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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訂婚宴后,張成便經常出現在李洳的生活里。他與李薇的婚期定在三個月后,時常來李家走動,或是接李薇出門約會,或是幫李家處理一些瑣事。每次他來,李洳都既期待又慌亂,期待見到他,又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
張成對李洳總是格外溫和,沒有絲毫長輩的架子,也沒有陌生的疏離。他記得她怕黑,每次晚上來李家,看到她房間的燈沒亮,總會輕聲提醒傭人把走廊的燈打開;他知道她愛吃甜,每次帶李薇出門,總會順手買一盒她愛吃的草莓蛋糕,讓李薇帶給她;她高考結束,在家閑得無聊,他還會托朋友找了一份輕松的書店兼職,讓她打發時間。
這些溫柔,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而是藏在細碎的日常里,像春雨潤物般,一點點滲透李洳的生活,也一點點敲開她封閉的心門。李洳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他溫和的叮囑,習慣了他帶來的小驚喜,也習慣了每次見到他時,那份失控的心跳。
這天周末,李薇公司加班,張成獨自來李家送東西。李父李母出門訪友,家里只有李洳一個人。聽到門鈴聲,李洳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張成,臉頰瞬間泛紅,小聲說:“姐夫,你來了,我爸媽不在家。”
“我知道,給你們送點水果。” 張成提著兩大袋水果走進來,目光落在她身上,“你一個人在家?沒去兼職?”
“今天書店休息。” 李洳接過他手里的水果,放在茶幾上,轉身去給她倒水,“姐夫,你坐,我給你倒茶。”
她的動作有些慌亂,倒水時不小心灑出幾滴在手上,滾燙的茶水燙得她輕呼一聲。張成立刻起身,快步走過來,抓住她的手,低頭查看:“燙到了?嚴重嗎?”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指尖帶著薄繭,觸碰在她細膩的手背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李洳的身體瞬間僵住,心跳幾乎停止,抬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眉頭微蹙,眼底滿是擔憂,眼神專注又溫柔,沒有絲毫雜念,卻讓她瞬間沉淪。
“沒、沒事,就一點點。” 李洳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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