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沙特,大伙第一反應都是“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遍地石油,隨便抽抽就能躺著賺錢。誰能想到,這個坐擁225萬平方公里國土、拿下西亞面積第一的國家,老天爺從一開始就給它埋了四個沒法解決的大坑。這些坑不是錢多就能填,技術再好也掰不回來,今天咱們就掰扯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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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可能沒概念,沙特全國有將近一半土地都是沙漠,北邊有大內夫得沙漠,南邊的魯卜哈利沙漠光面積就有65萬平方公里,比整個法國本土還大。這片沙漠里啥都沒有,沒城鎮沒公路沒耕地,連放駱駝都嫌地方太荒待不住。
整個沙特的可耕地面積只占國土的1.6%,森林覆蓋率還不到1%,就像一個人穿了件快兩米的超大號外套,看著塊頭超大,脫了衣服才發現瘦得皮包骨,純屬虛胖。
面積大帶來的直接問題就是管轄成本蹭蹭往上漲,漫長的邊境線要巡邏,公路電網通信基站都得鋪,每一筆開銷都得按225萬平方公里的規模算。可能創造財富的有效土地,撐死了也就幾萬平方公里,大部分地盤都是只花錢不產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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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修路來說,沙特全國公路總里程超過22萬公里,能鋪柏油的還不到一半。很多公路穿的都是無人區,兩邊除了沙子就是熱浪,修這些路根本不是為了開發經濟,就是為了把散落各地的城市勉強串起來,每修一公里都是純純燒錢。
更離譜的是,沙特遍地是沙,蓋房子用的沙子還得從澳大利亞進口。沙漠里的沙顆粒太細太圓,不符合建筑用沙的標準,偏偏沙特連一條常年有水的河流都沒有,根本產不了需要的河沙,每年只能花大價錢從地球另一頭運沙子回來搞基建。坐擁全世界最大的沙漠,連蓋樓的沙子都要進口,這份大真的只是地理給的負擔。
沙特是全世界獨一份的無流之國,225萬平方公里的國土,找不到一條常年有水的河,也沒有一個天然湖泊。這里年降水量不到200毫米,南部有些地方甚至常年不下一滴雨,夏季地表溫度動不動就超過50攝氏度,偶爾下一場暴雨,水分還沒匯聚就被蒸發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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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缺水就省著點用,沙特人用水豪爽程度直接沖到全球前三,僅次于美國和加拿大。城市里到處是噴泉、草坪、高爾夫球場,首都利雅得的大片綠化帶放在沙漠里,看著就格外扎眼。
有人說沙特地下不是有地下水嗎?確實有,那是一萬多年前冰川時期留下的化石水,封存在地下深處的古老含水層里,用完就沒了。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沙特大規模抽地下水搞農業,居然在沙漠里種出了小麥,產量一度飆到每年400多萬噸,直接從進口國變成了出口國,當時不少人都說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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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抽了二三十年之后,問題出來了,化石水不可再生,抽一噸少一噸,不少地區地下水位直接掉了上百米。沙特政府2008年只能忍痛做出決定,逐步停止國內小麥種植,到2016年國內小麥生產直接歸零,曾經的沙漠農業奇跡徹底熄火。
現在三千多萬沙特人的口糧,全攥在國際糧食市場手里,淡水供應則高度依賴海水淡化。全國差不多40座海水淡化廠日夜不停轉,供應了超過一半的生活用水。可海水淡化特別費能源,產一噸淡水就得燒大量石油天然氣,說白了就是沙特在用石油換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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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是不可再生的,人口越來越多水的需求也逐年漲,要是哪天石油采完了,或者能源轉型之后石油不值錢了,這套以油換水的系統還能撐下去嗎?沒人能答得出來,這不是錢和技術能解決的,相當于地里給這個國家判了無期徒刑。
要是看衛星夜景圖看沙特,你會發現一個特別奇怪的現象,全國最亮的燈光全在國境線邊上。西部紅海沿岸的吉達、麥加、麥地那燈火通明,東部波斯灣沿岸的達曼、朱拜勒連成一片光帶,南部靠近也門的阿西爾省因為有山區降水,也聚集了不少人口。
偏偏作為首都和行政中樞的利雅得,坐落在國土正中央的內志高原腹地,四周全是干旱荒漠,以它為圓心畫個半徑500公里的圈,人口密度低得離譜。整個沙特上千萬人口都擠在國境線周邊,權力在中心,人在邊緣,這種情況在全世界大國里都非常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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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利雅得往西到吉達,直線距離快900公里,中間大段都是無人荒漠,往東到波斯灣的油田區,也得穿400多公里的干旱地帶。不管是公路、輸油管道還是高壓電線,都得硬生生從這些空白地帶穿過去,每一公里都得砸錢進去。
沙特全國鐵路總里程到現在也就一千多公里,根本排不上號,不是沒錢修,是修了也賺不回本錢,中間幾百公里根本沒乘客沒貨源。2018年通車的哈拉曼高鐵,連接麥加和麥地那,已經是沙特鐵路史上數一數二的大項目,也只服務西部沿海的朝覲路線,對解決全國交通困局根本沒多大用。
人口都散在邊疆,也讓沙特城市化碎得不行,沒有連片的城市群,沙特的城市就像散在沙漠里的孤島,彼此隔得遠,各自為政,產業鏈根本串不起來。地理畫下的這條線,靠人力真的很難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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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的財富全靠石油,可沙特絕大部分石油都擠在東部波斯灣沿岸的狹長地帶上,寬度連100公里都不到,偏偏這塊命根子一樣的地方,對面隔著波斯灣就是伊朗。
兩個國家在宗教和地緣上一直有結構性矛盾,沙特最值錢的家當,剛好長在離對手最近的地方,換誰心里都不踏實。石油挖出來得運出去,沙特原油出口最主要的通道就是波斯灣航道,要經過霍爾木茲海峽才能進印度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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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霍爾木茲海峽根本不在沙特手里,北岸是伊朗,南岸是阿曼,自家的經濟生命線,直接掐在別人手里。沙特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修了一條1200多公里的東西輸油管道,從油田直接通到紅海沿岸的延布港,理論上就算波斯灣航道被封,也能從紅海運貨。
可上千公里的管道暴露在荒漠里,維護成本高,安全保障難度也大,2019年沙特東部阿美石油的設施遭到無人機襲擊,直接導致全球油價大波動,那次也讓全世界看明白,沙特的石油基礎設施比想象中脆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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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沒備份,也沒法搬家,這從一開始就是地理決定的,花再多錢也改不了位置。沙特這些年拼命推2030愿景,想擺脫對石油的依賴,可地理條件就擺在那。
缺水缺耕地缺河流,還缺連片的人口聚集區,搞制造業需要產業工人,沙特長期依賴外籍勞工,搞農業需要水和土地,這兩樣剛好是沙特最缺的,搞旅游業除了麥加朝覲和紅海沿岸,內陸根本沒什么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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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萬平方公里的國土,看著家大業大,其實骨子里處處受老天爺限制。水的問題幾千年沒解決,沙漠的問題幾萬年沒變過,石油命脈的位置,億萬年前板塊構造就定好了。沙特能用錢延緩危機,用技術緩解癥狀,可地里給國家劃下的底線,到現在也沒人能真正跨過去。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沙特阿拉伯發展與地理環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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