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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生育,談了8年的未婚夫因此另娶他人,公司總裁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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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我叫周曉雯,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醫療器械公司做市場部副經理。

      我和楊帆談了八年戀愛,從二十四歲到三十二歲,幾乎占據了我整個青春。我們兩年前訂婚,婚期定在今年十月。房子是兩家一起湊的首付,貸款我們一起還,寫的兩人名字。婚紗照拍了兩套,一套中式一套西式。請柬的樣式我們挑了大半年,最后選了淡雅的水墨梅花。

      一切都準備好了,除了我的身體。

      這事要從去年說起。我們打算要孩子,做了孕前檢查。我的結果出來那天,楊帆陪我去醫院。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大夫,說話很直接。

      “雙側輸卵管堵塞,卵巢功能也不太好。自然懷孕的概率很低,試管嬰兒成功率也比一般人低。”

      我坐在診室的藍色塑料椅上,覺得椅子特別硬,硌得骨頭疼。楊帆握了握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醫生,那……有辦法治嗎?”

      “可以試試手術,但成功率不好說。你們還年輕,可以考慮試管。”

      從醫院出來,楊帆一直沒說話。上車后,他沒有發動引擎,雙手握著方向盤,指關節發白。停車場的光線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地照在他側臉上。

      “曉雯,”他終于開口,聲音有點啞,“這事兒,得跟我爸媽說一聲。”

      我心里一沉。我知道楊帆的父母,特別是他媽媽,對傳宗接代看得有多重。他老家在縣城,家里就他一個兒子,兩個姐姐都嫁出去了。每次我們去他家,他媽都要念叨“趕緊生個大胖小子”。

      “非得現在說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小小的。

      “早晚得說。”楊帆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

      那之后三個月,是我們關系急轉直下的三個月。

      先是楊帆媽媽從老家趕來,拉著我去看了三個中醫,喝了一個多月苦得讓人作嘔的中藥。每次喝完,我都得猛灌好幾口水才能壓下那股味道。楊帆媽媽就坐在廚房的小凳子上看著,眼神里有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失望。

      然后是他家的親戚們輪番打電話。我接過一次,是他大姨打來的,開口就是:“曉雯啊,不是大姨說你,這女人不能生孩子,就跟不下蛋的母雞似的……”

      我沒聽完,把手機塞回給楊帆。楊帆接過電話,走到陽臺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回來后,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今年三月。那天我加班到九點多,回到家,發現楊帆媽媽又來了,坐在客廳沙發上,楊帆坐在她旁邊。茶幾上放著一杯茶,已經涼了,茶葉沉在杯底。

      “曉雯回來了,”楊帆媽媽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來,坐,阿姨跟你說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包,慢慢走過去坐下。沙發很軟,但我坐得筆直,背繃得緊緊的。

      “阿姨就直說了,”她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有些硌人,“你和楊帆這事,我們想了很久。你也知道,楊家就楊帆一個兒子,不能斷了香火。你們感情好,阿姨知道,但有些事,沒辦法……”

      我轉頭看楊帆。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膝蓋,不敢看我。

      “阿姨的意思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你們倆,要不就算了吧。”楊帆媽媽說得很快,像是怕慢一點就說不出口了,“房子我們問過了,可以把你家出的那份首付還給你們家,貸款這部分,楊帆繼續還。你們也沒領證,手續簡單。”

      我盯著楊帆:“這是你的意思?”

      楊帆還是沒抬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嗯”字。

      那個晚上,我收拾了幾件衣服,拖著行李箱去了閨蜜小月家。小月開門看見我紅腫的眼睛,什么也沒問,把我拉進屋,給我倒了杯熱水。

      我在小月家的沙發上躺了三天。第三天晚上,小月坐到我旁邊,把手機遞給我。是她從一個共同朋友那里看到的,楊帆的朋友圈。一張合影,他和一個看起來很溫婉的女孩,背景是民政局的紅布。配文是:“往后余生,請多指教。”

      時間顯示是昨天。

      “我問了人,”小月聲音很輕,“那女孩是他們單位新來的,才二十五歲。據說……身體很好,家里也滿意。”

      我沒哭,只是覺得胸口空了一塊,風吹過去,涼颼颼的。

      第二天我回公司上班。市場部的人都用那種小心翼翼的同情眼神看我。我猜楊帆家那邊已經把消息傳開了。我們這個圈子不大,什么事都傳得快。

      中午在食堂,我聽見隔壁桌兩個女同事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周副經理那個事……”

      “八年啊,就為這個分手,男的也太現實了。”

      “話不能這么說,結婚生孩子是大事,人家想要個自己的孩子,也沒錯……”

      我端著餐盤站起來,走到她們旁邊的那桌坐下。她們立刻閉嘴了,低頭猛扒飯。

      下午,總監把我叫到辦公室,說總裁要見我。

      “總裁?”我愣了愣。我在公司七年,見過總裁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他是公司創始人,四十出頭,姓陸,叫陸明遠。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怎么會突然要見我?

      總監推了推眼鏡:“可能是關于華東區新項目的事,你之前做的方案不是報上去了嗎?”

      我心里稍定,理了理衣服,坐電梯上了頂層。

      總裁辦公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對著江景。陸明遠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后,正在看文件。他抬頭看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周副經理,坐。”

      我坐下,等著他問項目的事。

      他卻合上文件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打量了我幾眼。陸明遠長得不難看,甚至可以說挺英俊,但有種疏離感,看人的時候眼神很直接,不躲不閃。

      “聽說你最近遇到點事。”他開口,聲音很平穩。

      我怔住了,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私事,本來不該過問。”他往后靠了靠,椅背發出輕微的響聲,“但我聽說了具體情況。你和你未婚夫,因為生育問題分手了?”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這種私密的事,被老板這么直白地問出來,尷尬得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陸總,這是我的私事……”我試圖維持鎮定。

      “我知道。”他打斷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這個。”

      我疑惑地打開,是一份體檢報告。翻到第二頁,我的目光定住了。

      診斷結論:無精癥。

      我猛地抬頭看他。陸明遠表情沒什么變化,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

      “我也不能生育。”他說,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三年前查出來的。我前妻因為這事跟我離婚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出風的聲音。

      “我今年四十二,家里催得緊,特別是老爺子,想抱孫子想瘋了。”陸明遠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但我這情況,找個正常的,耽誤人家。找個同樣有問題的,正好。”

      他轉過身,看著我:“我了解過你,工作能力強,為人踏實,家風也正。咱們的情況,說難聽點,半斤八兩。要不,湊合湊合?”

      我完全懵了,腦子一片空白。手里的體檢報告突然變得很沉,沉得我幾乎拿不住。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陸明遠走回辦公桌,按了內線,“李秘書,送周副經理下樓。”

      我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迷迷糊糊地走出辦公室,迷迷糊糊地下了電梯。回到自己工位坐下,看著電腦屏幕上反射的自己蒼白的臉,我才慢慢回過神。

      他剛才,是在向我求婚嗎?

      第二章

      那三天我過得渾渾噩噩。

      小月知道后,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陸明遠?我們公司那個總裁?向你求婚?”

      “不是求婚,”我糾正她,“他說的是‘湊合湊合’。”

      “那不就是那個意思嗎!”小月在我狹小的出租屋里走來走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啪響,“我的天,這也太戲劇化了。你答應了嗎?”

      “我說考慮三天。”

      “你瘋了?這還要考慮?”小月坐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曉雯,你看看你現在住的地方,再看看你銀行卡里的余額。楊帆那個混蛋,把你家首付的錢退回來了嗎?”

      我搖搖頭。楊帆媽媽說的好聽,但真到拿錢的時候,又推三阻四,說賬一下子周轉不開,要等等。這一等就是兩個月。

      “你三十二了,重新開始找工作、談戀愛,得花多少時間?陸明遠什么人?公司總裁,身家少說幾個億。他就算不能生,可他能給你實實在在的東西。”小月越說越激動,“而且你們這種情況,誰也不用嫌棄誰,公平。”

      “可我們沒感情基礎。”我小聲說。

      “感情能當飯吃嗎?”小月嘆了口氣,“你跟楊帆八年感情,結果呢?他扭頭就娶了個能生的。現實點吧,曉雯。”

      第三天晚上,我媽打電話來。她聲音疲憊,一聽就是哭過。

      “雯雯,楊帆家……今天來人了,把當初咱們出的十五萬首付還了。他媽媽說,剩下的就算了,當作是給你這八年的……補償。”我媽說著說著又哭了,“他們怎么能這樣欺負人……”

      我握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當初兩家一起湊了六十萬首付,我家出了十五萬,他家出四十五萬。現在他們只還了我家出的那份,貸款剩下的四十多萬,全丟給楊帆一個人還——不對,現在是楊帆和他新婚妻子一起還。而我和楊帆一起還貸的這兩年,我每個月工資的一半都填進去了,現在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媽,我知道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這事我來處理。”

      掛斷電話,我坐在黑暗里,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出租屋,墻壁泛黃,水管經常漏水,樓下是吵吵鬧鬧的大排檔。三十二歲,存款不到五萬,工作不上不下,身體還有問題。

      楊帆已經有了新生活。我總不能一直爛在這里。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頂層總裁辦公室。

      陸明遠正在看郵件,見我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坐下,深吸一口氣。

      “我同意。”我說,“但我有條件。”

      陸明遠抬起眼睛看我:“說。”

      “第一,我們需要一份婚前協議,寫清楚各自的財產歸屬。你的還是你的,我的還是我的。婚后如果你要給我什么,另說。”

      “可以。”

      “第二,既然是湊合,那就各過各的,互不干涉私生活。但對外,我們要扮演正常夫妻。”

      陸明遠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很合理。”

      “第三,”我頓了頓,“既然是合作,那總要有點合作的樣子。你不能在公開場合讓我難堪,我也一樣。家務、家庭責任,我們得分配好。”

      “沒問題。”陸明遠合上電腦,“我也有條件。”

      “你說。”

      “第一,既然結婚,就得住一起。我在西山有套別墅,你搬過來。對外說是婚房。”

      “第二,每周至少陪我回一次老宅看我父母。老爺子年紀大了,喜歡熱鬧。”

      “第三,”他看著我,眼神很深,“既然是夫妻,有些場合需要一起出席。你需要配合。”

      “很公平。”我說。

      “那好。”陸明遠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合作愉快,周小姐。”

      我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秒,握上去。他的手很干燥,有點涼。

      “合作愉快,陸先生。”

      手續辦得很快。陸明遠不知用了什么辦法,三天后我們就領了證。沒有婚禮,沒有宴席,就兩個人去了趟民政局,拍了個照,拿了兩個紅本本。

      從民政局出來,陸明遠把一本結婚證遞給我:“收好。明天我讓司機去接你,幫你搬家。”

      “不用,我東西不多,自己可以……”

      “讓司機去。”他的語氣不容反駁,“明天下午三點,準時到。晚上要回老宅吃飯。”

      我閉上嘴,點了點頭。

      搬家的過程很簡單。我在小月的幫助下收拾了兩個行李箱,一個裝衣服,一個裝雜物。其他的,房東說可以暫時放在儲藏室,但我看著那些和楊帆一起買的家具、家電,忽然覺得什么都不想要了。

      “都不要了?”小月驚訝地問。

      “嗯,都不要了。”我說。

      陸明遠的司機下午三點準時到樓下。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王,很客氣地叫我“太太”,幫我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車子駛向西山,離市區越來越遠,最后開進一個安保很嚴的別墅區。

      別墅很大,三層,帶花園和游泳池。裝修是冷色調的現代風格,干凈得像樣板間,沒什么人味兒。王司機幫我把行李提到二樓臥室。

      “太太,這間是您的臥室。陸先生的臥室在隔壁。書房在三樓,陸先生說您可以隨意使用。廚房在一樓,保姆張嫂每天上午來打掃做飯,下午走。如果您有其他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

      王司機遞給我一張名片,微微鞠躬,離開了。

      我站在臥室中央,看著那張大到可以睡四個人的床,還有一整面墻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花園。這一切都很不真實。

      傍晚六點,陸明遠回來了。他換了身休閑裝,看起來比在辦公室時年輕些。

      “準備好了嗎?”他問,“老爺子七點開飯,不能遲到。”

      我換上了唯一一件像樣的小禮服裙,淺米色,款式簡單。陸明遠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但我覺得他應該還算滿意。

      去老宅的路上,我們一路無話。快到的時候,陸明遠突然開口:“我父親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但腦子很清楚。我母親……話比較多,你聽著就行,不用太當真。我有個姐姐,嫁到國外了,今天不在。其他都是些親戚,應付一下就好。”

      我點頭:“明白。”

      老宅是棟中式庭院,在城北,鬧中取靜。一進門,就聽見里面熱鬧的人聲。陸明遠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我僵了一下,沒掙脫。

      客廳里坐滿了人,見我們進來,所有人都看過來。我頓時成為目光焦點。

      “明遠回來了!”一個穿著絳紫色旗袍的富態婦人迎上來,應該是陸明遠的母親。她拉著陸明遠的手,眼睛卻上下打量我,“這就是曉雯吧?哎呀,真人比照片上還秀氣。”

      “阿姨好。”我禮貌地打招呼。

      “還叫阿姨呢,”陸母笑著拍我手背,“該改口了。”

      我抿了抿嘴,沒接話。陸明遠開口解圍:“媽,曉雯第一次來,你別嚇著她。”

      “好好好,不說不說。”陸母拉著我往客廳走,“來,見見親戚們。這是大伯,這是三姑,這是……”

      一圈認下來,我臉都笑僵了。所有人都用那種審視的眼神看我,雖然表面熱情,但話里話外都在試探。

      “曉雯在哪里高就啊?”

      “家里是做什么的?”

      “今年多大了?”

      “跟明遠怎么認識的?”

      陸明遠一直站在我旁邊,時不時接一兩句話,替我擋掉一些太過尖銳的問題。我忽然有點感激他。

      晚飯時,陸老爺子終于出現了。老人家八十多了,拄著拐杖,但腰板挺直,眼神銳利。他坐在主位,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

      “都坐吧。”他開口,聲音洪亮。

      一頓飯吃得我后背冒汗。陸老爺子問了陸明遠幾個公司的事,又轉頭問我:“曉雯,聽說你在明遠公司做市場?”

      “是的,爺爺。”

      “做了幾年了?”

      “七年。”

      “嗯,”老爺子點點頭,“能在一個公司做七年,說明穩當。明遠脾氣硬,你多擔待。”

      “爺爺放心,我會的。”

      老爺子沒再說什么,但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初步考察算是通過了。陸母明顯松了口氣,給我夾了塊魚:“多吃點,太瘦了,以后不好生孩子。”

      桌上瞬間安靜了。我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陸明遠放下筷子,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媽,吃飯。”

      陸母自知失言,趕緊打圓場:“哎喲,瞧我這話說的。吃菜吃菜。”

      那頓飯的后半程,我幾乎沒嘗出什么味道。雖然陸明遠提前告訴過我,但真的面對這種場面,心里還是堵得慌。

      回去的路上,我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逝的夜景。陸明遠突然開口:“今天表現不錯。”

      “謝謝。”

      “我媽的話,別往心里去。她沒惡意,就是嘴快。”

      “我知道。”

      又開了一段,陸明遠說:“對了,明天我讓助理給你轉點錢,你置辦些衣服首飾。下周有個慈善晚宴,需要你陪我出席。”

      “好。”

      “還有,”他頓了頓,“既然結婚了,你的工作可能需要調整一下。繼續在市場部,難免有人說閑話。我打算把你調到總裁辦,做我的特別助理。工資翻倍,你看怎么樣?”

      我轉頭看他。車里光線很暗,他的側臉在路燈下明明滅滅。

      “陸總,這是照顧,還是監視?”

      陸明遠輕笑了一聲:“有區別嗎?反正結果都一樣——你離我更近了,我也能隨時看到你。這不是很公平嗎?”

      我無話可說。

      “好好考慮一下。”他說,“明天給我答復。”

      車子駛進別墅車庫。陸明遠先下車,繞過來幫我開車門。這個動作很紳士,但我知道,這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禮貌。

      我們前一后走進別墅。在樓梯口,他停下腳步:“對了,有件事忘了說。”

      我看著他。

      “既然我們是合法夫妻,”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有些義務,可能需要履行。不過不急,等你準備好了再說。”

      他轉身上樓,留下我站在空蕩的大廳里,手腳冰涼。

      第三章

      我接受了陸明遠的提議,調到總裁辦做他的特別助理。

      公司里自然炸開了鍋。從市場部副經理到總裁特別助理,表面上算是平調,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我搬出原來的工位那天,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復雜極了,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鄙夷。

      “嘖嘖,攀上高枝了。”

      “難怪楊帆不要她,原來是找到更好的了。”

      “什么不能生,怕是早就跟陸總有一腿了吧?”

      這些話,有些是我親耳聽見的,有些是小月轉述給我的。小月氣得要死,要去跟那些人理論,被我拉住了。

      “隨他們說吧。”我說,“反正我也聽不見。”

      “你就這么忍著?”小月瞪大眼睛。

      “不然呢?”我笑笑,“我現在是陸明遠的妻子,也是他的助理。我去跟人吵架,丟的是他的臉。他不會高興的。”

      小月愣愣地看著我,半晌才說:“曉雯,你變了。”

      是啊,我變了。從答應陸明遠那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必須變。這段婚姻是場交易,我要扮演好我的角色,才能拿到我應得的東西。

      特別助理的工作并不輕松。陸明遠是個工作狂,早上七點到公司,晚上經常加班到十點。我作為他的助理,自然也得跟著。工作內容很雜,從安排行程、準備會議材料,到幫他訂餐、整理文件,什么都得做。

      陸明遠對工作要求極高,細節到PPT的字體、顏色搭配都要過問。我剛開始犯過幾次錯,被他毫不留情地批評。有次我把他第二天要用的文件打錯了一個數字,他當著整個總裁辦的面,把文件夾摔在桌上。

      “這種低級錯誤也犯,周助理,你的專業素養呢?”

      我低著頭,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那一刻,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下班后,陸明遠讓我留下。等其他人都走了,他才從辦公桌后走出來,遞給我一杯熱水。

      “今天態度不好,我道歉。”他說,“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馬虎。”

      我接過水杯,沒說話。

      “你適應得很快,”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我,“比我想象的要好。繼續保持。”

      那是他第一次肯定我。不知為什么,我鼻子有點酸。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白天我們是上司和下屬,晚上我們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陸明遠很忙,經常出差,在家的時候也大多待在書房。我們交流不多,除了必要的事情,幾乎不說話。

      每周回老宅吃飯是固定節目。陸母對我的態度好了些,至少不再當面提生孩子的事。陸老爺子話不多,但每次去,他都會問我一些公司的事,聽我說完,點點頭,不置可否。

      三個月后的一個周末,陸明遠又出差了。我一個人在家,突然覺得惡心,沖到衛生間干嘔了半天。起初我沒在意,以為是吃壞了東西。但接下來幾天,惡心感越來越頻繁,早上起來尤其嚴重。

      張嫂看在眼里,小心翼翼地問:“太太,您是不是……有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可能。”

      “您這個月例假來了嗎?”

      我仔細一想,好像推遲了快兩周了。但這幾年我的生理期一直不準,經常推遲,所以也沒在意。

      “可能是壓力大,內分泌失調。”我說。

      但心里有個聲音在說:萬一是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立刻壓了下去。不可能。醫生明確說過,我自然懷孕的概率極低。而且我和陸明遠雖然結婚了,但一直分房睡,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是上個月慈善晚宴,我喝了點酒,有點暈,他扶我回房間。但也僅此而已。

      除非是……

      我不敢想下去。

      又過了一周,惡心感有增無減,還開始嗜睡。陸明遠出差回來,看到我臉色蒼白,皺了皺眉:“不舒服?”

      “有點反胃,可能胃不好。”

      “去醫院看看。”他說,“明天我讓王司機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讓王司機送。”他又用那種不容反駁的語氣。

      第二天,我去了市中心醫院。掛號,排隊,看診。醫生是個和藹的中年女醫生,問了我的癥狀,開了抽血和B超單。

      “先查個血,再做個B超看看。”她說,“不一定是懷孕,也可能是胃的問題,或者壓力太大。”

      我拿著單子去繳費、抽血,然后到B超室門口等。排隊的人不少,大多是孕婦,有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有的還看不出來。她們身邊大多有丈夫陪著,小聲說笑著,臉上洋溢著幸福。

      我獨自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覺得格格不入。

      終于輪到我了。B超室很暗,只有屏幕發著光。我躺在檢查床上,冰涼的耦合劑涂在腹部。醫生拿著探頭在我肚子上移動,眼睛盯著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醫生不說話,眉頭微微皺著。我心里越來越沉,果然,是我多想了吧。

      突然,醫生“咦”了一聲。

      “怎么了?”我緊張地問。

      醫生沒回答,又把探頭移了移,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轉頭看我:“你上次例假什么時候?”

      “大概……六周前。”

      醫生點點頭,又看向屏幕,這次臉上露出了笑容:“恭喜你,你懷孕了。而且是雙胞胎。”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雙、雙胞胎?”

      “對,你看這里,”醫生指著屏幕上的兩個小點,“兩個孕囊,都很好。按大小推算,大概六周左右。”

      我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小小的、跳動著的光點,渾身發抖。

      “醫生,您確定嗎?我……我以前檢查過,說我很難自然懷孕……”

      “醫學上沒有絕對的事,”醫生笑著說,“有時候心情放松了,身體狀態好了,自然就懷上了。你這是好事啊,雙胞胎,多難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B超室的。手里緊緊攥著檢查單,上面黑白圖像里,那兩個小點清晰可見。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盯著單子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

      懷孕了。雙胞胎。

      可是,孩子是誰的?

      時間推算,六周前,正好是慈善晚宴那晚。我喝了酒,記憶有點模糊,只記得陸明遠扶我回房間,之后的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那晚我們……

      我猛地站起來,一陣眩暈。扶著墻站穩,深吸了幾口氣。現在不是慌的時候,得先理清思路。

      第一,我懷孕了,雙胞胎。

      第二,按時間推算,孩子可能是陸明遠的。

      第三,但陸明遠有診斷證明,他不能生育。

      所以,如果孩子是他的,那他的診斷是錯的,或者……他在騙我。

      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那會是誰的?那晚除了陸明遠,我沒有接觸過任何其他男人。而且我清楚自己,我不可能做那種事。

      只有一個解釋:陸明遠的診斷有問題。

      我拿出手機,想給陸明遠打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停住了。不能這么貿然。萬一他根本不知道,萬一這中間有什么誤會……

      不,不可能不知道。那晚如果真發生了什么,他一定知道。

      我坐在那里,腦子亂成一團。喜悅、恐懼、困惑、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我懷孕了,這本該是天大的喜事,可我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后,我把檢查單折好,放進包里最里層。起身,走出醫院。

      王司機在門口等我,見我出來,下車幫我開車門。

      “太太,檢查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就是胃有點發炎,開了點藥。”

      回到別墅,陸明遠還沒回來。我上樓,鎖上臥室門,從包里拿出檢查單,又看了一遍。手指輕輕撫過那兩個小點,心里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這是我的孩子。兩個。

      不管他們的父親是誰,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晚上七點,陸明遠回來了。我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在臥室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后走向他自己的房間。我坐在床邊,做了幾個深呼吸,起身,走到他房間門口,敲門。

      “進來。”

      我推開門。陸明遠剛脫下西裝外套,正在解領帶。見我進來,動作頓了頓。

      “有事?”

      我把檢查單遞給他。

      他接過去,展開,看了幾秒,然后抬頭看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懷孕了?”

      “嗯。”

      “雙胞胎?”

      “嗯。”

      他把檢查單放在桌上,走到窗邊,背對著我。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很平靜:“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知道,”我說,聲音有些發抖,“孩子是你的嗎?”

      陸明遠轉過身,看著我。他的眼神很深,我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如果我說是,你信嗎?”

      “可你的診斷……”

      “診斷可能出錯。”他打斷我,“或者,醫學上本來就沒有百分之百的確定。”

      我盯著他:“那晚,我們……”

      “你喝醉了,”他說,“我送你回房間,你拉著我不讓走。后來……事情就發生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能聽出他語氣里的不自然。這不是他的風格。陸明遠從來都是冷靜、理智、掌控一切的,不會用“事情就發生了”這種含糊的說辭。

      “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告訴你什么?”他反問,“告訴你我可能還能生育?在我自己都不確定的情況下?”

      “至少該告訴我那晚發生了什么!”

      “告訴你,然后呢?”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讓你為難?讓你覺得欠我的?還是讓你懷疑我是故意的?”

      我后退一步,后背抵在門上。

      “周曉雯,”他叫我的全名,語氣嚴肅,“現在的問題不是孩子是誰的,而是你打算怎么辦。你要留下他們嗎?”

      “當然!”我脫口而出。

      “好。”他點頭,“那就留下。從今天起,你好好養胎,工作的事暫時放一放。我會請專業的營養師和保姆照顧你。其他的,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可是……”

      “沒有可是。”他語氣堅決,“你現在的任務是照顧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交給我。”

      我還想說什么,但他已經轉過身,擺明了不想再談。我只好離開他的房間,回到自己臥室。

      躺在床上,我摸著還平坦的小腹,心里亂糟糟的。陸明遠的反應太奇怪了。他看起來并不驚訝,也不興奮,甚至沒有質疑孩子是不是他的。這不像一個剛得知妻子懷孕的丈夫,更不像一個被告知“你可能還能生育”的男人應有的反應。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出來。

      除非他早就知道。

      第四章

      那晚之后,陸明遠對我的態度明顯變了。

      他請了假,減少了出差,每天準時回家吃飯。營養師來了,制定了詳細的孕期食譜。保姆也從每天半天變成了全天候。陸明遠甚至親自去買了些孕期書籍,放在客廳茶幾上。

      陸家老宅那邊很快也得到了消息。陸母當天就帶著大包小包的補品過來了,拉著我的手,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哎呀,雙胞胎!咱們老陸家多少年沒出過雙胞胎了!曉雯啊,你可是大功臣!”

      陸老爺子也打來電話,語氣難得地溫和:“好好養著,別累著。需要什么就跟明遠說,或者直接跟我講。”

      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不真實。

      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陸明遠對我很好,但這種好更像是一種……責任。他履行著一個丈夫、一個準父親的義務,但眼神里沒有溫度。晚上,他依然睡在隔壁房間,我們之間的交流僅限于日常問候和身體情況的詢問。

      孕十周時,陸明遠陪我去產檢。B超屏幕上,兩個小家伙已經能看出人形了,小手小腳都在動。醫生指著屏幕講解,哪個是頭,哪個是腳,心率多少。陸明遠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臉上沒什么表情。

      “陸先生不高興嗎?”走出診室時,我忍不住問。

      “高興。”他說,但語氣平淡。

      “可你看起來不像。”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我:“周曉雯,你想要我什么反應?欣喜若狂?抱著你轉圈?抱歉,我不是那種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別想太多。”他繼續往前走,“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保持心情愉快。其他的,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又是這句話。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我越來越確信,陸明遠在隱瞞什么。

      孕十六周時,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接起來,是楊帆。他的聲音很疲憊,還帶著點醉意。

      “曉雯,是我。”

      我第一反應是掛電話,但手指停在紅色按鍵上,沒按下去。

      “有事嗎?”

      “我……我想見你一面。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就一次,最后一次。”他聲音哽咽了,“我在老地方等你。你不來,我不走。”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心里五味雜陳。老地方是我們以前常去的一家咖啡館,離我原來的住處不遠。

      我本不該去,但鬼使神差地,我跟張嫂說去逛街,打了個車去了那里。

      楊帆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已經涼了。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胡子拉碴。見我進來,他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下去。

      “你來了。”他站起來,想幫我拉椅子,我擺擺手,自己坐下了。

      “有什么事,快說吧,我還有事。”

      楊帆搓了搓臉,深吸一口氣:“曉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沒說話。

      “我跟她結婚了,但我一點都不快樂。她……她太年輕,不懂事,整天就知道買買買,家務一點不做,還跟我媽天天吵架。”他語速很快,像憋了很久,“我現在每天回家,就覺得自己進了戰場。我好累,曉雯,我好后悔……”

      “所以呢?”我打斷他,“你后悔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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