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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王浩的語文成績考得很好,尤其是作文,被柳芊芊當成范文在班里朗讀。
站在講臺上,聽著柳芊芊溫柔地朗讀自己寫的文章,王浩的目光緊緊落在她身上,心里滿是歡喜。他寫的文章里,藏著對她的愛慕,藏著心底的悸動,他知道柳芊芊一定能看懂。
果然,柳芊芊讀完文章,看向王浩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欣慰,有驚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
下課之后,柳芊芊把王浩叫到辦公室。辦公室里沒人,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篇文章寫得很好,情感很真摯。" 柳芊芊看著他,語氣平靜,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但是,有些情感,對你這個年紀來說,太沉重了,也不該是你現在該有的。"
王浩看著她閃躲的眼神,鼓起勇氣,直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芊芊姐,我寫的都是真的,我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柳芊芊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趕緊低下頭,掩飾自己的慌亂,輕聲說:"王浩,你還小,不懂什么是愛。你對我的感覺,只是依賴,只是一時的好感,不是愛情。"
"我懂!" 王浩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知道自己對你是什么感覺。不是依賴,不是好感,是喜歡,是愛!芊芊姐,我喜歡你!"
這是王浩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心意,他的心跳得飛快,緊張又期待地看著柳芊芊。
柳芊芊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驚訝,還有一絲慌亂。她看著王浩認真又執著的眼神,心里亂成一團麻。她知道王浩對她好,知道他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可她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地說出來。
"王浩,你別胡說!" 柳芊芊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之間不可能!我是你的老師,是你姐姐的閨蜜,我比你大六歲,我們之間有太多的阻礙,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年齡不是問題,身份也不是問題!" 王浩上前一步,緊緊抓住柳芊芊的手,"只要我們真心喜歡對方,什么阻礙都能克服!芊芊姐,你告訴我,你對我有沒有一點感覺?哪怕只有一點點?"
柳芊芊看著他緊握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看著他眼里的期待和執著,心里的防線漸漸崩塌。其實她早就對這個溫柔、執著、滿眼都是她的少年動了心,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認,一直刻意逃避。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王浩握得更緊。兩人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又曖昧的氣息。柳芊芊的臉頰漸漸泛紅,眼神里充滿了掙扎,最終,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有。"
一個字,讓王浩欣喜若狂。他緊緊抱住柳芊芊,激動地說:"芊芊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對我也有感覺!"
柳芊芊靠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有力的擁抱和少年熾熱的心跳,心里既甜蜜又慌亂。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這份禁忌的愛戀,一旦開始,就注定要面對無數的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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