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僅用敘事呈現。本文旨在宣揚人間正義、杜絕犯罪發生!
01
2007年秋收時節,福建明溪縣的稻田里金黃一片。
王東軍在自己家的田里忙活了一上午,滿頭大汗地看著剩下的大片稻子,心里直犯愁。
「這么多活,我一個人怎么干得完?」
王東軍擦了擦額頭的汗,掏出手機給同村的趙北打了個電話,「趙哥,你有空不?來幫我收個稻子,一天給你一百塊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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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趙北立馬答應了。44歲的光棍漢,在村里除了打些零工,也沒什么正經營生。一百塊一天的工錢,對他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趙北是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個頭不高,皮膚黝黑,平時話不多。
平日就跟老母親和弟弟趙南一起過。
干活的時候,趙北就注意到了王東軍的妻子陳月梅。
這個30歲的農村女人有著少見的白皙皮膚,說話聲音軟糯,走路時腰肢擺動很是好看。
尤其是她給他們送水的時候,那種溫柔的笑容讓趙北心里癢癢的。
「大哥,喝點水歇歇。」陳月梅端著茶壺走到田邊,給兩個男人倒水。
「謝謝嫂子。」趙北接過茶杯,故意讓手指碰了碰陳月梅的手,感受到那種柔軟的觸感,心跳都快了幾拍。
接下來的幾天,趙北干活格外賣力,但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陳月梅身上瞟。
他發現王東軍這個人雖然老實,但有兩個很要命的毛病:酗酒和賭博。每天晚上不是在牌桌上就是在酒桌上,很少在家陪妻子。
「這么好的女人,王東軍真是不知道珍惜。」趙北心里暗暗想著。
秋收結束后,趙北并沒有斷掉和王東軍家的聯系。他發現王東軍經常開著那輛破舊的小四輪車出去拉貨賺錢,家里就剩陳月梅一個人。
9月份的一個傍晚,趙北看見王東軍開車出村,心里的邪念再也按捺不住。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王東軍家門口,裝作偶然路過的樣子敲了敲門。
「是趙北啊,有什么事嗎?」陳月梅開門見是他,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
「我...我想跟你說幾句話。」趙北搓著手,顯得有些緊張,「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喜歡你好久了!」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陳月梅臉頰瞬間通紅,她羞澀地低下頭,軟糯地說道:「滾,我老公對我很好,小心他揍你。」
雖然被拒絕了,但趙北從陳月梅的反應中看到了希望。
她并沒有生氣地摔門,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帶著一絲羞澀的拒絕。這讓贊北覺得有戲。
從那天起,趙北每當看見王東軍開車出去,他就給陳月梅打電話,從聊家常開始,慢慢聊到感情話題。
「陳月梅,你一個人在家不害怕嗎?」
「王東軍又去賭博了吧?真是不懂得疼老婆。」
「你這么好的女人,應該被人好好呵護才對。」
這些甜言蜜語對于長期缺乏關愛的陳月梅來說,就像甘露一樣滋潤著她干涸的心田。
王東軍喝酒賭博的毛病越來越嚴重,陳月梅勸了多次都沒用,有時候還會被醉酒的丈夫訓斥。
一邊是對丈夫的失望,一邊是趙北的體貼關懷,天平開始傾斜。
終于有一天,在趙北的軟磨硬泡下,兩人跨越了道德的紅線。
事后,趙北還給了陳月梅500元錢。
「買點營養品補補身體。」趙北溫柔地說道,「以后我會對你好的。」
陳月梅拿著這500元,心情復雜。丈夫王東軍雖然老實本分,但除了會干活,確實不懂得關心人。而趙北不僅會說甜言蜜語,還這么體貼。
從那以后,兩人的關系更加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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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2008年1月底的一個下午,趙北像往常一樣,看見王東軍開著小四輪出村,立馬掏出手機給陳月梅打電話。
「王東軍走了?那我過來找你。」趙北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還是打電話聊聊就好。」陳月梅嗔聲說。
兩人正聊得火熱,忽然傳來汽車引擎聲和腳步聲。陳月梅嚇得臉色發白:「他回來了,糟糕了!」
話音剛落就掛斷了電話。
王東軍推門而入,發現妻子拿著電話,神情慌張。作為一個在農村摸爬滾打多年的男人,王東軍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剛才和誰打電話?」王東軍板著臉問道。
「是...是趙北。」陳月梅支支吾吾地回答。
「他找你干什么?」
「催那200元欠款。」陳月梅撒了個謊。
王東軍雖然文化不高,但也不是傻子。他想起最近陳月梅的一些異常舉動,
「你要是敢和趙北做那種事,看我不打死你們!」王東軍惡狠狠地說道。
「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陳月梅急忙否認,但心里卻慌得要命。
雖然陳月梅死不承認,但王東軍心里已經起了疑心。
3月份的一天,趙北又偷偷跑到陳月梅家,想要和她親熱。
「不行,太危險了。我覺得他已經懷疑了。」陳月梅堅決拒絕。
「怕什么,他又沒有證據。」趙北不死心地說道。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們還是斷了吧。」陳月梅下定決心說道。
聽到這話,趙北急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對你這么好!」
「趙北,我是有夫之婦,這樣下去遲早出事。」陳月梅的態度很堅決。
從那以后,不管趙北怎么糾纏,陳月梅都不再理他。
這讓趙北感到很憤怒,他認為陳月梅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王東軍突然跑到趙北家里。
「趙哥,我們喝點酒吧。」王東軍提著一瓶白酒說道。
趙北心里打鼓,但也不好拒絕。兩人開始喝酒聊天,氣氛看起來很和諧。
幾杯酒下肚,王東軍的話開始多起來,還提到了同村秦剛以前打過他的事。
「媽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王東軍醉眼朦朧地說道。
這句話在趙北聽來就像炸雷一樣,他試探地問:「王東軍,我跟你有沒有仇?」
王東軍當時喝得迷迷糊糊,隨口「有啊」了一聲。
就是這一句「有啊!」,讓趙北徹底慌了。
他覺得王東軍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和陳月梅的事,所以才會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樣的話。
今晚擺明是來敲打他的。
送走王東軍后,趙北整夜沒睡。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王東軍既然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他的脾氣,說不定哪天就會找人來收拾自己。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
「只要王東軍死了,就沒人知道我和陳月梅的事了。而且沒了這個障礙,我還能和陳月梅在一起。」趙北心里的惡念越來越強烈。
4月18日晚上,王東軍又來趙北家喝酒,趙北的弟弟趙南也在。喝酒的時候,趙北試探著跟弟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南子,我想把王東軍干掉。」趙北壓低聲音說。
「你瘋了!你會害了我們一家人!」趙南嚇得臉都白了。
由于弟弟的反對,趙北當晚沒有動手,但殺心已起。
4月25日晚上,天空陰云密布,沒有月光。
王東軍再次打電話說要來喝酒。
趙北知道,機會來了。
03
4月25日傍晚,趙北從村里的小賣鋪買回兩箱啤酒。
「今天晚上一定要下決心。」趙北在心里對自己說。
晚上8點,王東軍準時來到趙北家。三個男人圍坐在小方桌前,開始喝酒聊天。
「這酒不錯,哪買的?」王東軍端起啤酒杯一飲而盡。
「鎮上買的,多喝點。」趙北強裝笑容,心里卻在盤算著動手的時機。
弟弟趙南似乎察覺到了哥哥的異常,喝了兩瓶啤酒后就找借口出去吹風。
「南子,你去哪?」趙北追了出去。
「哥,你真的要...」趙南的聲音在發抖。
「今天晚上就動手。他肯定知道了我和陳月梅的事,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趙北的眼睛里閃著兇光。
「哥,這是殺人啊!」趙南試圖勸阻。
「你的事你自己處理,我不插手。但你是我哥,我不會告發你。」最終,趙南選擇了妥協。
得到弟弟的這句話,趙北心里的最后一絲顧慮也消失了。
他悄悄走進雜物間,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八角錘。
「王東軍,再來一杯!」趙北舉起酒杯,強顏歡笑。
「好!今晚咱們不醉不歸!」王東軍也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就在王東軍放下酒杯,轉過身去拿花生米的瞬間,趙北舉起八角錘,狠狠地砸向他的后腦勺。
「砰!」沉悶的撞擊聲在小屋里響起。
王東軍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但贊北并沒有停手,他紅著眼睛又連續砸了幾錘,直到確認王東軍徹底沒了氣息才停下。
「哥...你真的把他殺了。」趙南從門外走進來,看到眼前的慘狀,嚇得雙腿發軟。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趙北喘著粗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處理尸體。趙北用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薄膜將王東軍的尸體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用尼龍繩在脖子處打了個死結。
「幫我把他搬到摩托車上。」趙北對弟弟說道。
兩兄弟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尸體綁在摩托車上。然后各自騎一輛摩托車,趁著夜色朝村后的山坳駛去。
山路崎嶇難行,摩托車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趙北心里有些緊張,生怕被人發現。好在村民們都已經睡了,一路上沒遇到任何人。
來到山坳后,兄弟倆將尸體抬到廢棄的土洞旁邊。
「推下去!」趙北咬牙說道。
兩人用力一推,尸體滾進了洞里。然后他們找來泥土,將洞口封死,又用茅草和樹枝覆蓋表面,務必做到不留痕跡。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了。兄弟倆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事絕對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放心,死人不會說話。」趙北陰冷地笑了笑。
回到家后,趙北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他想象著明天王東軍失蹤后的情景,想象著陳月梅焦急尋找丈夫的樣子,心里甚至有些得意。
「沒有了王東軍,陳月梅就是我一個人的了。」趙北在心里暗暗想著。
04
4月26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王東軍家的臥室。陳月梅伸手摸了摸身邊,發現丈夫還沒有回來。
她拿起手機撥打王東軍的號碼,但傳來的是關機的提示音。
「奇怪,以前喝酒再晚也會回來的。」陳月梅心里有些擔心,但想到丈夫可能是在朋友家過夜了,也就沒太在意。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礦山上班了。
下午,王東軍的弟媳婦來家里看望,發現大伯還沒回來,而陳月梅竟然還有心思去上班。
「你男人不見了,你還有心思去干活?你是不是希望他死在外面?」弟媳婦氣憤地訓斥陳月梅。
被這么一說,陳月梅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趕緊發動親朋好友,開始尋找王東軍的下落。
4月27日,整個村子的人幾乎都被動員起來找人。他們搜遍了王東軍經常去的地方:牌場、酒館、朋友家,但都沒有找到人。
傍晚時分,王東軍的弟弟決定報警。
「我哥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失蹤的,肯定出事了。」他對警察說道。
警察開始介入調查,詢問王東軍失蹤前的行蹤。很快就有人反映,4月25日晚上有人看見王東軍去趙北家喝酒。
此時的趙北表現得很淡定,甚至還主動參與尋找王東軍的行動。
「王東軍可能是喝多了,在哪個朋友家睡著了。」趙北裝作關心地說道。
但他心里清楚,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東軍的尸體遲早會被發現。
4月29日上午10點40分,王東軍的弟媳婦和一個村民在山坳里尋找時,發現了那個被掩蓋的土洞。
「這里怎么有新土?」弟媳婦覺得可疑。
他們扒開表面的茅草和樹枝,立刻聞到了一股惡臭味。
「快報警!」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將土洞挖開,王東軍的尸體暴露在陽光下。尸檢結果很明確:他殺。
消息傳回村里,整個村子都沸騰了。大家議論紛紛,猜測著兇手的身份。
而此時的趙北,正在自家院子里殺雞。
「哥,我擔心警察很快就會查到我們頭上的。」趙南緊張地說道。
「我知道。」趙北的聲音異常平靜。
他手起刀落,一只公雞的頭顱滾落在地。雞血濺在他的手上,就像幾天前王東軍的血一樣鮮紅。
「哥,我們逃跑吧!趁警察還沒來!」趙南央求道。
「逃?能逃到哪里去?」趙北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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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將殺好的雞拿到廚房,開始清洗準備。他的動作很熟練,仿佛只是在準備一頓普通的晚餐。
「媽,今天晚上我們吃雞。」趙北對老母親說道。
80歲的老母親不明白兒子為什么突然要殺雞,但看到兒子臉上那種從未見過的平靜表情,心里隱隱感到不安。
下午3點,警車開進了村子。全村的人都出來看熱鬧,大家都想知道兇手到底是誰。
警察直奔趙北家,發現他正在院子里生火做飯。
「趙北,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隊長說道。
「等等,讓我把這只雞做完。」趙北頭也不抬地說道,「這是我給家人做的最后一餐。」
聽到「最后一餐」四個字,所有人都明白了。
「你承認是你殺了王東軍?」警察問道。
「是我殺的。」趙北放下手中的柴火,慢慢站起身來,「我沒什么好狡辯的。」
趙南在一旁聽到哥哥親口承認,忍不住哭了出來。
老母親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但看到警察來抓兒子,也跟著哭了起來。
「為什么要殺他?」警察繼續詢問。
趙北沉默了很久,最后說道:「我以為他知道了我和他老婆的事,怕他報復我,所以先下手了。」
「你和王東軍的妻子有不正當關系?」
「是的。」趙北低下了頭。
隨著趙北的供述,整個案件的來龍去脈逐漸清晰。村民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趙北,竟然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有村民問道。
趙北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那只還沒有完全做好的雞。
當手銬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趙北反而感到了一種解脫。這些天來的恐懼、焦慮和煎熬,終于可以結束了。
警車開出村子的時候,趙北透過車窗看了看遠山,看了看生活了44年的村莊。他知道,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而在王東軍家,陳月梅正抱著丈夫的遺像痛哭。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一時糊涂,竟然導致了丈夫的慘死。
幾個月后,趙北被判處死刑。在法庭上,當法官問他是否后悔時,他說:「我后悔的不是殺了王東軍,而是后悔當初不該動那個念頭。如果重來一次,我寧愿一輩子打光棍。」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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