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結婚就喪夫的寡嫂。
守寡多年,我拒絕了所有人的追求,唯獨對那個一直默默接濟我的小叔子動了真心。
可我無論怎樣暗示他,小叔子都始終對我保持著禮貌距離。
直到那天我去他家做客在垃圾桶里發(fā)現(xiàn)了帶有奇怪味道的紙巾,才明白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眼看他就要去外地定居,我決定做最后一次試探。
晚飯時,我伸出腳,在飯桌下輕蹭著他的小腿,向他抱怨一個人的孤單。
他卻直接起身離場。
“認清你的身份,你是我嫂子,別做越界的事。”?ù?
我哭著跑回家,卻在撲倒在床上時,摸到了他送我的那只毛絨熊的眼睛。
竟是一個攝像頭。
我心底發(fā)笑,卻哭得更兇了。
我一邊抽噎,一邊挑落肩頭上的衣帶。
“弟弟,嫂子真的好傷心啊,現(xiàn)在好想......好想讓你過來抱抱我。”
......
我說完這句話,指尖在赤裸的肩膀上流連了片刻。
然后扯過毯子裹住自己,翻身閉眼。
好弟弟,此刻會是怎樣一副青筋暴起的模樣?
第二天,天剛亮。
我去買了探頭。
回到家,我砸爛了玄關的抽屜。
雜物、剪刀、甚至幾件貼身衣物,都被我抖落一地。
接著,我把探頭貼在電視機頂盒的一個角落。
一切布置妥當。
我縮在沙發(fā)上撥通了顧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傳來他的聲音。
“嫂子?有事?”
我咬著下唇,帶著哭腔。
“寒子......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家里......家里好像進賊了。我好怕......”
電話那頭寂靜了兩秒。
緊接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別掛電話!去廚房拿把刀,鎖死臥室門,我五分鐘到!”
沒用五分鐘,樓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防盜門被踹開了。
顧寒滿頭大汗地沖進來,手里攥著一把扳手。
他眼底布滿血絲,胸口劇烈起伏著。
“人呢?!”他大吼一聲。
我赤著腳跑出來,扎進他懷里。
“寒子,我以為我要死了......”
我雙手勒住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胸口。
接觸到我時,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手懸在半空。
他想要回抱我,卻又在我脊背的后方停住。
“沒事了。”他聲音沙啞,想拉開我們的距離。
“有沒有傷到哪里?我這就報警。”
“不要報警!”我借著推拉的力道,將身體貼得更緊,眼淚蹭在他衣服上。
“萬一那個人是個瘋子,報復我怎么辦?我只有一個人......你哥走后,就沒人管我了。”
聽到這,顧寒的動作一滯。
他垂下眼,視線越過我的肩膀掃視著客廳。
突然,他的目光釘在了電視機頂盒上。
那個探頭正閃著反光。
顧寒推開我,將探頭扯了下來。
“有人在監(jiān)視你。”他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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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哭起來。
“怎么會這樣......我得罪誰了?他看了我多久?寒子,你帶我走好不好?帶我離開這兒!”
他眉頭緊鎖,眼神掙扎。
“你去我那住,不合適???。會讓別人說閑話的。”他偏過頭,避開我領口的春光。
“那我就去睡大街!睡橋洞!讓人看光算了我!”我扶著沙發(fā)站起來,往門外沖。
剛跑出兩步。
手腕就被顧寒扼住。
他猛地一拽,將我扯回面前盯著我。
“去我家。”
半小時后,我站在了顧寒的公寓里。
他從鞋柜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扔在我腳邊。
拖鞋的尺碼正好合腳。
“你住次臥。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公共區(qū)域盡量少用。”
他背對著我,語氣恢復了冷漠。
晚上洗完澡,我故意沒穿內衣,只套了件睡裙。
我走出房間。
顧寒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腦。
“寒子,我有點認床,睡不著。”我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大腿順勢貼上他的褲子。
他敲擊鍵盤的手指一頓。
下一秒,他合上電腦,往旁邊挪了挪。
“早點休息,明天我還要開會。”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住在這里?”我抬起頭,身體前傾,盯著他的眼睛。
隨著我的動作,領口垂落了下來。
顧寒的喉結劇烈的上下滑動。
他轉過頭,視線從我胸前避開,呼吸徹底亂了套。
“太晚了!回去睡覺!”
他起身,連電腦都沒拿,沖進了主臥。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嘴角勾起。
2
第二天早上,我算準了時間,故意起得很晚。
從他的臟衣簍里翻出件白襯衫套在身上,光著兩條腿在廚房里做早餐。
就在這時,大門的電子鎖發(fā)出開鎖聲。
顧寒青梅竹馬的發(fā)小林婉走了進來。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僵住了。
“你怎么會在這兒?!你身上穿的是什么東西!”林婉大吼。
我扔下鍋鏟,兩只手扯住襯衫下擺。
“林小姐......你別誤會。我家里進了壞人,寒子怕我有危險,才好心收留我住幾天的。”
“寒子?你叫得可真親熱啊!”林婉氣沖沖地走過來,
“你一個克死老公的寡婦,大清早光著大腿穿小叔子的襯衫!你要不要臉!你在這發(fā)什么騷!”
主臥的門被拉開。
顧寒臉色陰沉的走出來。
“一大早在這發(fā)什么瘋?”
林婉看到顧寒,眼眶瞬間紅了。
“顧寒!你馬上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現(xiàn)在把寡嫂養(yǎng)在家里,傳出去你讓我怎么做人!”
我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往下掉。
“對不起林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寒子。”
我吸了吸鼻子,轉身往次臥走,
“我這就收拾東西走,就算回去了被那賊弄死,我也不想讓你們因為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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