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林場干了30年，這件事憋了20年才敢說

我在東北林場干了30年，這件事憋了20年才敢說

【本故事純屬虛構，僅供娛樂，切勿迷信】

一、那個改變我一生的夜晚

我叫老周，今年五十八，在黑龍江林場干了半輩子護林員。

2003年冬天，臘月二十三，小年夜。

那天我巡山回來晚了，天擦黑的時候還在林子里轉悠。雪下得特別大，腳踩下去能沒到膝蓋。我背著獵槍，心里只想著趕緊回窩棚喝口熱酒。

就在路過一片白樺林的時候，我聽見有人說話。

"老鄉，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那聲音尖細尖細的，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雪地里，站著一只黃鼠狼。

它直挺挺地站著，兩只前爪抱在胸前，后腿像人一樣直立。月光照在它那雙黑溜溜的眼睛上，泛著詭異的光。

我腦子嗡的一聲——黃皮子討封。

二、東北老輩人傳下來的講究

在東北，老一輩人都知道"五大仙"：狐黃白柳灰。

黃仙，就是黃鼠狼，最邪性。

老輩人說，它們修煉到一定年頭，就要"討封"——找人問一句話："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這里頭的門道深了去了：

- 你說"像人"，它就能修成人形，從此有了人樣，但它記你的好，會報答你。

- 你說"像神"，它直接得道成仙，法力無邊，但老輩人說這樣會惹禍上身。

- 你要是罵它、打它、說"像畜生"，它修為盡毀，當場就能把你折騰得家破人亡。

最可怕的是第四種情況——你不回答。

黃皮子會纏上你，天天來問，問到你想死為止。

三、我犯了大忌

那天我嚇壞了，腿肚子轉筋，想跑都邁不動步。

黃皮子見我不說話，往前湊了兩步，又問了一遍："老鄉，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腦子一片空白，脫口而出："你、你像個……"

我想說"像人"，但話到嘴邊，我猶豫了。

我爹活著的時候跟我說過，說"像神"會惹禍上身，說"像人"萬一它以后作惡，我也脫不了干系。

我這一猶豫，黃皮子眼睛瞇起來了。

"你到底說啥？"

我嘴一瓢，說了句這輩子最后悔的話——

"你愛像啥像啥，跟我有啥關系？"

說完我轉身就跑。

身后傳來一陣尖利的笑聲，像指甲刮玻璃，聽得我頭皮發麻。

四、噩夢開始了

從那天起，我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先是家里養的雞，一夜之間全死了，脖子被咬斷，血吸得干干凈凈，但一只都沒少。

我媳婦嚇得直哭，說黃仙來報復了。

我嘴上說不信邪，心里直打鼓。

更邪門的是，我開始做夢。

每天晚上，我都夢見那只黃皮子。

它穿著一身黃袍子，坐在我家炕頭上，翹著二郎腿，抽著旱煙袋。

"老周啊，"它說，"你壞我修行，我讓你不得安生。"

我想罵它，想打它，但在夢里我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笑。

那笑容，跟人一模一樣。

五、村里出事了

沒過一個月，村里開始不對勁。

先是村東頭老王家的閨女，大半夜光著腳在雪地里跑，邊跑邊笑，說"黃仙爺娶媳婦了"。

然后是村西頭老李頭，好好的一個人，突然不會說話了，只會"吱吱"叫，跟黃鼠狼一個動靜。

村里老人說，這是黃仙在"抓弟子"，要立堂口了。

立堂口，就是黃仙找人類當"傳聲筒"，通過人給人看病、算命、驅邪。

但被選中的"弟馬"，輕則瘋瘋癲癲，重則家破人亡。

我越想越害怕，因為那黃皮子每晚都跟我說："老周，你給我當弟馬，我保你發財。"

我不干。

它就折磨我。

我媳婦開始說胡話，說我身上有"仙家跟著"。我兒子在縣城打工，莫名其妙從腳手架上摔下來，斷了三根肋骨。

我知道，它在逼我就范。

六、最后的對決

我沒辦法，去找了村里最懂行的關奶奶。

關奶奶九十三了，滿族人，祖上三代都是吃這碗飯的。她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你惹了不該惹的東西。"

她說，黃皮子討封，最怕的不是說錯話，是不回答。

"你不回答，它覺得你看不起它，這比罵它還讓它記恨。"

關奶奶給我指了條路——"還封"。

就是在黃皮子再來的時候，正式給它一個答復，把當初的話圓回來。

但"還封"有講究，必須在它第一次出現的地方，必須在子時，必須帶著供品。

而且，說啥都行，就是別說"像神"——老輩人說那樣會惹禍上身。

七、雪夜還封

臘月二十九，小年夜，我又去了那片白樺林。

子時，月亮被云遮住了，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我擺好供品：一只活雞、一壺燒酒、三炷香。

然后，我跪下了。

"黃仙爺，"我說，"去年是我不懂規矩，沖撞了您。今天我來還封——您像人，像堂堂正正的人。"

林子里靜得可怕。

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只黃皮子從樹后繞了出來。

它看了我半天，突然開口了，聲音比一年前更像個老人："老周，你晚了整整一年。"

我磕頭如搗蒜："黃仙爺饒命，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

它沉默了很久。

最后，它說："罷了，你這句'像人'，我收下了。但你記住，從今往后，每年小年夜，你都得來這兒給我上供。少一年，我讓你全家不得安生。"

說完，它叼起那只雞，消失在林子里。

八、二十年后的真相

從那以后，我每年小年夜都去那片白樺林。

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

到了第十年，我發現那只黃皮子老了。

它的毛不再油亮，走路也開始蹣跚。

但它還是來，還是收我的供，還是跟我說幾句話。

第二十年，也就是去年，我去的時候，發現它躺在雪地里，已經硬了。

它死了。

我把它埋在了白樺樹下，磕了三個頭。

那天晚上，我夢見它了。

它穿著那身黃袍子，但樣子變了——變成了一個干瘦的老人，滿臉皺紋，沖我笑了笑。

"老周，謝謝你。"

它說："我修了兩百年，最后這一世，終于聽人說我'像人'。我圓滿了。"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夢見過它。

九、寫在最后

這些都是老輩人傳下來的故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我在林場干了一輩子，見過不少說不清的事。但說到底，做人憑良心，比啥都強。

黃皮子討封，討的其實是人心——你說它像人，是看得起眾生平等；你看不起它，它自然也不待見你。

這道理，擱在人身上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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