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1天，中國發話了，“高市下崗”傳遍全境，石破茂判斷沒錯

4月17日凌晨，日本海上自衛隊一艘導彈驅逐艦駛過臺灣省海峽，這件事當天并沒有引起太多輿論上的波瀾，因為北京那頭遲遲沒有表態。很多人一度猜測，是不是中方這次選擇了低調處理？然而一天之后，東部戰區的公告就出來了，措辭簡潔但分量十足，大意是已經組織海空力量依法對日艦的有關行為進行了處置。同一天，戰區還公布了另一條信息，東海相關海空域組織了聯合戰備巡航。這兩條消息放在一起看，中方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

不過真正讓不少軍事觀察者感到意外的，是4月19日發生的事。東部戰區宣布海軍133艦包頭艦編隊穿越橫當水道，前往西太平洋進行演練。要知道，以往解放軍海軍去西太訓練，走的基本上都是宮古海峽，選擇橫當水道的情況非常少見，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怎么出現過。為什么偏偏這次走了橫當水道？這就不得不提這條航道對于日本的特殊意義了。

橫當水道是日本海上貿易進出口的重要通道，可以理解為日本經濟的一條關鍵動脈。以前解放軍不走這條路，多少有給中日關系留緩沖余地的考量在里面。可現在日本軍艦偏偏在《馬關條約》簽訂131周年這個日子前后過航臺灣省海峽，這個時間節點的選擇本身就帶有明顯的政治挑釁色彩，那中方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客氣了。

而且有一個細節值得注意，就在同一天，朝鮮向日本海方向發射了數枚彈道導彈。韓國軍方率先發布了這一消息，日方隨后回應稱導彈未落入其專屬經濟區。導彈確實沒落在日本家門口，可在這么敏感的時間窗口，朝鮮突然來這么一下，釋放出的地緣政治信號恐怕比導彈本身更讓東京緊張。日本這些年一門心思要突破和平憲法的框架，加快軍事力量的擴張速度，想擺脫戰后體制的束縛，結果呢？不但沒讓自己變得更安全，反而把周圍能得罪的鄰居得罪了個遍，安全環境比以前更差了。

不過比起外部安全壓力的升級，日本國內正在醞釀的那股民間怒火，可能才是高市早苗真正需要擔心的東西。4月19日下午，超過3.6萬名日本民眾涌到國會大廈周邊，舉行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抗議集會。人群中到處都是寫著＂反對戰爭＂＂高市下臺＂的標語牌，核心訴求就一條，不要動和平憲法。這場面其實并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就在上個月底，國會門前也搞過一次類似的抗議，當時到場的民眾大約有兩萬多人。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從兩萬漲到三萬六，這個增長幅度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日本民眾為什么這么憤怒？這事得從好幾個方面來理解。高市上臺之后在防衛開支上花錢完全沒有節制，各種軍事擴張項目一個接一個地上馬，財政資源像流水一樣往軍費里灌。可日本經濟本身就不在什么好的狀態上，經不起這么折騰。再加上高市在外交路線上的冒進，直接導致了好幾個方向同時出問題。

中日關系因為一系列摩擦不斷惡化，中國大陸對日本實施了更加嚴格的兩用物項出口管制，這對日本不少產業的供應鏈造成了實打實的影響。另一頭，高市政府在烏克蘭問題上過于高調地站隊西方，把俄羅斯徹底推到了對立面，結果就是俄羅斯在能源出口上把日本的口子收得死緊。一個高度依賴能源進口的國家，同時在東西兩個方向得罪了主要的資源供應方，這日子能好過才怪了。

再疊加上美以伊沖突帶來的全球能源價格震蕩，日元貶值的速度肉眼可見，超市里的東西一天比一天貴，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壓力大得喘不過氣來。可政府那邊呢？還在拼命往軍費里砸錢。這種感受換誰都要急眼。所以國會門前那些舉著牌子喊口號的日本民眾，他們不是被什么境外勢力煽動的，也不是什么職業抗議者，就是普普通通過不下去日子、對政府徹底失望的普通人。

講到這里，有一個人的話非常值得拿出來重新品味一下，那就是日本前首相石破茂。今年2月份，眾議院選舉塵埃落定之后不久，石破茂在一次媒體采訪中專門提醒過高市早苗，原話的意思大致是，自民黨贏了選舉不等于你高市可以為所欲為。

他還特別提到了經濟方面的隱患，大意是如果高市搞減稅政策又找不到錢來填窟窿，財政必然扛不住，日元貶值、物價飛漲這些問題會接踵而至。當時很多人可能覺得石破茂這番話不過是一個下臺政客的酸葡萄言論，可幾個月過去了再回頭看，他的判斷幾乎是一個字都沒說錯。日元在貶，物價在漲，財政在承壓，老百姓在上街，一切都在按照石破茂預警的方向發展。

高市早苗的執政困境其實有一個很根本的邏輯矛盾。她試圖通過軍事擴張來讓日本＂重新偉大＂，可這條路走下去的結果是什么呢？周邊國家的反制力度越來越大，安全環境越來越差，維持軍事擴張所需要的財政投入越來越多，民生領域能分到的資源越來越少，然后更多的民眾站出來反對她。這不是一個螺旋上升的良性循環，而是一個不斷塌陷的惡性漩渦。高市或許以為只要意志足夠強硬，就能扛住內外的壓力，可現實往往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固執就自動配合。

當然也不能把話說得太滿。眼下三萬多人的街頭抗議，就日本整體的政治格局而言，暫時還動搖不了高市的執政根基。自民黨在國會中的席位優勢還在，右翼勢力對她的基本盤支撐還沒有完全松動。可問題在于，這個趨勢是往哪個方向走的。上個月兩萬人，這個月三萬六，下個月呢？如果經濟狀況繼續惡化，如果物價繼續攀升，如果日本和鄰國之間的關系繼續緊張導致資源供應進一步收縮，那走上街頭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不會越來越少。甚至那些原本在政治光譜上偏右、理論上應該支持強硬路線的人，當他們發現自己的錢包在持續縮水的時候，還能對高市保持多久的耐心呢？

從4月17日日艦過航臺灣省海峽，到18日中方打破沉默果斷回應，再到19日解放軍艦隊罕見地穿越橫當水道直插西太平洋，同一天三萬六千名日本民眾圍堵國會要求高市下臺，這一連串事件連在一起看，其實在共同指向一個結論：高市早苗正在把日本拖入一條代價越來越高昂的險路，而來自國內外的反作用力已經開始顯現。石破茂那句＂你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告誡言猶在耳，可惜聽進去的人似乎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