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一部還原長征經典戰役的電影剛上映就引發轟動,連時任總參謀長的楊得志都特意找時間去觀看。可出了影院,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軍卻滿臉不高興,直言電影漏了個關鍵人物,連個鏡頭都沒給。能讓楊得志這么動情緒打抱不平的,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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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是楊得志從軍早期的老首長,開國上將李聚奎。當年長征的時候,楊得志是紅一軍團第一師一團團長,直接上級就是師長李聚奎。四渡赤水期間,紅一師是全軍的開路先鋒,好幾場硬仗都是李聚奎帶著打的,怎么就沒鏡頭呢?
不說別的,遵義會議之后紅軍突破烏江,前有天險堵截后有幾十萬追兵,全靠李聚奎指揮楊得志的紅一團開路。當時敵人把船都搶走了,連架橋的材料都找不到,李聚奎當機立斷讓部隊扎竹排渡江,親自組織奪占對岸陣地,硬生生給全軍殺開一條生路。后來強渡大渡河,又是李聚奎排兵布陣,定了十七個勇士的渡河名單,最后成功拿下渡口,打碎了蔣介石讓紅軍變成第二個石達開的美夢。
楊得志這輩子都認這位老領導的好,當年周總理夸紅一團是天下第一團,楊得志直接說,都是李師長領導有方,強將手下才無弱兵。電影把這么關鍵的人物落下,老部下當然要為老首長抱不平。換誰碰上這事,估計都得有點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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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聚奎這輩子的經歷,說出來真的夠傳奇。剛參加平江起義那會,他第一次開黨小組會就直接表態,我這輩子跟定黨了,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這句話他說了,也實打實做到了一輩子。
西路軍西征失敗后,他和大部隊打散,孤身躲在荒無人煙的祁連山,天天被馬家軍搜捕。他打扮成叫花子,走了將近兩個月,乞討千里,就為了找到黨中央回隊伍。最后見到毛主席的時候,他激動得直接失聲痛哭,毛主席當場就說,你這是雖敗猶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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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爆發后,他當了129師386旅的參謀長,跟著旅長陳賡打神頭嶺,實打實立下了赫赫戰功。后來在太岳根據地堅持抗日圍困沁源,黨中央直接夸他是太岳抗日根據地的一面旗幟。抗美援朝戰爭打起來,他又被調到東北軍區當后勤部長,牽頭搞前線后勤保障。
那會志愿軍出國作戰,后勤補給是頭等難題,不能生火做飯,一冒煙就被敵人轟炸。李聚奎琢磨出了那個年代出名的志愿軍炒面,把70%的小麥混30%的大豆玉米,加一點點鹽炒熟磨碎,揣在懷里就能帶,吃著也方便,還不會暴露目標。送到前線之后,戰士們都特別喜歡,洪學智后來都說,要是沒這炒面,部隊連基本的生活需求都維持不了,這份功勞真的沒人能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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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結束后,周總理親自點將,點他去當新中國第一任石油工業部部長。這事別說別人意外,李聚奎自己都蒙,當了半輩子兵,半百年紀突然轉去地方搞工業,他自己都直說,我一個大老粗,怕干不好。可得知是毛主席同意周總理點的將,他二話不說就接了擔子,帶著專家技術人員扎進大西北找石油,風餐露宿好幾年,給新中國的石油工業打下了最初的基礎。
后來他回到軍隊工作,要補授軍銜,當年接他班的老部下都授了大將,他主動提要求,就低不就高,給我個上將就行。一輩子功名,他從來都沒放在心上。
楊得志對這位老首長的敬重,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除了這次看電影提意見,后來有次老戰友聚會,主辦方同時邀請了他倆,楊得志遲遲不肯入座,身邊人勸他他都不肯,說老師長還沒來,我怎么能先坐。等李聚奎來了,他親手把老首長請到上座,自己才肯坐下。這段往事,現在聽著都讓人覺得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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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聚奎一輩子不管在什么崗位,從來都是勤勤懇懇,不居功自傲,對自己對家人要求都嚴。他的五個子女,從來沒靠著他的名號找關系走后門,全都是在基層普通崗位工作。晚年從領導崗位退下來,還一直關心軍隊和國家建設,86歲高齡還親自給中央提建議,把一輩子都獻給了黨和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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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云當年還專門抄了魯迅的話送給他,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這其實就是李聚奎將軍一生最真實的寫照。1995年,91歲的李聚奎將軍走完了他傳奇的一生,這位一輩子為國為民的老將軍,被永遠刻在了后人的記憶里。
參考資料:人民網 李聚奎:功高德劭 畢生許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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