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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為什么媽媽腰上紋了個大蝴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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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爸,為什么媽媽腰上紋了個大蝴蝶啊?”

      女兒妞妞手里抓著一只畫筆,正趴在客廳的泡沫地墊上涂鴉。她猛地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了我一句。

      我手里正拿著拖把拖地,聽見這話,動作僵了一下。

      “你看錯了吧。”我把拖把立在墻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盡量隨意,“媽媽是紋身師,有時候會在身上貼那種轉印貼紙,是圖案用的。洗個澡就掉了。”

      “不是貼紙。”妞妞搖搖頭,馬尾辮甩得撥浪鼓似的,“是紅色的,就在后腰這里,像個愛心,又像個蝴蝶。媽媽換衣服的時候我看見了,還紅腫著呢。”

      紅色的。愛心。紅腫。

      我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

      作為紋身師的家屬,我太清楚那是什么圖案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蝴蝶,那是現在網上很火的“淫紋”,學名叫魅魔紋。

      通常紋在那個位置,只有一種含義:絕對的順從和取悅。

      可是,自從妞妞出生這五年來,我和妻子林婉早就分房睡了。



      01.

      傍晚六點半,防盜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噠”一聲,門開了。

      林婉換了鞋走進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寬松大T恤,下身是一條闊腿運動褲,那是她最近在家的標配。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我把最后一道芹菜炒肉端上桌。

      林婉把包掛在衣架上,沒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她走到妞妞身邊,蹲下身子,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妞妞,今天乖不乖?”

      “乖!”妞妞撲進林婉懷里,兩只小手環住她的脖子。

      林婉的身子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隨后不著痕跡地把妞妞的手從她脖子上拿下來,又把自己的T恤下擺往下拽了拽。

      “媽媽去洗個手。”她站起身,快步走向衛生間。

      我站在餐桌旁,看著她的背影。

      以前回家,她第一件事是脫掉外衣換睡裙。這半個月,她即使在家里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飯桌上,氣氛一如既往地沉悶。

      “店里生意怎么樣?”我給林婉夾了一筷子肉。

      “還行,老樣子。”林婉低頭扒飯,筷子把那塊肉撥到一邊,只吃青菜,“最近有個大圖要做,可能會晚回來。”

      “要注意身體,別老彎著腰。”

      “知道了。”

      對話到此為止。這是我們夫妻這幾年的常態,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媽媽。”妞妞突然放下勺子,指著林婉的肚子,“我要看大蝴蝶。”

      林婉夾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塊芹菜掉在桌子上。

      “什么蝴蝶?”她放下筷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凌厲地掃向妞妞,“小孩子不要亂說話。”

      妞妞被嚇了一跳,嘴巴一扁就要哭。

      我趕緊打圓場:“孩子剛才跟我說,看見你腰上有個紅圖案,以為是蝴蝶。”

      林婉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后腰的位置,然后迅速把手放回桌下。

      “哦,那個啊。”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是個客人的廢稿,我在自己身上試個針法。過幾天皮長好了就蓋掉了。”

      “試針法試到后腰上?”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那個位置你自己夠得著嗎?”

      林婉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讓店里學徒幫忙扎的。”她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我吃飽了。這兩天腰疼,我先回屋躺會兒,碗你刷吧。”

      說完,她轉身進了主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甚至還反鎖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還在抽泣的妞妞。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朋友圈,翻到了林婉店里那個新來的男學徒——小周的照片。

      二十出頭,染著黃毛,手臂上全是花臂。

      林婉今年三十四歲,雖然生了孩子,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身材豐腴。在紋身店那種環境里,老板娘和學徒的故事,我聽過不少。

      但我搖了搖頭。林婉是個眼光很高的人,小周這種毛頭小子,她看不上。

      如果是為了取悅小周,她不至于紋那個圖案。

      那個圖案,代表著某種地位的懸殊和徹底的臣服。

      我收拾碗筷的時候,妞妞跑過來,遞給我一張紙。

      “爸爸,我畫出來了,就是這個樣子的。”

      我接過那張紙。

      那是用紅色水彩筆畫的一個歪歪扭扭的圖案。雖然線條稚嫩,但特征太明顯了。

      中間是一個心形,兩邊延伸出像蝙蝠翅膀一樣的尖刺紋路,線條向恥骨方向收攏。

      我感覺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吸了水的棉花。

      這哪里是蝴蝶。

      這是給男人看的路標。

      02.

      晚上十點,我哄睡了妞妞,來到主臥門口。

      我有備用鑰匙,但我沒用。

      我敲了敲門。

      “睡了嗎?”

      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被子摩擦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林婉的聲音才傳出來:“睡了。有事明天說。”

      “我想拿那瓶紅花油,腰有點酸。”我撒了個謊。

      門開了條縫。

      林婉站在門后,屋里沒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她身上裹著那床厚被子,只露出一張臉,頭發有些凌亂。

      “在床頭柜第二個抽屜,自己拿。”她側過身,讓開一條路,但手依然緊緊抓著被子裹在胸前。

      我走進去,拉開抽屜,拿出紅花油。

      轉身的時候,我故意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一撲,手順勢抓向她身上的被子。

      “哎喲!”

      “你干什么!”林婉反應極快,像是受驚的貓一樣往后一縮,死死護住被子。

      但我還是看見了。

      就在被子滑落的一瞬間,她穿著一件低腰的黑色蕾絲內褲。

      而在那截雪白的后腰上,一片鮮紅的、尚未完全結痂的紋身赫然入目。

      紅腫的皮膚高高隆起,周圍還涂著厚厚的修復膏,油亮油亮的。

      那圖案比妞妞畫的還要妖艷,還要露骨。

      那不僅僅是一個圖案,那上面還纏繞著幾個花體英文字母。

      我看不太清,但隱約認出開頭是“Master”(主人)。

      林婉迅速把被子裹回去,臉漲得通紅,眼神里全是怒火:“張成!你是不是有病?”

      我站穩身子,手里攥著那瓶紅花油,指節發白。

      “我就滑了一下。”我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緊緊捂住的腰部,“婉婉,你那紋身……”

      “我都說了是試針!”林婉打斷我,聲音尖銳,“你煩不煩?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愛好嗎?我是紋身師,身上多塊皮少塊皮怎么了?礙著你什么事了?”

      “是不礙事。”我點了點頭,把紅花油放在桌上,“但那個圖案是魅魔紋。以前你說過,只有不正經的女人才會紋這個取悅男人。咱們都五年沒那個了,你這是想取悅誰?”

      林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最終只是咬了咬牙。

      “取悅我自己行不行?我覺得好看行不行?”她指著門口,“出去!我要睡覺了!”

      我被她推出了房間。

      站在客廳里,我點燃了一根煙。

      取悅自己?

      一個連洗澡都要避著丈夫,在家捂得嚴嚴實實,卻在皮膚上紋下“主人”字樣的女人,說是為了取悅自己?

      我深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我想起了上周的事。

      上周五,林婉說店里聚餐,晚上不回來了。

      那天晚上,我給她發了視頻,她沒接。第二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她說在閨蜜家住的。

      03.

      第二天是周六,我休息。

      林婉一大早就走了,說是店里預約滿了。

      她走的時候穿了一件長款的風衣,把腰遮得嚴嚴實實。

      我把妞妞送到父母家,然后開車去了林婉的紋身店。

      她的店在市中心的寫字樓里,生意一直不錯。

      我沒直接進去,而是在對面的咖啡廳坐下,隔著落地窗觀察。

      下午兩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寫字樓樓下。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定制西裝的男人。四十歲左右,身材保養得很好,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的金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沒上樓,而是打了個電話。

      過了五分鐘,林婉下來了。

      她換了衣服。

      那件遮掩的風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裙,外面罩著一件短款的小皮衣。

      那條裙子很短,也很緊,把她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走到那個男人面前,臉上帶著我許久未見的笑容。那種笑不是客套的假笑,而是帶著幾分嫵媚,幾分討好。

      男人伸出手,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

      就在那個紋身的位置。

      林婉沒有躲,反而順勢靠在了男人懷里。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林婉笑得花枝亂顫,手輕輕錘了一下男人的胸口。

      我的手緊緊抓著咖啡杯的把手,直到“咔嚓”一聲,把手掰斷了。

      滾燙的咖啡潑在我的褲子上,我卻感覺不到疼。

      那個男人我認識。

      趙總,趙建國。

      是我們市里有名的建材商,也是林婉店里的常客。半年前,他說要在背上紋個“關公”,是林婉接的單。

      那時候林婉回家還跟我吐槽,說這老男人怕疼,紋個線條都要歇半天,事兒還多。

      原來,這“事兒”是在這兒呢。

      他們上了邁巴赫,車子很快駛入了車流。

      我顧不上擦褲子上的咖啡漬,沖出門,上了我的那輛破大眾,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車子開到了市郊的一家溫泉度假酒店。

      這家酒店我知道,主打的是私密性,全是獨棟的別墅套房。

      我看著邁巴赫駛入地下車庫,自己則把車停在了外面的路邊。

      我進不去。那里是會員制。

      我坐在車里,看著那高聳的酒店大門,感覺頭頂綠得發光。

      那個紋身,那個“主人”,還有那句“試針”。

      一切都串起來了。

      她不是為了自己紋的,她是把自己當成了禮物,包裝好了送給那個姓趙的。

      那個紋身,就是趙建國蓋在她身上的戳。

      我掏出手機,給林婉發了個微信。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買菜。”

      過了十分鐘,林婉回了消息。

      “店里太忙了,還在給客人扎圖。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可能會通宵。”

      緊接著,她發來一張照片。

      是一張紋身手稿的圖,背景是她的工作臺。

      看起來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她進了酒店,我可能真的信了。

      我保存了那張照片,打開圖片屬性查看詳細信息。

      拍攝時間是昨天下午三點。

      這是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免死金牌”。



      04.

      我在酒店門口守了一夜。

      這一夜,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剛結婚時,林婉趴在我懷里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

      我想起生妞妞那天,她疼得滿頭大汗,抓著我的手說,老公,以后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我想起這幾年,我為了賺錢養家,經常加班跑業務,忽略了她的感受。

      但我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我也想過,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那方面冷落了她?

      可是,每次我想親熱,拒絕的人是她啊。

      她說累,說沒心情,說帶孩子太辛苦。

      原來,她的心情和精力,都留給了別人。

      天快亮的時候,那輛邁巴赫終于出來了。

      車子停在路邊,趙建國下車,繞到副駕駛,紳士地拉開車門。

      林婉走了下來。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手扶著腰,像是受了傷,又像是……過度勞累。

      趙建國從車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禮品袋遞給她,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林婉接過袋子,踮起腳尖,回吻了趙建國的嘴角。

      這一次,我沒再躲在車里。

      我舉起手機,開啟了錄像模式,把這一幕完整地拍了下來。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聽不見聲音,但那個親吻,那個袋子,還有林婉那有些紅腫的膝蓋,說明了一切。

      林婉打了個車走了。

      趙建國點了一根雪茄,看著出租車遠去,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然后上車離開。

      我沒去追林婉,也沒去攔趙建國。

      我開車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才早上六點。

      我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然后坐在沙發上,等著林婉回來。

      上午十點,林婉回來了。

      她手里提著那個禮品袋,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明顯愣了一下。

      “你……你今天沒上班?”

      “調休。”我看著她,目光落在那個袋子上,“買了什么?”

      林婉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哦,客戶送的一點茶葉。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昨天通宵了?”

      “是啊,累死了。”林婉捶了捶肩膀,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那個大滿背終于做完了。我先去洗個澡補個覺。”

      “婉婉。”我叫住她。

      “怎么了?”她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

      “你的腰還疼嗎?”

      林婉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轉過頭,眼神有些躲閃:“好多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就是看你走路有點不對勁。”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不屬于家里的味道。

      那是雪茄味,混合著高檔男士香水的味道。

      還有一股淡淡的藥膏味。

      那是專門涂在紋身上的修復膏的味道,混合著體液的腥氣。

      “你身上什么味兒?”我皺起鼻子。

      林婉臉色大變,猛地推開我,退后兩步:“哪有什么味兒!紋身店里全是色料味!你別疑神疑鬼的!”

      “我沒疑神疑鬼。”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里最后一絲幻想也破滅了,“那個客戶,是不是趙總?”

      林婉的瞳孔瞬間收縮。

      “你……你怎么知道?”

      “我在你朋友圈看過他。”我撒謊道,“聽說他很有錢。”

      “是有錢,但也就是個客戶。”林婉松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頭發,“行了,別問了,我去洗澡。”

      她逃也似的鉆進了衛生間。

      很快,里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走到衛生間門口,聽著里面的水聲,手放在門把手上。

      我想沖進去,把她的偽裝撕碎。

      我想質問她,那個“主人”到底是誰?

      但我忍住了。

      現在攤牌,除了吵一架,離婚,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是個男人,也是個父親。我要考慮妞妞,也要考慮這五年的付出。

      更重要的是,我要讓這一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05.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照常上班,照常接送妞妞,照常做飯。

      林婉似乎也放松了警惕。

      那個紋身開始結痂,脫皮,顏色變得更加鮮艷。

      她在家里雖然還是不讓我看,但偶爾換衣服時,也不再那么遮遮掩掩。

      有一次,她在陽臺晾衣服,背對著我。

      T恤下擺卷起來,那只紅色的“蝴蝶”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那上面的英文我看清了。

      不僅僅是“Master”。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Private Property of Z”(趙的私有財產)。

      我拿著手機,透過落地窗的反射,拍了一張清晰的照片。

      周五晚上,林婉又說要加班。

      “今晚趙總要來補色,可能會晚點。”她一邊化妝一邊說,嘴唇涂得鮮紅。

      “補色?”我坐在床邊,看著她描眉畫眼,“紋完才幾天就補色?皮都沒長好吧?”

      “哎呀你不懂,這是為了固色。”林婉不耐煩地合上粉餅,“而且趙總明天要出差,趕時間。”

      “行,那你去吧。”我點點頭,“對了,明天就是咱媽生日了,說好了帶妞妞回老家吃飯,你別忘了。”

      林婉動作頓了一下:“明天啊……明天我可能起不來,你們去吧,我給媽發個紅包。”

      “那怎么行,一家人都要去。”

      “我說不去就不去!”林婉突然發火了,“你怎么這么啰嗦?我賺錢不辛苦嗎?讓我睡個懶覺怎么了?”

      我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她發泄。

      她發完火,拎著包摔門而去。

      我走到窗前,看著她上了那輛早在樓下等候的邁巴赫。

      這一次,我沒有跟上去。

      我已經不需要跟了。

      晚上十一點。

      妞妞已經睡著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并沒有開燈。茶幾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林婉發來的微信。

      “老公,還在忙,估計要到后半夜了。你先睡吧,別等我。”

      緊接著,是一個定位,顯示在她的紋身店里。

      我看著那個定位,冷笑了一聲。

      這定位也是假的,這是可以用軟件修改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微信,而是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發來請求的,竟然是林婉。

      我愣了一下。她這個時候給我發視頻干什么?查崗?還是為了證明她在店里?

      我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亮了。

      但畫面里出現的,并不是林婉的臉,也不是紋身店的工作臺。

      畫面有些晃動,光線昏暗,像是放在什么架子上。

      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鏡子里映出一張豪華的大圓床。

      而在床上,兩個人影正在交疊。

      那聲音,透過手機揚聲器,在這個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和淫靡。

      “趙總……輕點……紋身還在疼……”

      那是林婉的聲音。嬌媚,放蕩,完全不是那個在家里對我冷若冰霜的妻子。

      “疼才好,疼才能記住你是誰的人。”

      那是趙建國的聲音。

      我死死盯著屏幕,看著那個我哪怕做夢都不敢想的畫面。

      顯然,是林婉的手機誤觸了,或者是……有人故意的?

      就在我準備掛斷錄屏的時候,畫面里的趙建國突然抬起頭,看向了鏡頭方向。

      他拿起手機,那張油膩的臉在屏幕上放大。

      他不是誤觸。

      他是故意的。

      “喂,張老弟,沒睡呢吧?”

      趙建國對著鏡頭,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笑得極其猖狂。

      背景里,林婉驚呼一聲,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露出那個鮮紅的腰部紋身。

      “趙哥,你干嘛呀!那是他……”林婉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怕什么?”趙建國拿著手機,把攝像頭對準了縮在床角的林婉,像是在展示一件戰利品。

      “張老弟,給你看看我的新作品。這蝴蝶,飛得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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