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個79歲的老頭子,能在自己人還在前線談判的時候,往談判桌上扔一顆"炸彈"?
美東時間4月11日,副總統(tǒng)萬斯正帶著美方談判團隊坐在巴基斯坦伊斯蘭堡的會議室里,對面是伊朗代表團,雙方就停戰(zhàn)問題艱難磋商。這場談判來之不易,萬斯飛了十幾個小時才到伊斯蘭堡,目的就是給這場越打越爛的戰(zhàn)爭找個臺階下。
真正捅了大簍子的,是后面那段話。
特朗普寫道:"伊朗的海軍沒了,空軍沒了,防空系統(tǒng)不存在了,雷達失效了,導(dǎo)彈與無人機工廠大多已被摧毀。"
說到這里還算是在炫耀軍事成果,雖然有吹牛的成分,但至少還在正常范疇內(nèi)。偏偏他又加了一句:"最重要的是,他們那些長期執(zhí)政的'領(lǐng)導(dǎo)人'也不在了,感謝真主!"
"感謝真主"——就這四個字,直接把事情搞大了。
更何況,伊朗是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宗教在國家治理中占據(jù)核心地位。你用人家最神圣的信仰符號來開涮,對方不發(fā)火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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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鍵是什么時候發(fā)的?萬斯還在跟伊朗代表面對面坐著的時候。
回顧2月28日,特朗普繞過多方反對,擅自對伊朗發(fā)動了軍事打擊。
戰(zhàn)爭打響之后,局面迅速失控。伊朗封鎖了霍爾木茲海峽——這條全球石油運輸?shù)难屎硪酪坏┍黄。瑖H油價立刻飆升。到了3月份,美國國內(nèi)平均汽油價格的漲幅已經(jīng)創(chuàng)下1967年以來的最高紀(jì)錄。老百姓加不起油,物價跟著漲,民間怨氣越來越大。
在這種壓力下,特朗普政府才不得不推動談判。萬斯被派到伊斯蘭堡,算是目前美方陣營里唯一還能讓伊朗勉強坐下來談的人。為什么這么說?因為萬斯長期反對美國在中東搞軍事干預(yù),態(tài)度相對中立,伊朗方面對他還算有幾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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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庫什納與維特科夫,伊朗人根本不想跟他們打交道。伊朗官員說得很直白:美方派這兩個人來,就是在裝樣子,假裝真誠談判,實際上是在為下一步軍事行動拖延時間。伊朗方面甚至明確表態(tài),只愿意跟萬斯一個人談。
這就是萬斯在伊斯蘭堡面對的局面——他是美方唯一被伊朗接受的談判代表。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信任基礎(chǔ),全靠自己過去幾年在中東問題上的立場撐著。
你想想,伊朗代表坐在談判桌前,手機一刷,看到美國總統(tǒng)正在社交媒體上用"真主"來嘲笑他們死去的領(lǐng)導(dǎo)人,心里會怎么想?萬斯前腳說美方有誠意,后腳特朗普就在網(wǎng)上羞辱對方,這叫什么誠意?
何況美方內(nèi)部也不太平。萬斯與庫什納在核心議題上的分歧至今沒有彌合。萬斯的底線很明確:伊朗絕對不能擁有鈾濃縮能力,因為濃縮鈾可以用來造核武器。
但庫什納與維特科夫提出了一個寬松得多的方案——美國向伊朗提供民用鈾,換取伊朗在其他問題上讓步。兩條路線打架,談判團隊自己都沒統(tǒng)一口徑,怎么跟對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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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霍爾木茲海峽的問題。這是目前談判中最焦灼的一個點。伊朗封鎖海峽之后,全球能源市場劇烈震蕩,這成了德黑蘭手中最有分量的籌碼。
更諷刺的是,特朗普一直在懇求北約盟友幫忙解決海峽問題,但各國大多不愿意蹚這趟渾水。據(jù)報道,特朗普政府甚至考慮懲罰那些不愿全力配合的北約成員國。盟友不幫忙就要懲罰,這種做法只會讓美國在國際上更加孤立。
我們還記得,特朗普此前曾發(fā)出過極其極端的威脅,聲稱如果伊朗不重新開放海峽,就要對伊朗全境人口進行滅絕。這種話從一個大國總統(tǒng)嘴里說出來,在國際社會引發(fā)的震動可想而知。
雖然后來雙方達成了某種形式的停火協(xié)議,特朗普也收回了這番言論,但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這種毫無底線的威脅,只會讓伊朗更加警惕,更加不信任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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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地講,從2月底開戰(zhàn)到4月中旬,短短不到兩個月,局勢已經(jīng)惡化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步。戰(zhàn)爭消耗巨大,油價飆升,盟友離心,國內(nèi)民怨上升。伊斯蘭堡談判本來是一扇難得的窗口。
這次談判果不其然沒有什么成果,特朗普大概永遠不會意識到,外交談判靠的是耐心、克制與信任,而他恰恰是這三樣?xùn)|西最大的破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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