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只知道祖逖“聞雞起舞”,卻沒聽說過他最后的結局。當年那個立志收復中原的將軍,為何會落得一病不起,鄉人撫淚祭祀?
當初的豪情壯志,為何換來這樣的下場?
祖逖生在世家大族,往祖上數好幾代都是高官。按理說,有這樣背景,即使不用多么努力,也該過個錦衣玉食的生活。
但祖逖幼年可真任性,天天不好好讀書,跑到處行俠仗義,碰見欺負百姓的就上前開打,還常常掏錢做些救濟。這種事兒,家里人先是嘮叨,后來也認了:樂善好施,人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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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之中,祖逖漸漸明白,當個俠客再努力,也救不了天下蒼生。他說:“要想有大作為,還是得當官。
”成年后,他才真心讀起書來——起步晚,好歹也追上了基本水平。朝廷看中他,想用舉孝廉起家,給了他一個小官;地方也想留他當秀才。
但祖逖說:“學問淺,我不能擔此重任。”于是推辭。
等到他覺得功底夠實在,才跑去司州當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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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州主簿的日子平淡,卻讓祖逖遇到了他一生的“對手”劉琨。兩人志在收復中原,一個比一個用功。
常常是深夜,祖逖還記掛著北伐大業,就把劉琨叫醒,裹著被子研讀軍書、論策劃地。直到一聲雞啼,祖逖當場蹦起來,披衣下樓,拿起木劍比劃了幾下,還學著刺殺動作。
劉琨見狀,心想:你行我也行!也披衣下床,跟著比劃兩招。
后來劉琨官至河內太守,也會在半夜聞雞起舞,誓與祖逖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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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這人厲害是厲害,可就是太過出色,引來嫉妒。八王之亂爆發,他跟過東海王、成都王、蕩陰王等三個藩王,都因為他們心術不正、指揮不力,打得灰頭土臉,甚至逃了幾日才回到洛陽。
經歷這次打擊,他心灰意冷,閉門苦讀,不再輕易出仕。等到母親去世,他更是披麻戴孝,走不開,也不肯接受任何招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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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天寒地凍,大軍又壓境,百姓四散。祖逖為了不讓家人流離,勉強出仕,投奔了瑯琊王司馬睿。
司馬睿擁立晉愍帝,卻連自保都沒把握,更別提征伐。祖逖天天寫折子,要他出兵北伐。
司馬睿煩了,隨意給了祖逖一個主將名頭,賜了點糧草布匹,讓他自去拼命。祖逖只好帶上宗族,招兵買馬,造武器,一番折騰下來,聚得千余人馬。
事實證明,祖逖的實力還是很可怕的:他先后攻下譙城等地,在豫州站穩腳跟,也算有了小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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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司馬睿終于稱帝,史稱晉元帝。祖逖總算不用換陣營,繼續為他開疆拓土。
可沒有朝廷大力支持,祖逖的北伐也只能打打游擊:能守住邊境,算是相安無事。后趙石勒時而反擊,時而和談。
石勒三番五次來試探,沒占到啥便宜后,提出休戰、通商。祖逖點頭暗自苦笑:無奈之舉,可也算給百姓歇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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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停火后,商船往來,流民開墾,祖逖勢力越來越大,糧草軍備翻了好幾番。許多將士勸他趁熱打鐵,向后趙再進攻。
祖逖卻搖頭:“我深知晉元帝一貫疑人,今日你功高,他明日卻要你命。”果然,朝中不但不給他實權,還把征西將軍的印綬交給了一個無人識的戴淵。
晉元帝表面上封他大官,一步步把實權拿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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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敦看得明白,正找機會在皇帝耳邊造謠,說祖逖屯兵有詐。祖逖聽罷,氣血攻心,倒下大病。
有人問他:“當年那聞雞起舞的將軍,為何憋悶成疾?”祖逖虛弱地說:“我一心為國,奈何朝廷疑心重,人心難測。
”他臨終前,還囑咐兒子:“這虎牢城,不可不固。父死之日,你務必鎮守,不使胡虜一入。
”聲音里,全是對護衛中原壯志難酬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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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一死,王敦立馬發動叛亂;石勒也借機大舉進軍,河南一片狼藉。晉元帝自知糟糕,卻無一良將可用,只能追封祖逖為車騎將軍。
可惜為時已晚。唯有豫州百姓,為他修建祠堂,哭聲漫天。
他們懂得:沒有祖逖,自己安穩的日子也徹底結束,這樣一個真心愛護黎民的將軍,百年難得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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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那個聞雞起舞的祖逖,為何最終落得如此下場?祖逖高估了晉元帝對功臣的信任,也低估了王敦的心機,結果血氣攻心,香消玉殞。
而此時,朝廷、邊患齊發,江山破碎,百姓哭號,才終于明白,祖逖的盡忠,到頭來換來的不過是一場空。信息來源:[晉書·卷三十五];參考資料:[資治通鑒·晉紀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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