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倫敦“伊朗國際電臺”總監梅赫迪最近爆出了一個震動德黑蘭政壇的猛料,伊朗新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哈梅內伊,收到了一封由國內核心高層聯名簽署的密信,信里沒有半句客套話,直接警告穆杰塔巴,如果再不調整當前的強硬路線,繼續拒絕和美國就核問題談判,整個伊朗都將面臨滅頂之災。而在這封信上簽名的,全是伊朗政壇最有分量的人物——議會議長卡利巴夫、總統佩澤希齊揚、外長阿拉格齊,還有在德黑蘭根基深厚的前內政部長普爾莫哈馬迪,四個人聯手遞上這封信,本身就已經說明,伊朗內部的路線分歧,已經到了藏不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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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密信里沒有復雜的政治話術,通篇都是直白的現實警告,核心就戳破了一個伊朗當下繞不開的困境:國家經濟已經撐不住了。本來伊朗就被西方單邊制裁了幾十年,經濟底子早就薄得像張紙,石油賣不出去,外匯儲備見底,老百姓的基本生活都受影響。今年2月底美以聯軍發動空襲之后,兩個多月的戰爭消耗,更是讓本就緊張的財政雪上加霜,現在國內大面積停電缺水成了常態,物價一路飛漲,普通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這些聯名的官員很清楚,再這么無休無止地耗下去,不用美以打過來,國內的民生問題就先扛不住了。所以他們在信里說得明明白白,現在領導層沒有別的路可選,必須坐下來跟美國認真談核問題,這話等于直接挑明了,穆杰塔巴之前畫下的紅線,根本走不通。
穆杰塔巴畫下的這條紅線,其實早就為今天的分歧埋下了伏筆。上一輪美伊在伊斯蘭堡談判之前,他就給談判代表團下了死命令,不許碰核問題,不許跟美國人討論濃縮鈾相關的任何內容。在他看來,濃縮鈾是伊朗手里最硬的底牌,別說做出讓步,就連提都不能提,一談就先輸了氣勢。這種想法,也完全契合把他推上最高領袖位置的革命衛隊的立場,軍方一直都是強硬路線的堅定支持者,和美國打了幾十年交道,他們根本不信美以的任何承諾,只信手里的武器和導彈。
可現實是,到了談判桌上,這個話題根本繞不開。上一輪去巴基斯坦談判,就是卡利巴夫帶隊,阿拉格齊隨行,剛一坐下,美方上來就把核問題擺到了臺面上。美國人萬里迢迢跑來談判,核心要聊的就是伊朗的濃縮鈾活動,伊朗代表團就算再想躲,也根本躲不掉,最后只能跟美方就這個問題交換了意見。這事傳回德黑蘭,強硬派直接炸了鍋,伊朗議會國家安全委員會副主席納巴維安跟著代表團去了伊斯蘭堡,回來就公開開炮,說談判團隊犯了戰略性錯誤,違背了最高領袖的紅線,談判內容就該局限在穆杰塔巴提出的十點方案里,核問題碰都不該碰。在伊朗政壇,這么不留情面地公開打臉同僚,是極其少見的事,也能看出來,兩派的矛盾已經徹底擺到了臺面上。
這封密信的泄露過程,更是充滿了戲劇性。不是所有高層都愿意在這封信上簽字,一些堅持強硬路線的官員直接拒絕簽名,其中有一個人為了彰顯自己立場夠硬,還把這封信拿給圈子外的人看,想證明自己不肯妥協,結果這一拿出來,信的內容直接傳開了。德黑蘭政壇瞬間就炸了鍋,外界都在議論,這么多核心高層背著最高領袖寫聯名信,這不就是公開逼宮嗎?
卡利巴夫那邊最先坐不住了,他身邊的助手莫赫比趕緊在社交媒體上發聲明,措辭極其嚴厲,說泄露政府機密通信的人,最高會面臨十年監禁,還說這種行為不可原諒。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這封信只是無關痛癢的內部溝通,根本用不著動用法律手段來堵嘴,反應越激烈,越說明這封信戳中了德黑蘭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也坐實了信的內容并非空穴來風。
穆杰塔巴收到信之后,只發了一個公開聲明,說德黑蘭沒有強硬派和務實派之分。表面上看,這話是回擊特朗普之前嘲諷伊朗內部分裂的說法,可實際上,這話更多是說給革命衛隊聽的。他要告訴軍方,自己沒有被這封信動搖,還是跟他們站在一條戰線上。畢竟他剛接班沒多久,根基還不穩,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革命衛隊的支持,一旦失去軍方的信任,他這個最高領袖的位置,根本坐不穩 。
穆杰塔巴表態之后,卡利巴夫、佩澤希齊揚、阿拉格齊這些聯名寫信的人,也趕緊跟著發聲明,齊刷刷地說“我們都是革命者”,口徑完全統一,都在對外表忠心,喊團結。可越是這樣大張旗鼓地喊團結,越說明內部的裂痕已經藏不住了。真要是上下一心,根本用不著這么急著對外證明,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這里不得不提一句外長阿拉格齊,他其實從開戰第二天就提過和談的事,當時雖然開出的條件很高,可前任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剛遇襲身亡,他這話一出來,就被國內不少人罵成是準備投降。后來在霍爾木茲海峽通航的問題上,他又持開放立場,結果被國內好幾家通訊社聯合圍攻。如今他也只能跟著表忠心,說到底,在伊朗現在的格局里,強硬派始終握著方向盤,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
伊朗強硬派的邏輯,其實也很簡單。在他們看來,這場仗伊朗在戰場上是占著優勢的,美以的空襲沒能摧毀伊朗的軍事能力,伊朗還牢牢攥著霍爾木茲海峽,這種時候坐下來談判,等于主動把手里的優勢讓出去。萬一美以借著停火的窗口期重新調整部署,回頭再打一輪,伊朗就會陷入被動。在強硬派眼里,答應談判這個動作本身,就是給敵人亮底牌,至于談什么內容,反倒沒那么重要了。
這一幕,像極了1988年兩伊戰爭的尾聲。當時戰爭打到最后,伊朗的高級官員和軍事指揮官也曾聯名給當時的最高領袖霍梅尼寫信,直言仗已經打不下去了。霍梅尼幾天前還信誓旦旦要戰到底,最后不得不說自己是“飲下毒酒”,接受了聯合國的停火決議。三十八年過去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又擺在了穆杰塔巴面前。可不一樣的是,霍梅尼當年掌權幾十年,根基深厚,就算做出妥協,也能穩住局面,而穆杰塔巴,接班才一個多月,連一次正式的公開露面都沒有過。
到現在為止,穆杰塔巴從來沒有以照片、視頻或者音頻的形式公開露過面,所有的指令,要么是通過社交媒體發帖,要么是由國家電視臺代為宣讀。甚至有外媒報道,伊朗的高層官員都不敢去探望他,怕以色列通過追蹤行蹤實施暗殺。一個連面都沒法露的最高領袖,想要平衡內部兩派的尖銳矛盾,難度可想而知。
其實伊朗內部的分歧,從來不是“仗要打到什么程度”,而是“國家未來要走哪條路”。聯名寫信的這些務實派官員,想的是戰后重建和國家的長遠發展,仗不可能永遠打下去,經濟也不可能一直這么耗著,老百姓的日子過不下去,再強硬的路線也站不住腳。可強硬派想的是另一回事,他們覺得對美以的任何妥協,都是滑坡的開始,一步退,就會步步退,當年伊核協議的教訓還在眼前,就算簽了協議,美國說撕毀就撕毀,雙方的信任早就沒了。兩撥人的出發點都有各自的道理,可選擇的路線卻完全相反,根本沒有調和的余地。
現在穆杰塔巴就夾在中間,左邊是把他推上最高領袖位置的革命衛隊,是他必須依靠的基本盤;右邊是掌管國家日常運轉的文官政府,還有過夠了苦日子的普通老百姓。他不能只聽軍方的話,把文官體系和民意完全晾在一邊,國家終究要靠這些人運轉;可他也不能跟務實派走得太近,不然革命衛隊會覺得自己被拋棄,他這個最高領袖的位置,也就坐不穩了。這種平衡本來就極難把握,現在一封密信被公之于眾,等于把內部的矛盾徹底擺到了全世界面前,想要再維持表面的平衡,更是難上加難。
接下來伊朗的路怎么走,全看穆杰塔巴怎么選。是把這封信當成警示,適當調整路線,給談判留一點余地?還是鐵了心跟著強硬派走到底,拒絕任何妥協?這個選擇,不光決定他個人的權威能維持多久,更直接關系到伊朗未來幾年的國運。中東的棋局從來就沒有簡單過,而穆杰塔巴面前的這盤棋,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復雜,也兇險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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