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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七十歲大壽,老公和小后媽搶著獻(xiàn)殷勤,推開樓梯門我懂了
陳建把那個兩萬塊的金壽桃捧到我爸面前。
“爸,這是我和梅梅的一點(diǎn)心意,祝您長命百歲。”
小后媽王阿姨在一旁趕緊接過,笑得合不攏嘴。
“建國真是孝順,老林啊,你真有福氣。”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心里直犯嘀咕。
陳建平時連我買件五百塊的衣服都要念叨半天。
我爸去年住院半個月,他借口加班只去過兩次。
今天他卻主動花了三萬塊定這桌酒席,還買了這么貴的禮。
這反常的舉動讓我后背發(fā)涼。
王阿姨進(jìn)門三年,平時跟我客客氣氣,井水不犯河水。
上個月我重感冒發(fā)燒。
她特意坐了一個小時公交車,給我送了一桶排骨湯。
當(dāng)時我喝著熱湯,心里挺感動。
我還跟陳建說,我爸老了能有個人知冷知熱,挺好。
今天她卻跟陳建一口一個一家人,親熱得反常。
席間,我去前臺催服務(wù)員加菜。
路過樓梯間,我聽到門縫里傳出熟悉的聲音。
是陳建和王阿姨。
“王姨,老頭子那邊你得抓緊吹風(fēng)。”陳建點(diǎn)了一根煙。
“那套老洋房現(xiàn)在掛出去,至少能賣五百萬。”
王阿姨壓低了嗓子。
“我知道,買家我都聯(lián)系好了。”
“等錢一到手,我拿三百萬給我兒子付首付。”
“剩下的兩百萬,按咱們說好的,給你八十萬。”
陳建笑了笑。
“放心,林梅那邊我來搞定,她是個死腦筋,隨便哄兩句就行。”
“這錢直接打我那張建行卡上,千萬別讓她知道。”
我站在門外。
手腳發(fā)麻。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昨天晚上,陳建還抱著我說,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娶了我。
王阿姨那碗排骨湯的溫度,現(xiàn)在想起來簡直像個笑話。
我想沖進(jìn)去踹開門,撕破他們兩人的臉。
可我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
就這么鬧開,太便宜他們了。
我拿出手機(jī),打開錄音功能,貼在門縫上。
等他們把分錢的細(xì)節(jié)全說完。
我收起手機(jī),推開了樓梯間的門。
門軸發(fā)出吱呀一聲。
兩人嚇了一跳。
陳建手一哆嗦,煙掉在地上。
王阿姨臉色煞白,趕緊把手背到身后。
“梅梅,你、你咋在這?”陳建擠出個笑臉。
我沒接他的茬。
我看著他問:“商量分錢呢?帶我一個唄。”
陳建結(jié)巴了。
他伸手想來拉我的胳膊。
“老婆,你聽錯了,我和王姨正商量給爸買個按摩椅呢。”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
“那八十萬,你想買什么車?”我盯著他。
陳建撲通一聲跪下了。
“老婆!我就是一時糊涂!”
“我那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啊,有了這筆錢,咱們房貸就結(jié)清了!”
我看著他這張臉,覺得真惡心。
我轉(zhuǎn)頭看王阿姨。
“王阿姨,上次那碗排骨湯挺好喝的。”
“可惜里面摻了毒,喝得我倒胃口。”
王阿姨往后退了一步,低著頭不說話。
我笑了笑,把手機(jī)裝回兜里。
“你們算盤打得挺響。”
“不過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
兩人同時抬頭看著我。
“那套老洋房,我爸上個星期就過戶到我名下了。”
“買賣合同上,沒我的簽字,你們一毛錢也拿不到。”
陳建癱坐在地上,張大了嘴巴。
王阿姨腿一軟,扶住了旁邊的樓梯扶手。
我沒再看他們一眼。
我轉(zhuǎn)身走回包間。
我把我爸面前那個金壽桃裝進(jìn)包裝盒。
我拿起包,拉住我爸的胳膊。
“爸,這飯咱們不吃了,回家。”
我爸一頭霧水,但看我臉色不對,乖乖跟著我走了。
那天晚上,陳建發(fā)了上百條微信求我原諒。
我只回了兩個字。
離婚。
我把樓梯間的錄音發(fā)給了他,也發(fā)給了我爸。
王阿姨看房子撈不著,真面目又暴露了。
沒過半個月,她就卷鋪蓋回了自己兒子家。
陳建凈身出戶的那天,我還把那個金壽桃塞給了他。
我說買金壽桃的三萬塊錢,從你剩下的工資卡里扣了。
現(xiàn)在我爸搬來跟我一起住。
每天下樓下下棋,散散步,日子過得挺清凈。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些親情和婚姻,算得太清了,就連骨頭里都透著寒氣。
不要去試探人心,因為有些人,比你想象的更貪婪。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算計親人的事?后來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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