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夏穗安的男友身后,瘋狂追了他三年的小侄女突然轉了性。
不再想盡辦法刁難夏穗安;
不再用自殘逼他們分手;
也不再下藥妄想獻身上位......
甚至在兩人的婚宴上,她還挽著新交的男友,大大方方的送出祝福。
“新婚快樂,小嬸嬸,以前是我不懂事,誤把親情當成了愛情,現在我已經找到了真愛,這是十八歲那年小叔送給我的禮物,現在它也該物歸原主了。”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一只溫潤細膩的玉鐲。
夏穗安怔在原地,她知道這枚玉鐲是周家祖傳的,只會交給歷任女主人的信物。
結婚前,她也曾詢問過周景川,他說玉鐲被弄丟了,會用其他補償她。
可沒想到它竟然是在蘇棠棠的手里......
沒等夏穗安回過神,身旁的周景川忽然沉聲開口。
“送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他眉頭緊蹙,“蘇棠棠,立刻跟他分手!”
“從前你做的那些事,我和穗安也不會再計較,你不用為了避嫌,就隨便找個男人在一起。”
然而蘇棠棠卻只是語氣平靜的解釋。
“小叔,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我和林朗也是真心相愛,如果你不歡迎,那我們離開便是!”
說完,她拉著身旁的男人轉身大步離去。
周景川盯著蘇棠棠的背影,忽然用力捏碎了手里的酒杯,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
夏穗安回神驚呼:“景川,你的手......”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穗安,我去處理一下傷口,一會兒就回來。”
丟下這句話,沒等夏穗安回復,周景川就抬腿匆匆離開。
臺下的賓客見狀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蘇棠棠那么喜歡周總,說放下就放下了?”
“我看是蘇棠棠在耍心機,想要欲擒故縱吧!”
“要是周總一點心思都沒有,那不管她耍什么心機都沒用,但現在看來,恐怕周總對蘇棠棠也沒那么清白......”
這些話落在夏穗安耳朵里,讓她心臟不由得一緊。
可下一秒她又立刻冷靜下來。
她相信周景川,畢竟,上一世他愛她愛到連命都沒了......
沒錯,她是重生回來的。
上一世蘇棠棠對周景川窮追猛打,用盡所有手段卻全都被冷臉拒絕。
不甘心的她竟然喪心病狂的給周景川下了藥,一夜荒唐。
撞破這一幕的夏穗安受了刺激,崩潰的轉身沖出門,卻被疾馳而過的貨車撞飛,當場喪命,但她久久未離去的靈魂卻目睹了接下來的一切。
追出來的周景川看到她倒在血泊中徹底發了瘋。
他不顧阻攔,把她破碎的尸體帶回別墅,不讓任何人靠近。
接著又動用所有勢力瘋狂打壓蘇家,逼他們親手把蘇棠棠送進精神病院。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安置她尸身的地下室。
她的臉上已經爬滿了尸斑,散發出難聞的氣味,可周景川卻把她緊緊抱在懷里,低聲呢喃。
“穗安,我來找你了,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我已經洗干凈了,我不臟......”
這話如一把匕首狠狠刺痛了夏穗安的心。
如果她能對周景川多一些信任,或許他們就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幸好,老天又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所以這一世,她打定了主意,無論蘇棠棠如何鬧,她都會和周景川在一起,堅定的信任他。
可令她沒料到的是,蘇棠棠竟然轉了性子,不再瘋狂的追求周景川。
雖然她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她知道,這一世他們不會再錯過了!
眼見臺下的賓客越來越躁動,夏穗安叫來助理穩住局面,她一邊撥打電話一邊朝后臺走去。
路過試衣間時,卻忽然聽到熟悉的鈴聲。
她腳步一頓,抬腿走了過去,正要推門,卻忽然看到早該離場的蘇棠棠。
“趕緊接吧,畢竟今天是你們的婚禮,小嬸嬸還在臺上等你呢。”
可下一秒,周景川卻直接掛斷了電話,沉聲質問。
“不要扯開話題!蘇棠棠,我讓你跟他分手,你聽到了沒有!”
對上男人猩紅的雙眼,蘇棠棠卻沒有半分退縮。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說這些話?說到底,我跟你沒有血緣關系,你只是受我爸媽所托照顧我而已,我找不找男朋友,跟誰在一起根本就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頓了頓,她抬起頭,眼底升起一抹隱秘的期待。
“還是說......你是吃醋了?”
話落,隔間里的空氣瞬間凝滯下來。
周景川擰眉,避開她的視線,啞聲道:“棠棠,我是你小叔......”
蘇棠棠嗤笑一聲:“知道了,小叔,你趕緊回去結婚吧,林朗還在酒店等我呢,今晚我們會......徹夜狂歡。”
說著,她抬腿就要朝外走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卻被周景川拉著手臂反身壓在墻上,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蘇棠棠猛然瞪大雙眼,伸手想要去推他,卻被男人輕易的攥住兩只纖細的腕子,舉過頭頂。
唇齒交纏的水聲混著女孩的嚶嚀聲傳進夏穗安的耳朵。
她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若瞬間凍結。
如果說剛才她還能自欺欺人,周景川只是出于長輩關心晚輩,所以才讓蘇棠棠跟男友分手。
可這個吻又該怎么解釋?
這分明,就是出于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
隔間里的動靜停了。
蘇棠棠氣喘吁吁的軟倒在周景川的懷里,一雙漂亮的杏眼里泛著波光粼粼的水光。
而男人強行握著她的手,給林朗發了“分手”,接著拉黑刪除一條龍。
“以后別再跟他聯系,你想要什么,我全都能夠滿足你。”
蘇棠棠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迷離:“那我們現在這算什么?叔侄、戀人,還是地下情人?”
這時,身后忽然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夏小姐,您怎么在這兒?我找了您好久......”
聽到聲音,周景川后背一僵,猛地回過頭,對上了夏穗安那張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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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從前被她撞見這一幕,蘇棠棠一定會添油加醋,恨不得鬧到兩人直接當場分手。
可現在,她卻率先推開了周景川,主動開口“澄清”道。
“小嬸嬸,你不要誤會,是小叔喝醉了酒,把我誤認成了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蘇棠棠沒再看周景川一眼,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她這副疏離的模樣讓周景川不自覺蹙起了眉頭。
但看著面前臉色難看的夏穗安,到底還是順著她給的臺階,佯裝出一副醉酒意識混亂的樣子。
“抱歉,穗安,我今天喝的實在有點多了......”
說著,他走過去想去握夏穗安的手,卻被她先一步甩開。
“周景川,說這話你自己信嗎?我和蘇棠棠無論是身形,還是今天的裝扮都截然不同,那幾杯紅酒能讓你醉到分不出我們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對蘇棠棠......”
“夠了!”周景川厲聲打斷她的話。
“夏穗安,你思想能不能別那么齷齪!棠棠十五歲那年就來了周家,她叫了我八年小叔,就算是她曾經不懂事做了一些越矩的事,但我還不至于那么畜生,喜歡自己的侄女!”
他越說越急促,最后一句話,不知道是在解釋,還是在勸誡自己。
夏穗安被他的話氣笑了。
可還沒等她開口,周景川的電話就響了。
電話那頭他的朋友語氣戲謔:“景川,你猜我在酒店看見誰了?你家小侄女帶了個男人來這里開了間情趣大床房,還買了三盒套,看這副架勢是打算今晚大開殺戒呀......”
最后一句話落下,周景川的臉色已經鐵青,眼底也浮現幾分急躁,他抬腿朝門口走去。
“你攔住他們,我馬上過來!”
走到門口,他腳步一頓,背著身開口。
“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類似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棠棠的父母把她交給我,我就有照顧她的責任,我希望你作為我的太太,能夠理解。”
話落,房門被重重的摔上,震得墻壁似乎都在發顫。
夏穗安幾乎掐爛掌心,才堪堪壓住翻涌的淚意。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助理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大廳的賓客都亂了,他們說周總分明就是喜歡蘇小姐,還有人帶頭下注,賭......”
說到這,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咬了咬牙才繼續道。
“賭你們什么時候離婚!您還是去澄清一下吧!”
自從蘇棠棠轉性后,類似的傳聞就數不勝數,每次夏穗安都會主動澄清。
“不用澄清了。”她摘下無名指上的鉆戒,遞給助理,“拿去下注吧,三天后會離婚。”
丟下這句話,她徑直走進試衣間換下自己身上的婚紗。
回到家,她從聯系人中翻出一個黑色頭像的號碼,指尖輕動,編輯了一條短信。
【你好,我要預約假死服務,時間定在三天后。】
信息發出的瞬間,屏幕上彈出一則語音通話,是她和周景川的共友。
“嫂子,你快來管管景川哥啊,我們拉都不拉不住!人家正經談戀愛,不過就是摸了一下蘇棠棠的腰,他就快把人給打死了,當年你差點被蘇棠棠找的人侵犯,也沒見他這么激動......”
說到一半,朋友突然住了嘴,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慌忙找補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嫂子,景川哥只是作為長輩,擔心侄女誤入歧途,你千萬別多想!”
原來所有人都已經看出了周景川對蘇棠棠的異樣。
偏偏只有她,還因為上一世的事,堅定的信任他,反倒成了個笑話。
夏穗安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的開口。
“我有些累了,就不過去了,你們處理就好。”
說完,沒等對面開口,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
半夢半醒間,房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
夏穗安被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緊接著就迎面砸過來一個文件夾。
“夏穗安!是你在網上抹黑棠棠,說她勾引我破壞家庭!?她現在被你害得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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