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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說娘家弟弟創業缺錢,要我拿出十萬支持,我當場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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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晚上,林曉雯把那張紙推到我面前,說她弟弟創業缺十萬塊。我沒有爭,沒有問,直接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轉了過去。她愣了一下,以為贏了。然后我放下手機,平靜地告訴她:"我媽的養老院,我今天也預交了十萬。"

      這是一個關于錢、關于媽、關于七年婚姻里那些沒說清楚的事的故事。林曉雯習慣了娘家優先,我媽一個人在老家撐著腰椎病,摔了跤也不敢說。我沒有爭,沒有鬧,只是在她開口要錢的那一刻,把兩件事一起做了,一件給她家,一件給我媽。那頓飯,沒人說話,但所有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我叫陳建明,在南方一座三線城市做工程監理,今年三十八歲。這行掙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逢年過節攬幾個外包項目,一年到頭能落下三十來萬。林曉雯嫁給我之前就知道這些,她媽當時還拉著她說,建明這孩子踏實,能過日子。

      可"踏實"這兩個字,在結婚七年之后,變成了另一種意思——能拿捏。

      我們住在城東的一套120平的房子里,是我婚前買的,首付是我媽拿出來的積蓄,那是她在鎮上賣豆腐二十年攢下的錢。林曉雯搬進來的時候,嫌窗簾不好看,嫌廚房臺面低,嫌小區沒有地下車位。我沒吭聲,一樣一樣地改。

      七年里,我們生了一個女兒,叫陳暖暖,今年五歲,是這個家里唯一一件讓我覺得值得的事。

      **我媽叫趙秀英,六十三歲,住在老家鎮上,一個人守著那間老屋。**自從我爸十年前走了,她就一個人過。我每個月給她轉兩千塊,逢年過節多給一點。林曉雯知道這件事,但從來沒主動問過我媽過得怎么樣,從來沒有。

      她只問過一次——那是結婚第三年,我媽腰椎出了問題,我想把她接到城里來住一段時間。林曉雯當天晚上臉色就變了,說:"你媽來了,住哪兒?暖暖還小,我一個人帶孩子已經夠累了。"

      我媽最后沒來。她在老家鎮上找了個赤腳醫生開了幾副中藥,熬著喝,硬撐過去了。

      我后來在電話里問她好些沒有,她說好了好了,你們城里忙,我這沒事。

      那種"沒事",讓我心里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搬不走,也化不了。

      林曉雯的娘家在市里,父母都是退休職工,有養老金,住著一套單位分的老房子,日子過得算是安穩。她有個弟弟叫林宇,比她小六歲,今年三十二,是那種從小被家里捧著長大的人。

      林宇這些年干過不少事——開過奶茶店、做過代理、倒騰過二手車,沒一件成的。每一次折騰,都能從家里要到錢,要完了又進來,拍拍屁股,繼續下一個項目。

      上一次我見到他,是去年過年,他坐在飯桌上跟我講他要做短視頻帶貨,說現在這個風口千萬不能錯過,眼睛里閃著一種我見過很多次的光——那是一種從未被現實真正打過的光。

      我當時沒說話,只是低頭喝了口酒。林曉雯在旁邊幫腔,說建明你覺得宇宇這個方向怎么樣,你在外面跑項目見多識廣。我說還行吧,然后把話題轉開了。

      那頓飯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是大年初二,我媽在老家一個人過的年。

      事情的導火索,是那個周四的傍晚。我從工地回來,衣服上還帶著水泥灰,暖暖跑過來抱我的腿,我蹲下來抱了她一會兒。林曉雯從廚房里出來,圍裙都沒解,就把那件事說了出來。

      "建明,宇宇那邊有個項目,跟人合伙開一個運動器材的倉儲代理,說是市里剛開發的那個新區有政策扶持,現在缺啟動資金,差個十萬塊。"



      我站起來,沒說話,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她跟到門口,繼續說:"他自己湊了五萬,爸媽那邊借了三萬,就差這十萬的口子。你不是說他總是沒個正形嘛,這次他是真認真了,我看了他做的計劃書,寫得挺詳細的。"

      我把手擦干,出來,在飯桌邊坐下。暖暖爬上椅子坐在我旁邊,用小手抓我的手指。我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看著林曉雯說:"你弟弟的計劃書,是他自己寫的嗎?"

      林曉雯頓了一下,說:"他找人幫著整理的,內容是他想的。"

      "整理"。我在心里把這個詞回味了一下。

      "好。"我說。她好像沒反應過來,"什么好?""我轉給他。"

      我拿出手機,打開轉賬頁面,輸了林宇的收款碼,金額一欄里打了個100000。林曉雯站在那里看著我,眼神有點復雜,像是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又像是在等我說但是。

      我沒說但是。我按了確認,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了。

      然后我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對她說:"對了,今天我去了趟康樂養老院,幫我媽預交了十萬的定金,把基礎護理套餐訂下來了。**我想著她一個人在老家不是長久之計,年紀大了腰也不好,這里離咱們近,有什么事也方便照應。"

      我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沒有商量的語氣,也沒有挑釁的意思。就是陳述。



      林曉雯拿著圍裙的手停在半空中,沒動。"你說……什么?"

      "我媽的養老院,預交了十萬。"我重復了一遍,語氣還是那樣平。

      暖暖抬頭看了看她媽媽,又看了看我,把手里的餅干舉到我嘴邊,說:"爸爸,吃。"我低頭咬了一口,說:"謝謝暖暖。"

      飯桌上安靜下來,只有暖暖在自顧自地嚼餅干。林曉雯在那個沉默里站了大概有十幾秒,然后把圍裙往椅背上一搭,走進了臥室,帶上了門。我把剩下的菜熱了熱,給暖暖盛了碗米飯,幫她把菜夾碎,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旁邊林曉雯背對著我,應該沒睡,但也沒說話。

      我在腦子里把這七年過了一遍,像翻一本已經看過很多遍的舊賬本,每一頁都記得清楚,但這次翻的目的不是為了生氣,是為了弄明白一件事——我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學會沉默的。

      大概是結婚第一年,林曉雯說我媽送來的臘肉味道怪,讓我別再拿進來。我當時說了一句"我媽腌了好幾年了,味道沒問題",她不高興了整整三天。

      大概是第二年,她媽生日,我們買了一臺冰箱送過去,價格不低。我媽的生日,我想帶她出去吃頓飯,林曉雯說最近公司有活動她走不開。結果我媽生日那天,是我一個人打電話過去,問她吃了什么。她說煮了碗長壽面,放了個雞蛋。

      我說媽,下次我回去陪你過。她說好,好,不用麻煩。

      我把電話掛了,在工地的角落里坐了很久。那是秋天,風很涼,工地旁邊有棵老槐樹,葉子已經黃了大半,一片一片往下落。

      我記得那個畫面記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林曉雯在廚房里燒了粥,沒說話,把我的碗端過來放在桌上,然后坐下來,捧著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才開口。

      "昨天的事,你提前通知我一聲會死嗎?"

      我把粥吹了吹,說:"你弟弟的事,你也沒提前跟我商量。"

      她沒有說話。我繼續說:"我媽的事,我考慮了有一段時間了。她年紀大了,一個人住著,我不放心。養老院那邊我去看過,護理團隊和環境都還不錯,她住進去有人照顧,比一個人扛著強。"

      "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因為如果我跟你說了,你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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