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問衛立煌：驢先邁左腳還是右腳？衛起先不懂，后猛然醒悟

很多人都聽過延安時期，毛主席和國民黨愛國將領的趣味對話，唯獨這段問驢邁腳的往事，很少有人說清其中門道。當年赫赫有名的戰將衛立煌親赴延安請教游擊戰術，毛主席沒講大道理，反而拋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給他。這個問題當場把衛立煌難住，可等他弄明白其中意思，直接記了一輩子，多年后歸國見面還念念不忘。

1938年4月17日，衛立煌以國民黨第二戰區副司令長官的身份到訪延安，剛進城門就被眼前的場景暖到了。城墻、樹干上全是歡迎他的標語，城門口兩邊站滿了迎接的鄉親，這份規格的禮遇，是他出發前完全沒料到的。他本來還有點放不開，這下一下子放松下來，跟著引路的人往毛主席住處走。

毛主席早就等在那里，親自出門迎接，兩個人就沿著小路慢慢散步，聊天氛圍輕松得不像話。衛立煌心里揣了個疑惑好久的問題，猶豫半天不好意思開口。毛主席一眼看出他欲言又止，直接讓他有話直說不用客氣。衛立煌也就不繞彎，說自己這次來，就是想請教共產黨的游擊戰術到底該怎么打。

毛主席沒搬理論也沒堆戰例，剛好路邊站著一頭干活的驢，他伸手指了指驢，反問出那個至今讓人覺得有意思的問題。你說說，這驢走路，到底是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呀？衛立煌當場就懵圈了，活了大半輩子，南征北戰什么沒見過，從來沒琢磨過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好好請教打仗的法子，怎么突然扯到驢身上了？

等衛立煌撓著頭想不出來，毛主席才笑著點破了這層比喻。他說你看這驢發起瘋來又咬又踢，站前面會被咬，站后面會被踢，硬碰硬根本討不到好。最好的辦法就是躲在它左右兩側，它咬不到也踢不著，等它跑累了耗乏了，再找準弱點一下子就能制服。衛立煌一聽瞬間反應過來，毛主席這是把猖狂入侵的日軍，比作了這頭發瘋的野驢啊。

原來這就是游擊戰的核心思路，不跟敵人拼消耗硬剛，牽著敵人的節奏走，耗到他筋疲力盡再出手一擊致命。衛立煌當時只覺得茅塞頓開，這么厲害的戰術，說開了居然這么好懂。這次延安面談，不光給衛立煌講透了打鬼子的方法，更讓他對共產黨心服口服。他之后和朱老總幾次徹夜長談，越聊越覺得共產黨說的救國路子，才是真正能救中國的。

從那之后，衛立煌就一直暗地和共產黨往來，蔣介石的反共命令他從來都不配合，早早就透露出想加入中國共產黨的想法。西安事變的時候，他就多次和我黨對接，立場一直十分明確。后來蔣介石看他和共產黨走得太近，徹底動怒，直接把他軟禁了起來。解放戰爭結束之后，他死活不肯跟著蔣介石去臺灣，喬裝打扮逃去了香港隱居。

那時候衛立煌在香港，天天被國民黨特務盯著，心里一直捏著一把汗，不光擔心自己的安全，還記掛著留在大陸的家人。他不知道，毛主席早就特意吩咐下去，把他的家屬保護得妥妥當當，半分委屈都沒受。1949年10月1日，新中國成立的消息從廣播傳到香港，衛立煌當時就紅了眼眶。

他翻來覆去看報紙上的開國消息，聽了一遍又一遍廣播里的宣告，盼了這么多年，中國終于成了人民當家作主的新國家，共產黨真的做到了當初說的獨立自主。他根本顧不上特務會不會盯上自己，提筆就給北京發了賀電，字里行間全是藏不住的喜悅，說新中國肯定能富強，自己真心向往早日回到祖國。

毛主席收到賀電之后，很快就給了回復，短短幾句話，卻讓衛立煌懸了好久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衛立煌拿著回復的電報，看著那熟悉的落款，一下子就想起了十一年前延安那個晴朗暖和的好天氣，想起了那頭驢，還有那個讓他終身難忘的問題。時間過得真快，當年那個虛心請教戰術的將領，終于親眼等到了開國的這一天。

之后幾年，衛立煌一直找機會擺脫特務的跟蹤監視，終于在1955年3月，成功踏上了回大陸的船。他看著岸上熟悉的故土，想起自己這么多年顛沛流離，心里說不出來的激動。同年4月25號，春風吹得人渾身舒服，天氣和當年他去延安那天一模一樣，晴晴朗朗滿是生機。毛主席在中南海菊香書屋，早早就等著這位隔了十幾年未見的老友。

衛立煌一進門，毛主席就笑著迎上來伸出手，說歡迎回來，一路辛苦了。這句話，和十七年前在延安迎接他說的那句“路上辛苦了”，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場景換了，兩個人的心境也完全不同。十七年前，兩個人坐在一起聊的是怎么打鬼子救中國。十七年后，兩個人圍著已經成立的新中國坐下，滿肚子都是說不完的感慨。

誰能想到，當年一頭驢引出的一番問答，居然結下了跨越十幾年的深厚友誼。衛立煌一輩子走了不少彎路，卻始終認準了共產黨才是能救中國的力量，從延安那番問答之后，就一直心向祖國，終于圓了自己回家的心愿。這段故事聽起來有趣，背后藏著的，是那一代人對家國統一的期盼，也是共產黨胸懷天下的格局。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愛國將領衛立煌與毛主席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