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不是不講理,更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就是來了森洲這陣子,案子越來越復雜,他們別說見三寶了,就是連見法務張律師的機會都不多,師母的心就越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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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自己的事情本就焦頭爛額,工作,孩子,易木旸那邊,全都是事,但是師母開口了,她依然是想也未想就答應。孫律師和師母就是她在H市的家人,孫閱閱是她弟弟一樣,她本就該盡心盡力的。
所以不管她愿不愿意,都不得不再去一趟森洲找三寶當面談,也順便談談孩子撫養權的問題。
三寶在酒店見到她時有些驚訝,隨即隱隱的笑容傳上來,兩人都不說話,卻都默契地一起進了電梯。
到了他住的樓層,他遞給她一張房卡,還是他對面那間房的門卡
:“你這幾天就住這,也可以回家住。不過家里最近在裝修兒童房,可能會稍微有點亂。”反正舒小念、舒小荷遲早要回來,所以他提前再精裝修一下。
“傅總真樂觀。”她諷刺他,撫養權官司都還沒打,就把兒童房裝修好了。
“嗯,勢在必得。” 他每次說話都那么氣人。
二姐拿著房卡沒有進自己房間,反而站在三寶身后等他開門,三寶看到旁邊的她,一揚眉,笑道:“要跟我住同一個房間?”
說著就開門,給她讓出道讓她進去。
二姐走進去之后,稍稍回頭看到三寶也走了進來。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房內的氣氛陡變,兩人平日在外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但是只要獨處一室,即便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空氣里就會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曖昧的氣場。
好像從最開始認識時就是這樣,只要獨處,連一句話都不必說,空氣里就會飄滿荷爾蒙,這讓她很奇怪。
要是在以前熱戀期,內心都有奔騰的情感還可以理解,但是她現在明明是恨他的,哪來的荷爾蒙?
她盯著三寶看,腦子里在想這個問題,三寶走近了,她都沒有察覺。
“晚星,再這么看著我,不怕我對你不軌嗎?”
他的臉忽然湊近她的臉調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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