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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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生父母找回后,他們安排我和假千金姐姐一同出嫁。
他們寵愛姐姐,讓她嫁的是云城豪門,我卻嫁了剛死幾日的盛文景配陰婚,替他守墓。
可誰知姐姐嫁過去沒多久便成了寡婦。
而我的死人丈夫一家卻將家產交與我,讓我美名在外,備受尊敬!
姐姐身心煎熬,躁郁癥發作將我活活推下高樓。
再睜眼,我回到剛回家被父母安排嫁人的時候。
這一次,一向眼高于頂對我嗤之以鼻的假千金姐姐,卻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要將好姻緣賜予我。
可她不知道,我之所以上一世當守墓人能備受尊重,是因我能馭鬼!
1
兩家送來的聘禮幾乎擺滿了整個客廳,琳瑯滿目,價值連城。
我站在人群后方,看著這一切,內心毫無波瀾。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看著這一切。
天真地以為自己真的被接回了家。
直到我被推進冰冷的靈堂,才明白自己不過是被親生父母推出去擋災的棋子。
而我的好姐姐,則穿著我該穿的鳳冠霞帔,享受著原本屬于我的一切。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注意到假千金姐姐趙婉兒站在兩堆聘禮前,臉色有些蒼白。
她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眼神閃爍,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云城豪門杜家送來的彩禮豐厚無比,幾乎將整個客廳都堆滿了。
而盛家送來配陰婚的彩禮,只有可憐的二十萬。
孤零零地擺放在角落里,顯得格外寒酸。
趙婉兒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杜家,甚至還假惺惺地來安慰我。
“妹妹,你剛回家,你不知道,盛家其實非常好的,你從農村回來,去替他們守墓幾年回來你就會得到非常豐厚的報酬,我嫁過去杜家,才門當戶對,你說是不?”
她語重心長地拉著我的手,眼底卻滿是算計和得意。
而這一世,她卻一反常態,竟然主動提出要替我去配陰婚。
“妹妹,姐姐知道替你享受了家里人二十多年寵愛,對不住你,畢竟你是真正的千金小姐,還是我嫁過去配陰婚吧。”
她拉著我的手,眼眶微紅,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樣。
我看著她這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婉兒,你在胡說什么?!”
一向寵愛她的母親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媽,我已經決定了,就讓我替妹妹贖罪吧。”
趙婉兒卻異常堅持,甚至拉著母親到一旁低聲說著什么。
我看著她們母女倆親密無間的模樣,心中一片冰涼。
母親和趙婉兒從臥室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就這么定了,婉兒懂事,愿意替你去沖喜,你應該好好謝謝她。”
我嫁去豪門杜家,趙婉兒去配陰婚。
多么可笑。
“謝謝姐姐。”
我低頭,掩蓋住眼底的嘲諷。
趙婉兒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被寵的無法無天。
而我,從小走丟,在大山里茍活至今,才被找回。
我不在乎回到家我能得到多少財富。
我只想要爸爸媽媽的愛,再也不是孤兒,再也不用陪伴孤魂野鬼。
親事定下后,母親忙前忙后,張羅著我們的婚事。
大部分時間,她都在為趙婉兒挑選嫁衣首飾,試妝盤頭。
替我準備嫁妝,只是順帶著,為了臉面罷了。
“媽,這件紅色鳳袍好漂亮啊,我穿上一定很美!”
趙婉兒滿臉興奮,在鏡子前不停地比劃著。
“那是當然,我的婉兒穿什么都好看。”
母親寵溺地笑著,眼中滿是慈愛。
我站在角落,看著她們母女倆親密無間的模樣,心中一片冰涼。
2
就算是上一世,我的婚事我也左右不了。
我被他們找回家,還沉浸在重逢喜悅中的時候,就被告知要配陰婚替人守墓。
上一世豪門杜家唯一的兒子杜金銘結婚沒幾日,便在上山做地質勘測時活活摔死。
趙婉兒守寡后,杜家認為她不祥,對她非打即罵。
她沒有得到榮華富貴的生活,反而受盡了委屈。
回門那天,她哭著跑回家,告訴父母她要離婚!
爸爸怕丟人,讓她必須在杜家老實待著,家里還需要杜家幫襯。
“你要是敢離婚,就別認我這個爸!就回你親生父母家去!”
父親氣急敗壞地吼道。
趙婉兒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垂淚。
后來,她看到我成了守墓人,所有人都夸我情真意切,對死去的丈夫一片癡心。
盛家還將所有家產交予我。
而趙婉兒再杜家,什么都沒得到!
她嫉妒的發狂,跑到我面前,歇斯底里地怒吼。
“憑什么!憑什么你就能得到幸福,而我要承受這一切!”
她躁郁癥發作,將我推下高樓慘死。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趙婉兒最終還是選擇了配陰婚。
她大概是被上一世的“我”刺激到了,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我們同一天出嫁。
我的婚禮在杜家老宅舉行,十里紅妝,鞭炮齊鳴,熱鬧非凡。
而趙婉兒,則坐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被草草地送到了盛家墳地。
我穿著華麗的鳳冠霞帔,在眾人的簇擁下,款款走向杜家新郎。
杜金銘,杜家唯一的兒子,也是我的丈夫。
他今天格外的帥氣,一身黑色中山裝,將他挺拔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我蓋著中式紅蓋頭,看不清他的臉,只能隱約看到他嘴角帶著一抹溫柔。
上一世,趙婉兒也是這樣被送進了杜家的大門。
而我,則被一輛黑色的轎車,中途換了三輪車。
送到了陰森恐怖的墳地。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
中式婚禮拜完堂后,我被送入了喜房。
杜金銘被灌了不少酒,回來的時候,腳步有些虛浮。
他坐在床邊,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明天要出發去外地出差,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杜金銘突然說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上一世,杜金銘就是在出差時出事的!
3
“你去做什么?”
我盡量保持著鎮定,問道。
“我學的是地質勘探,這次是跟著國家隊去做項目。”
杜金銘解釋道。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上一世,他就是在山上出的事,這一世,我絕對不會讓他重蹈覆轍!
我連忙從脖子上取下玉佩,緊緊地握在手里。
“保佑金銘平安歸來,保佑他……”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了無聲的祈禱。
第二天一早,杜金銘就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去秦嶺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杜金銘見我一臉擔憂的樣子,問道。
“沒什么,就是……”
我咬了咬嘴唇,“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杜金銘笑著說道。
“等我回來,給你帶秦嶺的特產。”
“好。”
我點點頭,將護身符掛在他脖子上,目送著他離開。
今天是回門的日子。
杜金銘不在,我一個人坐上杜家準備的豪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我的心情卻異常平靜。
上一世,趙婉兒嫁入杜家后,沒少在我面前哭訴杜家苛待她。
但這一世,我卻沒有感覺到杜家有任何怠慢我的地方。
相反,他們對我很好,處處為我著想。
上一世趙婉兒在杜家過得不好,是她在杜金銘死后又想找靠山,去勾引杜家旁支,被杜家掌權人當場識破。
出于豪門面子,未將她的丑事公布于眾,只是下令她和下人一樣活在杜家。
她的苦,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車子很快停到我家門口。
我還沒下車,就聽見從屋里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你們能不能把婚事收回來,我太害怕了,他們不讓我回家,讓我晚上都睡在墳地旁,還必須跪著!”
是趙婉兒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委屈。
我不由覺得好笑。
我推門走了進去。
趙婉兒看見我,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喲,這不是杜夫人回門了,怎么就你一個呀?我老公死了回不了門,難不成你老公也死了?”
她陰陽怪氣地說著,語氣里充滿了嫉妒和嘲諷。
“姐姐,你會說話嗎?爸媽這么多年就是這么教育你的嗎?”
趙婉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長這么大,在家中如同眾星捧月,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她從小被嬌慣壞了,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就要發作。
“清清!”
母親卻比她更快一步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婉兒畢竟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跟姐姐說話呢?”
我默不作聲,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出鬧劇。
母親總是偏袒趙婉兒,即使我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趙婉兒見母親為自己撐腰,更加得意起來,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她挑釁地看著我,仿佛在說。
“看吧,在這個家里,你永遠都比不上我。”
我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的寒意。
很好,趙婉兒,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夠一直這樣得意下去。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爸媽也對我沒怎么寒暄,一直圍著趙婉兒噓寒問暖,給她準備各種好吃的。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們這副虛偽的嘴臉給騙了。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上當了。
他們找回我這個親生骨肉,只是因為當初答應過盛家這門婚事。
而盛文景死了,他們斷然不可能將趙婉兒嫁過去。
只好將我這個親生女兒找回,替趙婉兒嫁過去!
4
滿桌都是趙婉兒愛吃的菜,色香味俱全。
而我面前,只有簡單的幾樣素菜。
他們生了我,卻從未盡過一天父母的責任,甚至想用我去抵災。
若不是顧念著最后一絲血緣親情,我根本不會踏進這個家門。
廚房里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他們親密無間,仿佛我才是那個多余的外人。
我面無表情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努力忽視著心底的苦澀。
“啊!”
趙婉兒尖銳的叫聲劃破了虛偽的溫馨。
我抬眸,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杜金銘勘測隊進山遇險的新聞。
畫面里,山體滑坡,泥石流傾瀉而下,一片狼藉。
救援隊找到了所有隊員,唯獨不見杜金銘的身影。
“妹妹,這……怎么回事啊?你老公該不會真的死了吧?”
趙婉兒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語氣里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快意。
“你才嫁過去幾天啊,就要當寡婦了,真是可憐呢!”
我冷冷地看著她,心中毫無波瀾。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在我最落魄的時候,肆無忌憚地嘲諷我,踐踏我的尊嚴。
“真是幸好聽了婉兒的話,讓清清嫁去杜家,不然現在守寡的就是婉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