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出賣趙尚志將軍的漢奸,落到解放軍手里之后,沒等挨揍沒上刑架,自己先活活嚇死了。1946年冬天的東北林海,這場追兇整整等了四年,從抗聯(lián)名將殞命梧桐河,到上級下令一個月必須拿下兇手,整個合江的老百姓都踮著腳等,就等著給趙尚志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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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1942年2月,梧桐河的積雪還沒融化,趙尚志腹部中彈,拼著最后一口氣打死了混進隊伍的特務“劉炮”劉德山。尾隨而來的偽警察一擁而上,這位鐵骨錚錚的抗聯(lián)名將不幸被俘。審訊室里趙尚志一句“你們也是中國人”,臊得在場偽警官都抬不起頭,卻沒能擋住日軍的屠刀。
日軍為了確認趙尚志的身份,特意找來了已經(jīng)投敵的原抗聯(lián)第九軍軍長李華堂。李華堂知道趙尚志左眼下有三塊月牙形的舊傷,盯著看了半天,哆哆嗦嗦還是點頭認了。就這一下,他換來了日軍的封賞,可當時他縮在角落,連趙尚志被砍下裝麻袋的頭顱都不敢多看一眼。
這人根本沒半點悔意,轉頭就當起了日本人的走狗,幫著鬼子迫害同胞。日本投降之后,他又迅速換了一身國民黨的皮,給自己封了個“合江省第一集團軍上將司令”,拉著一幫山匪占山為王,禍害黑龍江的老百姓。有人統(tǒng)計過,他在牡丹江、方正一線作亂,不到兩天就殺了上萬無辜百姓,兇名比東北冬夜的寒風還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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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惡貫滿盈的東西,解放軍哪能放他一馬。當時林彪直接下令,一個月必須拿下李華堂,這不單單是軍令,更是給趙尚志將軍報仇,給慘死的百姓討公道。359旅五團制定了策略,大部隊守住所有交通要道撒下天羅地網(wǎng),再派出精干的飛行分隊輕裝潛入林海雪原搜捕。
隊伍走到一處叫“喜鵲窩”的地方,碰到了當年給日軍修地下倉庫幸存下來的關老大爺。關大爺偷偷給戰(zhàn)士們報信,說溝里有一條三里多長的地道,李華堂就經(jīng)常躲在里面藏身。戰(zhàn)士們一聽瞬間來了精神,趕緊順著線索摸進了地道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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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了大半天撲了空,卻在地道里發(fā)現(xiàn)了新鮮柴灰,還有咬了兩口沒吃完的高粱面餅子。這說明李華堂一伙剛離開沒多久,根本沒跑遠。這時候一個被匪徒強迫帶路的農民跌跌撞撞跑過來,直接透了底,說李華堂打算沿著溝口繞圈子,拖到下雪蓋住痕跡再脫身。
情報送得太及時,李連長當機立斷,挑了七個身手好的精干戰(zhàn)士,跟著農民抄近路堵在山坳口。等到傍晚時分,西坡起了淡淡的霧,透過白樺林能隱約看到十幾條黑影,正是李華堂和他的親信。戰(zhàn)士們本來想偷偷摸過去圍堵,沒想到不小心踩斷了干樹枝,直接驚動了對方。
槍聲瞬間在空谷炸開,雪霧里全是槍火的閃光,把昏暗的夜色撕得一塊一塊的。李華堂這時候已經(jīng)五十九歲,別看年紀不小,跑起來比年輕小伙子還快,當了這么多年匪,鉆林子逃路的本事確實有兩把刷子。他一邊往坡下沖一邊回頭開槍,就想鉆進密林子甩掉追兵逃出生天。
四班班長咬著死不放,硬生生追了十多里地,把李華堂逼進了一個半人高的土包后面。當時班長都摸出兩顆手榴彈,就要往上扔,遠處的李連長扯著嗓子喊,要活的,一定要抓活的。沒幾分鐘,喊殺聲蓋過了槍聲,李華堂被五花大綁拖了出來,他右耳那一撮標志性的黑毛誰都認得出,想抵賴都沒門。
被押著出大黃溝的時候,沿路的老百姓都擠過來,敲盆打碗罵他,唾沫、雪球往他身上砸。李華堂縮成一團,連頭都不敢抬,任由冰碴子砸在他的棉襖上。所有人都等著回軍部公開審訊,讓這個漢奸給所有慘死的人一個交代,誰也沒想到半路就出了事兒。
當天夜里押解的馬車剛過一道凍河梁子,篷布里面的李華堂突然就沒了動靜。戰(zhàn)士們湊過去一摸鼻息,早就沒氣了。沒挨揍沒上刑,這個惡貫滿盈的漢奸,居然自己活活嚇死了。
后來團部法醫(yī)驗過,說他本來心臟就不好,一路擔驚受怕精神繃得緊緊的,再加上東北冬天寒風刺骨凍得透心,情緒一崩潰直接就猝死了。不少老百姓都說,這也太便宜他了,怎么不讓他多遭點罪再死。隊伍里的老排長卻看得明白,只要惡人得到報應,就對得起死去的英雄和無辜百姓。
其實趙尚志將軍一輩子對漢奸特務提防得特別嚴,早年出過叛徒案子之后,他經(jīng)常會用各種法子試探身邊的人,就怕壞人混進來搞破壞。可惜1942年冬天他著急擴編隊伍,沒來得及仔細審查新來的人,就讓劉德山鉆了空子。世事難料,一步錯,英雄就殞命在了茫茫雪野,想起來真讓人忍不住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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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搖立場、背信棄義賣主求榮的人,就算能躲得了一時,風光一陣子,最后也躲不過歷史的天羅地網(wǎng)。李華堂躲了四年,最后還是落得個橫死雪夜的下場,這就是他賣友求榮應得的結局,誰也怪不得。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緬懷趙尚志:忠貞不二 矢志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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