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劇總愛用慘白燈光營造緊張感,這部丹麥合制戲卻反著來。全舞臺漆黑一片,醫生護士患者全穿黑,只有女主角一襲白袍站在中央——像塊被扔進墨水池的紗布,越洗越臟。
L?rke Schj?rff Engelbrecht飾演的Flora是個被迫周末加班的護士。編劇Josephine Eusebius讓她一遍遍對病人說"把這兒當酒店",轉頭就要在腦瘤患者和心臟病患之間做生死抉擇。這種"服務話術"與"系統崩潰"的割裂,比任何 jump scare 都讓人窒息。
導演Matthew Lenton用了個狠招:讓Flora全程困在舞臺前區,同事們的聲音像幽靈般從黑暗中飄來。「她既是團隊一員,又被物理隔絕在外」——這種 alienation(疏離感)被燈光師Simon Wilkinson做成了實體。那些嵌在地上的熒光燈管,亮起來像在吸走她身上的光。
格拉斯哥Vanishing Point與奧胡斯Teater Katapult的這次合作,把北歐劇場的高冷美學嫁接到英國社會議題上。配樂師Mark Melville沒給安慰,全程脈沖與低頻 drone 轟炸,直到Flora的道德困境把她周圍的黑衣人越吸越近——不是支援,是圍困。
散場時聽到有觀眾說:看完想去查查NHS的周末排班表。這大概是設計師Mai Katsume想要的副作用。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