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個月,我在老公車里發現用空半盒的套。
我當場和他離婚,始終不知道那女人是誰。
傅時嶼日夜跪在門外,求我原諒。
閨蜜夏晴知道了,卻勸我:
“早就和你說了,男人靠不住!”
“我給你介紹更好的,孩子別要了,留著也是累贅。”
可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我心軟了。
復婚后,他不再晚歸,按時回家,上交手機,
甚至主動安裝定位軟件,讓我隨時查崗。
連媽媽都說浪子回頭,千金不換。
直到大出血被推進產房,需要家屬簽字剖腹產。
我被宮縮折磨,強撐著一口氣給傅時嶼打去十幾個電話。
他卻沒忍住冷聲道:“你有完沒完!”
“就一次晚到家而已,你就非要疑神疑鬼嗎?”
我疼得沒力氣掛電話。
下一秒聽到手機里的嘲笑:
“夏晴還沒哄好呢,嫂子又來查崗,就不怕被抓包?”
……
腦袋嗡的一聲。
我死死抓著手機,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聽見傅時嶼低沉的聲音。
“她能抓到早抓到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
“誰讓她什么都和夏晴說,反倒方便了我們。”
“夏晴比她懂事,床上放的開,又好哄。”
兄弟假意勸道:
“玩歸玩,也得節制。現在把人弄進醫院,鬧大了就瞞不住了……”
他們的笑聲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難怪,這兩天夏晴突然有事,沒怎么來看我。
婚后,夏晴以‘想和好朋友住近點’為由,搬到我家隔壁。
哪怕她家電器總出現各種問題,常上門找傅時嶼幫忙查看。
我也沒把這些小事放心上。
發現傅時嶼出軌那天,我哭著給夏晴打電話。
她趕來的時候,胸口還帶著新鮮的吻痕。
當時我還沒多想。
甚至沒留意她摟著我安慰時,嘴角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起初我還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可傅時嶼堅持自己喝多了,不記得對方的臉。
我發瘋似的把他身邊女人調查了個遍,依舊一無所獲。
那段時間,我徹夜難眠,想不通曾發誓愛我一輩子的人,
為什么會背叛我。
我患上抑郁癥,對周圍人疑神疑鬼。
那時候,也是夏晴陪我走出來。
后來,為了孩子,也因為割舍不掉多年感情,我還是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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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復婚后,傅時嶼每次想跟我親密,
我腦子里便按捺不住他和別人上床的畫面。
惡心上涌,我下意識抗拒抵觸。
“給我一點時間。”
他眼里閃過一絲受傷,紅著眼點頭:
“沒事,多久我都愿意等。”
從那以后,他比從前對我更好,早飯端到床頭,每晚給我調好洗澡水溫度。
也主動搬去書房,說會等我徹底走出陰影。
我以為一切都會變好,
以為他真的會改。
原來出軌,真的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劇烈的疼痛讓我拿不住手機,砸落在地。
心緒翻涌間,身下涌出熱流。
“產婦情緒激動,沒時間了,必須馬上剖腹產!”
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上游走,意識徹底模糊。
再次醒來,醫生遺憾地看著我:
“胎兒窒息時間太長,我們盡力了。”
望著失去呼吸的孩子,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因為身體不好,只能做試管。
我打針打到胳膊青紫,吃藥吃到嚴重胃病,終于懷上孩子。
確診懷孕那天,傅時嶼喜極而泣,在佛前跪了一整夜,祈求我們母子平安。
夏晴也開心地抱著我,說要做孩子的干媽。
而現在,也許老天都不愿我在這段感情浪費時間,
所以收回這個孩子。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離開手術室。
去服務臺詢問夏晴住在哪間病房。
轉身時,聽見護士羨慕的聲音:
“夏小姐和她男友感情真好。”
“上個月夏小姐不舒服,她男友陪著她,守了一夜沒合眼。”
我的腳步踉蹌了一下。
那天是我的生日。
他原本說好會提前下班,給我訂好了生日蛋糕。
最后卻只等來他的一個電話:
“抱歉老婆,臨時出差要去外地,不能陪你過生日了。”
怕我多心,他全程發視頻報備,再三保證。
我心情低落,還是叮囑他身體重要,別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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