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謝冕在《消失的故鄉》中說,他在日夜思念的家鄉迷了路,那里蓋起了許多過去沒有的大樓,但昔時熟悉并引為驕傲的東西卻消失了。的確,過去的30年,很多國家的城市化實現了快速發展,但千城一面、傳統消失、規劃無序、環境失衡、資源破壞等困境也隨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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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文化相對論》第六期開播,探討主題“建筑與人居環境:人類如何走出居住的困境?”。2022年普利茲克建筑獎獲得者迪埃貝多·弗朗西斯·凱雷、中國美術學院建筑藝術學院院長也是中國首位普利茲克建筑獎獲得者王澍、URBANUS都市實踐建筑設計事務所創建合伙人王輝,三位嘉賓展開對話,尋找解決當今人類居住困境的途徑。
現代青年對居住城市的“愛與恨”
全球不同的城市營造的生活環境和生活方式迥然有別,人們對所在城市的感情也各不相同。本期節目在中國杭州、廣州,美國洛杉磯,英國倫敦、日本東京等多地采訪了數十位各國青年,大多數年輕人對居住城市表示喜歡,認為城市很宜居,人和自然和諧相融、充滿活力。但也有青年因為居住城市人口多、建筑密度大等原因不滿意所處環境。
在談及城市建筑時,造型單一、反人類設計、千城一面等是大家關注的主要問題。就理想型居所而言,大空間、環保、便捷、舒適、簡約、智能等則是大家公認人居環境應具備的特質。
全球化和城市化帶來的居住困境
城市化太快造成短時間過多人口往城市集中,而嚴重的“城市病”又給人們的生活帶來諸多影響。王輝表示這是工業社會一個必然的社會現象,所有人對當前的城市一方面懷著不滿、一方面又對城市寄予無限期望。
凱雷指出很多地方都在照搬西方國家的做法,巨型城市建得越來越多,城市中人與人之間卻越來越孤立。王澍則表示,今天的城市已經不是傳統的、或者是古典意義上的城市,它更像是是激素和興奮劑,完全和自然脫離、甚至是對立的。
中西方園林的自然觀
在城市發展過程中,中西方因建筑材料、文化觀念、思想信仰等各方面的差異,各自的建筑承載著不同的歷史和文明。王澍指出中國的園林建筑大多體現著雙線發展的兩種文化,當一個住宅配著一個園林時,住宅部分往往是嚴格有秩序的,按儒家的文化,形成了一個等級次序分明的、理智的空間,而園林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甚至有點亂的,相對自由的、仿自然的空間布局。
中國園林習慣按照中國山水畫來構建,這與西方的花園很不一樣。王輝強調傳統的中國園林更自然化,西方園林更偏幾何化,西方人征服自然,將花園也修成幾何圖形體現的是對世界的控制力。凱雷也補充道,中國的園林具有居住功能的同時,也滿足了精神需求,但西方園林則大多是權力、財富的象征。
疫情之下空間設計的啟示和機遇
新冠肺炎疫情全球爆發帶來巨大的傷痛和打擊,也留下太多問題需要思考。凱雷表示疫情凸顯了公共空間的重要性,從長遠來看,應把疫情作為切入點,發揮創造力和想象力,去做一些事情。
王澍曾經在杭州設計過六棟一百多米高的高層住宅建筑,并給每一戶都配有一個小院子,他希望喚起大家恢復對于種植和園藝的興趣,“如果被隔離,至少蔬菜可以實現自給自足”。王輝表示疫情使底層社區力量建設得到鼓勵,人們團結起來共度危機。疫情也促使大家去思考和反思,在城市化過程中,如何以賣單元戶型為主體的住宅建設去轉型為生產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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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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