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我們對這句詩很熟悉,卻并不熟悉寫詩的人——高適。大唐詩人中群星璀璨,高適被人知道,已經(jīng)到了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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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適出身世代為宦之家,其父官終韶州長史。他“以功名自許”(歐陽修、宋祁《新唐書·高適傳》),但早年懷才不遇,四方干謁,游歷梁宋、薊北等地。都未中!
735年他赴京應(yīng)試,未中,歸居宋州。期間他作《別韋參軍》說“二十解書劍,西游長安城。舉頭望君門,屈指取公卿”,又嘆“白璧皆言賜近臣,布衣不得干明主”,說出了追求功業(yè)、遇合明主的理想情懷。
卻不知,這一等,就是30年。他的人生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不得志中的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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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高適并沒有消沉。當(dāng)李白還在借酒消愁時,當(dāng)杜甫還在為了科舉奔走科舉時,高適卻是盛唐詩人中第一個清醒過來,看到盛世之下涌動的滾滾暗流的人,他以“永愿拯芻蕘,孰云干鼎鑊”為理想,以宓子賤、魏征、郭元振、狄仁杰為榜樣,在人生迷茫和低谷時候,也能隱忍、堅守,最終成為《舊唐書》里詩人中的唯一。
高適49歲時正式出仕,64歲時封侯,死后被追謚為禮部尚書,謚號忠,高適終于實(shí)現(xiàn)了人生的逆襲!那他究竟憑借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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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高適有青云之志,有永不放棄的精神。
在他們這一代詩人之中,誰沒有青云之志呢?開元二十三年,時為幽州節(jié)度使的唐朝名將張守珪大敗奚族、契丹,拜輔國大將軍、右羽林大將軍兼御史大夫。但至開元二十六年(738),張守珪裨將趙堪、白真陀羅等人被反叛的奚族所敗,張守珪隱其敗狀,后事泄。高適作《燕歌行》,正值人生不遇之際。
其《燕歌行》“男兒本自重橫行,天子非常賜顏色”,就如李白《南陵別兒童入京》“游說萬乘苦不早,著鞭跨馬涉遠(yuǎn)道”,杜甫《奉贈韋左丞丈二十二韻》“致君堯舜上,再使風(fēng)俗淳”,皆為“胸臆語”,表現(xiàn)出希冀君臣遇合以治平天下的情懷。
起點(diǎn)都差不多,但選擇的路不同,也就擁有了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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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高適有清醒的頭腦,兩次參軍入伍。
高適是唐代唯一一位通過軍功封侯的詩人,當(dāng)其它的人都在彷徨的時候,高適已經(jīng)在軍營中磨煉了很多年了。
高適28歲,他開始有了參軍的念頭,于是去干謁朔方節(jié)度使李祎,以及幽州節(jié)度使張守珪,想在他們的幕府里謀差事。高適先到朔方,寫了首長詩《信安王幕府》投贈信安王李祎,稱頌他平定奚、契丹叛亂的功勞,順勢推薦自己,但沒有結(jié)果,于是又跑到幽州拜訪張守珪,也沒有被重視。這次的邊塞之行,雖然無功而返,但他寫了不少邊塞詩,其中以《薊門行五首》寫得最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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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歲時,高適在節(jié)度判官田丘的推薦下,進(jìn)入哥舒翰的幕府。說起來,高適可以入哥舒翰幕府,還是因為哥舒翰喜歡高適的《燕歌行》,頗欣賞他的才氣,于是推薦他擔(dān)任左驍衛(wèi)兵曹,充任節(jié)度使府掌書記。高適很有才能,深得哥舒翰的喜歡,經(jīng)常在玄宗面前夸贊他,玄宗對他很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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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高適有敏銳的政治嗅覺。
高適最終抓住機(jī)會,是在安史之亂后,安祿山攻陷了潼關(guān),還俘虜了哥舒翰。而高適則成功出逃,還追上了正奔往蜀地的玄宗。他做了一首《陳潼關(guān)敗亡形勢疏》,只說是監(jiān)軍不體恤軍情,自相用事,還寬慰玄宗,說:“天子西幸蜀中未足為恥”。唐玄宗看了后遂擢升高適為諫議大夫,詔書中對高適評價頗高:
“侍御史高適,立節(jié)貞峻,植躬高朗,感激懷經(jīng)濟(jì)之路,然贍文雅之才。長策遠(yuǎn)圖,可云大體;讜言義色,實(shí)謂忠臣。自逖之任,俾超諷諭之職。可諫議大夫,賜緋魚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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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任的李亨,既要討伐安祿山,又要應(yīng)對永王的叛亂,心力交瘁,叫來了高適商量對策。高適對時局做了一番分析后,告訴肅宗,“永王必敗。”高適的話,讓肅宗稍稍安心,立即升他為淮南節(jié)度使,帶兵討伐永王。高適和李白的分水嶺也就此拉開!
李白加入永王隊伍,永王戰(zhàn)敗被殺,李白流放夜郎。高適鎮(zhèn)壓永王叛亂有功,遂又擢升。短短半年時間,高適的人生可以用一步登天來形容,他先官拜淮南節(jié)度使,平永王之亂,后歷任彭州刺史、蜀州刺史、劍南西川節(jié)度使,終散騎常侍、加銀青光祿大夫,封渤海侯。
王立群說:“人生只有可遇而不可叫機(jī)遇,機(jī)遇往往比才干更重要,人生如果遇到了好的機(jī)遇,幾年時間,就能完成你一生中間的歷史性的轉(zhuǎn)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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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邊塞詩人,高適詩雖不是最好的,但是做官是很成功的,死后被追謚為禮部尚書,謚號忠,高適終于實(shí)現(xiàn)了人生的逆襲!
縱觀高適的一生,踏實(shí)肯干、隱忍歷練、抓住機(jī)遇、厚積薄發(fā),是我們每一個人所要學(xué)習(xí)的。詩經(jīng)女孩也強(qiáng)烈推薦《莫愁烈火狼煙,前路有高適》這本書,帶你認(rèn)識不一樣的高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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