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現在被不少人吹成日本“文化根魂”的武士刀,一百年前差點被日本人自己賣去回爐煉鐵。早在上世紀初,美國學者去日本尋訪傳統鍛刀工藝,老師傅去世后,子孫直接把存刀論斤賣給了收廢鐵的。這事說起來真的諷刺,日本官方先親手禁了武士刀,隔了六十年又跳出來喊著復興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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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日本武士把刀刻進了骨子里,刀不是普通兵器,是身份特權的象征,是安身立命的根。1876年明治政府出臺廢刀令,明文規定除了軍人警察,任何人不許佩刀。同年還直接買斷了武士的世襲俸祿,普通下級武士拿到的錢,通脹后連開個小飯館都撐不住。
武士這個階層,就這樣被日本政府從制度上徹底抹掉了。武士也不是沒試過反抗,熊本一百七十多個武士提著刀夜襲政府軍軍營。這幫人仇視西方文明到走電線桿底下都要拿白扇子擋臉,覺得電是洋鬼子的邪物。提著冷刀對陣槍炮,結局可想而知,幾乎全軍覆沒。
第二年還爆發了日本近代最大的內戰,雙方加起來傷亡快三萬人,日本政府花掉了相當于全年軍費好幾倍的錢才鎮壓下去。從這之后,武士階層徹底退出歷史,武士刀也跟著涼透了。原來靠鍛刀吃飯的匠人家族沒了訂單,要么改行,要么轉去打農具,大半手藝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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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廢刀令頒布到1933年,快六十年時間,武士刀一直在角落里落灰。直到1906年日本都沒出臺過官方保護這門手藝的制度,扔了三十年才想起來要管。1933年,陸軍大臣荒木貞夫在靖國神社搞了場盛大典禮,宣告日本武士刀傳統正式復活。
荒木貞夫是什么人?日本軍部出了名的精神主義狂熱分子,說過三千萬竹槍加大和魂就能搞定英美。這種連現代戰爭常識都沒有的人,會真心在乎什么傳統文化?說白了,刀本身不重要,刀背后那套服從效忠的意識形態才是他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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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排場搞得十足,陸軍在靖國神社建了鍛造坊,挑了幾十個刀匠,每人賜名帶個靖字。從1933年到1945年戰敗,十二年間這批刀匠一共打出了八千一百口所謂傳統靖國刀。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少,可同期關市的刀匠打著軍刀報國的旗號,一個月就能出一萬八千把。
一比就能看出貓膩,所謂的傳統復興,大半都是流水線機制貨套個靖字的殼子,真憑老手藝一刀刀打出來的沒多少。全面抗戰爆發前,靖國刀的質量還說得過去,盧溝橋事變一打響,訂單翻著倍漲,東京刀價一夜翻倍,買刀的人排起長隊。
刀匠根本扛不住這么大的產量,原來一個月打十把的,被逼著一個月出十五把,后來徒弟接手,一個月要做二三十把。產量堆上去,質量自然垮下來,1938年前后就已經出了不少不堪入目的成品。就是這把刀,沾了無數中國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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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殺里震驚世界的百人斬,兩個兇手用的就是靖國刀。日本陸軍大學前六名畢業,還能領到天皇御賜的靖國刀,這成了這把刀最高的“榮耀”,也是永遠洗不掉的污點。其實捋清楚時間線就能明白,明治廢刀根本不是要消滅武士精神。
廢刀令頒布的同一年,明治政府就推出了《軍人訓誡》,兩年后又出了《軍人敕諭》,核心要求就是軍人只能效忠天皇,不能效忠原來的藩主。原來封建時代武士效忠藩主,對中央集權的新政權來說是定時炸彈,換了效忠對象,這套絕對服從的精神就是軍國主義最好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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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了舊瓶子,換個新瓶子裝舊酒,刀從來都是容器,不是目的。還有個很有意思的歷史細節,1869年日本有個叫森有禮的人,最早提出要廢除武士佩刀,結果在議會上引發騷亂,被武士罵得狗血淋頭,最后被打發去當駐美公使,相當于發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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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年后,被日本人扔在角落吃了半個世紀灰的武士刀,被軍國主義撿起來擦干凈粉,包裝成傳統文化,揮向了中國的土地。當年先把說要廢刀的人趕跑,再把廢了的刀重新包裝抬上來,沒了的不只是老刀匠失傳的手藝,還有幾十萬條活生生的人命。
參考資料:環球網 武士刀背后的日本軍國主義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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