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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6年毛主席收到華中軍區密電:陳毅不會打仗!他用三句話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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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倒回一九四六年深秋的延安。

      兩份剛剛翻譯完畢的機密電文,悄然擺上了毛主席的書桌。

      在這份文件的末尾,赫然寫著一段極其克制卻分量極重的話。

      大意是說:這是咱們仨觀察了數月得出的結論,覺得必須如實向黨中央匯報。

      這事兒辦得對不對,全憑中央定奪。

      不過千萬別讓陳同志知道。

      把話說透了,這份密電其實是在向上面“參一本”。

      被參的對象,正是統領山東那邊野戰軍的陳老總。

      遞交這份材料的,則是華中局的曾山、鄧子恢以及張鼎丞。



      這三個名字拎出來,哪一個不是隊伍里資歷深厚的元老?

      可偏偏他們要彈劾的人,不光是八一南昌起義留下的革命火種,更是從井岡山一路走來的鐵血戰將,在整個軍中享有極高的聲望。

      幾位資深領導湊在一起,哪怕頂著傷和氣的巨大雷區,也要直戳了當地向上級反映當事人“指揮水平不行”。

      他們強烈呼吁延安方面趕緊換將,重新規劃華東戰區的兵力調度,末了還專門囑咐一句“瞞著他”。

      這種舉動明擺著極不尋常。

      可要是咱們把目光拉回那一年的夏秋交替之際,審視一下整個東部烽火線,你會發現這三位領導其實已經退無可退,腳后跟都挨著懸崖了。

      那會兒的大環境糟透了。

      停戰協議被國民黨方面直接當成廢紙,鋪天蓋地的敵方大軍朝著咱們的解放地盤壓了過來。

      駐扎在華東的隊伍被拆成了兩大陣營:北邊由陳老總帶著山東的人馬挺進淮北一帶;南邊則是粟裕統帥華中部隊死守蘇中防線。



      這邊和那頭兒交回來的成績單,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瞅瞅南線,粟司令手里就攥著三萬人馬,手里的家伙什兒更是寒酸得很,對面壓過來的卻是十二萬全套美式裝備的硬茬。

      短短一個半月,連贏七場硬仗,吃掉了五萬三千多號敵人。

      剛開打就把敵方整編第一師給抹平了,打皋南的時候更是用一天時間讓整編第四十九師全建制報銷。

      捷報傳到陜北,毛主席高興得嘴都合不攏,連夸這仗打得漂亮。

      回過頭來看看北線呢?

      朝陽集那一仗就打得別別扭扭,沒多久,隊伍又在泗縣城外頭撞了南墻,吃了個大虧。

      這也是陳老總戎馬生涯里難得一見的跟頭。

      放著那么多地方不打,非得啃泗縣?



      這位總指揮心里盤算過。

      當時北線的隊伍連吃敗仗,弟兄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太需要一場大捷來提提神了。

      那頭兒粟司令員好消息沒斷過,身為大軍統帥,北邊要是再不出點彩,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再加上開打前摸回來的底細顯示,泗縣外圍那條溝“水淺得很,連膝蓋都淹不過”。

      他琢磨著把兵力全壓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守城的守軍包圓了。

      誰知道,老天爺給他出了個大難題。

      八月初七天還沒亮,槍聲響了。

      可偏偏接連幾天的大暴雨,硬生生把原本好端端的淺溝,泡成了淹到腰眼的爛泥坑。

      老總手里最能打的第八師,平時被大伙兒叫做司令員兜里的猛虎。



      小伙子們頂著云梯、抱著炸藥拼了老命往前沖。

      可火藥早被雨水浸透成了悶皮,腳底下像灌了鉛一樣根本邁不開腿。

      沒轍,大伙兒只能拿血肉之軀去堵對面的機槍眼。

      死守城池的,那是白崇禧精心調教出來的廣西精銳。

      整整兩天兩夜,槍炮聲就沒斷過。

      雖然干掉了三千多個敵人,可咱們的第八師也倒下了兩千多好小伙,陣地前全是抬下來的傷員,血本無歸。

      眼瞅著城門就是敲不開。

      到了初九傍晚,這位老將心里滴著血,咬著牙下達了后撤的指令。

      緊接著,更加讓人心頭一沉的戰報傳了過來。



      作為華中根據地命脈的淮陰和淮安兩座城,接連丟了。

      運糧運彈藥的線全斷了,咱們的地盤也跟著大幅縮水。

      底下的干部們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陳司令做政工絕對挑不出毛病,可真要擺弄這幾十萬人的大陣仗,莫非腦子真有點轉不過彎了?

      這些事兒,全被曾、鄧、張三位領導看個滿眼,急得直跺腳。

      要知道,當年隊伍里的兵,那全都是老鄉們送來的心頭肉。

      攻打泗縣折進去兩千多人,十個人里傷了不止一兩個,這數字就像刀子一樣剜著分局領導的心。

      說白了,動手前他們就發過加急電文,死死攔著別去碰那塊難啃的骨頭。

      就連毛主席也專門發過話,告誡那種吃不掉敵人的硬仗堅決不能碰,千萬別腦子一熱就動手。

      可幾頭牛也沒把人拉回來。



      是接著把牙打碎了往肚里咽,還是冒著讓內部散攤子的危險,把實情捅到中央?

      這幾位在指揮所里枯坐了大半夜,到頭來拍了板:往上報。

      他們真不是要跟誰過不去,純粹是看著那些倒下的戰士心疼得要命。

      家底就這么多,絕對禁不起這般折騰了。

      難題直接擺到了陜北的桌面上。

      在那間開會的窯洞里,幾位高層看完字條,半天沒人吭聲。

      直接把主帥撤了?

      肯定走不通。

      也不看看陳老總是經歷了啥的人。



      當年在南方深山里鉆了三年,斷糧餓肚子不說,連舊傷都犯了,照樣能吟出“創業艱難百戰多”這種鐵骨錚錚的句子。

      他在整個東部戰區,那可是穩住陣腳的壓艙石。

      要是冷不丁把人換掉,底下的隊伍非得亂套不可。

      那干脆裝看不見,接著湊合?

      照樣行不通。

      北邊的人馬剛調下來,地皮還沒踩熱,對面站著的可是人數多出四倍、清一色美式裝備的硬茬。

      再一個,兩支野戰部隊還沒捏到一塊兒去,發號施令聽誰的都沒個準繩,這仗打起來本就費勁。

      要是上面不把權責理清楚,早晚得讓敵軍一口口給咬死。

      毛主席在屋里足足悶了兩整天,手邊的煙頭掐滅了一個又一個。



      兜兜轉轉,總算敲定了一步絕妙的好棋:人不換,只分權。

      沒過幾天,一紙電令飛躍千里,同時遞到了這幾位高級將領的手里。

      字數不多,但分量重得砸腳面。

      頭一條:明確要求大伙兒必須一條心。

      直接把紅線劃死,誰要是弄出隔閡來,絕對不行。

      接著是第二條:大方向由大家伙兒商量著辦,但頭把交椅還得是老總坐。

      這就把司令兼政委的牌子徹底立住了。

      至于最后一條,也是戳中要害的一句:具體怎么打仗,粟裕說了算。

      這招走得高明極了。



      論起張羅后勤、團結各路人馬、把控大局,陳老總那可是行家里手。

      只要他往中軍大帳一坐,多難纏的刺頭都能給順服帖了。

      另一邊,粟司令就是個為打仗而生的人,調配十幾萬人的大軍就像在棋盤上落子一樣靈便,抓戰機毒辣得很。

      一位負責把舵定向,另一位專門在前線沖殺。

      兩邊正好長短互補,把本事全用在了刀刃上。

      不過,這套把戲玩不玩得轉,全得看當事人的脾氣。

      電文送達北線指揮部那會兒,這位老將正坐著主持會議。

      若是換成那些氣量小的帶兵官,這就跟當著眾人的面下了他的兵權沒啥兩樣。

      往后誰還聽你的?



      可陳司令掃了一眼內容,非但沒翻臉,反倒覺得壓在胸口的那塊大石頭落地了。

      那場沒打好的攻堅戰,讓他心里直犯嘀咕,早早就跟上面承認了錯誤,直言自己把老天爺降雨的影響看輕了,也低估了對面兵痞的硬骨頭。

      眼下延安既沒抹他的面子,又把具體的排兵布陣交給了戰術更靈光的搭檔,這簡直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的好事。

      二話不說,他當場就讓報務員給南線發報。

      大意是說:往后只要上了戰場,全聽你的調遣。

      我這邊絕對不含糊,北線弟兄們的底子全拿出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光在私底下通氣還不算完,他還得在臺面上把話說透。

      打宿北的那場誓師大會上,這位老將當著滿院子的干部扯開嗓門定規矩:這回全盤聽粟司令的。

      他指哪兒,大伙兒就打哪兒,就跟聽我的一樣。



      要是有誰在背后捅婁子不出力,直接拉出去執行軍紀!

      在幾百萬人的身家性命和全局勝負跟前,自己那點顏面,壓根算不上什么。

      結下了這么個鐵桿搭檔,剩下的仗就好辦了。

      到了那年臘月中旬,倆人頭一次合伙打的宿北大捷順利收官。

      那頭兒國民黨第六十九師的頭頭戴之奇狂得沒邊,帶著人馬一頭扎進了咱們的防區。

      粟司令一眼就瞅準了破綻,迅速織好了一張大網。

      槍炮一響,陳老總穩坐大后方,不管是吃的穿的還是子彈炮彈,全給前線安排得妥妥帖帖。

      前邊指揮的粟司令就像切豆腐一樣,把敵人硬生生剁成了好幾截。

      那個姓戴的長官,剛開始被裹進去的時候,還當是碰上了打游擊的外圍人馬。



      等腦子轉過彎來,周圍早就圍了個鐵桶一般。

      兩萬一千多人馬一個沒跑掉,番號全給撤銷了。

      那位師長見大勢已去,只好飲彈自盡。

      這一錘子砸下去,之前的郁悶全散干凈了。

      原先犯嘀咕的那些將領,這回是打心眼里佩服:有陳老總鎮盤子,加上粟司令出神入化的戰術,這兩把刷子湊齊了,誰來都不好使。

      沒多久,這對神仙組合的殺傷力就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轉過年的頭一個月,在魯南一口吞掉五萬三千來號人,還活捉了敵方第二十六軍的頭頭馬勵武。

      過了年沒幾天,又在萊蕪花三天三夜功夫報銷了七萬大軍。

      等到了初夏,那場名震天下的孟良崮血戰拉開大幕。



      要吃掉蔣介石手底下那支號稱天下無敵的整編第七十四師,底下的將軍們直冒冷汗,覺得這步棋太險了。

      人家清一色的美國造,打起仗來不要命,周圍全是趕來幫忙的外圍人馬。

      稍有點差池,咱們自己就得被包餃子。

      眼看大伙兒猶豫,陳老總果斷站出來拍板:我看小粟這套路子靠譜!

      只要能把這支王牌給砸碎了,哪怕把壇壇罐罐全打爛了也劃算!

      弟兄們,死盯粟司令的號令,放手干!

      主心骨一發話,粟司令再沒半點顧忌。

      十幾萬人悄無聲息地摸過去,硬是在敵軍幾十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把那個張靈甫連同他的第七十四師抹了個干干凈凈,人也當場斃命。

      這一拳重重砸下去,國民黨方面想端掉山東老底的念頭算是徹底落空了。



      就在同一年初,兩股洪流匯聚到一處,一塊嶄新的華東軍牌子掛了起來。

      老總主政,粟司令主軍。

      這支在血火里滾透了的雄師,在后來的淮海大戰和百萬雄師過大江里,成了干掉敵人最多、名號最響的鐵血之師。

      把日歷翻回一九四六年的那個落葉時節,那一封險些讓自家隊伍散架的密電,要是一步走偏,真不知道得搭進去多少人命。

      可到了這群心懷天下的高層手里,硬是把一場火燒眉毛的內部隱患,熬成了一段流芳百世的佳話。

      能打勝仗的班子,哪有可能永遠和和氣氣、不犯錯呢?

      這群人之所以不可戰勝,是因為到了要命的關頭,有人不怕擔干系也要把實情捅破天;有人能在亂成一鍋粥的局勢里摸準平衡的命脈;更有人為了顧全大局,毫不猶豫地把大權拱手相讓。

      這大概就是咱們這支人馬能夠席卷萬里如卷席的真正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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