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歲的高云翔,頂著一頭早來的白發,蹲在天津西北角馬路牙子上,大口咬耳朵眼炸糕,燙得直呵氣。 網友拍下這一幕,評論區瞬間炸鍋:原來明星也會排隊20分鐘,只為一口豆沙流心。
2026年3月29日,天津西北角市場人擠人。 高云翔穿一件黑白花紋羽絨服,擠在賣切糕的攤子前,眼睛直勾勾盯著案板上的豆餡切糕。 他掏錢買了一塊,嘴里念叨“我是個減肥人士”,轉頭就大口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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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著,手機響了,是他爸打來的。 高云翔瞬間緊張,壓低聲音說:“爸,我就出來買點東西,馬上回。 ”掛了電話,他對著鏡頭發愁怎么圓謊,甚至開玩笑說“為了這口切糕,得跟老爸拼了”。
他那天穿的黑白羽絨服被眼尖網友扒出是五年前舊款,袖口磨得發亮。 排隊切糕時,他沖發小嘀咕:“我爸要知道我偷吃,肯定把我踢回健身房。 ”一句話把周圍大爺逗樂,當場給他多切了半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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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他真把一次性碗疊好,順手擦了桌,老板娘連連擺手:“大明星不用干這個。 ”他笑笑:“在天津,我就是饞嘴胖子。 ”
高云翔現在不叫高云翔了,他改名叫高晟暉。 2018年那場澳洲風波,法律最后還了他清白,但娛樂圈再也沒了他的位置。 更麻煩的是錢。 因為他的事,拍好的《巴清傳》播不了,投資方唐德影視把他告了。 法院判他賠4885萬損失加利息,還有違約金和律師費,加起來快50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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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這筆債被法院強制執行。 2025年,他被列入限制高消費名單,坐高鐵只能買二等座,飛機不能坐,住酒店只能挑最便宜的。 他離開北京,搬回老家天津。 住在老城區一套大約100平米的舊房子里,月租金不到三千。 出門騎電動車或坐公交,理發去居民樓地庫里的快剪店,20塊錢,10分鐘搞定。
2026年春節后的大年初四,高云翔手里只剩下老父親給的100塊壓歲錢,在天津老城的地下服裝市場里花掉80元,買了兩件衛衣和一件牛仔夾克。 付完錢后,他還剩下20元,笑容滿面地走出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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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償還債務,他在天津的一個老小區底商租下一個小空間,自辦兒童劇場,取名“晟暉兒童劇場”。 場地不大,設備略顯陳舊,但他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到崗,先拖地再練聲。 周末,他會加演兩場。 票價設為三十元,學生享受半價優惠。
2025年,他的兒童劇場演了112場,賺了12.8萬元。 2026年,他的目標是演滿200場。 到2026年初,原本5000萬的債務仍剩下2300萬未還。 他沒有向老朋友求助,也未借綜藝節目訴苦,更沒嘗試直播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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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翔已經再婚,妻子是圈外教育工作者,比他小6歲。 兩人結婚時未辦儀式,僅請雙方父母共進一頓簡單的晚餐。 2024年,他們育有一女,現在已經上幼兒園。 網友常拍到他在幼兒園門口等孩子,蹲下來給女兒整理書包的樣子,車把上總掛著一個粉色水壺。
他與前妻董璇2019年離婚,至今已經6年。 當時他人在澳洲,正忙于官司,財產也全都被凍結。 為了不連累對方,兩人通過視頻連線辦理了離婚手續,連法庭都沒去親自出席。 女兒小酒窩最終判給董璇撫養,但高云翔從未斷過與女兒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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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底,董璇再婚,她在微信上發了一張喜帖照片,未附任何稱呼。 高云翔看了后沒有回復,也未轉發。 幾天后,他給小酒窩買了個新書包,快遞單上寫著爸爸。 今年寒假,孩子來天津住了十天。
父親今年七十多歲,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坐在樓下早點攤等他,兩人共吃一碗豆腐腦和兩個煎餅果子,邊吃邊聊天氣和孫子孫女的事情。 高云翔常去海河沿岸跑步,即便寒冬也堅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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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有記者假扮觀眾進入劇場散場后想合影,他只是擺手說別拍我,影響別人,轉身去擦舞臺旁的椅子,動作安靜而堅定。 在天津,本地人并不在意他是誰。 相比北京和上海,明星在這里想躲起來反而更容易。
后臺數據卻顯示,正是這些“崩圖”讓他30天內漲粉50萬,品牌方拋來的不是劇本,而是天津特產代言——只要肯蹲路邊吃炸糕,報價隨他開。 心理學博主分析:觀眾對“完美”脫敏,反而對“廢墟里爬出的活人”上癮。
高云翔把曾經的丑聞當背景板,不洗白、不喊冤,只把日子嚼得吱嘎響,反而成了最硬核的公關。 就像那碗嘎巴菜,綠豆煎餅吸飽鹵汁,越煮越有味;人生泡過咸酸苦辣,才接得住芝麻醬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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