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世忠：以詩歌的名義，向竹林人致敬

文/曹世忠

深夜，伏案靜讀楊西京和郝廣興合著的詩集《竹林之歌》（中國華僑出版社出版），那鏗鏘激越的詩句里，涌動著熾熱奔放的激情時時感染筆者，沉浸在詩歌的海洋樂而忘返。時光伴隨著詩集，一頁頁慢慢地翻過。于是，眼前的燈忽然照亮了我的思維；作品與其說其是一部竹林發展的歷史記錄和寫照，不如說它是以詩歌的名義向竹林人致敬，向他們身上所具有開拓進取堅韌不拔的崇高精神致敬！

詩是人類的母語，語言并非植根于生活的散文性，而是植根于生活的詩性上?！皢柷堑们迦缭S？為有源頭活水來?！痹陂L壽山景區采訪期間，竹林的人，竹林的事，竹林的景深深感染了詩人。換言之，是責任使命引發了詩人的創作初心，是艱苦磨礪造就了作品的剛硬風骨，是滄桑之變點燃了詩集的閃亮詩心。《竹林之歌》以獨特的視角，高度濃縮了竹林鎮發展的歷史，再現了以趙明恩、李書轉為代表的竹林人一腔豪情，戰天斗地，昂首闊步奔小康的崢嶸歲月，描繪了今日竹林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小康生活之幸福。唐代杜荀鶴說：“辭賦文章能者稀，難中難者莫過詩。”我不太會寫詩，卻對能寫詩歌者非常敬佩。有人說新詩無底蘊、少品格，但楊西京和郝廣興的詩卻讓我手不釋卷，有了讀新詩和吟唱的激情，有去竹林再走走和看看學習的沖動。顯然，在《竹林之歌》詩集里，筆者感受到了詩人那種對故土、對民族、對國家、對生活、對事業、對時代和新農村建設的的關注之情，文學的美感撲面而來……

高爾基說：“不可忘記，除風景畫外，還有風俗畫?！薄吨窳种琛防锝拥貧獾脑姼枵Z言，仿佛是從竹林的土地里長出來的，鄉愁鄉情枝繁葉茂，芬芳飄香。文本在通俗樸實中折射高雅，傾灑出一腔火熱的情感，哲理思辨中讓思維空間變得廣闊浩瀚?！啊銍@職責坐標去轉（動詞）/在青春歲月里轉/在白發歲月里轉/轉中/書寫您一頁頁的‘綠葉'詩篇/”?！按顧n擱好，荒山變寶?！薄陡首觥G葉'四十年》描述李書轉為竹林鎮的發展四十年如一日，任勞任怨，甘當配角，用博大的胸懷譜寫出“將相和”的壯麗贊歌。詩人從主人公的名字里“轉”字開掘詩意，發散思維，豐富了詩的內涵；且從集體企業、文明建設、引黃入竹和環境民生等方面著筆，多側面塑造出的一個優秀基層干部形象?！澳髁肃l親們期盼脫貧的‘根'/您明了農民追求致富的‘魂'/有一陣兒/春天的風沙/迷住了部分黨員干部前行的眼神/您和鐵搭檔李書轉/領著黨員，責任田地頭/看看拉犁的孩子和/扶犁的女人/……/‘宜分則分，宜統則統'/咱要結合實際執行上級精神/”詩歌贊揚了趙明恩不忘初心，不唯上，不教條，實事求是，帶領竹林群眾“走共同致富的發展之路”的氣魄和膽略；其選取“春天的風沙”這個意象委婉得體，含蓄中蘊藏的深度和力度入木三分；讓讀者過目難忘。

在這里，《四十年，守著這方人民的心》詩句寫得淋漓盡致，自然灑脫，新鮮靈動，在流暢上口的文本表達中，其“哲理的睿思和時代的詰問”里承載著思想與精神的穿透。詩集融合了楊西京和郝廣興最真實的心聲，蘸著赤誠情感寫成的詩句聲情并茂，入心入肺，還有《聽，這高揚明德的大音希聲》《荷花池畔的“蓮”風》《一樹霜柿映夕陽》《風情古鎮，一道靚麗的鄉風鄉俗風景》等詩歌，把敘事與抒情相結合，讓一幕幕竹林地域的風俗畫更瑰麗，讓一曲曲竹林精神贊歌的更嘹亮。

一首好詩蘊涵著詩人自身的性情、品格、操守以及對客觀事物獨有的觀察與思考。它是以真為骨、以意象結構為依托，以雋永的語言為載體，構成詩意之美、詩味之甘醇的。漢語是世界上最豐富的語種。唯一可以自由調動詞序而不悖原義的語言只有中文，這是中國文字詩性獨特的魅力。它的奇妙處在于只要詞序轉換，主賓易位，就能滋生出多樣的內涵，如同紅藍白三原色在畫家手里調配出多種顏色一樣，就能畫成五彩繽紛的風景，給觀者美的享受。翻開詩集，一副竹林畫圖撲面而來，那竹林山水之誘人，詩歌意境味道之深邃、長短句之變幻，如飄灑的春雨滋潤心田?！伴L壽山，山長壽，水長壽/人游此處人長壽/綠樹青山壽無邊/啊，長壽山，水長壽，山長壽/人游此處壽如山/金山銀山千萬年”（《縱筆高歌長壽山》）。在這里，詩人巧妙把“長壽山”的次序打亂使用，讓長壽山名字的寓意延伸到極致，使讀者觸景生情，浮想聯翩，從心底升騰起對竹林品格的向往和憧憬之情。“山光水色，人人皆可美之，不過心隨境轉耳；唯有讀懂山水之樂者，乃境隨心轉也。”詩隨心轉，詩情澎湃，詩意盎然。閱讀《竹林之歌》，你會覺得胸中有一股熱浪在洶涌，在激蕩，在飛翔！由此可見，楊西京和郝廣興所寫詩歌的肌體里，體現出那種見血見肉的真誠，并非趕時髦浪頭的淺薄，其文本中的那些表述視覺，凸顯出有個性的語言風采。

以物喻人，以物言志，巧妙贊頌竹林人的宏大格局和寬闊情懷?！啊x竹/‘倚倚修竹，不卉不蔓，非草非木'/望竹，一片片，一簇簇……/賞竹/‘其干亭亭然，其葉青青然/其色瑩瑩然'/贊竹/‘春木有榮歇，此節有凋零'……”（《竹——竹林人的格局之根》）開篇從竹文化入手，對竹的形態、枝干和生存范圍描述就先聲奪人，之后便由淺入深，由遠到近，謳歌具有竹子一樣品格的竹林人?！啊窳值狞h員、干部/每一個、公仆/在這里做竹，挺竹/用竹一樣的格局/為這方土地的的發展/鳴鑼，敲鼓/為這方土地上的人民/謀利，造福……/”，在這里，楊西京和郝廣興的詩歌沖破了只是單一表達地域特色的窠臼，而是透過地域表象上升到到一種高度，表達自己新的發現和真實的感受?！肚旯艡^，一桿呵護綠色生命的大旗》借古橿展示“竹林人民，開創新時代生態文明”的偉大創舉，《一樹霜柿映夕陽》寫長壽山的霜柿，實則點贊竹林如畫，如詩，烘托那山中“農家樂”晚餐味道的醇香，讓讀者“看景而生情，賞景而共鳴”。其次還有《黃牛寨，這方古寨之根》《中岳廟，這方百姓希冀之根》等，限于篇幅，不再贅述。相信讀者在閱讀中會細細領會其精妙之處。

詩歌源自廣義的生活，擔當著特殊的社會使命，是心靈酣暢的美麗舞蹈，是物質與精神的水乳交融。就詩歌而言，其文學意義上與現實意義上的責任，既可以從時代和文化的視野出發，也可以用個人的責任擔當去堅守。詩歌最終回答的就是面對未來發展道路上的崎嶇和挫折，作家是否必須繼續拼搏前進的問題?！吨窳种琛肥且宰髡叩脑娦臑橹骷Z，以竹林文化為蔬菜，以火熱的生活為佐料，烹飪出一道色香味皆美的文學盛宴；它讓筆者再次想到其詩集所流露出來的精神旨歸——對竹林人的美好希冀：“啊/傳遞/啊/接力/竹林/前方/更偉大的發展史詩/正等著你/正——等著——你/”。“行百里者半九十。”對于楊西京和郝廣興而言，美好的文學礦藏也在遠處等著他們開采，筆者殷切期待詩人再接再厲，再有充滿時代感的作品問世，給新時期的河洛詩壇增添絢爛奪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