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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婷怎么也想不到,一次普通的新疆之行會徹底改變她的人生。
十八年前,那個讓她心碎的夜晚,她因為意外住院保胎。當她回到家時,患有腦癱的三歲兒子小辰已經不見了蹤影。
婆婆只是淡淡地說:"送人了,你安心養胎吧。"
從那以后,雅婷踏上了漫長的尋子之路。她走遍了大半個中國,花光了所有積蓄,頭發從黑變白,卻始終沒有兒子的消息。
直到昨天,當她獨自走在天山腳下的小鎮街頭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媽媽,是你嗎?"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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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冬天,對張雅婷來說是人生最黑暗的時期。
三歲的兒子小辰患有嚴重的腦癱,不會走路,說話含糊不清,生活完全無法自理。
丈夫劉偉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的重擔全壓在雅婷一個人身上。
更讓她痛苦的是婆婆王翠蓮的冷漠態度。
"雅婷啊,你看咱們家現在成什么樣子了?"那天晚上,王翠蓮坐在客廳里,臉色陰沉得可怕。
雅婷正在給小辰喂飯,聽到婆婆的話,手中的勺子微微顫抖。
"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王翠蓮瞥了一眼坐在兒童椅上的小辰,"這孩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拖累整個家。"
小辰似乎感受到了奶奶的敵意,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衣角。
雅婷心疼地抱緊兒子:"媽,小辰是您的親孫子,他只是生病了而已。"
"生病?"王翠蓮冷笑,"這叫生病嗎?這就是個廢人!"
"媽!"雅婷憤怒地站起來,"您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我說錯了嗎?"王翠蓮理直氣壯,"你看看隔壁家的孩子,三歲就會背唐詩了。再看看他,連媽媽都叫不清楚。"
小辰被奶奶的話嚇到了,趴在媽媽懷里小聲抽泣。
雅婷輕撫著兒子的后背:"小辰不哭,媽媽在這里。"
"媽,醫生說了,只要堅持康復訓練,小辰會慢慢好起來的。"
王翠蓮擺擺手:"別自欺欺人了,這種孩子就是個拖油瓶。你現在還年輕,應該為自己的將來考慮考慮。"
那天晚上,雅婷抱著小辰哭了整夜。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婆婆會對親孫子如此冷漠。
從小辰出生開始,王翠蓮就對這個有缺陷的孫子沒有好臉色。
雅婷還記得,小辰剛出生時,醫生告訴他們孩子可能有問題,需要進一步檢查。
王翠蓮當時就說:"如果真的有問題,就別要了。"
但雅婷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她相信每個生命都有存在的意義。
后來確診小辰患有腦癱時,王翠蓮的臉色更加難看。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來。"這是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接下來的幾個月,王翠蓮對小辰的態度越來越差。
孩子哭了,她就嫌吵。
孩子需要換尿布,她就嫌臟。
甚至連給小辰喂飯,她都一臉嫌棄。
有一次,雅婷出去買藥,回來發現小辰哭得聲嘶力竭,而王翠蓮竟然在客廳看電視,充耳不聞。
"媽,小辰怎么哭了這么久?"雅婷抱起兒子,心疼得不行。
"他一直在哭,我管不了。"王翠蓮頭也不回地說。
雅婷檢查了一下,發現小辰的尿布濕了很久,小屁股都紅了。
"媽,您怎么不給他換尿布?"
"我嫌臟。"王翠蓮理直氣壯。
雅婷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趕緊給兒子清洗更換。
還有一次,雅婷去醫院做檢查,讓王翠蓮照看小辰幾個小時。
回來時發現小辰餓得直哭,奶瓶還是滿的。
"媽,您怎么不給小辰喂奶?"
"他不會吸,我喂不了。"王翠蓮推脫責任。
雅婷知道,小辰因為腦癱,吃奶確實比較困難,需要耐心和技巧。
但王翠蓮根本不愿意花心思去照顧孫子。
"雅婷,我看你還是趁早想想辦法吧。"那天中午,王翠蓮又開始念叨,"這樣的孩子養著有什么用?"
"媽,您能不能別總說這些話?"雅婷真的受不了了。
"我這是為了這個家好!"王翠蓮提高了聲音,"你看看咱們家的開銷,光小辰的醫藥費就花了多少錢?"
確實,小辰的康復治療很花錢。
每個月的藥費、康復費、營養費加起來就是一大筆開銷。
雅婷的工資微薄,劉偉在外地的收入也不高,一家人的生活確實很拮據。
但雅婷從來沒有因為錢的問題而放棄過小辰。
"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您別管了。"雅婷咬咬牙說道。
"你想辦法?"王翠蓮譏諷地笑了,"你一個月掙那點錢夠干什么的?"
"那我就多打幾份工。"雅婷堅決地說。
王翠蓮搖搖頭:"你這是何苦呢?為了一個廢人把自己累死。"
就在這時,小辰突然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奶奶"。
雖然發音不清楚,但確實是在叫王翠蓮。
然而王翠蓮不但沒有絲毫感動,反而更加厭煩。
"別叫我奶奶,我沒你這樣的孫子!"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雅婷的心。
她緊緊抱住小辰,眼淚止不住地流。
為了給小辰更好的治療,雅婷開始四處借錢。
她找過親戚朋友,甚至還去銀行貸過款。
但隨著小辰的病情沒有明顯改善,周圍人的態度也開始發生變化。
"雅婷,我看你還是現實一點吧。"她的姐姐私下勸她,"這樣的孩子就算治好了也是個負擔。"
"姐,他是我的兒子!"雅婷激動地反駁。
"我知道,但你也要為自己考慮啊。"姐姐嘆了口氣,"你現在還年輕,完全可以重新開始。"
連最親近的人都這樣說,雅婷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只有她一個人在堅持,在為小辰的未來而努力。
每天晚上,當小辰睡著后,雅婷都會偷偷地哭。
她不明白,為什么上天要給她這樣的考驗。
但不管多么艱難,她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兒子。
2005年12月的一天,雅婷突然感覺小腹疼痛,還有少量出血。
到醫院檢查后,醫生告訴她一個意外的消息:她懷孕了。
但是由于過度勞累和精神壓力,出現了先兆流產的癥狀。
"必須立即住院保胎,絕對臥床休息。"醫生嚴肅地說。
雅婷躺在病床上,心情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又懷孕了,而且還是在照顧小辰如此艱難的時候。
"雅婷,你安心住院養胎,小辰我來照顧。"王翠蓮在病床前說道,難得地露出關切的表情。
雅婷有些意外婆婆的主動,心中涌起一絲希望。
也許這次懷孕會改變王翠蓮的態度,讓她重新審視對小辰的看法。
"媽,真的麻煩您了。小辰的奶粉在廚房上層柜子里,每天要喝三次。他的藥我都按時間分好了,放在餐桌上..."
雅婷詳細地交代著小辰的日常護理,生怕有任何疏漏。
"他每天下午兩點要做康復訓練,就是讓他趴在床上,幫他活動手腳..."
"還有,晚上睡覺前要給他按摩,這樣他睡得比較安穩..."
"我知道,我知道。"王翠蓮打斷了她,"你就好好養胎,別的事不用操心。"
看著婆婆離去的背影,雅婷心中涌起一絲溫暖。
也許婆婆只是嘴硬心軟,關鍵時刻還是心疼孫子的。
住院的前三天,一切都很正常。
王翠蓮每天都會來醫院報告小辰的情況。
"小辰很乖,吃飯也很聽話。"
"昨天晚上睡得很安穩,沒有哭鬧。"
"今天帶他去小區花園曬了太陽,他很開心。"
聽到這些消息,雅婷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甚至開始幻想,也許這次的意外懷孕是個轉機。
也許王翠蓮會因為照顧小辰而重新認識這個孫子的可愛之處。
也許一家人真的可以和諧相處。
然而第四天,王翠蓮沒有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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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婷等了一整天,都沒有見到婆婆的身影。
她給家里打電話,卻發現電話停機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小劉,你能幫我給我老公打個電話嗎?"雅婷焦急地求助隔壁床的病友。
"當然可以。"小劉撥通了劉偉的電話。
"偉哥,小辰呢?我打家里電話打不通。"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劉偉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雅婷,你先別著急,等我回去再說。"
"別著急?我怎么能不著急?我兒子在哪里?"雅婷幾乎是在咆哮。
"媽說...媽說小辰..."劉偉吞吞吐吐。
"說什么?你快說啊!"
"媽說小辰太鬧了,她實在照顧不了,就...就送給別人了。"
聽到這話,雅婷感覺天塌了。
"送給誰?送到哪里了?"她的聲音在顫抖。
"媽沒說具體的,只說是找了個好人家。"
雅婷再也控制不住,歇斯底里地哭了起來。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都被她的哭聲驚醒,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小劉趕緊安慰她:"雅婷,你別激動,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但雅婷哪里聽得進去,她只想立刻回家找到小辰。
當天下午,她不顧醫生的勸阻,強行出院回家。
"張女士,您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必須臥床休息!"醫生攔住她。
"我的兒子不見了,我必須回去找他!"雅婷推開醫生的手。
"可是您這樣做可能會..."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雅婷堅決地說。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雅婷徹底絕望了。
家里空空蕩蕩,小辰的玩具、衣服、奶粉,全都不見了。
連那個小小的兒童床也不翼而飛。
就連墻上貼著的小辰的照片都被撕掉了。
"小辰!小辰!"她瘋狂地喊著兒子的名字,在房間里到處尋找。
她翻遍了每一個柜子,查看了每一個角落。
但什么都沒有,就像小辰從來沒有在這個家存在過一樣。
鄰居張大媽聽到動靜,敲門進來。
"雅婷,你怎么回來了?不是住院嗎?"
"大媽,我兒子呢?我婆婆呢?"雅婷抓住張大媽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張大媽臉色有些尷尬:"你婆婆說要帶小辰去外地看病,昨天就走了。"
"看病?去哪里看病?"
"這個...她沒細說,只說是去很遠的地方,可能要很長時間才能回來。"張大媽避開了雅婷的目光。
"她有沒有說具體去哪個城市?坐的什么車?"雅婷急切地追問。
"這些我真不知道,她走得很急,什么都沒說。"
雅婷感到一陣眩暈,險些暈倒。
她立刻給劉偉打電話。
"偉哥,你媽到底把小辰弄到哪里去了?"
"雅婷,你先冷靜點,聽我解釋..."
"我怎么冷靜?我的兒子不見了!"
劉偉沉默了很久,最后說出了讓雅婷崩潰的真相。
"媽說...媽說小辰這樣活著也是受罪,不如早點解脫..."
"解脫?"雅婷的聲音在顫抖,"什么叫解脫?"
"媽把小辰送到很遠的地方了,說是找了個好心人收養。"
"哪個好心人?在什么地方?你告訴我!"
"我...我也不知道,媽沒說。她只說那個地方很遠,以后就不要再聯系了。"
雅婷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這不是什么收養,這分明就是遺棄。
當天晚上,由于情緒過度激動,雅婷大出血,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保住。
王翠蓮從外地匆匆趕回來,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雅婷,眼中沒有絲毫愧疚。
"早晚要出事的,這樣也好。"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雅婷看著這個冷血的老人,心如死灰。
"媽,您把小辰弄到哪里去了?求您告訴我。"她虛弱地哀求。
"你別問了,那孩子不適合咱們家。"王翠蓮避重就輕,"等你身體好了,咱們重新要個健康的孩子。"
"我要我的小辰!"雅婷試圖坐起來,但身體太虛弱了。
"那個拖油瓶有什么好要的?"王翠蓮不耐煩地擺手,"忘了他吧,當沒生過這個孩子。"
聽到這話,雅婷徹底崩潰了。
她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冷血的人。
更無法相信,這個人是她兒子的親奶奶。
出院后,雅婷開始了漫長的尋找之路。
她先去找王翠蓮的娘家親戚,但都說沒有見過小辰。
她又去當地的福利院、孤兒院詢問,依然一無所獲。
"雅婷,你就別找了。"劉偉勸她,"媽不會害小辰的。"
"不會害?"雅婷冷笑,"那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在哪里?"
劉偉被她的話噎住了。
其實他心里也清楚,以母親的性格,很可能真的把小辰遺棄了。
但他不敢說出來,也不愿意承認。
通過各種渠道打聽,雅婷了解到王翠蓮曾經買過去新疆的火車票。
這個發現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
"也許小辰在新疆。"她在心中默默祈禱。
于是,雅婷踏上了前往新疆的路程。
新疆很大,茫茫戈壁一望無際。
她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找,但還是去了,帶著僅有的積蓄和滿腔的絕望。
在火車上,雅婷遇到了一個同樣在尋找孩子的母親。
"你也是來找孩子的?"那個女人看出了雅婷的心事。
"是的,我兒子被人帶到新疆了,我來找他。"雅婷簡單地說道。
"我女兒三年前在商場走失了,有人說在新疆見過她。"女人眼中滿含痛苦,"我已經找了三年了。"
兩個同病相憐的母親聊了一路,互相鼓勵著。
"我們都不能放棄,孩子在等著我們。"女人握著雅婷的手說。
在一個叫做駱駝鎮的小地方,雅婷遇到了第一個善良的人。
"大姐,您這是在找人嗎?"一個賣烤羊肉的維族大叔關切地問。
雅婷拿出小辰的照片:"大叔,您見過這個孩子嗎?"
大叔仔細看了看,搖搖頭:"沒見過,不過您可以去問問鎮上的李老師,她教書三十年了,見過很多孩子。"
雅婷按照大叔的指引,找到了那位李老師。
李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聽完雅婷的講述后,眼中滿含同情。
"孩子,我理解你的心情。"李老師握著雅婷的手,"母親找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
"老師,我一定要找到我兒子。"雅婷堅定地說。
"我相信你能找到。"李老師鼓勵她,"母子血脈相連,這種感情是割不斷的。"
李老師還告訴雅婷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去年我們鎮上就有一個母親找到了失散十年的兒子,所以你不要放棄希望。"
在李老師的幫助下,雅婷在鎮上貼了尋人啟事,留下了聯系方式。
然后她又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就這樣,雅婷在新疆的大地上開始了她的尋子之旅。
從南疆到北疆,從城市到鄉村,她走遍了每一個能去的地方。
在一個偏遠的牧區,她遇到了一對哈薩克族夫婦。
"姐姐,您找的孩子長什么樣?"女主人熱情地詢問。
雅婷拿出照片,詳細描述了小辰的特征。
"我們這里確實收養過一些被遺棄的漢族孩子。"男主人說道,"但都已經長大了,不知道您能不能認出來。"
雅婷的心跳加速:"能讓我見見他們嗎?"
夫婦倆點了點頭。
很快,幾個十幾歲的孩子被叫了過來。
雅婷仔細端詳著每一張臉,但都不是她的小辰。
失望再次襲來,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姐姐,別哭。"女主人安慰她,"既然您來了新疆,說明孩子就在這里某個地方。"
"可是新疆這么大,我該去哪里找?"雅婷絕望地說。
"慢慢找,總會有消息的。"男主人鼓勵道,"我們會幫您留意的。"
離開牧區時,雅婷的背包里多了一些馕餅和奶茶。
"路上餓了就吃,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女主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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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婷深深地感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素不相識的人給了她家人般的溫暖。
接下來的日子里,雅婷繼續在新疆各地尋找。
她去過烏魯木齊的兒童醫院,詢問過是否有人送來過腦癱兒童。
她去過喀什的福利院,仔細查看每一個孩子的檔案。
她甚至深入到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的小村莊,挨家挨戶地打聽。
在一個偏遠的村莊里,雅婷遇到了一個令她心碎的場景。
一個智障的孩子被主人拴在院子里,像狗一樣生活著。
"這孩子是從哪里來的?"雅婷問村民。
"不知道,幾年前有人把他扔在村口,我們收留了他。"村民漫不經心地說。
雅婷看著那個孩子,雖然不是小辰,但她的心還是被深深刺痛了。
"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
"他有病,不拴起來會到處亂跑。"村民理所當然地說。
雅婷憤怒地說:"他是人,不是畜生!"
但她一個外來的女人,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她只能悄悄給那個孩子留下一些錢和食物,然后含淚離開。
在另一個福利院里,雅婷看到了許多被遺棄的殘疾兒童。
"這些孩子都是被遺棄的嗎?"她問院長。
"大部分是的。"院長嘆了口氣,"有些家庭覺得養不起,就送來了。"
"他們的父母就不后悔嗎?"
"也許會后悔,但很少有人回來找。"院長實話實說。
這讓雅婷更加堅定了尋找的決心。
不管王翠蓮是否后悔,她都要找到小辰。
但始終沒有小辰的消息。
錢花完了,雅婷只能回家。
但她沒有放棄,她開始打工掙錢,準備下一次的尋找。
劉偉看著妻子日漸憔悴的樣子,心中也很不好受。
"雅婷,要不我們再要個孩子吧。"他試探地說。
"不要!"雅婷斷然拒絕,"我只要我的小辰!"
后來,劉偉受不了這種生活,和她離了婚。
"雅婷,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們不能一直活在過去。"劉偉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時說道。
"過去?"雅婷冷笑,"小辰是我的現在,也是我的將來!"
王翠蓮也在幾年前去世了,到死都沒有說出小辰的下落。
但雅婷從來沒有停止過尋找。
她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自己的兒子。
這一找,就是十八年。
十八年來,雅婷走遍了大半個中國。
她的足跡遍布各個省份,每到一個地方都要打聽小辰的消息。
她建立了尋子的網絡群,認識了很多同樣在尋找孩子的父母。
她們互相幫助,互相支持,從來不放棄希望。
2023年的秋天,雅婷已經四十九歲了。
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但那雙眼睛依然充滿希望。
這次,她決定再去新疆看看。
"也許之前沒有找對地方。"她在心中默默想著。
她來到了一個叫做沙漠之花鎮的小地方,這里靠近天山,風景優美。
鎮上的人不多,大多是維族和哈薩克族。
雅婷在鎮上唯一的旅館住了下來。
老板娘是個熱心的維族阿姨,看雅婷一個人來旅游,很是關照。
第二天,雅婷開始在鎮上四處尋找。
她去了學校,去了衛生所,去了每一家商店。
但依然沒有任何關于小辰的消息。
第三天黃昏,雅婷獨自走在鎮子的主街上。
夕陽西下,給這個小鎮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街上的行人不多,大都是一些本地的居民。
雅婷走得很慢,她在觀察每一個路人。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八年,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認出小辰。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從對面走來。
他的步伐有些蹣跚,走路的姿勢很特別。
雅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這個走路的姿勢,很像腦癱患者的特征。
年輕人越走越近,雅婷能看清他的臉了。
那張臉雖然已經成熟了很多,但眉眼間依然有著熟悉的影子。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而純真,和小時候的小辰一模一樣。
雅婷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年輕人也注意到了她,似乎有些困惑。
他停下腳步,仔細看著雅婷。
突然,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張開嘴,努力地想要說些什么。
"媽媽...是你嗎?"
雖然發音還是不太清楚,但雅婷聽得真真切切。
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
雅婷張開雙臂,向著兒子跑去。
"小辰!我的小辰!"她顫抖著呼喚著兒子的名字。
年輕人也向她走來,雖然步伐蹣跚,但眼中滿含著親切。
當母子倆相擁的那一刻,周圍的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媽媽...真的是媽媽..."小辰緊緊抱著雅婷,十八年的分離在這一刻得到了彌補。
雅婷淚如雨下,十八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小辰,我的小辰,媽媽終于找到你了..."
就在這個溫馨的重逢時刻,街角突然走出了一個身影。
雅婷余光瞥見那個人,當她看清對方的臉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張臉,那張她永遠不會忘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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