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島】日本的野心藏不住了

來源:海外網

日本近期危險動作頻頻。

前兩天，日本政府通過內閣決議，正式允許對外出口殺傷性武器；幾乎同一時間，高市早苗接連兩天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與“玉串料”（祭祀費），還有超百名國會議員集體參拜靖國神社。

一邊是公然觸碰戰爭罪責的歷史紅線，一邊是徹底撕去“和平國家”偽裝、放開殺傷性武器外銷，日本右翼的雙重冒險，讓地區安全形勢愈發緊張。

一

二戰結束以來，日本長期以所謂“和平國家”自居，依托“和平憲法”不承認交戰權，又在國際上反復強調自己是原子彈受害國、渲染核戰爭風險，把“和平人設”打造得看似無懈可擊。如今日本一邊在歷史認知上大開倒車，一邊軍事擴張狼奔豕突，可以說是徹底“不裝了”。

先厘清兩個關鍵概念——

所謂殺傷性武器，就是直接用于作戰、可造成人員傷亡與目標損毀的裝備，包括槍支彈藥、火炮、火箭炮、航空炸彈、導彈、魚雷等；

所謂非殺傷性武器，并非大眾理解的爆震手榴彈、催淚彈等警用武器，而是不直接攻擊對方人員、裝備，卻能支撐己方的武器裝備、指揮通訊體系運轉的各類偵察裝備，包括有“軟殺傷”功能的電磁通信干擾等。雖然不開火，但離了這些裝備，仗打不起來。

不管殺傷性還是非殺傷性武器，軍隊和戰爭都必不可缺的。二戰后聯合國憲章規定，國家除了自衛以外不許發動戰爭，在國家間博弈中，就造出這么倆概念，也劃出了一塊灰色地帶。

戰后頭幾年，因為美軍嚴厲限制，日本很老實，一股腦禁止了自家所有企業生產和出口各種能用于軍用的物資；但在朝鮮戰場上，由于美軍補給吃緊，從本土補充來不及，就開始默許日本重回軍工產業圈。

這期間，日本打著“非殺傷性物資”名義，向美軍提供大量裝備，包括軍用卡車、野戰工程車輛、通信系統，甚至坦克和飛機的零部件等。后來限制進一步松動，日本甚至給美軍提供地雷、迫擊炮、炮彈等軍火。

從制度上講，1967年日本提出“武器出口三原則”，即禁止向社會主義陣營國家、聯合國決議規定實施武器禁運的國家、國際沖突的當事國或有沖突危險的國家出口武器；1976年，又進一步提出“原則上全面禁止”。

聽起來很嚴，但這些都只是內閣決議，不是法律。而規定日本對外貿易的《外匯與外貿法》明確指出，所有涉及國家安全的出口，只要內閣點頭，就可以放行。

4月16日，在位于日本東京的首相官邸前，抗議者手持標語參加集會。圖源：新華社

二

另一個現實問題是，因為規模太小，日本的國內需求撐不起軍工產業。自衛隊需求有限，產量上不去，成本就壓不下來。

一個典型例子是日本90式坦克，一輛采購價約850萬美元，美國同期的M1系列主戰坦克約430萬美元，德國豹2早期也差不多這個水平。差在哪？規模。日本只造了300多輛，美國造了7000多輛。

產量上不去，成本降不下來，利潤也有限，研發投入就更難持續。日本的軍工產業要活下去，必須有市場，光靠自衛隊撐不起來，所以必須打外銷的主意。

更關鍵的是戰略。武器貿易從來不是單純的生意，而是關系綁定。現代武器系統復雜度極高，使用、維護、升級、零部件供應，哪一環都離不開賣方。日本算盤打得好：你買了我的武器，后續就得買彈藥，維護也得找我，這不就叫我拿捏住了？有把柄在手，不愁你不偏向我。

事實上，過去二十年，日本一直在為武器出口鋪路。

2006年，日本以“反恐”為名向印尼出口三條全副武裝的巡邏艇，試試水；2014年，安倍晉三推動出臺“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表面上保留“不向沖突地區出口”的說法，但新增了一條只要“有助于國際和平和日本安全”就能出口，把解釋權攥在了自己手里。

到了現在，高市內閣正式大幅放寬武器出口限制，尤其是殺傷性武器出口，特定情況下還允許向處于沖突中的國家出口武器，等于把最后一層“和平國家”的遮羞布扯掉了。

在當前國際格局下，美國戰略重心搖擺，地區安全需求上升，日本既有動力也有空間，右翼政府自然小步快跑、大步快走，把自己朝“正常軍事國家”方向再推一步。

日本的一系列激烈舉動，迅速引發周邊國家與國際社會強烈警惕。韓國表態，日本防務政策應守住“和平憲法”底線，服務地區穩定，中國外交部接連發聲，嚴厲駁斥日方危險行徑，發言人郭嘉昆同時指出，靖國神社是日本軍國主義對外發動侵略戰爭的精神工具和象征，是事實上的“戰犯神社”，國際社會必須高度警惕日本“歷史修正主義”的伎倆，共同遏制日本“新型軍國主義”的妄動。

近年來日本其他產業凋敝速度加快、美國對盟友“抽血”的力度加大，軍工產業有強烈的出口沖動；右翼政治勢力不斷抬頭，政客迫切地需要借著出口武器去影響一些國家。

可以說，日本右翼的野心已經藏不住了，重新武裝化或許只是時間問題。對這一切，外界必須高度警惕，早做準備。

文/千里巖

編輯/胡楊、山秋

來源/俠客島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