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問題:張飛這么個萬人敵,長坂坡上吼退曹軍百萬,卻在三次較量里,徹底吃了癟,你知道是哪三次嗎?在《三國演義》里,張飛的威名足夠震懾四方,可就偏偏有三座武力高山,他翻不過、跨不去、打不贏。
先說虎牢關(guān)的呂布。十八路諸侯討董卓,一班人打了半天,統(tǒng)一目標都還沒對上,突然虎牢關(guān)前,一匹赤兔馬,一個方天畫戟,呼啦一下就把場面都給攪了。方悅、穆順、武安國先后登場,都敗了。公孫瓚親自上陣,也敗了。危急關(guān)頭,張飛跨馬而出,一聲喝道:“三姓家奴休走!”陳說得痛快。丈八蛇矛一挑。飛抖擻精神,酣戰(zhàn)呂布。連斗五十余合,不分勝負。人家三國演義原文這么寫的,可細看就藏著玄機。呂布能撐過五十余合已屬神勇。關(guān)羽連忙拍馬相助,可三匹戰(zhàn)馬丁字兒廝殺三十回合,反而給呂布占了上風(fēng)。最后劉備也拿雙股劍湊一腳,三人合攻好半天才把呂布趕跑,這就說明了什么?張飛單挑輸殘影,非得三人合圍才能逼退呂布。虎牢關(guān)的呂布,武力值那是全書巔峰,張飛再勇,也打不過人家。
再看潼關(guān)之戰(zhàn)的馬超。馬騰被誅,馬超怒發(fā)沖冠,復(fù)仇而來。他一出手就帶著馬氏虎威攻進潼關(guān),直指曹營眾將咽喉。曹軍將領(lǐng)也是一聲嚇得不輕。于禁剛上前,就被馬超連擊退了好幾個回合;張郃硬撐二十回合就落于下風(fēng),嚇得軍陣都要亂了。曹操親自出陣,也只能棄袍割須,化裝溜了。你別以為這是什么小打小鬧,曹操當年稱霸北方,聯(lián)兵萬眾,練兵多年,結(jié)果在潼關(guān)翻了船,只因馬超一人。曹操事后霸氣地感慨:“馬超有呂布當年之勇。”可見馬超武力之猛。一時間,曹營眾將無人敢輕易與之對陣。許褚不服,咬牙自請對戰(zhàn),打了一個回合,手中兵器都握不穩(wěn),搶著馬超的劍盾才算勉強頂住一會兒。由此可見,這馬超比張飛明顯更勝一籌,張飛若去對陣,估計也難撐個二十回合便要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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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戰(zhàn)是穰山之戰(zhàn),招的人也不像長坂坡那般二三線小將,都是一流猛將——許褚、于禁、李典,還有袁紹旗下的高覽。趙云一夜催戰(zhàn),連軸轉(zhuǎn)加班未眠。他先和許褚正面對決。隔著白刃三十回合不分勝負,猛然之間,關(guān)羽、張飛殺出救駕,才打斷這次混戰(zhàn)。后來趙云接著上前,又與許褚廝殺數(shù)合,硬是扛住對方重拳,轉(zhuǎn)身直搗圍困劉備的陳倉。陳倉門前,他一聲長嘶,抖動蛇矛,一挑就斬高覽,高覽一個回合都沒撐住,直挺挺地倒在血泊里。斬將奪旗之后,他又殺入內(nèi)應(yīng),三十余合擊敗張郃。你要知道,張飛五十合打平張郃,這趙云是在連夜急行軍的狀態(tài)下還敢硬碰,不遜于前兩者。可想而知,張飛若去穰山,非得叫趙云來撐場才行,不然也撐不住。
這三場,既是張飛最慘的三次武力比拼,也顯出三位超一流猛將各自的狂野:虎牢關(guān)上,呂布戟影如電,就算張飛獨挑半場也難招架;潼關(guān)前,馬超一聲長嘯,攪得曹軍潰不成軍;穰山下,趙云連夜兼程,硬把一眾猛將挨個KO。張飛雖然以“萬人敵”著稱,卻在這三座大山腳下,顯得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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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問,張飛五十余合能與呂布戰(zhàn)平,不是和平分秋色嗎?可細細揣摩,當時關(guān)羽看不下去才出手,哪怕三人夾攻也未能速勝,哪怕再狂,張飛都吃了虧。潼關(guān)一役,張飛連個名號都沒聽到,就被馬超打懵了。穰山之戰(zhàn),張飛根本沒上陣,全靠趙云一人破局。張飛如猛虎,也得遇到更猛的才知道自己的限度。
再進一步說,三人的招式也和張飛完全不在一個頻譜。呂布的方天畫戟呼呼斬來,攻守一體,張飛的丈八蛇矛偏重近身。馬超的獨門槍法出其不意,一招一式都捎著馬氏絕學(xué),張飛沒吃過這么生猛的拳腳。趙云更是全方位兼擅,白刃戰(zhàn)、騎陣沖殺、隨身輕裝,張飛的粗狂在他面前就像砍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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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武將,張飛是猛,但他終究不是什么無敵神話。他的身體力行里,也藏著鋒芒過后脆弱的一面。每個人都是有上限的,張飛的上限,就是碰到更極致的猛將時,才會無力。所謂英雄,不過是和誰比罷了。他的三次敗陣,也正好印證了一個事實:武力沒有絕對值,只能說在某些對手面前,你招式不夠,拼勁也不夠,連輸半招都是活該。
張飛的名聲,還在江湖上流傳千年;而那三次交鋒,卻是他最清醒的時刻,讓后人看到,不管你多猛,總會有人比你更猛。對這一點,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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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羅貫中《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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