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寧波舉辦的電影文化嘉年華上,80歲的王學圻一出場就驚呆一眾網友。頭發烏黑腰板筆直,不用人攙扶走路帶風,接過獎杯時,連同臺的靳東都主動俯身擁抱他。誰看了不說一句,這哪里像八十歲的老人,精氣神比不少五十歲的人都能打。現在他一年三百天都泡在片場,拍動作戲都不用替身,這狀態誰看了不羨慕。而他當年頂著漫天罵名非要離婚的隱情,也慢慢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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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23歲的王學圻剛從部隊退伍,分配到北京機械局當工人,天天穿沾機油的工裝泡在車間。業余愛拉手風琴演話劇,渾身上下擋不住的藝術氣質。經朋友介紹認識了孫昌寧,對方出身書香門第,在外交部任職,是實打實的知性才女。
一個是煙火氣里的普通工人,一個是出入正規場合的外交官,門不當戶不對,愣是被對方身上不一樣的特質吸引。1971年倆人就領了證,沒有盛大婚禮,只有幾桌簡單酒席加親友祝福。婚后擠在幾十平的筒子樓,日子清苦卻溫馨,王學圻包攬了全部家務,把孫昌寧寵成了公主。兩年后兒子出生,小家里天天都是歡聲笑語,那時候王學圻以為,這日子能一直走到白頭。
1978年王學圻考上空政話劇團,正式開啟了表演生涯。這是他人生的轉折點,也悄悄給這段婚姻埋了裂痕。隨著事業起步,他開始頻繁外出拍戲演出,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孫昌寧的工作也越來越忙,作為外交部文化參贊,需要常年出國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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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就這么開始了長達幾十年的聚少離多,劇團同事后來回憶,那十幾年里,見過孫昌寧的次數不超過兩次。那個號稱家的地方,更像是王學圻一個人的住所,兒子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他白天跑劇組,晚上回家當爹又當媽,常常累得倒頭就睡,連說話的力氣都剩不下。
原本想著熬完忙碌的日子就能團圓,哪想到距離慢慢磨沒了所有感情。長期分離讓倆人溝通越來越少,共同話題早就耗空了。每次孫昌寧短暫回國,迎接倆人的不是久別重逢的親密,是說不出來的陌生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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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的差異也被無限放大,王學圻外向感性,熱愛藝術生活,就盼著能有個人陪伴交流。孫昌寧內斂理性,一心撲在事業上,習慣了獨立克制,不擅長表達感情。一點小事就能引發別扭,之后就是漫長的冷戰,家里空氣總是冷冰冰的,沒一點活氣。
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倆人都選擇了隱忍湊活,這一忍就是幾十年。在外人眼里,他們是攜手走過四十年風雨的模范夫妻,只有倆人自己清楚,這段婚姻早就千瘡百孔,只剩個空架子撐著。
五十多歲的時候王學圻才熬出事業頭,拿了華表獎優秀男演員,之后又靠《梅蘭芳》《十月圍城》拿了好幾個重量級獎項,成了圈內公認的老戲骨。可事業再風光,他也沒嘗到多少幸福,站在領獎臺被萬人追捧,回到家面對的就是空蕩蕩的房子,連個分享喜悅的人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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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圻終于想通,名存實亡的婚姻,沒必要再湊活下去。2010年他第一次向法院提離婚,法院駁回了請求,孫昌寧也不同意,覺得只是缺少溝通,沒什么大矛盾。所有人都覺得這事翻篇了,倆人會接著湊活過。
誰想到一年后他再次起訴離婚,態度堅決得半分不讓。那時候岳父病重住院,他天天守在醫院照料,半點沒耽誤盡女婿的責任,可離婚這事半步都不退。他主動提出給兩百萬補償,所有財產都留給孫昌寧,只求能體面分開,他沒圖別的,就想擺脫這段窒息的關系,為自己活一回。
這事當時鬧得滿城風雨,網上罵聲一片,說他成名拋棄糟糠,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謠言傳得滿天飛,什么難聽話都有。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王學圻一句話辯解都沒有,只是安安靜靜辦完了所有手續,四十年的婚姻,就這么平靜畫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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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罵名一背就是十幾年,直到現在他的近況擺到大家眼前,真相才慢慢清晰。很多人罵他狠心,四十年感情說斷就斷,可婚姻本來就不是熬年限的比賽,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倆人都沒做錯,一個是敬業的好演員,一個是優秀的外交官,只是本來就不合適做伴侶。孫昌寧習慣了獨立,覺得老夫老妻平平淡淡湊活過就好,可王學圻是感性的藝術家,他想要情感共鳴,想要溫暖陪伴,不想在沒愛的空殼里耗完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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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王學圻把所有精力都投進了熱愛的表演里,這些年演了《大明風華》等好多經典作品,他演的朱棣,還被觀眾夸是最符合歷史的版本。平時生活簡單規律,拍戲間隙養花讀書攝影,偶爾和好友小聚聊天。
他心態特別年輕,愛和年輕人打交道,各種電子產品玩得溜,對新鮮事物永遠好奇,一點不端老藝術家的架子,待人謙和,全劇組上下都尊重他。八十歲生日剛過兩天,他就利落亮相電影盛典,和年輕主創同臺,狀態好得驚人。
看著現在神采奕奕的王學圻,誰都能想明白,當年他的選擇沒錯。要是不離婚,說不定現在他還困在冷冰冰的空房子里,郁郁寡歡,根本不可能有這么舒展的狀態。離婚從來不是人生失敗,不過是掙脫錯誤的束縛,重新找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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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價值從來不在年限長短,在質量夠不夠。真正的明白人,不會勉強自己湊活一輩子,敢不合適就轉身,去追自己想要的生活。現在八十歲的王學圻,還在自己熱愛的舞臺上發光,活成了很多老年人羨慕的樣子,這輩子沒虧著自己,這就夠了。
參考資料:
搜狐娛樂 王學圻解除39年婚姻 兩度提離婚訴訟終成功
新浪娛樂 王學圻的兒子:“我們家就我跟我爸兩個人”
搜狐娛樂 評論 《趙氏孤兒》:王學圻顛覆演技折服觀眾
映象網 80歲王學圻精神狀態讓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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