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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親戚逼岳父用狗碗吃飯,我掀桌怒懟,拿武術冠軍的實力制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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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1章

      到岳父家過的第一個除夕,做了一大桌子菜的岳父被舅舅逼著和狗一起吃飯。

      舅舅看著岳父滿臉譏諷,“就憑你也配上桌,克死老婆的鰥夫,讓你和狗一起吃,已經很抬舉你了。”

      姥爺也在一旁幫腔,“強子說的沒錯,要不是你這個禍害,我閨女就不會得絕癥,都是你害的。”

      岳父聽完眼淚在眼圈打轉,卻不敢反駁,

      我見狀挑了挑眉,微笑著走上前,朝著姥爺開口說道,“克死老婆要和狗吃飯,那你老人家克死三個老伴,是不是都不配和狗一起吃飯。”

      聽了我的話,姥爺滿臉憤怒指著我就罵,“你一個做小輩的,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們當年是饑荒年代,死人是多平常的事兒!”

      我冷笑著開口,“合著你死老婆就是天災,別人就是人禍唄,那你怎么就斷定不是你克妻又克女,活活害死了我岳母呢。”

      我頓了一下,指著舅舅再次開口,“還有,萬一是他馮強克母克妹,是個天生的克星呢。”

      我話音剛落下,舅舅舉著拳頭就沖了過來,

      “程勇,別以為你是新女婿,我就不敢打你,在我們馮家沒人敢這么放肆!”

      可還不等他到我面前,就被我一個過肩摔撂在了地上。

      隨后,我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指甲里莫須有的灰塵,冷笑著開口,

      “回來的匆忙,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我程勇不但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魔丸,還是全國武術冠軍,如果有人繼續蹬鼻子上臉,我不介意在他身上施展些拳腳。”



      大年初一,桌上的菜冒著氤氳的熱氣。

      舅舅和他的女兒小雪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幾人笑得前仰后合。

      姥爺則是坐在搖椅上愜意地瞇著眼。

      而我的岳父,已經獨自在廚房里忙活了整整一個上午。

      這割裂的一幕,落在眼中讓我略有不適。

      可想著這是回老婆姥爺家過的第一個年,我也就不好說些什么。

      隨著老式鐘擺敲響十二聲整。

      六道涼菜,六道熱菜,整整齊齊地放在了餐桌上。

      岳父從廚房走出來,額頭上沁著汗珠,嘴角依舊帶著笑,朝著屋內說道,

      “爸,強子,開飯了。”

      姥爺抬起長長的眼皮,斜睨了岳父一眼,然后慢吞吞起身,坐到了餐桌的主位上。

      舅舅馮強則在掃了桌子一眼后,冷聲說道。

      “你怎么總是這么不長記性,糖蒜!糖蒜!每次都得提醒你,蠢貨!”

      馮強沒有點名,可岳父聽完,卻趕緊轉身走進廚房。

      “我現在就去拿,看我這記性,忘了你愛吃糖蒜。”

      接下來,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坐在了座位上。

      十幾秒鐘后,岳父手里拿著滿滿一碗糖蒜出現在桌旁。

      此時,他一邊伸長手臂將糖蒜放在舅舅面前,一邊彎著腰,要順勢坐在椅子上。

      還不等他坐下,馮強嘴里驟然蹦出兩個字。

      “起來!”

      隨后,他的聲音更加刻薄,“就憑你也配在桌上吃飯?你這個克死老婆的禍害。”

      這句話像是小石子,在一潭死水中蕩起漣漪。

      岳父尷尬地頓住。

      此時,他身子半弓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舅舅見狀,抬起頭,朝著岳父身后揚了揚下巴。

      “你的碗在那。”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岳父的身后是個破爛的狗窩,一個生了銹的狗碗安安靜靜地放在地上。

      一瞬間,岳父的臉由青轉為慘白,最后連一點血色也退的干干凈凈。

      就在這時,姥爺冷哼一聲,也開口說道,“強子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禍害,活活克死我的寶貝閨女,你還有臉上桌,讓你和狗一起吃飯也是抬舉你了!”

      老婆馮琳聽見這明晃晃的羞辱,“騰”地站起身來。

      與此同時,馮強的閨女小雪也站了起來。

      兩人開始了無聲的對峙。

      見狀,我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老婆的肩膀以示安慰。

      隨后,我笑著看向姥爺,“姥爺,聽說您老人家有過三任妻子,可是但現在怎么一個都沒見著,是不是都被你活活克死了!”

      聽了我的話,姥爺顫顫巍巍地指著我,“你少在這胡說,你這小孩子屁也不懂,我們那個年代,吃不飽穿不暖,沒錢治病,死人是常有的事兒。”

      我假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頭看向馮強,“不是姥爺克死的,那就是你,是你克母克妹,是天生的禍害。”

      “你放屁!”

      馮強聽了我的話像是一只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蹦了起來。

      可是,我眼中沒有絲毫懼怕,我依舊含著笑盯著他們父子兩個。

      隨后,我努了努嘴,“克死一個老婆要和狗一起吃飯,那你們兩個,一個克妻克子,一個克父克妹,那你們是不是連和狗吃飯都不配呀!”

      “程勇,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

      此時,馮強徹底瘋狂了,他猛地站起身,就要沖過來打我。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利落地一個過肩摔,我將馮強結結實實地撂在了地上。

      落地的瞬間,他的悶哼聲沖破喉嚨,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可是,我沒有給他們更多的反應時間。

      下一秒我扯著馮強的頭發,將他整張臉都按在了狗碗里。

      “吃吧舅舅,像你這種禍害,能吃到狗飯也是你的榮幸了!”

      我的聲音響起,馮強的臉艱難地從狗碗里抬起。

      此時,他的眉角發梢都沾著粘稠的不明物體,尖利的聲音趁得他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程勇,我弄死你!”

      我沒有回答,迅速將右手攥緊的同時,將食指第二個關節凸起,形成鳳眼拳,朝著他后背的穴位擊打下去。

      “啊!疼死我了!”

      馮強整個人疼得扭曲翻滾,像是旱廁里被開水燙死的蛆蟲。

      此時,他的女兒小雪反應了過來,她拖著肥胖的身軀,揮舞著拳頭朝我沖過來。

      “姓程的,你敢打我爸,老娘弄死你。”

      老婆見狀趕緊沖過來想要幫我擋住,卻被我用巧勁一推,整個人閃過身子,完美地躲過小雪的巴掌。

      而我則不慌不忙地俯下身,將拳頭對準了小雪的膝蓋。

      一瞬間,小雪的雙腿像是爛泥一樣軟了下去。

      父女兩個一趴一跪在我面前,樣子狼狽不堪。

      見到兒子和外孫這幅模樣,老爺子顫顫巍巍地走過來,想要打我。

      我一動不動,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放在馮強后背上的那只手力道默默加重了幾分。

      “放開我!撒手!”

      馮強的尖叫聲再次響起,姥爺的腳步驟然停下。

      我滿意地笑了笑,食指關節再次用力,“你說什么?”

      “我錯了,大勇,你放開我吧,我錯了!”

      馮強因為疼,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著。

      “跟我岳父道歉!”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對,對不起,建國。”

      “大點聲!”

      “對不起建國,是我錯了!”

      聽到這,我將雙手撒開,馮強整個人實實在在地落在了地上。

      隨后,他和小雪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程勇,你這個畜生,你敢打我,我要報警!”

      “對爸,咱們報警,把這個畜生抓起來!”

      父女兩個一唱一和。

      岳父聽到他們這么說,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趕緊走上前,姿態卑微。

      “大哥,大勇年紀小不懂事,求你們別報警,都是我的錯,你別為難孩子。”

      “爸,讓他們報警,他們口口聲聲說我打他們了,身上卻連一點傷痕都沒有,也不知道警察會不會因為報假警,把他們抓走啊。”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你放屁,我后背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到時候我要申請驗傷。”

      “要不你先自己驗驗?”

      看我篤定的眼神,馮強帶著怒氣沖進了衛生間脫下了外衣。

      光潔的后背露出的剎那,舅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嘴里喃喃道。

      “怎么可能,明明那么疼。”

      我靠在門口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夠了,我緩緩開口,“舅舅,忘記給你自我介紹了,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第2章

      面對著馮強疑惑的眼神,我的笑意更甚。

      “我,程勇,是傳統武術冠軍,最擅長的拳法叫鳳眼拳。”

      “所謂的鳳眼拳就是一種專門擊打穴位,讓對手痛苦不已,但是還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拳法。”

      “所以,我根本不怕你報警,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驗不出來你身上有傷。”

      我說完以后,馮強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鬼一樣。

      片刻后,他緩過神,迅速穿好衣服沖了出去,拉著自己女兒就往門外走去。

      邊走還不忘記放狠話,“程勇,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舅舅,我就在這好好等著。”

      “等你下次再犯毛病,我不介意好好再給你“按摩”一次。”

      送走馮強以后,我轉過頭微笑著盯住老爺子。

      老爺子嚇得連連后退,我趕緊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姥爺,我給你聊聊我小時候的事兒好不好。”

      我甜美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老爺子看見以后控制不住地哆嗦。

      可是,我才不會管這些,我笑著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我十歲那年,有個老太婆在村口造我媽媽的黃謠,于是我趁著老東西不注意,把一個燒紅的鐵塊包裝成糖果騙她吃下。”

      “后來那老太婆被燙得整條舌頭都爛掉了,好久都不敢開口說話。”

      我笑得前仰后合,姥爺的手顫抖的卻更厲害了。

      而我卻視而不見,繼續講著我的故事。

      “還有我十五歲那年,我姥姥帶著舅舅來上門要錢,我媽被欺負得一直哭,后來,我偷偷把舅媽養小三的事情告訴了舅舅。”

      “對了,我還特意告訴舅媽,我姥姥也是知道的,隨后我舅開始發瘋,和姥姥打作一團,最關鍵的時候,我不小心把家里的菜刀踢到了舅媽腳下,我還記得那天姥姥的血濺了我一身,紅彤彤的。”

      看著我興奮的眼神,姥爺臉上的血色全部褪去,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

      “還有我十八歲那年,鄰居大爺總是把臟水往我家潑,說了幾次都不管用,后來我在墻頭做了個裝置,大爺只要靠近我家墻頭,一桶泔水就會從天而降,一個星期以后,老爺子走路都貼著墻根,見到我大氣都不敢喘。”

      說完這些,我的笑意瞬間褪去。

      “姥爺,我程勇不但有仇必報,還護短,最見不得我的親人被欺負。”

      “從今以后,誰要是敢欺負我岳父,那就是欺負我,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說完,我不給他回答的時間,站起身扯著老婆和岳父就往門外走去。

      “爸,老婆,咱們回家!”

      此時,就算是不用回頭,我也能感受到身后那兩道崇拜的目光。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進屋后,岳父坐在沙發上眼睛紅彤彤的。

      半晌后,他哽咽著開口,“大勇,謝謝你。”

      我連忙跑過去,攬住了他的肩膀,“爸,你不用謝我,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欺負你,就是欺負我和馮琳。”

      聽完我的話,岳父重重地點了點頭,看我的眼神里都是感激。

      看著岳父疲憊的神情,我趕緊給岳父放洗澡水,洗去一身的疲憊,好好睡一覺。

      清早,馮琳已經回到城里去上班了,而我則被包子濃郁的味道香醒。

      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尋著味道走進了廚房。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簡直驚呆了。



      第3章

      整整三口大鍋都冒著熱氣,我好奇地掀開鍋蓋。

      其中兩口鍋里是包子,饅頭,另外一口鍋里是用燉盅熬好的三種不同口味的熱粥。

      “爸,怎么做這么多,馮琳不在家,我們兩個根本不吃不完。”

      我好奇地開口詢問。

      岳父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還有你姥爺,你舅舅和小雪的,他們三個口味不一樣,所以多做幾種。”

      聽到這,我胸腔里瞬間竄上一股無名火。

      “爸,他們那么欺負你,你為什么還要給他們做早飯。”

      岳父聽完,愣在了原地。

      他的神情中透著迷茫,半晌后,他怯懦地開口,“我是入贅到你姥姥家的,所以兒媳婦做的事兒我也都要做,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

      此刻我才明白,岳父這些年已經被規訓成了聽話的木偶,長期的思維固化,讓他根本就沒有了所謂的反抗意識。

      由此看來,拯救岳父不能止步于整治欺負他的人,還要讓他的內心徹徹底底地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想到這,我的語氣也軟了幾分,“爸,這世界上沒有誰天生就應該是做什么的,馮強和小雪有手有腳卻要讓你每天伺候他們,這是不公平的,你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這么做。”

      岳父聽完我的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圍裙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馮強兩個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見狀,我主動拿過手機點了接聽鍵。

      馮強尖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

      “蘇建國,都幾點了,早飯怎么還沒送過來,你是不是想餓死老爺子。”

      “你是殘廢嗎?”

      “什么?”

      對方顯然沒有意識到接電話的人是我,于是發出了疑問。

      “我說你是缺手斷腳的殘廢嗎?你爸餓了你不知道做飯給他吃,就知道在那干等著。”

      “老爺子當初生你這個廢物還不如生塊叉燒出來。”

      我冷笑著開口。

      聽筒那頭停頓了兩秒鐘后,馮強的聲音再次傳來。

      “程勇,你一大清早你吃炸藥了?你還有沒有教養,竟然這么對長輩說話。”

      還不等我說話,姥爺的聲音響起,“你們這些不孝順的東西,是不是要活活餓死我。”

      聽了這話,我本能地想要回懟。

      可是轉過頭,看著岳父擔憂的神情,我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下一秒,我平靜的聲音響起,“好,我現在就給你們送過去你好好等著。”

      說完,我揣了兩個饅頭就放進了口袋里。

      岳父見狀,不放心地跟了上來,看見他擔心的樣子,最后我還是決定帶著他一起。

      十幾分鐘后,我們到達了姥爺家門口。

      此時,馮強滿臉怒氣地坐在沙發上。

      看見我和岳父出現,他冷哼一聲,朝著姥爺說道,“爸,快看看你的好女婿現在多大的架子,送飯還得三求四請的才能來,不是親生的真就是不一樣。”

      “這些人就是欺負您老人家沒了閨女,也沒了倚仗。”

      聽了這話,姥爺整張臉都因為憤怒漲得通紅。

      隨后,他拿起拐棍重重地敲在地上,“蘇建國,你真是喪良心,虧著我閨女活著的時候對你那么好。”

      岳父聽見姥爺提起去世的岳母,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馮強見狀,眼睛里的得意又重了幾分,神情里透著一副,我看你敢把老爺子怎么樣的嘚瑟。

      看到這明晃晃的挑釁,我顯然不能忍。

      我笑著饒過姥爺走到了馮強面前,將放在口袋里的饅頭,快準狠地朝著他的嘴巴塞了進去。

      “舅舅,你是不是餓了啊,餓了就多吃點,我爸蒸的饅頭最好吃了。”

      他的整條舌頭被饅頭死死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隨后,我將他雙手扣住按住,他整個人掙扎了一會,很快就被噎得翻白眼。

      這期間,小雪和姥爺都想上來撕扯我,可是都被我惡狠狠地眼神嚇得不敢動彈。

      片刻后,岳父害怕地拽住我的手,“大勇,松開吧,別鬧出人命。”

      此時,馮強臉色鐵青,我伸手將饅頭拽出來和他一同丟在了地上。

      看著他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我冷聲警告,“以后你們活的起就自己弄飯吃,活不起就餓死,以后不要指望著,我岳父再給你們做一頓飯。”

      就在這時,馮強緩過神來,從地上爬起來還想狡辯。

      卻被我捏起的拳頭嚇住,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姥爺家。

      自此以后,馮強和姥爺確實消停了很多,岳父的臉上也多了許多笑容。

      可是直到一個月后的某一天,一通電話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第4章

      “你好,是蘇建國先生嗎?”

      “我是市二院的醫生,你岳父受了傷,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現在正在接受治療,麻煩你過來一趟。”

      電話掛斷后,我帶著岳父趕到了市二院。

      剛進病房,就看到姥爺腿上打著石膏,半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見我們進來,他沒好氣地白了我們一眼。

      “你們還知道來,怎么不讓我老婆子孤苦伶仃地死在醫院。”

      岳父臉色有些尷尬。

      姥爺的聲音再次響起,“強子說的對,女婿和兒子就是不一樣,說到底還是親生的貼心。”

      “那你怎么不找你親生兒子來,給我岳父打電話干什么?”

      我冷笑著質問他。

      姥爺被我噎的沉吟了片刻后開口,“那是因為我親生閨女是有工作的人,不像有的人游手好閑,在家做家庭主婦都做不好。”

      “況且,你舅舅從小嬌生慣養的,哪里會伺候人。”

      “合著你兒子是寶,別人兒子就是草唄。”

      聽完我的話,姥爺突然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平靜后,他指著我,滿臉怒色,“你這做孫女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我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以防我們兩個外人照顧不好你,我現在要打電話把你親兒子叫來。”

      說完,我不顧姥爺的阻攔和咒罵,毅然決然地撥通了馮強的電話。

      得知姥爺受傷的消息以后,馮強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說自己沒辦法請假。

      我嘴角劃過輕蔑的笑意,“沒時間也沒關系,治療費和護工費打過來一半,直接發我岳父微信里就行了。”

      我話音剛落下,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的盲音。

      我轉過頭,看向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著的姥爺,“喏,看看你的好閨女,提到錢跑的比兔子都快。”

      姥爺臉色有些不好,但是嘴上依舊強撐著,“你舅舅肯定是太忙了,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我點點頭,“呵呵,原來您老人家也知道什么是挑撥離間啊。”

      接下里幾天,馮強連個面都沒漏,岳父陪著姥爺幾天幾夜以后,臉色肉眼可見的憔悴。

      見狀,我再次撥通了馮強的電話。

      而他也故技重施,推脫自己是太忙了。

      我聽完,笑了笑,“沒關系,你忙著,我現在就開始去你們公司,好好問問你們領導還有沒有人性,員工的老父親腿都摔斷了,竟然都不給假。”

      聽到我要去公司,馮強立刻慌了,“我去,我晚上下班就去。”

      “好。”我爽快地答應下來。

      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去六點,馮強還是沒有人影。

      時針又指向七點,他還是沒來。

      就在我耐心即將耗盡時,他才姍姍來遲。

      不過我也懶得跟他計較,交代完一切以后,我就帶著岳父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強制要求岳父在家好好休息。

      第三天,岳父帶著熬好的雞湯去看姥爺。

      可是,一進門我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第5章

      姥爺看向岳父眼神像刀子一樣,看著岳父遞過來的雞湯,姥爺冷哼一聲。

      “裝模作樣的給誰看,不孝順的東西。”

      岳父被罵的愣在原地。

      “爸,你也別這么說,就算是裝的,人家建國不也是給你熬了湯嘛,快趁熱喝吧。”

      聽了這話,姥爺伸出手將面前盛好的雞湯打翻,“我不喝,誰知道他有沒有放什么東西想要毒死我。”

      “爸,我怎么會毒你。”

      聽了這話,岳父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委屈。

      我在一旁終于忍不住開口,“姥爺,你有什么話就說清楚,用不著在這陰陽怪氣的。”

      “我陰陽怪氣?有的人自己不知道檢點,還怪我陰陽怪氣。”

      “我,我怎么不知檢點了?”岳父一瞬間就哭了出來。

      “你不來陪床,卻在公園里和野女人幽會,這都是強子親眼看見的,你竟然還在這狡辯。”

      聽了這話,岳父滿臉通紅地開始解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此時,病房門口已經圍過來一群人,開始對著岳父指指點點。

      岳父一輩子內向,哪里受得住這些。

      頓時,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流。

      見狀,我趕緊走上前一步,將岳父護在身后,朝著姥爺說道。

      “您一把年紀了,說話這么難聽,也不知道給自己積點口德。”

      說完,我轉頭看向馮強,“還有你,滿口胡言亂語,這樣是會遭報應的。”

      不等他們回答,我就再次高聲開口,“大家既然都是來看熱鬧的,那就讓大家看個明白。”

      “這是我岳父,今年五十歲了,喪偶二十年,獨自一人把閨女撫養長大。”

      “靠窗那位,是我老婆的親舅舅,在我岳母去世的這幾十年里,變著法的欺負我岳父,每天不但要照顧老爺子的飲食起居,還要照顧他們一家子的寄生蟲幾十年如一日。”

      “就因為我岳父身體不好,讓他來照顧老爺子兩天,他就心生不滿,開始往我岳父身上潑臟水,真是不要臉的很。”

      馮強聽完我的話,瞬間火冒三丈,“程勇,你憑什么說我是潑臟水,明明是我親眼看到,他和一個男人在公園里有說有笑。”

      “所以呢?”

      我冷冷吐出三個字。

      “所以,他蘇建國就是不要臉,就是不檢點。”

      “你放屁!”

      “夫妻雙方中有一方身故,婚姻關系自動取消,我岳母走了幾十年,我岳父從法律上來說跟你們都沒有任何關系,就算再娶妻都是情理之中,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他,你算個什么東西。”

      “他現在還愿意來照顧岳父完全是出于情分,你們竟然還這么對他,我岳父這人善良好說話,我程勇可不是好惹的。”

      “這些年,臟活累活都是我岳父做,你跟個廢物一樣等著現成,最后跑老爺子那花言巧語哄騙一陣,功勞就都成你的了,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兒。”

      瞬間,周圍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

      “這大哥喪偶幾十年都沒找,還勤勤懇懇地照顧岳父,這么好的女婿去哪找啊。”

      “這做大舅哥的真不是東西,看著面相就不是好相處的。”

      “這么欺負老實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面對著千夫所指,馮強瞬間就崩潰了。

      他開始瘋了一樣咒罵周圍看熱鬧的人,“你們閉嘴,趕緊給我滾出去!”

      姥爺看見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也是滿臉的不悅,指著我們說道,“我還沒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們這兩個外人在這說三道四!”

      “爸,既然咱們外人,就不好再摻和人家的家事,那從今以后,照顧姥爺的事情就交給舅舅了,咱們走。”

      說完,我扯著岳父就往病房外走去。

      馮強此時才真正慌了神,他咬著牙威脅道,“蘇建國,你今天敢走出這個屋子試試看。”

      我剛想轉頭懟回去,身后就響起了一個不大但是無比堅定的聲音,“我就是要走。”

      馮強許是也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岳父竟然有了反抗他的勇氣,竟然直接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沒有理會他,扯著岳父就回到了車上。

      上車后,我看著岳父因為激動而顫抖的嘴唇,我笑了,隨后夸贊道,“爸,你今天做的很好,面對不公平的事情就是要反抗。”

      岳父看向我,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岳父的進步讓我很開心,但是我的心頭還是閃過一絲擔憂,因為我清楚的知道,馮強的性格決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緊緊平靜了兩天,我所料想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6章

      姥爺的電話打來了,語氣依舊強硬。

      “蘇建國,你趕緊來醫院照顧我。”

      岳父聽完,有些遲疑地回道,“大哥沒在醫院照顧你嗎?”

      “強子在是在,可是他從小被我慣壞了,哪里會伺候人,不像你伺候人伺候慣了,什么都會做。”

      姥爺說到這,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搶過岳父的電話就是一頓輸出。

      “姥爺,您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呢,合著你兒子是寶,別人的兒子就是草,活該伺候你唄。”

      “你自己的兒子你沒教育好,好吃懶做是你自己種下的因,現在你生病了,需要人照顧,那結出來的苦果也就只能你自己受著!”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我直接掛斷電話,點了拉黑刪除。

      當晚,表舅的電話就打來了。

      “姐夫,聽說你把老爺子電話拉黑了。”

      “老爺子有時候脾氣是不好,但是咱們做晚輩的也要多擔待,要是一點事都這么計較,家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站在一旁用眼神示意岳父把手機調成免提,然后一屁股坐在岳父身邊,緩緩開口,

      “表舅是吧!”

      對面遲疑了兩秒鐘,然后恍然大悟,“是馮琳老公吧。”

      “哎呦,大哥,不是我說你,你都有女婿的人了,怎么也要給女婿做個榜樣吧,不然年輕人有樣學樣,等你老了也這么跟你計較可怎么辦啊。”

      “表舅,你現在去和狗一起吃飯吧。”

      我的話猝不及防的響起。

      “不是,馮琳老公你有病吧,你怎么這么跟長輩說話,這不是在侮辱人嗎。”

      我冷笑著再次開口,“表舅,這確實是在侮辱人,但是,大年初一當天,我岳父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飯菜,上桌的前一秒,蘇文就是這么對我岳父說的,當著我和馮琳的面,讓我岳父去和狗一起吃飯,這要是你的話,你計不計較。”

      此時,聽筒那頭是死一樣的寧靜,半晌后,表舅才再次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舅舅他這事做的是有點過分,但是……。”

      “我岳母去世后,我岳父每天四點鐘起床,做至少四種早餐,幾十年如一日伺候一家老小,但凡有哪一天不合蘇文的心思,就會被惡語相向,姥爺在蘇文的慫恿下甚至會動手打人,是你的話,你能不能忍受?”

      表舅這次徹底沒有了聲音。

      緩了幾秒以后,我再次開口,“上周姥爺受傷,我岳父一個人照顧了幾天幾夜,馮強他卻連面都不敢露,后來被我逼著,才不情不愿地來照顧兩天,就開始四處宣揚造謠,說我岳父不檢點和野女人幽會,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面對著我的一連串疑問,表舅沉吟了半晌,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匆匆掛斷了電話。

      隨后,堂舅,堂弟等人又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被我以“你看不下去那你就去照顧”懟了回去。

      自此世界徹底安靜了。

      許是知道岳父這次真是下定決心不會管他,姥爺之后的幾天異常安靜。

      但是他在醫院的遭遇,卻被我在醫院上班的朋友事無巨細地傳達過來。

      比如,姥爺每天跟著馮強在醫院吃外賣吃的腸胃不適,甚至有一天還拉了一天肚子。

      再比如,姥爺著急上廁所,但是馮強卻慢吞吞地不愿意起身,最后尿了褲子,被同病房的人笑話。

      這幾天老爺子實在受不了,正要鬧著出院呢。

      聽了這些,我笑的很開心。

      這些人口口聲聲說岳父不好,可是離開岳父以后,竟然把日子過成這副樣子。

      再次見到姥爺,是他出院一周以后。

      我沒有想到,他出院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來到了我家門口。

      第7章

      經過這幾天的折磨,他整個人看著瘦了一大圈,神情也憔悴了不少,卻在看到岳父的身影時,眼中迸射出精明的光。

      岳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神開始下意識的躲閃。

      姥爺卻一改常態,拉住岳父的手,語氣也是之前從未有過的親近。

      “建國,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岳父抬起頭,疑惑的看了看他,然后輕聲開口,“你說。”

      “你看這小雪不是最近談了對象嗎,你這做姑父的是不是該有點表示啊。”

      聽了這話,岳父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解,但還是很快開口道,“小雪結婚,我會準備紅包的。”

      “不是這個意思。”

      姥爺故作嗔怪的打斷岳父的話。

      “那是?”

      “建國,強子就只有小雪一個閨女,說什么也舍不得她外嫁,要招贅一個女婿回來,你看看……”

      “爸,我沒錢。”

      岳父聽到這,低聲開口。

      姥爺卻難得好脾氣地笑了笑,“你誤會了,我不是跟你要錢。”

      “我是想著,馮琳和程勇一年也就能回來幾個月,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空得很,倒不如讓出來給小雪做婚房。”

      我看著姥爺終于漏出來的狐貍尾巴,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就在我要張口拒絕時,岳父先我一步開口,語氣是我從未聽過地強硬和堅決,“不行!”

      “憑什么不行,這房子是我妹留下的,你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馮強刺耳的聲音響起。

      “不是的,這房子不是……”

      岳父剛想開口解釋,就被馮強再次打斷,“什么不是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說這房子不是我妹的唄,編這種鬼話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這房子確實不是我岳母的,而是我的。”

      我的話,讓馮強愣了兩秒鐘,隨后他發出了一陣爆笑。

      笑夠了他站起身指著我說道,“你的?你的房子?你騙鬼呢?”

      “程勇,從我看你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又聯合你岳父蘇建國隱匿我們蘇家的財產,你們是想把房產弄到手,然后給外邊的野男人吧。”

      “哦!我明白了,你們兩個都找到了下家,所以在這互相幫助是吧,原來你們兩個事同行啊。”

      聽著這越來越刺耳的話,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眼看著我要動手,馮強嚴嚴實實地躲在姥爺的身后。

      我見狀,盡力壓住了自己的火氣,畢竟姥爺已經一把年紀了,萬一我失手把他弄死,那事情就大了。

      “爸,他們這是鐵了心要吞了我妹妹的房子,這啞巴虧我們可不能吃,我們得讓大家都知道。”

      聽了這話,老太婆像是受到了什么啟發一樣,挪動著他本就不利索的腿,朝著門外走去。

      我和岳父緊隨其后,來到院子里。

      只見姥爺走到院子中間,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雙手用力地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嘴里的哭喊聲響徹了整個小區,“大家伙兒快來看看,看看我這好兒媳婦,霸占我閨女的房子,欺負我這個老爺子,我不活了。”

      吵鬧聲順著風,飄到各家各戶,喜歡看熱鬧的都已經圍了過來,還有不少人懶得下樓,把腦袋從窗口伸了出來。

      姥爺見狀,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得意,隨后兩眼一閉,一對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此刻,他頭發花白,面容憔悴,老淚縱橫,任誰看都是一個失去閨女后,被女婿算計到一無所有的可憐老人。

      看著眾人同情的眼神,姥爺表演的就更加賣力了,聲音也比剛才提高了八度,“就是這個叫蘇建國的,心思狠毒,要害得我孫女找不到老公,真是太惡毒了。”

      “我閨女活著的時候,對他千好萬好,現在人沒了,他就翻臉不認人,要逼死我這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老人家。”

      言辭懇切,字字泣血。

      有幾個圍觀的老人家已經帶入了自己,忍不住老淚縱橫。

      大家紛紛開始指責起來岳父。

      “這人看著老實,沒想到心思竟然這么狠毒,連老人家的房子也要霸占,良心真是壞透了。”

      “老人家閨女都沒了,你現在還要把房子給霸占了,你真是想要逼死他呀。”

      “你都這把年紀了,你也有兒有女,等你老了,你兒女就是要有樣學樣也這么對待你。”

      面對著圍觀群眾的惡語相向,岳父的臉漲得通紅。

      他無助的擺著雙手嘴里一直嘟囔著,“這房子,這房子是我女婿的。”

      馮強聽了這話立刻就炸毛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蘇建國你到現在竟然還在撒謊,我妹妹生前有沒有房子,難道我們這做親人的不知道嗎?”

      “就算是這房子現在在程勇名下,那肯定也是你為了轉移財產,故意放到他名下的。”

      “爸,大哥,你們說的那套房子早在給鳳兒看病的時候就已經賣了,現在這套真是大勇的。”

      可是無論岳父怎么解釋,馮強和姥爺都不相信。

      他們瘋了一樣,在院子里撒潑打滾也來了,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

      我原本想著報警,可是看到他們貪婪丑陋的嘴臉,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既然他們不依不饒,主動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想到這兒,我擠出一絲笑意,走上前拉起了姥爺的手,“姥爺,舅舅,你們稍安勿躁,咱們都是最親的人,何必為了個房子鬧成這樣,讓外人笑話呢?”

      “既然妹妹要結婚,那就是咱家頭等的大事。你們兩位長輩都張了這口,我這做晚輩的怎么可能不答應呢?我岳父不懂事你們別和他計較。”

      聽了我這話,岳父站在身后不明所以的看著我,我偷偷轉過頭,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馮強也不傻,見我答應的如此輕而易舉心中難免疑惑,遲疑了片刻后,他開口道,“程勇,你怎么突然這么好心?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笑了笑回答道,“我同意房子過戶到小雪名下,但是我有個要求。”

      隨后,我慢慢吐出一句話,卻讓所有人瞬間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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