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的童謠被打到跪地求饒:“歇10分鐘再打吧!讓我緩緩行嗎?”沒想到,張默接下來的舉動,讓她至今無法原諒。
那時候的張默像瘋了一樣,一腳一腳地踹向她的頭、臉、身體,直到童瑤徹底失去意識,被同學發(fā)現(xiàn)后緊急送醫(yī)。
而張默被趕來的校領(lǐng)導和保安帶走時,臉上沒有一絲慌張,甚至甩下一句:“我打她,是因為她對不起我。”
對不起什么?后來流傳的說法是,張默懷疑童瑤與表演系主任黃定宇有染。原因很簡單:童瑤大一時就出演了電視劇《林海雪原》,違反了中戲“大一新生不得私自接戲”的鐵規(guī)。而幫她破例的人,據(jù)傳正是系主任黃定宇。
但即便真有誤會,就能把一個女孩打得跪地求饒、打到渾身是傷嗎?
事情鬧大后,張國立第一時間出面。他放下所有工作,多次想當面道歉,被童瑤家人拒絕后,又通過媒體公開認錯,言辭懇切。最終,雙方達成和解,張默被中戲勒令退學。
然而,這起暴力事件很快演變成一場更大的丑聞。輿論開始深挖黃定宇,不久后,這位表演系主任因涉嫌強奸被警方帶走。盡管最后因證據(jù)不足未被批捕,但他被中戲免職,徹底離開了教育圈。
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孩童瑤,從此消失在大眾視野里。接下來的五六年,她很少有作品可拍。沒有人敢用一個“惹過事”的新人,哪怕她是受害者。她只能躲在出租屋里,一遍遍地看劇本,一遍遍地告訴自己:我得站起來。
而張默呢?退學后,他靠著父親的人脈接了幾部戲,但脾氣不改,戾氣不減。2012年和2014年,他兩次因吸毒被抓,徹底斷送了演藝生涯。這個曾經(jīng)的“星二代”,最終成了法制新聞里的反面教材。
二十年過去了,童瑤一步一步爬了回來。2018年,《大江大河》讓所有人重新認識了她。緊接著,顧佳這個角色,讓她拿下白玉蘭獎最佳女主角。
再后來,她嫁給了圈外人,過上了安穩(wěn)的日子。那個跪地求饒的女孩,終于把腰挺直了。
有人說,時間是公平的。它讓施暴者沉淪,也讓受害者重生。但事實上,時間并不公平,童瑤用了近二十年才走出那一天的陰影,而張默毀掉她的青春,只需要幾分鐘。
暴力從來不是愛,不是誤會,不是沖動。它就是暴力。有些傷害,沒有任何借口可以粉飾。
那個曾經(jīng)揮起拳頭的人,如今早已被人遺忘。只有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孩,站起來,走遠了,活成了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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