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沒有人懂?
老公和他小青梅曖昧了三年,我忍了三年。
潑水節那天,宋瑤端著開水兜頭澆在我臉上,疼得我跪地直哆嗦,她卻紅著眼眶貼在陸景琛懷里裝無辜。
而我老公,捏著我滿是水泡的臉,嫌我丟人,說我連宋瑤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那一刻我徹底瘋了,反手拿出一瓶“硫酸”潑向她。
既然你非要演無辜,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惡人。#小說#
3
不到一個小時,走廊盡頭就炸了鍋。
“瑤瑤!我的瑤瑤啊!”宋母嚎啕大哭著沖進來,后面跟著宋父、陸母,還有七八個親戚。
護士推著病床出來。
宋瑤躺在上面,整張臉纏滿厚厚的白紗布,只露出兩只眼睛。
左眼的紗布上還點了紅色藥水,看起來觸目驚心。
“媽......我的臉好疼......我不想活了......”
宋母撲上去哭成一團。
陸景琛握住宋瑤的手,聲音溫柔:“瑤瑤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然后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冷下來:“把她也帶進來。”
幾個親戚沖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拖進病房。
宋母站在我面前,叉著腰,唾沫橫飛:“蘇晚,你聽好了,第一,賠償瑤瑤一千萬!第二,你把臉上的皮剝下來植給瑤瑤!第三,你去坐牢,至少十年!少一條都不行!”
陸母冷笑:“你要是不同意,我們陸家的律師讓你生不如死。”
宋父沉著臉:“別跟她廢話,直接按著她去植皮室!”
“對!按著她去!”
幾個男人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看向陸景琛,他坐在宋瑤床邊,看著我被人拖拽,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陸景琛,你就看著他們這樣對我?”
宋瑤也看向陸景琛,眼淚從紗布邊緣滾下來:“景琛哥哥,我的臉真的好疼……醫生說要植皮,不然會留疤,可嫂子不愿意我該怎么辦吶?”
陸景琛立刻握住她的手:“瑤瑤別怕。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蘇晚,你做了什么事,就要承擔什么后果。瑤瑤的臉被你毀了,你植皮給她,天經地義,能植皮給瑤瑤,是你的福氣。”
福氣。
宋瑤又看向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的臉……我從小最在乎的就是這張臉……嫂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她的眼睛在紗布后面,彎了一下。
她在笑。
她在所有人面前哭得那么慘,但她在對我笑。
宋母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你還愣著干什么!走!去植皮室!”
幾個男人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椅子上拖起來。
我掙扎了一下,但沒用。
他們把我拖過走廊,拖過護士站,一路拖向植皮室。
我抓住臺子的邊緣,死死不松手。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陸母冷笑:“報警?你潑硫酸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報警?”
一個男人掰開我的手指,把我拖進植皮室。
我被按在手術床上,手腳被按住。
醫生戴著口罩走過來。
“準備麻醉。”
護士拿起針管,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我看著那支針管,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拼命掙扎:“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是違法的!”
沒有人聽。
陸景琛站在植皮室門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他的身后,宋瑤坐在輪椅上,被宋母推著,也來了。
“嫂子,你別怕。”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打了麻醉就不疼了。很快的。”
針尖刺破我的皮膚,冰涼的液體開始推進,
“警察!不許動!”
門被一腳踹開,
五六個警察沖了進來。
4
按住我的那幾個男人瞬間松手。
護士手一抖,針管掉在地上,麻醉劑灑了一地。
醫生轉身想跑,被一個警察一把按住,臉貼在墻上。
我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手臂上的針眼滲出一滴血珠。
王警官走到我面前:“蘇晚女士,你沒事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陸景琛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不急不慢,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警察同志,這是我們家事。”
他靠在門框上,西裝筆挺,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看了王警官一眼,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王警官亮出證件:“接到報警,有人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
“報警?”陸景琛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一種輕微的、不屑的弧度,“誰報的警?”
他轉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對王警官說:“不會是她吧,如果是,你們還是請回吧。”
王警官沒動:“陸先生,有人報警,我們就必須出警。”
陸景琛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兩秒,然后輕輕“嗯”了一聲。
他往旁邊讓了半步,雙手插進褲袋,靠在墻上。
我從床上坐起來,衣服被扯破了,手腕上是勒痕,指甲斷了兩根,嘴角掛著血。
我看著王警官,一字一句:
“王警官,我要報案。”
陸景琛靠在墻上的姿勢沒變,但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透露出淡淡的不滿。
“蘇晚,你故意傷害用硫酸毀了瑤瑤的容,現在反而要報案?”
他轉過頭,對王警官說:“正好,我也要報案,蘇晚今天下午在潑水節廣場上,用濃硫酸蓄意傷害我妹妹宋瑤,導致她面部、頸部大面積三級燒傷,醫院已下診斷。”
宋瑤坐在輪椅上,被宋母推了過來。
她臉上的紗布白得刺眼,只露出兩只眼睛。
那雙眼睛一看到警察,立刻蓄滿了淚,聲音虛弱得讓人心疼:
“警察叔叔……就是她……她用硫酸潑我……我的臉好疼……我是不是毀容了……我不想活了……”
宋母撲上來,嚎啕大哭:“我女兒才二十二歲啊!你們要是不抓她,我就去告你們!”
陸母叉著腰:“警察同志,這個女人從進我們陸家第一天就嫉妒瑤瑤,你們看看她干的好事!”
宋父沉著臉:“我女兒的臉,她要負責,蓄意傷害,按法律來。”
那兩個剛才拖我的男人也幫腔:“對對對,我們親眼看見的!”
走廊里圍滿了人。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天吶,潑硫酸?”
“這女的真不是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身上,像一把把刀子。
陸景琛靠在墻上,面無表情,他甚至沒有看我。
想必在他看來,這場鬧劇已經結束了。
我看著他們,
看著這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
看著宋瑤紗布后面那雙彎彎的、帶著笑意的眼睛,
看著陸景琛那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冷淡嘴臉。
啪,啪,啪。
不緊不慢,一下一下,掌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陸景琛的眉頭終于真正皺了起來,不是不耐,是意外。
他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一絲審視。
“蘇晚,你瘋了?”
我沒有理他,笑了出來。
“精彩,太精彩了。”
我看向宋瑤:“宋瑤,你演得真好,從潑開水到纏紗布,從哭訴到賣慘,每一個表情、每一滴眼淚都恰到好處,你不去拿奧斯卡,真是評委瞎了眼。”
宋瑤的哭聲卡了一下。
我看向陸景琛:“陸景琛,你也演得不錯,前一秒還在植皮室里說要剝我的皮,后一秒就能對著警察義正詞嚴、替天行道,你這變臉的速度,川劇大師都自愧不如。”
陸景琛的臉色沉了一分,聲音依然平淡,但多了一絲冷意:“蘇晚,你再胡說,我讓律師告你誹謗。”
“誹謗?”我笑了,“你告啊。”
我從床上站起來,被扯破的衣服掛在身上,手腕上的勒痕青紫交錯,斷掉的指甲還在往外滲血。
但我站得很直。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小袋子,里面是那瓶“硫酸”的殘留樣本,遞給王警官:
“王警官,這是我今天潑灑的液體,我請求現場檢測。”
陸景琛看了那個袋子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阻止,甚至沒有顯得緊張。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檢測就檢測。硫酸燒傷,事實擺在那里。”
王警官接過樣本,遞給身后的技術警察:“現場快檢。”
三分鐘。
技術警察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陸景琛一眼,然后對王警官說:“報告,該液體為普通蒸餾水,pH值7.0,無任何腐蝕性成分。”
走廊里瞬間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輸液管里滴答的聲音。
陸景琛靠在墻上的姿勢沒有變,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只有一下,
然后他恢復了那種冷淡的表情,只是嘴唇抿得比剛才緊了一些。
“不可能。”他說,聲音依然平靜,但平靜下面有什么東西在裂開,“我親眼看見的,瑤瑤的臉流血了。”
“流血?”我笑了,“那是血漿包。”
我從那沓文件里抽出一張,舉到所有人面前,
是一張淘寶訂單截圖,打印得清清楚楚:
“宋瑤,潑水節前三天,在‘舞臺特效用品店’購買了五個血漿包,訂單號:134651收貨地址:奇龍路展山公寓503室。收貨人:宋瑤。付款賬號:尾號8876的支付寶,你要不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念一遍她的收貨電話?”
宋瑤的哭聲徹底停了。
紗布后面那雙眼睛瞪得渾圓,瞳孔劇烈地抖著。
我轉向王警官:“王警官,宋瑤包里還有一個棕色玻璃瓶,我請求現場檢測。”
王警官一揮手。
一個女警察上前,從宋瑤輪椅側邊的包里翻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棕色瓶子。
宋瑤猛地伸手去搶:“還給我!那不是我的!”
女警察輕松地避開了。
技術警察接過瓶子,打開瓶蓋,用試紙蘸了一下。
這一次,他的臉色變了。
“報告,該液體為濃度98%的濃硫酸,瓶身上可看到清晰的指紋。”
王警官看向宋瑤:“宋瑤女士,請你配合提取指紋。”
宋瑤整個人開始發抖,像秋天樹上的最后一片葉子,從輪椅上往下滑。
宋母扶住她,臉色慘白。
“不……不是我……那是蘇晚放進去的……她陷害我……”
“陷害你?”我歪著頭,“宋瑤,那個瓶子上只有你的指紋,你猜,我的指紋在哪里?”
我舉起我自己的那個瓶子,裝蒸餾水的那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瓶身展示了一圈:
“在這里。因為這是我的瓶子,我碰過的,而你的那個裝真硫酸的瓶子,我可是碰都沒碰過。”
我又抽出一張文件:“這是你購買濃硫酸的網購記錄,潑水節前三天,你用個人賬號,在化工用品網站上買了兩瓶98%濃硫酸,收貨地址是你自己的公寓,簽收人是你本人。”
“要不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念一遍你的收貨電話?”
宋瑤的臉,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她的嘴唇哆嗦著,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但一個字都連不成句。
走廊里炸開了鍋。
“天吶……原來是她自己買的硫酸?”
“血漿包?網購記錄?這女的想嫁禍給她嫂子啊!”
“我的天,剛才還哭得那么慘,全是演的?”
我拿出手機,看了陸景琛一眼。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敢報案嗎?聽好了。”
然后按下手機上的錄音播放鍵。
走廊里,宋瑤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先是甜的,對著陸景琛撒嬌:
“景琛哥哥,潑水節那天,我先用熱水潑她,讓她知道誰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
陸景琛的聲音:“熱水?會不會燙得太嚴重?”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就是給她個小小的教訓嘛。”
“好吧,她那個人就是太善妒了,給點教訓也好。”
接著是關門聲,腳步聲漸遠。
然后錄音里安靜了幾秒。
宋瑤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甜膩全部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像蛇一樣的算計。
“表哥,硫酸你幫我弄兩瓶,98%的那種,放到我車里就行,對,潑水節那天用,血漿包我也買好了,等她被我激怒,發現車里的硫酸,她那個暴脾氣,肯定會上當。”
“到時候她當眾潑我‘硫酸’,我用血漿包假裝毀容,警察來了她就是故意傷害,至少判個三五年。”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她笑了一聲,很輕,很甜:
“放心吧,陸景琛那個蠢貨,他只以為我要潑熱水,等他反應過來,我早就把蘇晚送進監獄了,到時候,他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錄音放完了。
宋母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抓著宋瑤的肩膀使勁搖晃:“瑤瑤!你說話啊!這不是真的!你說啊!”
宋瑤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
是恐懼的、崩潰的、絕望的眼淚。
她癱在輪椅上,像一灘爛泥。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
陸景琛慢慢直起身,雙手從褲袋里抽出來,垂在身體兩側。
他像被人從里面擊碎了一樣。
臉色慘白,灰敗,
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樹,外表還立著,里面已經全空了。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宋瑤。
“瑤瑤。”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么,“你后面還有硫酸?你連我都騙?”
宋瑤不敢看他。
她縮在輪椅上,把臉埋進宋母的懷里,渾身都在抖。
“你讓我幫你教訓她,你說只是熱水……”陸景琛的聲音在發抖,那不是悲傷,是憤怒,是被當成傻子耍了整整三個月的、冰冷的憤怒,
“你利用我?”
他站在那里,看著宋瑤,像看一個陌生人。
然后他閉上了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沒有看他太久。
我轉過身,面對王警官,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王警官,我還要報案。”
王警官拿出本子:“你說。”
5
我指向宋母:“這個女人,剛才指使人把我拖進植皮室,揚言‘把臉上的皮剝下來植給瑤瑤’。非法拘禁、故意傷害,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宋母的臉白了,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指向陸母:“這個女人,說‘把臉上的皮剝下來植給瑤瑤,天經地義’,教唆故意傷害。”
陸母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墻上,嘴唇哆嗦著:“蘇晚,我……我是你婆婆……”
“前婆婆。”我糾正她,“而且離婚協議你已經看見了。”
我指向宋父:“這個男人,說‘別跟她廢話,直接按著她去植皮室’,指揮實施非法拘禁,主犯。”
宋父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拳頭攥得咯咯響,但沒有說話。
我指向那兩個拖我進植皮室的男人:“這兩個人,受指使對我實施暴力,將我強行拖入植皮室并捆綁在手術床上,非法拘禁罪的直接行為人。”
那兩個男人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我指向那個假醫生:“這個男人,是宋瑤的表哥,沒有燒傷科執業資質,偽造診斷證明,準備對我實施非法植皮手術,非法行醫罪。”
醫生被按在地上,臉貼著瓷磚,渾身都在抖。
我說完了。
走廊里安靜了三秒鐘。
然后王警官一揮手:“所有人,控制起來。”
七八個警察同時行動。
宋母被按在墻上,嚎啕大哭:“不是我!是瑤瑤讓我說的!我是被她騙的!”
陸母尖叫對著陸景琛施救,但陸景琛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下一秒被一個女警察干脆利落地銬上。
宋父沉著臉,沒有掙扎,但手銬扣上的那一刻,他的手在抖。
那兩個男人腿軟得站不住,被警察架著拖出去。
假醫生被從地上拽起來,手銬咔嚓一聲,他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宋瑤從輪椅上被架起來。她臉上的紗布散了大半,露出那張干干凈凈的、完好無損的臉。
她拼命掙扎,尖叫聲刺破走廊:“救我!景琛哥哥!救我!”
陸景琛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轉頭看向我,
嘴唇動了一下,然后聲音很低很低地傳過來,沙啞,平靜,但有什么東西碎在里面:
“蘇晚……我不知道她后面還有硫酸。”
我看著他。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我說,
“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你說夢話叫的是她的名字,你不知道我在書房放的錄音筆其實是打算送給你的,你不知道我睜著眼睛躺到天亮,然后去買了蒸餾水,把你車里那瓶真硫酸換了出來。”
他的眼睛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他咬著牙,下頜線繃得很緊。
“蘇晚……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對不起。
我沒有回答。
王警官示意他一起走。
他轉身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很低:
“你什么時候換的?”
我看著他,沒有回答。
他被帶走了。
走廊里終于安靜了。
我靠在墻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臉上燙傷的水泡還在疼,手腕上的勒痕還在滲血,斷掉的指甲還在隱隱作痛。
手機震了。
是周律師發來的消息:“蘇總,陸氏的老客戶那邊已經全部簽完了,明天九點,會議室見。”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走向電梯。
6
三個月后。
宋瑤的案子開庭了。
我沒有去。
周律師發來消息:“宋瑤:故意傷害罪、誣告陷害罪、非法購買危險物品罪,數罪并罰,判了三年兩個月。”
“宋母、陸母、宋父:非法拘禁罪、故意傷害罪(從犯),分別判了八個月到一年不等。宋瑤的表哥:非法行醫罪、偽造公文罪,判了三年六個月。”
“那兩個動手的男人:非法拘禁罪,判了六個月。”
我回了一個字:“嗯。”
意料之中。
但我不在乎了。
我的公司完成了第一輪融資。
那些跟著我從陸景琛公司出來的老員工,現在個個都是部門負責人。
工資翻了一倍,年底分紅比我承諾的還多。
老客戶一個都沒丟,
因為他們從來就不是沖著陸景琛來的,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至于陸景琛的公司,在他被拘留的那幾天就垮了。
客戶跑了,供應商上門討債,員工集體辭職。
等他出來的時候,公司已經只剩一個空殼。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幾百條消息。
第一條:“蘇晚,公司沒了。”
第二條:“房子也沒了。”
第三條:“我媽說都是我的錯。”
第四條:“我想見你。”
我一條都沒有回。
助理小陳告訴我:“蘇總,樓下有人找你,說是你前夫,我沒讓他上來。”
我頭都沒抬:“以后也不用讓他上來。”
7
一年后。
行業年會上,我拿了“年度新銳企業家”的獎。
站在領獎臺上,聚光燈打在身上,臺下掌聲雷動。
主持人問我:“蘇總,請問您成功的秘訣是什么?”
我接過話筒,想了想,笑了:
“離開錯的人。”
臺下安靜了一秒,然后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很長。
“蘇晚,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還是那么好看。”
“當年在出租屋里,你說‘虧了就虧了,我養你’的時候,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我把那個最幸福的人弄丟了,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離開我是對的,祝你幸福。”
我看了兩遍,然后把短信刪了。
窗外的廣場上有人在放煙花,
五彩的光映在玻璃上,像碎掉的星星落在人間。
我拿起手機,給團隊發了一條消息:“下周團建,直飛去西雙版納,全司一起參加潑水節。”
群里瞬間炸了。
“蘇總萬歲!”
“蘇總我愛你!”
“蘇總今天是不是中彩票了?”
我笑著回了一句話:“做夢吧。”
然后關了燈,躺在床上。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看見自己的倒影,
嘴角微揚,眼睛里全是光。
潑水節那天,我用一瓶蒸餾水毀掉了一個騙局。
也把自己從那個騙局里撈了出來。
![]()
文|木子李 故事虛構,不要對照現實,喜歡的寶寶點個贊~
不知道怎么去我的主頁看上下文的寶,可以直接在留言區留言:鏈接~
我看到后會第一時間給你貼上~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