的互利共贏。
中美以外的世界各國,將面臨艱難的選擇:是加入中國或者美國的數字貨幣體系,還是尋求“第三條道路”?無論如何,一場關于加密貨幣的戰爭已經拉開帷幕,其結果將深刻影響21世紀的全球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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