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后,我被老公送去玩戀愛盲盒游戲。
我假戲真做,喜歡上三個不同類型的弟弟后。
老公卻發瘋了。
……
上流富豪圈子有個不成文規定,每個月都回在海上游輪里開paty,玩戀愛盲盒游戲。
抽到誰的名字,就要和誰談一場三個月的戀愛。
實際上就是借著游戲做借口,進行光明正大的‘換妻游戲’。
我恢復記憶時,正站在“盲盒箱子”邊上,被人忽悠著寫下名字放了進去。
四周都是催促聲。
“快點放進去啊,所有人都在等你開始游戲呢?”
“一直猶豫是什么意思,掃大家興致嗎?”
哄鬧的人聲,晃眼的射燈,還有震耳欲聾的DJ音樂聲。
在這一剎那,我想起了全部的記憶!
我是千億集團榮氏的大小姐。
因為家族不認可自己男朋友穆司晟,所以一年前隱瞞身份和他結婚。
一個星期前,我想要跟穆司晟坦白身份。
卻在回家路上出了車禍,撞到腦袋,失憶了。
小姑子卻假扮我閨蜜,騙我是穆家女傭。
而住院期間,我的丈夫穆司晟一次都沒出現過。
至于穆司晟為什么這么做?
我想起失憶期間偶爾聽見的穆司晟和助理的對話。
“穆總,真的要把夫人忽悠來玩這個游戲嗎?”
“嗯,婉顏回國只待三個月……只有通過這樣的游戲,我才能有機會跟她在一起一次。”
“就三個月,三個月后,婉顏回國外,一切都結束。我會重新回到榮昭昭身邊,帶她去治好失憶。”
我臉色慘白,但腦海里想起來的那段對話,還在繼續。
“在這三個月期間,你隨便安排個人給榮昭昭,別讓她出現在我面前,也別讓她有機會,觸及那些可以恢復記憶的東西。”
“穆總,您就不怕夫人之后想起來,跟您生氣離開您嗎?”
“就算之后治好了恢復記憶,這三個月也只是大家一起玩了一個游戲而已。玩游戲,怎么能生氣呢?”
回憶退去。
包廂里,四周人起哄聲越來越大。
為首最大聲的就是穆司晟妹妹穆司瑤的。
“昭昭,快放進去啊!”
“放啊!”
我捏緊手,抬眼朝人群后的穆司晟看去。
穆司晟卻只是淡漠的對上我視線,好像完全不認識我。
我又看向滿眼看好戲的小姑子穆司瑤。
寒冷包裹心臟,讓我感到從所未有的冷。
這兩個人,在我失憶期間,一個裝不認識我,一個裝我好閨蜜。
還騙我玩這種惡心游戲。
沒想到我堂堂榮氏大小姐,也會陰溝里翻船,被人算計。
我目光轉冷,手攥得越來越緊。
因為我一直沒反應,穆司瑤隨著我的目光也看向了穆司晟。
隨即大力扯過我的手:“看什么看,你不可能抽中我哥的,我哥早就在上一輪抽中,和我婉顏姐在一起了。”
我這才把注意力分給穆司晟旁邊身穿小白裙的女人。
穆司瑤還在繼續輸出:“婉顏姐和我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是你這種在奶茶店打黑工的人,能肖想的知道嗎?癩蛤蟆就該老老實實待在臭水……”
我話沒說完,手一揚,剛好打在穆司瑤臉上。
尖叫聲響起。
“啊!榮昭昭,你瘋了?”
我擺擺手,裝無辜:“你不是說,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嗎?”
“第一次聽你這樣講話,我有點害怕,沒控制住,不好意思。”
穆司瑤被氣得說不出來。
我卻開口和穆司晟搭話:“你確定要我玩?”
穆司晟這才看向我,眼神微閃:“什么意思?玩不玩是你的自由,和我有什么關系?”
他有點懷疑我是不是想起來了。
但按我平時的個性,想起來就該掀桌質問他了。
我又看了他幾秒,內心冷笑不止,唇角卻勾起笑:“隨口問問。”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還抱希望,才會質問。
我根本就不屑再跟他在一起了,自是懶得問。
穆司晟還想說點什么,這時,他身邊的沐婉顏突然出聲:
“好像多了幾張,抽的人數不夠,不如讓門外的外賣員進來,一起抽著玩吧。”
我目光移向沐婉顏。
看樣子,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諳世事無害的小白花嘛。
穆司晟品味還真低。
雕金大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外賣員服裝的少年進來,領子立起拉到鼻尖以上,只有一雙兇冷野氣十足的眸子露在外邊。
我注視著少年,卻是揚起了眉。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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