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日本已經派遣420多名陸自官兵前往菲律賓,參加今年的“肩并肩”軍演。這是二戰結束以來,日本軍事人員首次踏上菲律賓國土,與之“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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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肩并肩”軍演的參演國從往年的兩三個,猛然膨脹成五個,美國、日本、澳大利亞、新西蘭,浩浩蕩蕩開進菲律賓的后院。
空地協同、反艦、防空、海上救援——四門冷冰冰的軍事課目,串起來像一條隱約成形的弧線,但這組合真有表面上看著那么結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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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菲律賓,小馬科斯政府心里門兒清,南海問題上自己就是個小胳膊,憑什么跟中國掰手腕?唯一的出路就是拉域外盟友給自己壯膽。
軍演規模越大、參演國越多,在談判桌上喊價的聲音似乎就能高八度。但他們也明白,真要是擦槍走火,這些“老大哥”自個兒跑得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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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倒是賣力,它把菲律賓定位成第一島鏈的南大門,恨不得把這扇門焊死。從南邊窺伺臺海,整合日本的北翼、澳大利亞的縱深,織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可問題是,這張網眼兒太大——日澳新各有各的算盤,誰也不愿意把全部身家押在美國的戰車上。
最值得琢磨的是日本,420人踏上菲律賓,是一次精打細算的試探。和平憲法這把鎖,綁了日本七十九年,現在他們正一點一點往外拱,借軍演展示肌肉,給國內右翼交卷子,順便為將來進一步松綁埋下伏筆。一石三鳥,何樂不為。
至于澳大利亞和新西蘭,說白了就是來湊數的,南海離它們八竿子打不著,跟著美國跑兩圈、打打下手,既不得罪華盛頓,也不至于把北京得罪狠了。兩邊糊弄,誰都不得罪——這才是堪培拉和惠靈頓的標準姿態。
這五個國家湊在一塊兒,與其說是同盟,不如說是臨時搭伙做買賣的。美國的野心、日本的擴張野心、菲澳新的各自盤算,早就在暗地里撕扯著這條所謂的“對華包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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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五國軍演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北京悄悄在另一邊落了兩枚棋子,一枚落在印尼——中印簽署納土納群島海域共同開發協議。
漁業資源、油氣儲量,兩個實實在在的經濟抓手。共同開發,這四個字說輕也輕,說重也重。它的潛臺詞是:爭議可以先放一放,生意大家一起做。錢賺到了,爭端自然就消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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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枚落在越南——中越啟動外交、國防、公安“3+3”戰略對話機制。三部門直接對接,開全球先例。這個機制的意義不在于一次會晤的排場,而在于搭起了一條常態化、深層次的溝通管道。有什么問題,桌上談;矛盾露頭,就掐滅它。
為什么中國不走軍備競賽的老路,偏偏要用這種“軟功夫”破局?答案很簡單:錢。中國已是東盟最大的貿易伙伴,任何國家選擇跟中國對抗,代價都是實實在在的經濟損失——就業下滑、工廠停擺、老百姓日子難過。這筆賬,誰都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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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東南亞國家這些年看明白了,美軍在沙特,保護費收了,可胡塞武裝照樣打得滿地找牙;美軍在菲律賓,基地租了,可菲律賓漁民該被趕還是被趕。指望美國保護自己,不如指望自己口袋里有錢。
2016年南海仲裁案鬧得最兇那會兒,美軍雙航母戰斗群浩浩蕩蕩開進南海,陣仗大得嚇人,結果,北京巋然不動,航母編隊最后灰溜溜撤了,那時候的“包圍圈”比現在還唬人,不照樣成了一張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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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肩并肩”換了新馬甲,參戰國多了兩張新面孔,可劇本還是那個劇本,外部壓力確實在升級,但內部的裂縫也在同步擴大。
美國的焦慮寫在臉上——它知道自己在衰落,所以拼命想把盟友綁得更緊;日本的野心藏在數字背后——420人只是開始,下一步會不會是4200人?而那些“跟班”們,一邊跟著跑,一邊留后門。
說到底,這條“對華弧線”從來就不是鐵板一塊。它是利益臨時湊起來的拼圖,是各懷鬼胎的權宜之計。
當中國用經濟紅利把周邊國家一點點拉進合作的軌道,當“共同開發”和“3+3機制”把爭議點轉化為利益交匯點,這張拼圖自然就會散架,南海的主動權,從來都在北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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