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八千里路云和月》刷到一半,我發現彈幕里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大家都在問同一個問題:“演曾雪飛的那個女演員是誰?怎么以前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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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點進她的百度百科一看,作品列表長得翻不到底。《江姐》《敵后武工隊》《我心燦爛》《大江東去》……部部都是正劇,個個都是硬角色。
她叫丁柳元。國家一級演員。
可為什么大家對她這么“陌生”?因為她把自己藏得太深了。深到你看完她的戲,記住的全是角色,唯獨忘了演員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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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場沉默,三把刀
先說三場讓我徹底服氣的戲。沒有臺詞,沒有表情變化,就那么站著、坐著、看著,你眼淚就下來了。
第一場,空教室。
曾雪飛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教室里,看著黑板。鏡頭慢慢推近,她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憶。
那些學生、那些笑臉、那些她一點一點種下的種子。沒有臺詞,沒有哭,可你就是能感覺到,她在跟這個地方告別。彈幕里有個當老師的觀眾說:“我離職那天,也是這么站在講臺上的。一模一樣。”
第二場,焚信。
同志犧牲的消息傳來,她一個人坐在昏暗的房間里,把密信湊到燭火上。火光照著她的臉,手指在微微發抖,可她一滴眼淚都沒掉。
信燒完了,灰燼飄散,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導演給了她整整三十秒的特寫。她沒有哭,觀眾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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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雨夜送別。
戰友要走了,她站在屋檐下,雨水順著發梢往下滴。鏡頭定格在她的側臉,嘴角輕輕抿著,眼神里有擔憂,也有信任。沒說一句話,沒揮一下手,可那個眼神在說:去吧,這里交給我。
這三場戲,加起來不到五分鐘,可每一幀都扎在觀眾心里。
有人評價說:“萬茜的哭戲是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丁柳元的沉默是把心藏起來,可你偏偏能感覺到它在疼。”
這話說得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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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場眼神,三束光
再說說她的眼神戲。丁柳元最厲害的地方,是她能用眼睛把一整頁劇本演完。
第一場,初遇丁玉嬌。
曾雪飛第一次見到迷茫的丁玉嬌,她沒有急著靠近,就那么看著她,先是冷靜的觀察,然后慢慢變成溫潤的關切。那個眼神在說:我懂你的苦,但我不能說得太明白。短短幾秒,信任就建立了。
第二場,識破叛徒。
張云旗在她面前演戲,她沒拆穿。就那么抬眼、凝視、微微瞇眼……三個動作,層層遞進。那個眼神像刀一樣,不怒自威,看得人后背發涼。演張云旗的曹磊后來在采訪里說:“她那一眼過來,我差點忘了臺詞。”
第三場,信仰交接。
深夜,她帶著丁玉嬌走上革命這條路。她沒有說大道理,就那么凝視著她,眼里有欣慰,也有沉重……好像在說:路很難,但我相信你能走完。那束光,不是燈打的,是從她眼睛里長出來的。
這三場眼神戲,沒有一個字的臺詞,可她把一個地下黨員的隱忍、堅韌、信念,全演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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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第三代江姐”
很多人不知道,丁柳元最出名的角色,是江姐。
為了演好江竹筠,她把能找到的所有資料全讀了。去渣滓洞監獄舊址體驗生活,在零下十幾度的冬天穿著單薄的囚服拍戲,凍到失去知覺也不喊停。
她說:“我不是在演江姐,我是想成為她。”
那部戲之后,她成了國家一級演員。可她沒紅。或者說,她從來沒想過要“紅”。
她出生在山東,軍人家庭出身,骨子里帶著一股倔勁兒。從軍藝畢業后,她一頭扎進話劇舞臺,一待就是十幾年。
有人問她為什么不趁年輕多拍點電視劇,她說:“舞臺是我的根,根扎得深,演什么都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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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她是怎么演“活”曾雪飛的
拍《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時候,她提前一個月進組。
不是為了背臺詞,是為了“長”在那個環境里。她穿著旗袍在弄堂里走來走去,跟群演一起吃飯、聊天,讓自己完全融入40年代的上海。
導演張永新說:“丁柳元是用生活在演戲。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停頓,都不是設計出來的,是從心里長出來的。”
有一場戲,她跟萬茜對坐,沒說幾句話。萬茜在哭,她只是靜靜看著。可就是那個“看”的眼神,把整場戲的底兜住了。
導演喊卡之后,萬茜走過來跟她說:“姐,你剛才看我那一眼,我一下子就被拽進去了。”
有網友評價她:“丁柳元是那種你記不住名字,但一輩子忘不掉她演的角色的演員。”
這話說得太對了。你追劇的時候,注意到這個“無聲勝有聲”的女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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